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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息也不知是被多少双手给摁到的地上,他们掐着风息脸颊,摸着他的身体各处,颈部的项圈被拉扯,衣服被扯了下来,一副光溜溜的模样,被人毫不留情地亵玩。
这群人类眼里闪烁着的是对婊子的轻视,施虐的愉悦,还有危险的欲望。
风息觉得头晕目眩。
将军的夫人,这么看来,竟也是极品。
这肚里的孩子,会是真的吗?
你往里面使劲顶,确认一下呗?
哈哈,我们这就给孩子喂奶吧?
风息感觉股间的通道被强行开拓,不知谁的阳具伸了进去,使劲地顶弄。
唔……呜!风息发出难受的呜咽。
如果不想死,就管好你的嘴。
风息的嘴也被撬开,被迫吞进了另一人的巨大阳具,直直顶入深喉,引起喉间一阵阵作呕的收缩,把那人夹得爽翻天,下巴被撑到极限下颚隐隐酸痛竟真无法使力将这可恶的孽根连根咬断。
然后就是无止境的厮磨和抽插,一人射了,另一人又接上,单方面的轮奸不能引发任何快感,除了痛没有其他。腰被锁得死紧,施暴者的手印在上面留了一圈又一圈,胸乳也被揉搓拉扯得肿胀发烫,被过分使用的地方逐渐麻木,已经分不清同时吞进去的是两根还是三根。
也多亏了妖精的强韧体质,即使是致命的伤害,也能通过聚灵或与拥有大量灵质的同类交媾得到恢复。
人类的劣质精液,真是难吃。
所以风息不担心会被玩坏,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晕过去。
咦?这家伙,居然是只妖精。
尾椎突然传来被拉扯的痛感,拉回了风息散焕的意识,他居然被肏出了尾巴,野兽的弱点被把握,以及耻辱感让他止不住颤抖。
风息挣扎着吐出嘴里的阳物,用着气音模糊不清地传达着不要,放手,却在交媾的水声和强暴者的讥笑声中显得无关轻重。
风息想变回原形逃脱这种不安,却被颈项套着的项圈制止了变身。
酷刑仍在继续,风息痛苦得想要蜷缩四肢,可身体还是要被强迫打开。
装什么可怜,妖精不都是一群诱惑人的婊子。
那个无限不就是被你勾引的。
说到无限,风息就觉得难过,不敢谈无限对他是什么想法,他就只是纯粹喜欢无限,想帮他点忙而已,想来是过于自负。
在操弄的水声中突然听到啵唧一声,像是什么被捅了个穿,腹部突然传来剧痛,随即下体涌出一阵热流。
呜——啊啊啊啊——痛,腹部的疼痛贯穿脑部,让风息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捂着腹部好还是头部。
操,这婊子流产了,真TM晦气。
有人提着屌退避三尺,有人却也兴致高昂地凑近,反正流都流了,索性让你早些看到小儿模样。
不要……不要……风息是真的吓哭了,虽然早有准备,但事实发生在眼前他才发现他真的无法坦然接受。
双腿被打开到极限,那人就钩着糙手,往风息股间的穴里挖,越挖越深,直到整个手掌没入,风息绷紧了身子,双目瞪大,牙关紧咬,因恐惧而开始抽搐。
那人像在宝罐里寻宝一般,左右抠挖,终于在曲折幽廻之处找到了破开的宫口,挤进去将那未成形的肉团掐住。
找到了~3…2…1……是时候开奖了,你们压是男孩女孩?
啧,那么磨叽干嘛?这娃出不出来,人也给你们弄坏了,趁早杀了得了。
哈,开奖——
肉团被大力拉拔了出来,连带着还有被毁坏的内脏,下体一片狼藉。
咦?看不出性别啊。
肉团被随意丢弃,连同已经失去了生气,如同死人一般的风息。
飱宴结束,饿鬼们酒足饭饱,其中一只举起了长枪,想对那残破的玩具送上最后的礼物。
却见那玩具嘴角动动,勾起一抹微笑,无数细小的藤蔓破开岩石铺设的坚硬地板,如情人一般温柔细致地托起他的身子。
其他藤蔓,已经绞紧了施虐者们的脖颈。
是你们残虐不义在先……妖精的复仇,不会就此结束。
他现在是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依靠御灵之术。
风息操纵着藤蔓将那块死肉用衣物包裹起来,小心托着。
这是他向人类发起进攻的工具和筹码,说到底,他不比那群禽兽好上多少,明明可以让它安静地死,不需要被扒出来羞辱,不需要死后被亲人利用。
是为父对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