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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因为世交来往,外祖母时常会在这边的宅邸招待客人,宴会也是必不可少。喜不喜欢倒在其次,这些觥筹交错的应酬是礼仪学习的一环,作为有栖川家的子女,我不可能在这方面落于人后。
仪态气度,装束首饰,不论哪一样,我都要成为最出挑的那个才行。
指间走过许多明艳生辉的珠络,房间里挂起的礼服环绕一周,单是钻石和珍珠的薄光就足够奢华雅致,出自大家之手的设计更是锦上添花。无论拎出哪一件都足以惊艳众人,只是它们和这条项链不太般配,所以不纳入考虑之中。
最纯净的祖母绿宝石镶嵌在大大小小的钻石之中,切割面细腻而精致,转动时的光华虽然耀眼却不刺目。数个平整光滑的宝石被巧妙拼接,焊接处毫无痕迹,浑然天成,价格自然不菲。更重要的是,这样品相的珍宝可不会随便出现在拍卖会上,不知道他们怎么找来的。
得到宴会消息的当晚就收到这份礼物,附送而来的信件语气微妙,含蓄地说了句不要生气,我就能猜出大概是谁的手笔。
除了某两个在温泉里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两个男人,没有谁值得我放在心上,更别说动气。
还好意思送东西来……
手指缠绕链带,将颈后的衔接扣好,项链便服帖地落在颈项。锁骨和瓷白的肤色和它十分相衬,而且不论材质还是审美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说连我的喜好都了如指掌了吗,这两个混蛋。
话是这么说,我仍旧没舍得把它取下来,不仅如此,还挑挑选选配了一条黑色礼裙相配。
才没有原谅他们。
只是看在这份体贴入微的心意份上,不那么生气了而已。
(二)
宇髄天元和炼狱杏寿郎都很少参加这种吵闹的宴会,但只是因为不愿来,而不是没有请柬。毕竟越是上流世家,对这几位柱的存在越是感佩敬畏,自然不会怠慢。只是他们性格使然,不太喜欢和人做无用的交际,毕竟实力就已经足够震慑一切。
这两位平时请都请不来的存在,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入场,还不让人惊动主人,明显是有其他目的。有栖川的家主收到消息后也没说什么,明白这是小辈之间的事儿,那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不过要是能光明正大,谁愿意偷偷摸摸地来?
两人也没办法,谁让朝和看到他们就跑,总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明明当时看起来都没多生气,事后却刻意冷漠疏远,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本以为还需要寻找一番,然而一入场就撞上了那双墨绿瞳孔。
她正扬着下巴望向他们。
少女的身姿纤细得如同细柳,似乎风一惊扰就会折落,肤色也是极为细腻的瓷白,满身写满易碎的珍贵。世家大小姐的气质镌入骨子里,在踱步间的散漫慵懒依然优雅大方,胸口坠着的奢靡宝石都只能作为陪衬。一袭贴身的黑色长裙只以轻巧的结挂在颈后,顺着少女精巧柔缓的曲线散落,于膝上曼妙地旋出一朵盛放的墨牡丹。
她展开肩颈抬起下颌,似是不愉地轻哼了一声,随即挑着眉转开了视线。
宇髄天元没忍住笑出来,心道这丫头还在闹脾气,生气都是可爱的。杏寿郎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目光一直跟着那朵墨色的花晃动,直到她言笑晏晏地被朋友们围住,在人群中熠熠生辉,却不再分过来半点注意。
——我当然知道他们来了。
两位柱大人本就是出挑的存在,在繁华灯影中也能一眼辨认出来,但我没有面对他们的勇气。哪怕自认瞪过去的眼神气势十足,被温存的眼眸凝望后,反而险些沉溺其中。我只好匆忙移开目光,和朋友们说些无聊的话题。
脑子里却迸出一些不该深思的场面。
他眼廓盛开的花纹在弥漫情欲后艳丽欲滴,我从来没想过可靠的音柱大人会说那种过分的话,甚至被一边调笑着真是淫荡的身体,一边被他玩弄出汩汩的汁液。更没想到一向温柔体贴的炼狱大哥在情事中如同猛兽,那股几乎要被撞碎的力道至今记忆犹深。
双腿间忽然酥软,我急忙夹紧双腿,将瞬间的慌乱掩饰过去。
和每次想起的时候一样,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想念,然后流出可耻的液体。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连挑逗都不需要,悄然而诡秘地开绽。如今在人群之中,这种羞耻心被扩大了数倍,险些绷不住微笑的表情。
所以当好友劝酒时,因为纷纷乱乱的烦扰作祟,我居然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而后被推攘着按在酒桌边,才想起自己对酒有多敏感,没几杯就能让我神志不清。可是大家已经热热闹闹地玩笑起来,以有栖川本家大小姐的待客之道,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起身离开。
