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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1-12
Words:
3,008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353

二乔

Summary:

总的来说,就是养花文学……吧。

Work Text:

他的书剑是安静不下来的性子,倒不是说他爱打架斗狠惹得一身青紫。只是往往在他提笔刚要写方才嘴里心里偶得的佳句,竹窗外的“飒飒”寒声如同一记闷棍非要让他抬了头去看仔细。
那时足尖点地,血色衣摆在空中旋成一朵花,略一矮身让剑气轻巧地改了道;一双剑眉反而比利刃更锐利。定睛再看腰间金星穿云纹噼里啪啦地升空入地,丹枫做底绣着星火又依稀可见山崖陡峭处才有的风姿。
一时间笔尖一转,浓墨挥就是“书剑”二字。恣意又昂然。三分得意来自树下戏剑的红衣少年来如雷霆震怒,罢如江海凝光的舞姿。
还有他的香气。当书剑跑着撞进他怀里,那有意无意溜进他鼻子的香。尤其他才练了剑也算是出汗淋漓,这让他更加无法平静地只是给他一个平和无波如高山流水一般的拥抱。
谁让这小登徒子自己掀了衣摆非要硬着挺着来蹭他磨他。他就是一团火,裤裆里那秀气的玩意也是热乎乎的。还香。
还红着脸贴着他耳朵说:“琛哥哥…”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说起来周继琛为这个事情反省过,也怪自己正当年少还不能把圣贤书理解得通透,但至少能有柳下惠之定力。可当书剑那一双细而有力的腿缠上他的腰。周继琛只能对着苦口婆心的典籍说一声,请你闭嘴。他能想出无数理由告诫自己读书向上习武自强,却不能对冷面以对。盖因书剑本就是一团火,而他正好怕冷的很。
偏偏书剑不让他好过,磨了几下嫌不够过瘾,三下五除二便除了裤子丢在书桌上,欧体柳书上一件亵裤刚刚好全盖了去。隐隐可见水渍晶亮——这是早就按耐不住了啊。更不用说和书剑本人一样秀气的玉茎又直又翘地流着泪等着周继琛文可做文章武可执长剑的手来安慰他的躁动。这不,带着薄茧的手指略略一握,书剑挺着小胸膛就射了周继琛一手。偏偏这人还要沾了一点放在嘴边,当着书剑的面舔掉,感叹一声“真甜,书剑好甜。”
这下可好,书剑瞪他一眼撅着嘴便直接坐上书桌。双腿打开是春光无限,腿根处的红痕明显是昨晚的馈赠。小穴早就在多次亲密中学会服软和润滑。
他还要如嗔如怨地喃喃:“琛哥哥,帮帮我嘛…”声音里有小钩子,专门勾周继琛的。
那自然当仁不让。
撕开书剑的袍子的时候没来得及听他抱怨琛哥哥老是弄坏我的衣服,因为他知道——谁让书剑的穴口一下就夹紧了他的手指呢?还被撕衣服的动静吓得直冒水。
和书剑滚在一起后他基本都是在下面那个,谁让红衣少年就是喜欢骑马呢?特别是周继琛这匹马。弹性绝佳的丰臀被钉在周继琛的肉棍上上上下下。湿软的内壁吞得极深让周继琛爽得头皮发麻,离开时肉膜的丝丝褶皱又贴着肉龙不让他走。
他的书剑是对的,这张百年花梨大案就要用他的精液泡着才能流芳百世。下回出门他还要带最好的砚台好让他有空就用身下的小嘴含着墨块给他磨墨,连水都省了,磨炼心性还增添情趣。他会用书剑给他磨好的墨写最好的诗,其他人羡慕地传阅他的手稿却浑然不知宣纸上的香气是这么来的。
他拍拍书剑的臀让他松一点,却只得一个窃笑:“我才不放呢。”不但下了狠心非要把他琛哥哥缴第二次械,还咬着嘴唇一双被熏红的眼尾泪光点点地怨他不贴心,只让周继琛为这抹红失心疯都愿意。
这个专吸人精气的小妖怪,吃准了周继琛这辈子死也死在他身上,恃宠而娇罢了。就跟那天非说自己的口脂不香,要尝尝琛哥哥嘴上的得意劲一样。所以周继琛给他用了最好的口脂——他为了书剑守身如玉的精水。当然最佳者是他出门游历求学故意积攒了多日的存货,又浓又腥。
等两个人终于想起还是床上比较舒服,书剑保持着坐在上方的姿势突然作妖,扒着周继琛的肩膀用了点力咬了一大口,还忿忿地说这是罚他的。这下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没事,他可以用他的行动来打动这团点燃了他的火。 “我知道的。”软着腰肢半披着丝袍的书剑窝在周继琛怀里笑,眼睛亮晶晶地,穴口不用看也知道滴着精液:“我舞剑的时候,琛哥哥老是盯着我的屁股看。”
你瞧瞧,你听听。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他的方方又安静得过头,连舒展水袖都是水一样静风一样柔。动作大了拉扯领口,隐隐透着里衣上的金色花纹。更有一种流岚追白月,光在云中藏的清逸雅致。有时屋里帷幄被吹起,方方的白衣和轻软的帐子两相辉映,使人感慨月宫景象不过如此种种。人间难得几回闻,竟让周继琛莫名生出种患得患失的焦灼。
