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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皓晨是在十三岁那年随着母亲来到毛二家的。
毛二比他大一岁,已经出落成少年模样,虽然笑得傻乎乎但比起才十三岁的杨皓晨仍是显出哥哥的稳重。他从父亲身后探出头来,俏皮地朝他眨两下眼睛,然后眼睛就随嘴角的弧度变成两道弯弯的月牙。电视剧里常演一些像他一样组成新家庭的小孩被欺负的事,杨皓晨本来怕得紧,硬是拽着母亲的衣角不敢说话,但哥哥的笑瞬间打消掉杨皓晨以前对于自己以后哥哥的一切疑虑。
拽着母亲衣角的手逐渐放松,十三岁的男孩眨着眼向前迈出一步,带了些胆怯地说,我叫杨皓晨,以后就是你的弟弟啦。
毛二站在光下,眼睛笑得好似天空弯月。他身上带着栀子花沐浴露的香气,把杨皓晨温柔地笼罩进月晕中,把他的恐惧尽数解冻。像狄安娜,用月色猎捕他的心,毛二当时说了什么话对他来说已不再重要。
他只知道,他要得到月亮。
杨皓晨常常对自己这个所谓哥哥的一些行为感到奇怪。家里不大,主卧次卧书房,三室一厅的配置让他俩挤在一张软和小床共眠。青春期的男孩到了有情事的年龄,杨皓晨本以为哥哥也会在自己的青春期找到漂亮的女朋友,牵着手一起走在柳树树荫下,偷偷在放学分别时留下仓促而真挚的吻,可他从未见过哥哥有过女朋友,甚至身上连一点有女朋友的迹象也没有。每当他试探性问毛二这些话题时也总会被哥哥用笑脸搪塞,然后牵着他的手说,哥都有你这个好弟弟了,这就够了,你哥还没那么贪心呢。
——真的是这样吗?
他在夜晚被厚被子热醒却发现哥哥在一旁一边动情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一边快速用右手抚摸自己下体;他半夜被憋醒溜去卫生间却听到卫生间内属于哥哥的急促喘息声;听到父母房里传来嗯嗯啊啊的情色之事声音时杨皓晨总会醒来,哥哥却拿着手机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喉中发出黏腻的呜咽声,让他脑袋发热。少年人到了遗精的年龄,毛二也会拉着杨皓晨的手和他一起处理床单上的污渍,以“不要让妈妈麻烦”为借口帮他洗掉内裤上湿乎乎的一片。他偷看过哥哥的手机,看过哥哥偷偷藏在相册深处的片子,知道哥哥在干什么 ,哥哥喜欢什么。
他的哥哥,他从第一眼就喜欢的人,和他一样,心脏里揣着比血液滚烫的爱,用各种办法不渝地暗示他,想要被他发现。
杨皓晨把被毛二踢到自己身上的被子给毛二再盖好。他还是有希望的,他对自己说。
夏天已经到了。
蝉鸣从窗外争先恐后涌进屋内灌入耳中,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树叶香味。明明是到了适合开空调的日子,杨皓晨和毛二却都心照不宣地不开空调,敞着窗户同盖一条薄薄的毛巾被,任由蝉声和热度一起闯进屋内。毛二刚高考完,荡着腿过着一生中最闲最快乐的暑假,杨皓晨也不是会提前把作业写完的人。父母都已经去上班,他俩常常盖着毛巾被睡到中午十二点,一睁眼就和阳光撞个满怀,嘲笑着对方睡乱了的发型起床洗脸刷牙。
毛二就是在这个时候和一个女生在一起的。女孩不算太高,对于男生来说刚好算是小鸟依人、可以抱在怀里的类型。夏天是恋爱的好季节,他想,可是他这私藏了多年的月亮怎么就让这从未露面的小鸟给偷了去呢?
“爱就大声说出来嘛弟弟,难得见你有了喜欢的人就一定要追啊,可别和你哥我一样最后灰溜溜地放弃溜走了,那多不好。”毛二兴致高涨地回答着杨皓晨装模作样的问题,甚至还引用两句初中课本里的课文,“你看这蝉,就是怕错过夏天,才这么高声鸣叫的。”
他说什么?他说他没追喜欢的人?他说他灰溜溜地溜走了?杨皓晨描摹被子印花的眼睛被这句话激得抬起来,刚好撞上毛二低头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一点儿没变,还是当初那样有神,一双弯月藏着一切他所渴望不可及的温柔,只是眼睛的主人已经有主,再也不是他的专属哥哥。
“放心吧老弟!”毛二做贼心虚,打着掩护把眼睛移走,透过窗子和层层叠叠的树叶看阳光,“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哥哥都全力支持你!加油,奥利给!”
