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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丁汉白这样没皮没脸的人真心不多了,硬要泼湿人家珍珠的床榻强抱到自己的床上要脱光暖被窝,真真没羞没臊。天见可怜,纪慎语将将十七岁,花骨朵一样的年纪何曾见过这么流氓的人这么羞臊的事。但是一把骨头总是没几个斤两,轻轻被老流氓拢在怀里,那里来的力气犟的过他家的师哥。“珍珠,我的好珍珠!”丁汉白抱着自己的心尖肉顺着脸颊细嫩的皮肉细细密密的吻着,灯火在床帐的掩映下晕开了珍珠脸颊上爬上的粉晕,端的是肤如凝脂艳胜海棠。这个老流氓犹觉不足,一只狼爪紧紧揽着珍珠还没脱下睡衣的小腰,另一只爪子着了魔一样抚摸珍珠薄薄的唇,软软唇的简直粘着不让人走,勾着丁汉白顺着白齿的缝隙勾住了一节软软的舌,搅碎了纪珍珠还没唤出的师哥。他还尤觉不足,高挺的鼻梁紧紧靠在珍珠的粉面上,摸着这一身皮肉,盖着着香温鸳被,身下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这老不羞的呼吸愈发粗重,不一会儿就让小珍珠的脸要烧了起来,只觉得这个冤家要把自己蒸熟了,只好两只手玩儿命推着紧紧压着自己的这身紧实的皮肉,要把自己从这样从未有过的旖梦中救出来。这种事老流氓怎么可能依着呢?想来能自己亲自下场教顶小的师弟人伦大事的英雄豪杰,这个中手段未曾识得春情的少年怎能挨得过?丁汉白没皮没脸惯了,师弟都是自己的人了,还要这脸皮作甚么?只管兜头嚼烂樱红的软唇,吮遍这丁香小舌,末了勾出了一道银丝,留下了小师弟呆愣愣偎在这衣冠禽兽的颈子边兀自喘着气,把便宜占足了十成十,这混账才觉得心里的火不再烧灼。末了这老流氓还笑嘻嘻的问自家的小珍珠:“珍珠舒服吗?是不是比自己看春宫秘史来的爽利?告诉师哥,师哥让你更舒服!”这混账话听得小珍珠要怒唾檀郎面了,但是·······这老不羞是师哥、是情郎、是爱侣,到嘴边的话是骂不出来了,一张嘴变成了软糯糯的“师哥,轻一点,我怕·······”尾音散在了交缠的唇齿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到这样的话丁汉白狼血已经沸腾了,丁汉白这种货色夹着可能还能有个人模样,扒开就是一个禽兽。为了心尖尖上的朱砂痣作什么人呢?
眨眼间这老流氓的手已经伸到小珍珠糯糯软软的小腹上,从纪珍珠的睡衣可以看到这只作恶的爪子一直顺着往上。“啊!师哥!别,别捏····我没有奶呀”惊喘散在了交缠的唇舌里,这只作怪的手停在了小珍珠的胸前,撑得睡衣胸口鼓鼓囊囊的。之前丁汉白没有去过扬州,不晓得“烟花三月上扬州”的妙处,听了这小师弟婉转的娇喘,只觉得自己这块玉要化在这个宝贝珍珠的怀里了。刚认识不久也一起洗过澡,不是没有看过,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晓得弄师弟还能有这样的极乐之处呢?丁汉白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懊悔,这混账到是不亏待自己,手顺着滑下来,解开了裹住珍珠的薄壳,将那一身刚洗过澡白嫩嫩香喷喷的珍珠肉送到自己的面前了。