因此他特别爱胡搅蛮缠,最好这样的仙境只他一个人看最好,还要想停就停;尤其在方方的水袖伸到他面前时抬手就扯;非要打断一场风雅之事还罢了,还顺着力道拉人过来摸胸揉臀极尽亲昵狎戏之事——大抵就是做那青楼楚馆里的纨绔做派。分寸也是拿捏的极好,甜言蜜语不说只抱着人亲。加上怀里的白衣“清倌人”逼急了也就是轻蹙眉峰咬着嘴唇不说话,倒把周继琛的三魂六魄尽拿了去。
却不知什么时候便亲在一起,隐约间周继琛还能感觉到自己衣襟被扯得死紧。一条有点笨拙的小舌头还横冲直撞进来就要调戏他,他便追上,方方的嘴里都有香味。令人迷醉。等到终于舍得分开,唇齿之间已经牵扯一条银丝,比红线还牢靠。
他不看他,他只看他。刚刚亲吻着还没忘记把这小仙子身上都好好摸了一遍。白色丝绢本就柔软,让方方这么一路跳下来,该松开的地方早就可以伸手一探芳泽了。层层纱雪里,周继琛的牙印是印章也是蘸足了彩墨的笔,在方方白得晃人的胸脯上做了一幅红梅落雪图。上次更过分,射完了的他非要方方含着他的精液跳舞。月光之下,轻纱之中,是我的小情郎。
所以他不是仙人,不属于月宫。
他偷偷踢他又怎样?他周继琛把月光都能拽进自己怀里,何况他是初春白雪将化而未化,他只需要再下点功夫,就能品尝到潺潺春水。方方吃吃地笑,又曲起结实细腻的大腿来推他,周继琛皂色的深衣早就鼓起了帐篷。白衣少年的脚尖是草原上破开冰面的淡粉小花,来戏弄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
“来,给我斟酒。”
方方闻声轻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早就压下自己恻隐之心的周继琛单手撑腮等他下一步动作。方方是连剜他一眼都不舍得的,便由得他胡闹,睫毛在下眼睑投下阴影,是蝴蝶想飞又甘心在笼子里欲仙欲死地活,因为主人给的蜜太甜。
直到他轻轻拈起一杯酒,却不是递到周继琛嘴边,而是倒在自己身上——侧颈到锁骨,乳头到腰间,都染了酒香。他曾经见过书里说魏晋名士以花为友,品酒时还特地备了杯子一同鉴赏。他不同,方方就是他的酒杯,
“哥哥……可以喝了。”可爱的白玉酒杯唤他。
透明的酒水在玉一样的肌肤上肆意勾勒,周继琛用舌头代替了手。他的方方身形匀称,侧卧着看过去是旖旎山河一片,包在烟霞一样的衣衫里是雾锁川原。方方的每一个敏感点用什么样的力道就能听到他难耐地呻吟,平日里静默得甚至有点清冷的少年如何腻呼呼地凑上来亲他抱他,那都是他日日夜夜用唇舌勘察的缘故。
但这还不够。书上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所以周继琛会在每一天清晨起床收获一位悄悄溜进他被子里的小神仙。小神仙人特别好,会趁着他准备醒转的时机处理他的晨勃,用温热的丰唇和软舌让他射空好能集中精力修行学业。每天如此从不间断。 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方方是朵被欲望舔红了的雪花。一声又一声的哥哥让周继琛根本没办法收住力气。于是手腕上,腰上,大腿和膝盖,都有他的印记。
偏偏这人还懵懵懂懂,肏得舒服了哼哼唧唧要亲,肏得快了含着眼泪要亲,肏得慢了便叫着一叠声的哥哥哥哥。周继琛被吵的烦了,把人肩膀扭过来就亲,扣着酒香四溢的白皙颈子直接以吻封缄,登时汁水淋漓的穴儿搅紧了他勃发的性器让人差点就泻了身,一时间周继琛竟不知道自己这招到底算不算自损八千的损招。任凭少年呼吸不畅握拳锤他也不管。松开后周继琛也不怕,他看着刚从漫长的闭气中缓过来的人,粉粉的一张脸上是掩盖不了的满足。这时才是方方本来的样子——乖顺的外表下是一只小馋猫。
“你啊你啊…”周继琛把自己的精液故意点了一滴在他嘴边,方方委屈地舔掉,还不忘记用眼神问他,只有这些了吗?
等把这不知死活的从汤池里抱起来,他却搂着周继琛脖子说悄悄话:“哥哥还想喝吗?”
周继琛只把人放床上,又取了被子来裹他,再搭上自己长手长脚再搂得紧一些。不让方方看见他滴了血还臊得乱动的耳朵。
睡吧,睡吧。
再不睡,他怕他又忍不住想亲亲他。
情难自禁啊。
然后他惊觉,有一双小手悄悄握上他才冷静下来的小兄弟。

 

“世人都说,那个姓周的秀才爱花如命,此生最钟爱是一盆名唤二乔的山茶。”
“人们也只知道,那山茶开时,朝霞白雪各占一半,姿容无双,是多少人穷极一生都望不到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