全力支持他?
双层木质防盗门被不合时宜地敲响发出三声闷闷的“咚咚咚”,来访者看样子已经很熟悉这儿了,敲门才会如此随意。
“哥,”杨皓晨先毛二一步起身,把原本已倾身准备下床给那小鸟开门的人原原本本钉在床上,“我去就行了。”
踢里啦啦的穿拖鞋声音,杨皓晨屁颠屁颠去开门。爱打篮球的男孩身高窜得也快,已经窜得比大他一年的哥哥高出三四公分,远着看去反而分不出到底谁才是哥哥。门把手被他拧动,润滑做得不好的木质门在吱呀吱呀下被拉开,杨皓晨隔着第二层防盗门的铁丝看见小鸟的脸和雀跃的声音。
“你是皓晨吧,我来找你哥哥的哦,他应该在吧?”
“嗯。…”
如何追到月亮?
月亮本人说:要直接去追。
“——不好意思,他不在。”杨皓晨呼出气来,在脸上编织合适的表情使得自己这个谎言像是真的,“下次再来吧。”
“哥,我们刚才的话题还没讨论完。”听见鞋子踢在台阶上的声音,杨皓晨又踢拉着拖鞋走回卧室。“你说,你会给我提供全力支持的对吧?”
“嗯,那当然啦,但是皓晨你就算这么着急想要追到喜欢的人也不能把我女朋友送走吧!”毛二佯怒,坐起身来穿上自己的拖鞋准备去开门把小鸟叫回来告诉她自己在,“弟啊你知道你哥今天可能会被盘问得多惨吗!”
“我不知道。”杨皓晨闷声。
毛二呼出一口气,手上拧把手拉开门的动作继续下去,“唉那不就完事儿了!等一下啊我去把她叫回来!真是的,平常说什么话要解释好久,这次怎么憨憨一出来这女人走得这么快?”
“——但是我知道,哥,你喜欢我,从我刚来的那天开始。”
“我也喜欢你。从我来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男人,你手机里有,你看过那种片子;我也知道你在撸的时候会喊我的名字,还会一边发出黏黏糊糊小猫哭泣一般的声音。哥,我全都知道,别藏着掖着了,”羊皮被他一层层撕碎,露出属于狼崽的爪牙和目光,朝着一直以来瞄准的真正猎物步步逼近,“毛二,哥哥,我的哥哥。”
“来和我做爱,来和我坠入爱河。”
杨皓晨带着侵略意味的吻袭来时,毛二心里先是一愣,随后被昏天暗地的吻砸得体会缺氧。他被杨皓晨粗暴直接地摁在防盗门上,身上人像极了捕猎的狼,把他全身都压得严实,平常抚摸篮球的那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乱跑,企图开出一块新天地。
说不出来、说不出话……舌根被狠狠扫过好不痛快,舌尖的轻触仿佛也带着火,爽到他只能在吻间隙抽着鼻子呼吸,顾不上从嘴边流下的涎液是否让他此刻显得狼狈。毛二没和人接过吻,杨皓晨轻轻吮吸他泛红的双唇时,他在享受全套服务的间隙来搂杨皓晨的腰。好热,热到不行,比任何他俩盖着一条被子的时候都热,热到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埋着一团火,需要比他更热的杨皓晨来熔化作为屏障的身体。
“弟弟,你还没成年呢。”
毛二嘴上说着不吃却把人的腰搂得紧,弹钢琴的手指暗示性在弟弟腰间软肉上游走谱曲,调戏起来好不快活。杨皓晨被戳到痛处耳朵罕见地一红,游走在毛二身上的手恶意触碰他的胸前,磨出茧子的大拇指在那儿来回磨蹭,立起来了。
“没关系,哥哥成年了就行,已经可以被我吃掉了。”