纪慎语被丁汉白久久地拥在胸口,竟在北方酷寒的冬夜生生热出了一身汗。这时候被他师哥脱光了更加羞惭,一身软嫩白生生的皮肉爬上了一层粉色。一双藕臂臊得不知道摆在那里,只不停将身上的老流氓推出去,殊不知这在他师哥的床上只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只会放出心底压抑了二十几年的兽。想来在被他这位好师哥撩动心弦之前,纪珍珠从来未曾动过这等凡心,但自从认识了这个老流氓,什么该会不该会的都通了关窍。
当这双大手包住了少年胸前的拙稚,血“腾”的一下就冲上了头顶,那一刹那珍珠只感觉自己要熟了。师哥的发梢来回蹭着珍珠的脸颊,自是注意到了小珍珠神色的不自然。只是一只青枝初染情欲的色彩是那么的勾引云雨,顺天承时,丁汉白自是埋首到珍珠一节嫩颈旁。“你说是不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珍珠,这么小但是这么红。”师哥沙哑的尾音炸在了小珍珠的耳畔,纪慎语惭得话都说不顺溜,完全忘了平日的伶牙俐齿,“才,才不是,别······别这样师哥······”但箭到弦上,发不发已经由不得软了腰的珍珠了。
用力到能留下印子的吻顺着小小的苞蕾一路向下,“别,疼的师哥·······啊······,轻一点”才露头的小尖尖被身上的老流氓狠狠的咬了一口,嫩生生的少年那里受过这个,本就怕疼的珍珠扭着身子直躲,想要避开异样的疼痛。但是他哪里逃得开自家师哥铁铸的双臂,又哪能逃得开那双能钻山雕海的大手呢?丁汉白滚烫的唇舌一路顺着少年柔韧的腰身一路向下,顺着腰线一路烧到珍珠的心里去。纪慎语真的觉得师哥太靠下了,虽然早就让这个老流氓看光了,但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羞耻,更何况这个老流氓竟然扒着自己的仅剩的短裤,抬起头理直气壮的问自家小珍珠“好珍珠,别害羞夹着腿,让我看看是不是和前天一样大。”这······这种话真的是用尽瘦西湖的水也洗不干净。但是珍珠在二十岁老男人像抛了砂的低哑嗓音中失了神志,竟被蛊惑慢慢的打开了腿。
情是英雄冢,色是刮骨刀,自古多少英雄豪杰也没能勘破这十丈软红,丁汉白之前心高气傲,目下无尘,看不起这些窝囊货,但等属于自己的那颗绝色珍珠打开一双玉腿,含羞带怯的看上那么一眼,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化掉了,真是为了这块心尖宝贝连命都能不要,自己也从神坛跌下来做了凡夫俗子。丁汉白觉得自己雕了这么多玉,可就连芙蓉石都比不上纪珍珠含羞的粉面,冰种的冷翡翠都比不上可人儿横陈的玉体。更不要说温香软玉,活的暖的,会叫师哥的,会被自己嘬出印子的,宣软的臀尖随着自己的手掌变换着形状,丁汉白简直连做梦都能笑醒了。可不是吗,十五六岁的少年,刚在枝儿上捧出一节青蔓,血色的肌肤下流淌着柔嫩的花汁,还有未曾脱去的稚幼,但是正在生长的纤肢却有春天的繁盛,眉眼间既有处子的甘甜也有不自知的风情,少年有什么不是粉嫩嫩的呢?粉嫩嫩的乳尖,粉嫩嫩的尘柄,粉嫩嫩的臀尖儿,咬一口,汁水就会在舌尖绽开,看到就移不开眼睛,摸到就吸住手掌。这能怪他丁汉白耍流氓吗?小珍珠自己勾着他失魂落魄,禽兽不如。
丁汉白将还在迷糊的纪慎语抱起来翻了个身,半倚在床头,将怀中的少年拢在怀中。一双狼爪自是上下其手,趁着纪慎语在刚刚的快感中沉浮,昏昏欲睡的时候吃遍了豆腐,在他转身去拿在床头的香膏的时候,这些印子在少年身上浮现出了暗红色的印记,像在一方宣纸上按上的款识。小珍珠还迷迷糊糊的自是任人鱼肉,他家师哥只觉还不过瘾,拉开了小珍珠的两条腿,让他跨靠在自己的身上。实话讲丁汉白摸着怀里的小珍珠着实有几分惊异,他以为怀里的少年是江都河畔早春中纤芊细软的杨柳,没有想到是太湖洞庭涛声里珠圆玉润的宝珠,软宣宣肉嘟嘟的臀肉从丁汉白骨节分明的指缝里面透出来,老流氓自是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孽根挤进了小珍珠的臀缝里。
