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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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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1-19
Words:
5,08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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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126

傍晚发生的故事

Summary:

"总而言之,チョロ松,把嘴张开吧。"

Notes:

cp=おそチョロ
假车。没有上垒。
面对什么都能接受的人发布。注意闪避我的hentai性癖
虽说是想写我很喜欢的社情之处,但最后发现根本不会写。
完全不社情,但还是保命发到ao3。
当做13相声来享用吧。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不知道为什么,チョロ松只会在面对我时表现出最恶劣的态度。

这对我来说是最不爽的事情。

明明在不久之前都和我一起被大人叫做"恶童"的,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看着他明明包里塞满エロ图书和不及格试卷,却还是披上毫无用处装模作样的好孩子外皮,就觉得他真的残念到很好笑的地步。

因为不爽,所以我也会经常去招惹他。也不知是否如我所愿,关系就变得差劲起来。

那一次回到家的时候,坐在书桌前的只是他一个人,就连那个トド松今天也没有黏在他的身边。大概是被扔在学校了吧,真可怜。我在心里默默想,拉开了被手汗弄得罐子黏糊糊的果汁,拉环的"咔哒"声格外清脆响亮。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二楼的空间内挤满了死寂的火药味,与炎夏的空气发生的化学反应充满了危险性。我靠在窗边看着他,只能看到他的斜侧影,而他像是根本没察觉到我的存在一样,似乎写着什么。

真不爽,转过头来看着我啊。

我看见他脸上滑稽的圆框眼镜反射着台灯暖黄色的光,好像他的双眼变成了远光大灯,莫名其妙更加滑稽起来。说到底,是真的眼睛不好还是在塑造人物形象,虽然没关心过他眼睛的状况,不过肯定是后者吧。

我在心底大肆嘲笑他,把足够恶毒的绰号都安在他的头上,这与现实中他那毫无动摇的身影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不禁觉得他像个傻瓜,被骂也浑然不知。

在那十八岁的只有呼吸声与笔尖摩擦纸张声音的房间里,我在心底对チョロ松起了很大的恶意。

话说,就算做点什么坏事,也完全不会被人打断啊?

他对打着坏主意的我依然采取无视对策。

我任由至黑的想象力在脑海中驰骋,将视线牢牢锁在他的身上,直到最后也只是一口一口把果汁灌进嘴里,让碳酸气泡炸裂在喉咙深处,连一步都没有向他靠近。

 

"啊……"

而步入成年后依然活得快乐自由的我在三小时的奢侈午睡后醒来,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回味着梦的内容。

因为这场梦,我记起了十八岁时我和チョロ松二人独处的那天傍晚的事,并且我也绝对确信,那天我确实除了自己想想以外没干任何不该干的,总不能说我的脑内也受法律管辖。

十八岁的我们走了很多弯路,所以才留下了很多遗憾,各自之间的关系当时也像缺少润滑油的齿轮一样经常发生摩擦。

当然并不是齿轮不合适,谁都没有对彼此产生了恨意,是相亲相爱的六胞胎来着,全都是别扭复杂的青少年间的矛盾。所以到今天,就连长大成人的我们自己也不怎么能想起,当时究竟是什么能让我们闹得那么僵了。

就算那个傍晚在心里对チョロ松干了什么过分的事,也纯粹只是因为幼稚的一时的气不过罢了,而且很快就会感到罪恶感。

但是在之前做的那场梦实在有悖事实。

命运总是难以预测。正如小时候的自己无法想象在将来会和チョロ松有一段漫长的冷战期一样,十八岁的自己也一样无法想象在将来会和チョロ松变成可以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内部消化的关系。

十八岁的我可完全没对チョロ松起什么色心啊……虽然当时也确实脑补了奇怪的事情,但完全是以为了恶心他为出发点。

年轻的幻想变成一场梦再度回到了我身边。与那时不同的是,纯粹的兴奋感在我身体中扩散开来,我几乎起了鸡皮疙瘩。

一般来说都会很快消散在脑中的梦这次却久久无法忘却,只是闭上眼睛就会立刻重播,我有些眩晕地看向内部状况并不乐观的裤裆,从沙发上翻身下来。

"去趟厕所解决……"

像是为了激活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我自言自语着接下来的目标,仿佛不这么做的话就会站在原地死机。

我打开那扇不知替换了多少次、且下一次还是会被我们六个人胡闹破坏掉的拉门,垂下的视线所及之处——不是地板,而是六人成套的绿色卫衣、阔腿裤以及除了一松和トド松以外大家都没什么分别的白袜子。

"呜哇!"