“我当然享受得很舒服,只是……”他欲说还休,右臂搭上男孩肩膀,把鲜美嘴唇送到他耳旁,顶了顶腰代表对弟弟的口头调戏:“弟弟这儿…要是不行怎么办?让哥哥操自己吗?哥哥会哭出来的。”
“我这儿怎么样哥哥还不清楚?那上次是谁在晚上偷偷掀开毛巾被趴到我身上疯了一样地亲我,先是用手又是用嘴把我一点点弄大,又把自己的贴在我的旁边撸,到最后神智不清地喊我的名字还要我操他的?嗯?”狼崽子把热气一股脑喷在他耳边,将难听的结论一字一句地下在他耳边:“哥哥,都骚到偷吃这份上了,别跟我装纯。你这身体后面是不是已经一股一股流着水儿..你自己应该清楚。”
湿了,毛二知道,不论前后都已经湿了,淌着堪称浪荡的水儿欲拒还迎地等着杨皓晨用手摸摸他们,施舍他一个痛快。隔着布料蹭蹭不能缓解根本的欲火反而让前端更想得到抚慰,迫不及待地泌下淫水。他想要,他身体里那团火已经快让他自燃,毛二会在晚上偷偷把手指伸进后面模拟性交动作抽插自己,他感觉内裤后面此刻也已经湿透了。
“别..、别说下去了...”年长的男孩善于自我剖析,“后面应该不算难进…我一直有弄的,就是在等弟弟操我的这天;我谈女朋友只是为了刺激你,让这样肌肤相亲快点来…,我想被你操想疯了,深夜里自己一个人的独乐乐根本不能和弟弟相比……。我是个婊子,是一见到弟弟身体就流水的骚货,天知道我根本不能和你一起好好睡觉,我看到你就想被你..,被你的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快点、快点儿……要操就快点操,我腿软了站不住了。”
最后一层遮盖物也被杨皓晨粗暴拽下,毛二水流了一整根阴茎的场景完整映入眼帘。操,天天就想和他打炮,这种人怎么考上大学的?杨皓晨手指绕到后面摸到一滩春水,得,他的理智都被丢进这滩水里了。
他先是礼貌性亲了亲这根在他面前硬得不行的玩意儿,然后一个深喉尽数吞下,吮吸掉柱身上淌不完的淫水儿,还恶意用虎牙刺激肉柱,又痛又爽激得毛二在床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丢掉年长者的尊严直接交代出去。后面虽然水儿淌了不少却依然紧致,包裹着进入的异物吮吸,湿热得不行。两根手指进出自如,杨皓晨把阴茎从口中放出,对着轻弹的肉棒狠狠呼出一口热气,站起身子来吻哥哥的唇。
“尝尝,你自己没尝过吧?你欲求不满的身体的味道。”
胡搅蛮缠,毛二在被啃的同时加紧了后穴,穴肉更加卖力地亲近不陌生的来客,迫不及待地把温柔乡和一切软肋送给他。杨皓晨插得没什么章法,指腹一圈圈按压寻找着敏感点却只是在附近画圈,毛二好几次差点爽得叫出来都被坏心眼的手指叫停,逼得他只能用言语勾引,变换着身体位置让前列腺也能得到一点抚摸。
“怎么偏偏不按那里。”毛二娇嗔,把胸口送到杨皓晨面前,“光耍流氓。不想要我给弟弟生小孩了?”
操。杨皓晨骂出声来。他见过那些片子里有扭着身子卖着眼神求操的,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却也是这类骚货,把红嫩湿热的穴送到他硬得不行的家伙什旁边乱蹭,嘴里叫着好爽好爽好想要,什么时候把我操到能给你生小孩啊?