纪慎语还有点发蒙,被他师哥从肩膀一路摸到臀尖,随着他师哥的手前后晃了晃,只觉得臀瓣夹住刚从高炉里提出来的热铁,坐不住,停不稳,只能在他师哥的怀里辗转反侧。这样蹭得丁汉白心头直拱邪火,当下在指尖上裹了满满一层软膏,探进小珍珠未曾被人造访过的穴口。丁汉白的手指骨节长,上面有从小雕玉练出来的茧子,摸进去小珍珠就觉得疼了。他本就极怕疼,当下就是一哆嗦,猛地脱离了梦境的诱惑,要不是丁汉白一直拢着他,只怕又要被他逃了。
“师哥······有点疼,我还······害怕,我······”珍珠依在他胸口呢喃,软软的一腔子气儿都喷到结实的胸口。看着珍珠眼神中微微的瑟缩,丁汉白差点就心软了,但自己身下那二两肉,叫嚣着能被抚慰的渴望,血都淤在那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哄着珍珠的话他自己都晓得有多混账,真的不做人了。擒住小珍珠的唇瓣,含着他的唇珠,脸颊蹭着脸颊,只管哄到“乖,珍珠最乖了,师哥慢一点。宝贝儿你是第一次,都会疼的,别怕我在呢,好不好?不痛的,来,疼了就咬我好吗?”趁着这个当儿,将手指上的香膏送进狭窄的行道。小珍珠看着丁汉白急的汗珠从他硬朗的额角不停滚下来,流过刀削成的鼻梁,滑过上下滚动喉结,真的不再拆丁汉白的台,把一双玉臂抬起,揽住了他师哥还贴着OK绷的头,乖乖任他师哥摆弄了。
珍珠还小,哪哪儿都还是青稚的模样。身下的穴儿也是一样,又紧又窄又浅,探得深了小珍珠又疼得直躲,浅了等下两人都遭罪,丁汉白只好稳稳了心神,用三根手指将香膏勾出,涂满,探进珍珠的密处进去搅弄,边哄着小珍珠不要挣扎,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只将小珍珠饱满的屁股向外掰得更开。不一会儿小珍珠就听到了粘腻的水声搅动,想到这种声音是从自己的身下发出来的,小珍珠只想把耳朵堵住,藏到被子里面去,不再看抱着自己的老流氓。但是,那里·····是什么位置,为什么·····“嗯,师哥······”小珍珠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声音从自己的嗓子里面发出来,春天的猫儿都没有这样浪荡的声音,奇异的快感击中了他,像电流蹭地从尾椎一路爬上头顶,只觉得不知今夕何夕,这种快感将他托到情欲的海浪之中。这个时候能够依靠谁呢?他只好紧紧的攀在丁汉白的肩头,攥得粉嫩嫩的指尖都泛了白。
说来惭愧,丁汉白在把小珍珠哄上床之前,看的春宫话本即使能堆满一张三进的红木床,头一次把自己的心尖尖搂在身上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点没谱。但看到小珍珠清丽的眼眸微微泛红,里面含不住的晶莹要因为自己带来的快感而滚落,这一刻他只暗恨为什么画本上没有讲怎么面对勾魂摄魄的妖精,让自己的硬挺不会涨得快要爆炸。老流氓总归还是心疼他家小珍珠初识人间烟火,应该尝遍天下百味,但独独不应该是痛这一味。只好空出手勉为其难潦草的撸了撸自己的小兄弟,全然不见前二十年对于左右老婆的珍而重之。