由于不必要的默契,我们同时惊叫着向后撤了一步,抬起头的我与他四目相对,却感觉到了微妙的违和感。

"抱歉!……话说是おそ松哥哥啊。"

怀里揣着偶像杂志、似乎刚从便利店归来的チョロ松下意识地道了歉,却在看清楚差点碰在一起的是谁之后立马态度一转,语气变得无所谓起来。

"你在发什么呆啊,没睡醒吗?"

这样带刺的语气让我找到了回归现实的安心感,可心中那段觉醒的对于旧日时光的回忆依旧没有平息。也许是因为有了对照,这才能发觉一些平时发觉不了的东西。

果然这家伙对我总是展现出最恶劣的态度。

看着他那与自己没什么两样的面孔,我对那蹙起的眉头、凶巴巴的三白眼、下垂的嘴角无缘无故地感到生气起来。……说真的,刚才开始就觉得好违和,我可还没有彻底从梦的余韵里走出来呢,这样简直像是时间扭曲了一样!

"……チョロ松,那个眼镜是?"

问题以一个平日里正常对话的音量从嘴里吐出,这才让我发觉到嗓子有些干疼。

"哈?啊、你说这个?"

チョロ松面露不满,但还是轻易被我影响,切换了话题,抬起左手不太自然地抚弄了一下镜框的下部。不知为何,今天的チョロ松在鼻梁上架起了眼镜,并不是十八岁时那种死板可笑又厚重的圆框眼镜,虽说也是圆框,但镜框的样式更加纤细一些,显得也不那么古怪,大概是有好好询问过店员的意见。

但这还是不妨碍我从中寻找到十八岁的他的影子。

"我可没听说你什么时候眼睛坏掉了,趁我们睡着自己熬夜在黑暗中看小电影吗。"

"去死。"

熟练地骂完之后他立刻神情一转,变成了那副自意识过高的滑稽模样,那只手依然不断的抚摩着镜框,他将下巴微微抬起。

"笨蛋,这是蓝光眼镜啦蓝光,因为最近要看书学习,保护眼睛是必要的,要是光顾着汲取知识视力下降了也不好,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自然要好好保护起来,这也是重要的常识。"

……这个时候,他怀里抱的如果是什么看上去很深奥的书,大概会更像回事点。我听到一半就完全无视了他的讲话,将视线挪到那粉色少女风封面上的丽华,始终还是觉得只是同班同学等级。

"嘛,现在学习这些知识也是为了求职必须要做的。啊对了,我好像还没有跟你们说吧?我,已经想好真正想做的工作了,为此才在坚持学习,所以说这副眼镜也是必需品啊。我很认真的在做,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做喔?真了不起啊,不愧是チョロ松——可靠的三男,像模像样的!"

再不打断他自我意识就要飘到云层上面了吧?

我暗自腹诽。

对于这种情况,大家基本已经达成共识——"放着不管就好了",但是就这样把他留在这里当人肉扰民音响也太对不住别人了。况且,哥哥我就在刚刚改变了主意,得告诉チョロ松才行啊。

于是我在心中的两个选项之间左右权衡片刻之后,随即啊啊乱叫着盖下他絮絮叨叨的声音,拽过他卫衣的帽子带进房间。本还沉醉在"像模像样世界"里的那个チョロ松因为突然重心不稳而被动地被打断了演讲,在他站稳在榻榻米上的同时,我关上了门,并一步步向他逼近过去。

"你搞什么……诶诶诶等等、干什么啊说真的别凑这么近突然怎么了好恶心啊!"

大概他本身的打算是想撸起袖子和我久违地干一架,而在转向我的方向时看到的却是逐渐放大的我的脸孔,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下意识向后退去,像每一个称职的"女主角"一样,在没有任何绊脚石的情况下,一屁股坐在了榻榻米上。

极度方便了我。

"呜哇……!"

"我说,チョロ松,哥哥我做了个很怀念的梦哎。"

"哈?"

