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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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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1-20
Words:
5,420
Chapters:
1/1
Kudos:
14
Hits:
1,289

Abduction

Work Text:

郑艺彬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被蒙住眼睛。

他第一反应就是保持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身处强光或绑匪的注视下。在毫无遁形中被监视,他是任由宰割的羔羊。此刻会是他最过危险的一刻,如果绑匪发现他的苏醒,那么刚醒来还未习惯失去视觉的郑艺彬将会沦入全然被控制的局面。
但是他控制住了。
郑艺彬保持闭眼的姿势和呼吸的频率。
他如同睡着的样子放松脖颈和腰背,让下颌自然松弛,肩膀下垂,卸下凝在手肘上的力,他还是沉沉的睡着,甚至连呼吸都没怎么变。

他心跳鼓噪地有些喧嚣,轻微地在郑艺彬耳边轰鸣,但他无法管得上这个。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试图听左右有没有人在盯着他。如果现在有人盯着他,那么说明他活着的价值在绑匪那儿非常大,他生还的概率也更高。
他凝神去听,没有呼吸的声音。
没有人在他身边。
很差劲的消息,这证明绑匪不关心这象征金钱的人的安危,他的身体状况不在绑匪在意的范围内。
但这也还算不错,至少郑艺彬相对更加自由。

但郑艺彬仍不敢放松。
他并不知道身处的地方有没有监控。如果这个不知是何处的屋子里切实存在监控,那么他的任何小动作就全然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手脚都被拷在手铐里,郑艺彬没法动弹。他想起高中来家里给他上课的生物老师说过的,当人身体和意识断节时,大脑神经会向身体发出的信号来确定身体是否还受控,而他当时曾颇感兴趣地向老师确定过手指的抽搐是怎样的。
他调整脖颈的发力,让肩膀轻微耸起。颈部微微用力,他让那块肌肉弹动起来。他,然后装作不安的微微皱了皱眉,随之让中指弹了两下。
然后他听到那铐住自己的手铐连着某根链条,那链条打在某种金属上,发出脆响。

不用想着逃了。
这个样式的锁他打不开。

身为郑家的年轻一代的alpha,郑艺彬从小就学过很多常人不会接触的。
就比如如何运用周围的东西解开手铐。
但他也记得当时的老师对他讲:“郑少爷,以上的情况都是在于锁型是我们教过的那几样并且你手边有趁手的工具。”
他的老师对他说,“听着,我们刚刚说的锁型都是轻型锁,打在地上和金属上动静偏小。如果你遇到动静更大的锁,那么那种锁内部结构必将更加复杂,这时候你就应该避免体力的不恰当浪费,想办法保留体力。”

没关系。
郑艺彬冲自己心平气和地说。
绑架这码事无非关乎钱权二字,而这两样郑家都不缺,大可以直接给这个绑匪,只要郑少爷能回来,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好谈,而郑家人也不是会出尔反尔的人。
哦。
但是绑匪能不能活到享用钱权而不被郑家发现追杀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郑艺彬打算在绑匪进来把他弄醒前积蓄体力。
他得让自己看起来强势又不动声色,像每一个郑家人那样,或许他就能够用这样的姿态活下来。
他调整自己的心率和肢体,限制自己的呼吸,节省身体对外界的感知。

 

然后他就听到有人走进来。
——那是个alpha。
郑艺彬能从空气的味道里辨别出来,因为他能够从空气中嗅到一股凉意,薄荷的味道,但又不像。因为那个alpha身上的味道更加阴森。他感觉到那股气味像是蛇毫无声息的爬行一样蛇行过他暴露在外的皮肤,冰凉又危险。
郑艺彬身为alpha的本能在那一瞬间内控制了他的全身,让他差点在比理智更快的瞬间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彻底暴露。