小珍珠只觉得让他自己变得不像自己的地方突然失去了抚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空虚爬上了少年柔软的脊椎,他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看向只用一只胳膊撑着他的师哥,竟一下被丁汉白在灯火下通红的瞳仁镇住了。纪慎语着了魔一样摸上了丁汉白淌满汗珠的脸颊,心底犹觉得不满足,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小猫一样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这一刻他只想能够让自己的师哥不再忍耐,他心底有什么东西突然断掉了。夹杂着拂皱瘦西湖一池春水热乎乎软绵绵的气息从丁汉白的耳畔拂过,熏得他分不清扬州与汴州,但从气音里面送出来一句“师哥,你要进来吗?”他到底没有错过。下一刻,野兽出笼,刀剑入鞘。
小珍珠霎时软了膝盖,趴在了他师哥硬邦邦的胸肌上,耳朵下面就是师哥砰砰砰有力的心跳,虽然身下像被劈开了一样疼,又浅又窄的内腔被撑开,但是自己的心跳和师哥的连在一起就觉得说不尽的满足与快乐。丁汉白被小珍珠湿热软;嫩的内壁吸得头皮发麻,差点不管不顾,按住小珍珠把剩下的肉刃都送进独属于他的天堂。到底还是没有禽兽到底,心底叹了口气,不能不信了春宫中的招式,抱住了小珍珠带他翻了个身,吻着他的一截粉白的后颈,轻慰道“珍珠,别怕,师哥疼你,等一下就会很舒服的。”提起小珍珠一截纤软的腰肢慢慢地挺动,看着小珍珠的那张小嘴将他的粗长完全吃了进去。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丁汉白是把自己挤进去了,但也紧得寸步难行,小珍珠能烫化他的内壁还在无意识的夹紧,丁汉白生怕自己会交代在这时候,只好从小珍珠的脊椎一路吻下来,有将自己手掌下两团手感极佳的绵软揉得布满掌印。当他感觉到小珍珠不再颤抖的时候,尝试性的向刚刚找到小珍珠的那个点戳动。“那里是什么······啊!师哥······不要碰那里了·······嗯”小珍珠简直本能的畏惧这样异样的快感了。他的老流氓师哥从胸膛里震出了笑,带着沙哑的嗓音令人沉醉,和他讲“你里面怎么这么紧,心肝儿,咬得我都动不了了,要不要师哥帮你松一松,以后你的穴儿碰一碰就会这么舒服的。”这么说着,汉白更加用力顶弄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卵囊也顶紧这处温柔乡,飞快进出的下身在小珍珠的穴口打出的白色的沫,飞溅到了两个人身上。初次经历性欲的洗礼小珍珠既怕疼又害怕高潮的到来,向前挣动想要摆脱令人窒息的快感。但他的身下正在寡廉鲜耻的一张一合的咬紧既带给他快乐又带给他疼痛的肉棒,随着丁汉白的顶弄不断翕动。
雪白的脚趾瑟缩起来,鼠蹊不断的痉挛让他想摸摸自己。丁汉白看到了小珍珠不老实,只好捉住小珍珠的手,蹭着小珍珠圆润的耳珠问他“珍珠,等一下好不好?我们一起?”不高兴时总是呛他师哥,又倔又傲的小珍珠,现在被顶弄得成了软趴趴偎在他师兄胸口的一小团,竟任由他师哥在指尖把玩,自是问什么答应什么,甜软得丁汉白心都要化给他了。老流氓留给媳妇攒了二十年的欲火自然烧得猛烈,狠狠的往下顶弄,拍得小珍珠的屁股通红,小珍珠想躲,但又能躲到哪里呢?他师哥一直拢他在身下,腰上是丁汉白布满老茧的大手,背上是丁汉白发梢淌下来的汗珠,鼻尖是丁汉白能灼痛他的味道。小珍珠自己闻不到,他其实现在满身也都是他师哥的味道了,盖了戳,标了记,想跑也跑不掉了。