“那么想要不如自己来。”
他把床上软成一滩泥的人捞起来翻个个儿摆在自己腿上,像女孩子给芭比娃娃梳妆打扮,“哥哥看到了吗?你想要的就在你眼前。”
没了手指在他后穴捉弄也没了阻碍,毛二缩紧了穴口不让淫水从身体里流出来蹭在杨皓晨裤子上,否则又免不了一顿被捉弄。他矜持一下,巧手拉开男孩睡裤把早已发胀的那物轻轻放出后又被其尺寸惊得偏过头去,原先他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把这根鸡巴塞进穴里,而当这个人成为他自己时,就更难想象。
“哥,哥你别怕啊…”看到毛二咬着嘴唇的犬牙和顿住的动作杨皓晨大抵也明白了,赶忙搂着人身体用甜甜的吻化解,“再扩张一下就好啦。”
毛二没说话,杨皓晨吻了一阵时间才搞明白,毛二伸着右手在后面,正在卖力地向他打开自己。他能想象到他弹琴的细长手指操进他自己的穴肉是什么场面,一下一下都有穴肉翻到外面,手指上晶莹地染着自己身体里的淫液。太色了,毛二是人间色鬼,要是放到大街上怕是别人抢破了头也操不到的宝贝,他痴痴吮着毛二软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他的宝贝,救他于水火的月亮。
毛二抽出手指插到自己口中舔舐,舌头舔过指缝玩得风生水起还能发出呻吟,像是这张小嘴也被鸡巴狠狠操了进来一般。杨皓晨原以为毛二会骂他“都给你准备好了再不操找别人了”,毛二却提起身子扶着面前的肉柱,龟头已经被他顶在穴口了,一个失重就可能操进去,直接插到最深处。
“我,我想这么干好久了。”月亮把红红的脸埋起来,话语间又向下吃了一点,敏感的龟头插在穴里激得杨皓晨浑身不得劲,“容许我浪荡一次吧,弟弟别动,好想自己吃掉弟弟…。”
龟头又往里插了一点,杨皓晨大口呼吸感叹真是他妈的越浪的男人越他妈紧,肉浪的感觉直接绞得他喘不过气。毛二调整了下身子吃得又深一些,然后一个深呼吸狠狠坐在杨皓晨身上,整根阴茎被他全部吸入穴中,紧得他两人都差点射出来,好不痛快。
整个肉穴被填的严丝合缝,龟头刚好顶到他身体最里面。毛二摸着肚子上凸起的那处,一边摁压一边反客为主地调戏:“弟弟感受到我在外面的手了吗?哥哥里面舒不舒服?这下你才是真正在我身体里了。”
毛二吃到心慕已久的肉棒,扶着床也开始动了。他刻意变换着位置吃,龟头好巧不巧碾过他敏感点缓解了刚才的空虚感,毛二一声浪叫趴在杨皓晨肩上喘息。太深太舒服了,和被手指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每一处都有弟弟的鸡巴来爱抚,身体里像是有电流一般电得他浑身酥麻,一个不小心差点软了腰。毛二屁股好看得很,此刻一抬一落疯狂吮吸着男人的阴茎,企图把男人榨干,白嫩肉瓣上已经汁水横流,杨皓晨摸了一把,全是他自己浪出来的水。他在毛二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后穴受惊般收紧,刚好插到最深。
“皓晨弟弟,我的好弟弟,求求你,别欺负哥哥了。”毛二口齿不清张口就来,腰上不剩多少力气了,身子快软在杨皓晨怀里,“操我…,我要你把大鸡巴、我渴望了四年日思夜想的鸡巴插进来,把我撞烂,撞到我的骚穴再也没法挨操……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要你操我,我的全身都是为你打造的。老公,哥哥,主人,别让我求你了,你插得我太舒服了,太想被活活操死了…”
那双手从臀部把他托起来,左右手两根手指都恶趣味地插进软穴声称要固定却用手指轻抠着内壁的肉。毛二被他抬得只剩龟头插在穴内,杨皓晨撕咬上猎物的耳垂,问猎物喜欢九浅一深还是三浅一深。
“都,都要…!”
还没等猎物把话说利索,急性子的捕猎者已经开始食用,幅度不大但刚好没一下都顶在毛二前列腺处惹得人嘴里只能颤抖着发出啊啊呻吟声,一下深度插入又让穴品得更深。毛二再浪不出任何骚话来之能乖乖挨操,指甲陷进杨皓晨身后的肉里。九浅一深插得他太舒服了,像是飞在了云端,他爽得无法自拔。
“那儿,要,要弟弟,操,要吃很多,嗯、操死我…求你,我是,我是弟弟的,野猫,啊、我,不行……快,快射……”
交合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屋内,伴着毛二一声比一声高的声音和缩紧的后穴,他翻着白眼高潮,精液尽数射在杨皓晨衣服和下颚上。杨皓晨把仍硬着的肉棒从毛二身体里撤出来,强硬地塞进毛二口中,让他尝自己的味道。刚射完精处在不应期的人只能张着嘴毫无章法地吃着弟弟操进嘴里肉棒,忍着喉间传来的干呕感用舌头舔。杨皓晨几个来回大张大合操毛二的嘴后,尽数射在毛二口中,流下几滴混着毛二嘴边的涎液顺着脖颈曲线流下,一副美丽画卷。
然后他发现,毛二给他口着口着,不争气的下面又已经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