郑艺彬有些事态不怎么在他掌握下的不安。
这种不安来自于进来的这个人让他差点作出的应激反应,来自于这个人身上阴森的信息素,来自于这个人到现在为止未曾说话却存在感十足近乎悠闲的姿态。
然后他听到那个人开口:“醒了就别装了。”
那个人的声音和他的信息素中彰显的极度危险不一样,他的音色清亮中带着一些沙哑的滋味,有些冷冽山泉的味道,和此情此景诡异的对照,更加让人感到惊悚。
郑艺彬没有反应。
那个人似乎有些困扰,因为他话音里带上了些许困惑的意味:“你不会真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吧?郑公子?”
那个人向他靠近,那股冰凉的气息于是和郑艺彬越来越近,直到铺天盖地的覆住他的皮肤。郑艺彬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山呼海啸着发出逃离的信号:“我在你身上装了脉搏传感器……你感觉不到吗?”
郑艺彬再然后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在他下巴上。也是微凉的触感,他下巴上那一片皮肤被对方的手指碰到,带着那个alpha危险的信息素。那个人的手指勾着他的下巴抬了一下他的头,漫不经心的,有意无意的,摆弄着他。
郑艺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能够感受到那个alpha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对方的视线在他的脸侧和脖子上巡回,看够了他,那个alpha的手指在离开前还不带好意地从那一寸皮肤上蹭了一下。

他听到那个alpha轻笑的声音:“好了好了,别装了,快醒吧。”
他僵了僵,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伪装的必要了。
郑艺彬控制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动声色,像是浑然不在意自己被捆着的样子,似乎在说着和自己无关的话题:“用这种方法把我‘请’来,”他在“请”字上咬字更加重了一些,“你们打算……?”
然后对面的声音更加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事:“虽然很乐意为郑少爷解惑,”郑艺彬听到对面的声音充满笑意,“但是我得先澄清一下,没有‘你们’,只有‘你’。”
“请郑少爷来,只是我的一点私事。为表诚意,请允许我先将郑少的眼罩拿掉。”

他感觉到蒙在眼睛上的束缚被去掉。
视觉重回自己的掌控。
郑艺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床边的那个alpha。对方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舞会面具,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唇。郑艺彬看到那个alpha眼尾微微向上,弯出一个平稳的弧度。他的瞳孔颜色更像是纯粹的黑,笑意弥漫在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上去倒像是十足诚恳的样子。
再然后就是这个黑暗的房间和在地上四角的昏暗射灯。他看到厚实的落地丝绒窗帘遮在左侧,房间右上角一个黑黢黢的镜头对着他。对方没有骗他,脉搏传感器贴在他的颈侧。
……那他为什么会感受不到?

像是看出郑艺彬努力克制出的谨慎,对方像是更加开心了:“看起来你已经看出来你被注射了点什么。”
“让我来介绍一下你被注射了什么。”那个alpha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管液体,幽深的蓝,神秘又不安。
“Helix-M,最近研究出来的新型药剂,黑市上有价无市的好东西。为了让介绍更加生动一点,我先不告诉郑少爷这个药剂的主要功效是什么。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药剂的副作用是屏蔽alpha的部分感知。”

螺旋?这意指什么?
他笑得很纯粹的样子让郑艺彬更加毛骨悚然:为什么有人可以用这么开心的口气说这些东西?

那个人带着邀请的口气问郑艺彬:“不如郑少猜猜看,这个药剂主要的功效是什么?”
郑艺彬无法控制自己不表现出警惕的样子,而这似乎更取悦了那个人。
“啊……算了,让郑少这么猜也太难为您了。”
那个alpha把那管液体摆在他的眼前,让那深邃的蓝占据他的视线:“让我来告诉你。这是能够改造alpha和beta构造的药剂,从假性发情起步,alpha和beta们会表现出和omega类似的发情期,需要alpha用信息素进行安抚,安抚的过程可能不大好受。你我都是alpha,你应该明白我指的安抚是什么意思……”
看着郑艺彬不可置信的表情,那个人笑意更深。
“然后再到表性腺体。alpha和beta们会在后颈慢慢产生omega的腺体,alpha可以像对待omega一样让他们发情,而这个药剂可以使得他们发情期需求比omega更加旺盛。最后是生殖腔。受到alpha的灌溉,被改造的alpha和beta们体内会因为有alpha的信息素产生内置的生殖腔,这是这个药剂最为厉害的部分——通过药剂来制造omega。”

郑艺彬终于听明白了这个药剂的作用。
他盯着那个人愉悦的表情,缓缓地说:“你们这是犯罪。”
那个人则随意地耸了耸肩:“可能吧。”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担心一下自己。”
他端详郑艺彬,就好像端详自己的一个杰作。
“……因为我刚刚给你注册的是初级的药呢。”