"所以说,现在想和你一起弥补一下当年缺失的遗憾。"

当然这句话完全是骗人的。我在心底暗自吐舌。其实只是突然被梦中和现实中的チョロ松挑拨起来了而已。不明情况的チョロ松蹙起眉头向上瞪着我,然后不由得将视线向往下面一些地方的、我的某一个状态有些奇怪的地方看去。

"遗憾?那又是什么话题……话说、你怎么光天化日的就已经在勃起了啊!"

"别在意这些——话说回来チョロ松,说到眼镜的色情之处,你觉得是什么?"

"……呃。"

常年一同培养的情色观使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我无厘头问题的答案,在即将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却忽然哽住了,好懂的红晕漫上他的脸颊,咬牙切齿地只挤出了一个气音。显然他已经心知肚明了。

我感觉我露出了大概很灿烂的笑容。

"总而言之,チョロ松,把嘴张开吧。"

 

这家伙的嘴和自己的右手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将头向上仰,视线滑过天花板,在短暂的盯着那盏吊灯的时间里,我想起我和チョロ松不知为何已经几乎一个月没有做这种事了。

我们明明是neet来着,明明因为很闲所以整天黏在一起大概也不奇怪,明明就是如此,至今为止我们到底都在干嘛来着……?

就算是想也想不明白。也不是没有感到寂寞的时候,但又没有特意去记,就连今天的午饭也想不起来,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么久,时间一直都是这样调皮的讨厌东西啊。

我喘息着再度垂下头,看向伏在我两腿间的那家伙。

大概是因为时隔一个月,不仅仅是我,他也莫名打心底里变得拘谨起来,被要求张开嘴后立即像猫一样翻身试图从窗户逃走,最后好不容易才制服住摁进沙发里。チョロ松无处可逃,于是成了现在我站在他面前,他坐在原位向前倾身含住小长兄的局势。

在过去我们二人的身体关系中,用嘴来服务这种事也只是短暂的前戏中短暂的一小部分,更多时候,我们都两人贴在一起着重于正戏。

本就对口活并不熟练的チョロ松在空白期之后显得更为稚嫩——固执地尽量用舌去舔舐柱身与首端、含入口腔中断续的抽送动作、偶尔轻轻蹭到的牙尖、呼吸不畅而顺着眼角嘴角漏出的泪水与唾液……再加上他因我的强迫而表现出的羞愤表情、湿润的双眼、遍布汗珠的额角,以及那副让他引以为傲但如今不但有些起雾还不像样地歪斜在脸上的蓝光眼镜,一切都仿佛带我回到了十八岁时的那个傍晚。

站在这里的我是十八岁的我,正与我做着坏事的他是十八岁的他。……什么的。

青涩又色情、让人欲罢不能的、不由自主便满脑子问题幻想的我与チョロ松。

即使当年我确确实实没有以奇怪的目光看着チョロ松,也仍旧为此兴奋不已,过了头的愉快感(和チョロ松久违的亲密接触以及幻想的实践所带来的双重愉悦)让我难以控制面部表情。

我将手伸向チョロ松被梳得很是平整的后发,指尖传来柔顺的触感。因为难以满足于这样和风细雨的情感交流,我不打招呼便手上一下子发力,同时向前挺动了腰部,便将小长兄深深顶了进去。

对此毫无准备的チョロ松睁大眼睛,由于正常的反胃感而漫出了泪水,两手死死抓住我的卫衣尾摆大力撕扯着以此来暂时发泄心中的怒气,头部则接受着我的支配,任由我一次次让他做着深喉。

我看见那副眼镜反复敷上迷蒙的水雾,按着他后脑的手将那头黑发全然弄乱,不知不觉间他一直以来努力梳下去的两根呆毛似乎悄悄再起,可惜谁也没有管顾这些的余裕。我只是不断地索取着,遵循了由心而生的欲望与欢喜。

而チョロ松不知为何对我的任性全盘接受。

他在每一次顶入时发出细小的悲鸣声,已经支离破碎的呼吸撒在我小腹上的感觉一直存有,脸上流过了太多液体,连睫毛也有些黏在一起,亮闪闪地轻轻颤动。我腾出手将他濡湿的刘海向一边拨去,好像他整张脸(外带耳朵和脖子)都变得一片惹人怜爱的红,透露着水光。

