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阿季，你生日快到了。”
我从身后抱住他紧致的腰身，唔，久违了的体温。
他低下头打开医疗箱，应该在准备消毒的药水，说话时我贴在他后背上的脸能感受到轻微的震动，他说，“回去坐好。”
“不要，”我松开他，又缠着他的腰绕进了他和柜子的中间，“阿季，我不疼，我只是很想你。”
“想我？”阿季淡漠的看着我，“拿什么想我？”
他似乎是生气了，我很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可如此对望许久也未见任何成果，在我正要胡乱替自己辩解两句时，他咬了我，下唇刺痛过后血腥味迅速在舌尖蔓延开来，他不给我吃痛的机会，一手扯去了我原本就褴褛不堪的衬衫，另一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回答我，你在拿什么想我？”他将我转了半圈，又俯身压下，摆在医疗箱边已经开了瓶盖的碘伏被我无意掀翻，瓶身滚落到地毯上，褐色的液体在地毯上画出偌大的一张地图，阿季扼住我的下巴逼我回头看他，并低吼一声，“回答我！”
“阿季……额！”
他生气了，这是我目前唯一知道的信息，至于他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不知道，我只好将腰放的更平，将屁股翘到更加契合他的位置，全然容纳他的冲撞，然后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阿季的怒意愈演愈烈，他不说话，也不吻我，从头到尾他都不想让这场惩罚变成奖赏，我突然想起我与他的第一次，他趴在我身上，不知是疲累的呓语还是真正与我交谈，他说，“你知道什么是妥协吗？”
那时候我以为的妥协是阿季留在了柏林，留在我的身边，做我唯一可以奉献一切的守护神。
“德国佬如何？”
室内恒温，我的血好像干涸了，阿季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我背上沉重的喘息，又问，“大吗？久吗？你喜欢吗？”
“哪有德国佬？”我莫名其妙，“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有时候真想拿一把手术刀，”他在我左背肩胛骨上狠狠咬了一口，“从这里划开一道口子，掀开这扇骨头，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吃掉。”
“阿季……”
我想起来，我从来不叫他林季子，因为我知道他从未喜欢过这个身份，他也从不叫我‘哥’，我们心照不宣的摒除了兄弟的身份，做着令人作呕的苟且之事，但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伤害我，就像现在这样，他想要挖出我的心脏，再嚼碎了咽下去，世人见了可能都以为这是多深沉的爱恋，只有我知道，他其实是真的想这么做。
“去洗干净。”他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转过身褪掉了已然松垮的裤子，见我未动，又折回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我往浴室里去。
热水从花洒里争先恐后的逃出，打在我绽开的伤肉上，我疼的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胳膊，“疼……”
“几个人？”
“三个，”昨晚群殴我的，有三个，我看向他眼中的深邃，“中国佬和德国佬，没什么区别，不是么？”
“……”他终于有了些情绪，垂下眸子摁停了花洒，扯了条毛巾替我擦拭身体，“我打算回一趟台湾。”
“什么时候？”
“下个礼拜。”
“那我呢？”
“留在这。”
愤怒的感觉也是疼的，我甩开他手里的毛巾后退了一步，他不说我也知道，我现在就像一只被威吓的流浪猫，警惕又愤懑的盯着他，而后告知他， “我会死的。”
“你不会。”他重新拿了条毛巾，抬起我的胳膊又小心替我擦起了水渍，浴室里只剩蒸汽还在叫嚣，许久后，他再次吻住我，囫囵吞枣道，“等我回来。”
比起等你回来，我更希望跟你一起走。
我扶着他的腰蹲了下来，无人可知，被他亲吻，是幸运，亲吻他，是神圣。
他身子倾斜，一只手撑在了墙上，我像一只小仓鼠被围在了他制造的牢笼中，并在他的肋骨，腹肌，肚脐眼，小腹上留下一串细细密密的啄吻，刚在柜台上做了一次，他现在还是筋络暴起，撑的那根重物愈发庞大，我扶住后抬眼望上去，正好碰上他的目光。
蒸汽和欲念摩擦，让他连眼眶都有些猩红，他说，“小川，含进去。”
我摇头，在他的根身和睾丸上来回舔舐，这些年我学会的东西很多，但擅长的不多，只有这一件是我引以为傲的，我知道如何让他体内的冲动痛快的发泄而出。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让他好好忍一忍。
因为我期待他的蹂躏，需要他在最难耐的时候抓住我的头发，将他的愚莽之物粗暴的塞进我嘴里，一次又一次撞击我的喉口，最后悉数交代在我嘴里。
我放下目光，拿牙关轻轻摩挲，他的手从我肩头挪到了我耳后，腰身挺动，从我嘴边滑过，再回来时，他的手和性器都会在一个频率上蹭我。
后脑发根的疼痛传来时，我才张开了口，拿舌尖轻触他的龟头，而后逐渐包裹，是我湿润软糯的口腔让他打喉间传出一声低沉而又舒适的长叹，但这时望上去只能看到他突兀的喉结，他仰着头，手摁着我后脑勺向他推进，第一次深喉，叫我险些窒息。
“唔…”
听到我的叫声他的手便卸下了劲儿，我却不依不饶的攀了上去，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腰，一边由缓至快的吞吐，次次深喉。
“小川…呃……再快一点……”
是，我的阿季。
我加快了速度，腾出一只手抚上了自己身下的不满之处，混合着差不多的速率，在满是淫靡之味的狭小空间里尝到了他射出的浊液。
我的全洒在了地上，应该顺着水流淌进了疏水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季俯下身来抱起我，让我的下巴挂在他肩颈窝里，他似乎在打量我后背的伤势，随后偏头亲了亲我的耳朵，
“我们小川，连伤口都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