郑艺彬告诉自己不能慌,因为显而易见的,对面的人在试图用长篇累牍来吓到他,而他必不可能将心理上的优势让给他。
郑艺彬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他必须掩盖自己的愤怒来赢回主动权。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给我注射这个,这个不是个便宜玩意儿。与其用这东西的唬人功效吓唬我,不如我们来谈谈筹码。”
对面的人扬了扬眉,一副乐意去听下文的做派。

郑艺彬舔了舔嘴唇,他得组织合适的词句:“我在我的家族里面很重要,我想你既然敢于独身一人下手,一定对我做过一定的调查,我的失踪在家族里会是警戒程度A级以上的大事。我想你需要知道,郑家一定会在我失去联系的十个小时内发现我的失踪,考虑到你单枪匹马,郑家人可能需要二十四到三十六个小时找到我——而我昏迷到醒来已经花掉了起码八个小时,也就是说你仅剩一天多的时间来做你想做的。”
郑艺彬注视着那个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那瞳孔里有让他感到不安的情绪,是戏谑、感兴趣和更多他无法分辨的情绪。但他强迫自己不去避讳视线接触,面对这样危险的人,越表现出他强势的那一面,他才不会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
郑艺彬越说思路越清晰:“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不理智。你在我身上用了黑市上的昂贵药品,看起来你不缺钱,你所求的绝非那些蝼蚁一样的钱财,”他大胆地选用了这样的词,不露声色的恭维对面的alpha,“但不论如何,你肯定在寻求足够的利益和能够全身而退的后路,我想我们都能达成共识。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可以向你允诺。”
郑艺彬声音慢慢沉下去,他自觉带上了万分的诚意:“如果你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郑家绝对不会向警方进行任何的举报,你不会受到来自警方的追查。”

他看到对面为他轻轻鼓掌。鼓完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弯下身,慢慢向他靠近:“不愧是郑家人。”
那个男人和他凑地极近,那股阴森的味道在他鼻间萦绕,可是他却感觉自己身上开始发烫,他自己雪松的味道萦绕在鼻间,思绪在天旋地转。
郑艺彬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赞赏的意味:“说的真不错,如果我只是打算从郑家手上捞一笔的话。”
“可惜我的甜心。”那个男人换了个称谓,那清亮的声音说甜心的时候,竟然有些低回的缠绵意味,像是绕过唇齿舌尖的呢喃。
郑艺彬开始惊觉自己这种热绝非寻常,因为他感到自己的体力开始加倍流失:“我只是想操你啊。”

那种热像是某种风暴,席卷了郑艺彬。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个红色的黑洞,只留下红色,别的色彩都被吸入。那红色的黑洞是某种让他身体里的器官热到疼痛的存在,他所有的感官都彻底被吸入被捣碎。他的感知开始出错,因为他感到皮肤在那种热度中开始破碎。
他不自觉的扯动手上的链条,发出链条清脆的声音。
“水……水……给我……”郑艺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的语言系统出现了轻微的紊乱,生理系统却在超出负荷的工作。他的皮肤显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红,阴茎高翘,后穴内部开始出现润滑。
而制造出这场混乱的男人站在旁边看着他,悠闲的,自在的。

他在混乱中好像感觉到什么很凉的东西触碰着他的脸,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蹭那个清凉的存在。在用了一些力的安抚之下,他稍微镇定了一点,用唇舌去寻找那东西。
……应该是手指?
他极深地含吮住带着清凉气味的那根手指,用舌头裹住舌头根部向上,在裹住头部之后又向下。收缩口腔,他用下唇去摩挲手指上的细纹,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就沿着那根手指向下流,挑逗又色情。
越是糜乱,那股清凉的味道越是包裹他,让他被高热占据的大脑找回一丝清醒。他的话语含糊着,“我要……快给我……”
他听到那个声音,那个好像很理智的声音有些哑。他听到那个声音问他:“……你要什么?”
他的理智早不够他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能反复着自己的渴求:“我要……我要……”

他被人覆住。
那带着凉意的味道隔着一层衣服笼住了他,消解了一部分他的热意。
像是一点情人间的小礼物一样,alpha一边单手解掉他的衣服,一边在他的腰臀上徘徊。
那人手指上一点点的凉意简直像是鸩酒。在停留过的瞬间,他的渴求被短暂的满足,在离开以后却留给他巨大的虚空,让他向清凉靠得更近,希望更多的抚摸。
他感到空气里浮动着不安分的因子,有什么东西爬过他的皮肤,不留一隙地侵占了他的躯壳。

alpha的手指向下移去。
皮带被轻巧地解开。郑艺彬的臀肉并不似omega的滑腻满手,而是带着alpha男性特有的紧致,显然他身上的那个alpha对这样的手感更加喜欢。
他的臀肉被推揉。从上到下推,打着转捏,那紧实的臀肉在那人手里变换着形状,他从没想过,身为一个alpha,他有一天会被同为alpha的男性玩弄臀部到喘息。
而那根曾经被郑艺彬舔舐过的手指顺着臀肉下滑,埋入股沟,埋进那个早已合理分泌润滑的部位。