在性事过程中跑神想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是我的坏习惯。

而此时我想着:这家伙、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cherry松啊,就连脸都要变成cherry了。

当然这样的话要是被他听到,绝对会立刻被他烧○毛的。

长久未能感受到的绝赞舒爽感凝聚在我这个诚实的家伙的最诚实的器官上,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也与チョロ松交错着,混乱不堪,脸上的温度好像一口吞了魔鬼辣椒下肚一样,仿佛已经烧起了烈火。チョロ松的视线从下方直直向我射来,我们又一次四目相对,那双眼睛中似乎在说着"你这家伙怎么也像个cherry松一样脸通红"之类的废话,我顿时觉得怎样都好,反正cherry也都是两个连在一起,那样的话就是我和你了。

在这样的时候,我却忽然想起一个完全不合时宜的黄色故事,于是暗自在脑海里编制起了自己的版本。

"我的两腿间有一个魔鬼……你的嘴就是地狱。"

"张开嘴、用你的地狱接受我的罪恶,囚禁魔鬼的话……"

"我们两个就能去往天堂了……什么的?"

你这家伙脑子坏掉了吗?チョロ松大概是这么想的。因为那双不甘无所事事而不知不觉从卫衣下摆探入内部的手,在我发表完天才故事之后立刻就着我腹部的某块狠狠掐了一把表示无声的吐槽。我哈哈干笑着,像是已经形成诡异的习惯般,腰振持续着。

还真是奢侈啊。

我忽然如此想。

明明十八岁的那个我无论往哪个方向行进都无法去往像这个傍晚一样的美妙天堂,我却在一边回忆着往事苦涩的同时,一边不断侵犯着那个从小就一直在意(在意的意味一直在发生变化)着的弟弟。

チョロ松紧致的喉咙给予顶端难以忍受的刺激,我倒抽一口冷气,快感不断叠加令人难以呼吸,几乎缺氧……也许在办事之前我应该把窗户开着通风?

要是就这么射了……虽然也没什么不好,但就和初衷相违背了。

不等我再像老爷爷一样胡思乱想别的琐事,抵达极限的警报在脑内全面拉起,我将肉茎从チョロ松色情的嘴中离开,带出的液体拉出银色水丝,在其湿漉漉地接触到外界冷空气的同时,我痛快地射了出来,完美对准着那张可爱的脸……话说,这是不是有点在夸自己的嫌疑?

无疑是一个月以来爆发得最爽快的一次。

我沉醉在余韵之中,俯视着不断咳嗽的チョロ松,他在缓过劲来、确认到我脸上挂着的笑容之后立刻出手以全身之力暴揍我腹部一拳,在那之后便不再动弹,瘫在沙发上抱怨起各种各样的事,若不是他现在因为氧气不足而懒得动手,我大概就要被装进水泥桶里沉入东京湾了。

他锐利的视线掩藏在沾着精液的透明镜片之后,失去了应有的威胁性。难以用语言尽数表达出来的色情感让我第二次觉得蠢蠢欲动起来。

端详着这样斯文不复的他的姿态,我托着下巴发表最终感言:

"总觉得满足了,辛苦啦我的チョロ松。"

 

 

 

"……你以为你爽到后就可以溜之大吉了吗?"

"诶?"

在我哼着小曲准备离开作案现场时,チョロ松像是在回敬之前的我的所作所为一样,伸手拽住了我卫衣的帽子。我失去平衡,眼前的世界变化起来,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瘫坐在沙发上,而チョロ松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这是要干什么呢チョロ松大人……?"

"废话。"

他向一侧微微歪头,眯起眼睛,向我露出他一直以来都很擅长的可爱又灿烂的笑容,只是现在的情况下,我只觉得脊背冰凉。

他以并不如脸部表情那么温和的手部力量强行牵引我的右手来到他已经建好的帐篷,随即趴在我肩头,不知是调情还是恐吓,就这样与我耳语。

"我的、还得麻烦おそ松哥哥来处理一下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

先思维一步,我的身体率先做出了完全OK的答复。

Notes:

最后被チョロ酱所主导,上垒了。
但我只想写欺负チョロ酱的部分,之后发生了什么请在心中补完吧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