纪慎语再也支承不住自己,整个人都要趴下去了,但他翘起来的臀尖还在丁汉白手里面攥着,丁汉白向外抽的时候粉嫩嫩的一圈肉被他紫黑色的肉刃带出来,竟依依不舍慢慢的含回去。丁汉白这个老流氓竟然还不满足,想看得更清楚。抱着小珍珠翻了一个身,拉高小珍珠白生生的细条条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还好小珍珠年纪小软软一只,这个姿势到是不太艰难。就是苦了小珍珠,他师哥的肉刃已经把他填得满满的了,再被他师哥就着妙处拧着腰转个身,被他师哥就着阳心磨了磨竟是已经难能自矜,直攀霄汉了,少年薄而透明的精水都糊在丁汉白的腹肌上。灭顶的快感像潮水还在少年丰富敏感的神经上拍打,这种熏熏然飘飘然的感觉太过美妙,教会了小小的少年人间烟火味的绝妙,好像漂浮在冬夜这个小小的四合院的上空,却有师哥接着他,让他凭虚御风却不担心美梦黄粱。
小珍珠身下狭小的小穴儿就着身前的情难自禁,绞得约发紧了,丁汉白在高热的甬道进退不得,竟急的一脑门白毛汗。只好将滚烫的吻落在了小珍珠膝盖上,胡乱啃咬他手下敏感的大腿内侧,借着腰劲儿顶开了小珍珠层层叠叠咬紧的内壁,将某稍神经丰富的肠壁烫了一个遍。这样的快感对于还没缓过劲来的小珍珠来说太超过了,尖锐的呻吟从他单薄的腔子里面透出来“不行了师哥·····啊!····我不想要了·······”他师哥自是不会让他逃了,但自己的心肝肝还是要哄一哄,摸出之前雕的白玉佩哄怀里的小珍珠“珍珠,这块白玉佩配你的珍珠扣够不够?和我好一辈子行不行?”塞进小珍珠已经软绵绵的手指里面,大手包在外面拢住。“珍珠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要和我好一辈子!”丁汉白自是霸道,强逼珍珠陪给他一辈子。摸着手心里臻致的雕画,看着心上人英俊而锋利的眉眼,珍珠还能说什么呢?自是红着眼眶点了头,到底是负了师尊教诲,投了情郎怀抱,但是师哥这样好的人到底还是值得的。
看到小珍珠点了头,丁汉白心底的石头自是落了地。睡自己的媳妇算耍流氓吗?必须不算!丁汉白一合计自是紧紧握住小珍珠的脚踝,小珍珠觉得自己就是师哥身下一叶扁舟随着海浪要荡向天际。用力到小珍珠都要有错觉他师哥要从他嗓子眼顶出来了,他恍惚的问“师哥,你要从我肚子里面顶出来了。”听了这话,丁汉白赶紧看向自己身下的心肝儿,这一看不要紧,眼睛都要红了。薄薄的腹部可以看到下流的凸起,手掌之下是被他嘬得红肿却幼小圆润的乳尖,密布的吻痕落在鹤一样纤长的颈子上、纤细得怕被用力折断的软腰上。他总算懂得了为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这样的妖精真的是吸股榨髓,交代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亏。
到后来珍珠已经被他师哥颠得模糊,后来回忆起这一夜,也只记得颠鸾倒凤,浮世迷离,乱梦旖旎,尘世烟火的味道太美,这样的梦他想和师哥做一辈子。
东风吹客梦,西落此中时。汉水波浪远,巫山云雨飞。年少正情浓,鸳鸯被暖,琉璃帐澈,正是肤如暖玉声似鸢,春宵一刻虚掷华年,汉白玉配珍珠扣,只待朝夕与共到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