指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湿润的内里抵弄。郑艺彬那一点相比于普通alpha来说更加深,每次插入的时候,alpha的第二个指节就会有意地往下磨,让他几乎忍不住地迎合被亵玩。
好爽……内壁早已润滑到足够进入的alpha只有这一个念头。
越被搓揉,他身上那股雪松味道越发不受控制,混杂在空气里,像是情欲失控的预警。
被快感占有,他感到自己前面立着的那根更加坚硬,又无人安抚,上头液体分泌到毛发都被打湿。他昏了头,用下身去蹭上面的那个人。

身上的人俯下身含住他左边的耳垂,用阴茎蹭了蹭穴口就狠狠嵌入。
他于是听到那男人的喘息,沙哑,低沉,不像说话时的清亮音色,饱含情欲的滋味,让人头皮发麻。
在进入的一瞬间,郑艺彬控制不住自己。他狠狠的转头,咬在了那男人停在他左侧的脖子。
他可以感受到嘴里有血腥味。
但是那男人的动作更大。恰当的润滑和扩张下,郑艺彬变成向任何人敞开的玩偶,男人趴附在他腰间,每一下都顶得他向上去,又因为手被铐住而无法向上。
alpha恶狠狠地用饱满的龟头抵在他前列腺的位置向内操。他就随着alpha三深两浅的频率向下迎合,每当alpha重重撞向他的那几下,他简直要把胯骨叠在男人的根部。
在他身上的alpha在床沿按了几下,脚铐松开,那个alpha换了个姿势。他的单条腿捞起,无力地被架在alpha的肩头。线条分明的小腿此刻垂在alpha身上,无力又顺从。
换了个姿势,他的后穴向上迎接alpha的操弄,那一点的位置更加向后,顶在那一点上的力量也更大。
狂风骤雨的十几下顶弄,郑艺彬感觉自己身上每寸肌肉都蒸腾成了氤氲一片的水汽,弥散在不安分的空气中——光凭后穴,他就射了出来。

他看到那个alpha唇角勾起:“爽过了?那换我了吧?”
前所未有的力度。
那个alpha的力度极大,他的膝盖被扣住,顶送的幅度更小,操弄的速度更快,他在后穴的痉挛中惊觉这具身体在情欲中又燃烧了起来。
alpha的信息素如此冰冷,在狠重的操弄里点起他全身的热。
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反手抓住链条,高仰起头,露出喉结和脖颈。
头脑晕眩,他焦躁地找寻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
他依稀觉得那缺失的东西好像是一种痛感。被犬齿刺穿,被液体一样的气体倾灌,然后得以被填满,被占有,被撕开。

那alpha弯下腰,那脸颊靠在他颈边,像是情人的呢喃,可是身下的顶弄更加剧烈,他在天旋地覆中忍不住发抖。
在他的抖动中,alpha的气息散出,这一刻他简直像是被那冰凉穿刺。
那alpha一口咬在他的后颈。

 

后穴里面的液体随着alpha阴茎的退出而下,流在他的腿间床上,淋漓一片。
他看到那个alpha光裸的身体离开他周身,盈盈的腰部线条极顺畅,是健康的麦色。

“啊,我们有缘再见。”
那个alpha冲他挑眉。
他把衣服口袋中刚刚那只药剂放在桌上:“啊,忘了告诉你。手铐设置的是二十四小时自动解除,还有一个小时,你就自由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做完爱的愉悦:“不要忘了在8小时内服用Helix-B,可以解除Helix-M。对,就是那只蓝色的。”
套上衣服,点上了烟,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虚弱的郑艺彬犹自喘息:“Good Luck.”

身后右边突然一阵旋风,他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样,向左边躲去。
腰间传来尖物刺入的钝感。
郑艺彬收回放在左边磨着迷药的指甲,冲倒在地上的男人笑。
“我们还有十几个小时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