漂亮的红酒在水晶杯里晃荡出一片娴静的波浪,性情张扬的男孩子们握着酒瓶的长颈欢呼碰撞,不少贵族小姐也拆开紧绷着发丝的视频,扬着浪漫的长发向我邀酒。
杯壁碰撞后将酒液扬起一朵小小浪花,被热烈的气氛感染,我也不要命地一口饮尽。
醇香的酒精猛地窜入大脑,烟花与灯火瞬间明亮,些微眩晕颠倒的世界摇曳动荡,心跳却砰砰地极为热烈,怂恿着我去不计一切地欢呼。
舌尖传来的白兰地蒸出樱桃香气,在口腔中痴狂雀跃,这种感觉竟然也还不错。酒精能麻痹神经,让人短暂遗忘烦恼的心情,我知道不能多喝,只是没抵挡住瞬间沉沦的诱惑。
至于那两个讨厌的男人,早就忘在脑后了。
炼狱杏寿郎早就担心地想冲上去,他知道朝和不胜酒力,方才迷离的目光已经说明她神志不清,但举足之时又被宇髄天元拦住。对方唇边的笑愈加愉悦,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物,挡着杏寿郎轻笑。
“等她玩。等到我们的小野猫喝醉,就可以把她抱回来了。”
在某些方面,炼狱杏寿郎比不上宇髄天元经验丰富,当他还在忧心时,天元已经用目光将小野猫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因为醉酒而酡红的脸颊,盈盈眼波里散落的妩媚风情,还有不再顾及形象时的慵懒恣意,使得本就性感的裙子更加凌乱,露出胸口的一片洁白。
只要轻轻撕开,就有软嫩的白软弹出来,稚嫩得如同幼女的乳头挺翘乖巧,敏感到一碰就会流水。贴着臀部的黑色布料点燃上少许泼出来的酒液,因为紧紧夹住的双腿让其间出现了一丝褶痕。这样娇媚可口的小女孩已经引起了太多注意。
该带她离开了,那些目光他们可是无比熟悉。
不过,除了他们,没有人能这么看她。
(三)
我是被人抱着离开的,他的胸膛里有喷薄的火焰,脸一贴上去就被蒸得绯红。热气也从相贴处源源不断地扩散,仿佛在火焰上炙烤,却用甜蜜的馨香掩埋我,让我无处可逃。
是……炼狱大哥……
脑子一片混沌,仅从迷蒙视线中捕捉的片段猜测,而后不自主地去轻嗅他的气息,在印证猜想后顿时心安。大概是因为做过更亲密的事,本能地对他有亲近感,一时间忘了要好好教训这两人的心情,连气也不生了,双手自发环住他的脖子,仰着头去磨蹭。
耳后缓缓滑下一滴汗水,身体里也在酣畅淋漓地蒸发着什么,连呵气都是股含着樱桃香甜的热浪,一点点琢在他的胸口,蔓延又湿润,直到嘴唇碰上隔着衣物的心口。那里正猛烈地跃动着,被亲吻之后更加活泼。
我想去触碰,扯了扯他的衣领,轻松挑开了杏寿郎的外衣。
蜜色的肌肤恍然展开在眼前,我勾着他的脖子蹭上去,在锁骨往下的地方蹭上了许多唇印,把他也涂抹得一团淫糜。依偎处被暖融融的温度熏染着,让我只想在这个怀抱里沉沉睡去。
真的好暖和。
“醉成这样了,”天元的声音贴着耳侧传来,笑意伴着振动的气流起伏,“如果没有我们在一边看着,要是被别人抱走,你也会这样乖乖的吗?”
我紧抿着唇,不想理他,无论怎么说,他总能找到各种方法撩拨我。
然而下一刻大腿就贴上微凉的手掌,忽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不由颤抖,因此惹来一声轻笑。他用手指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捏着软肉玩赏,渐渐蔓延向上,用指节抵住了最敏感的花心。
我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出声,但是身体比意识诚实,已经软绵绵地开始滴水。因为被他们标记过,所以不由自主地臣服。
明明不该这样的。
可是花瓣自发去含住天元的手指,单薄柔软的内裤上也印满了湿润痕迹,被稍稍用力挤压,就好像要溢出许多。它们会从边沿的缝隙弥漫,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黏腻又香甜。
“看来小野猫很渴望我们的肉棒,”天元把我推到桌上,不由分说地抬起虚软的双腿,将内裤拨开,不顾我的呜咽哭闹,强硬地分开了两片柔腻花唇,朝着杏寿郎展示,“上次都被操肿了,现在还是粉粉嫩嫩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稍微松一点,总是那么紧的话,我们会忍不住死在你身上也说不定。”
他的话让我极为羞恼,可是晃荡的目光游移,一眼扫过的却是楼下。我们正坐在栏杆边随意安置的桌椅上,从背面望下去,就是旋转掩映的楼梯。以稍微偏僻的角度观望,甚至可以看到一楼大厅来往的人群。那么相对的,也有人可以随时看到我们——
这个想法刺激到神经,骤然的窒息勒住理智,却让下身紧张地翕合起来。
“突然又流水了,是看到了什么?”
天元勾起黏腻的蜜液,在开合间拉出细微的银丝。这样私密的美色被大咧咧地展露在两个男人面前,我羞愧得想要挣脱,却被牢牢按住手脚,只能任由他们把玩欣赏。
杏寿郎俯身捏住我的花核,被狎弄的感觉传递到小腹,可是我没有力气反抗,满心只想着马上会被发现。尤其此时还被充满欲望的目光扫荡,粗粝的手指正捏着花唇捻弄,然后缓缓分开,露出不停涌出水液的小穴。
他俯身吻下来,舌尖从大腿内侧刮过,吮吸着敏感肌肤,最后落在花唇的嫩肉上。我觉得浑身发麻,双腿轻微地颤抖着,却还被天元抱着腿弯拉开,不得不将狼狈的自己展露在他们面前,花穴上缠绵的汁液也被一览无余。
“粉色的,现在开始有些发红了,是兴奋得充血了吗?”杏寿郎的舌头在那处拨弄,我连喘气都困难,他却更加生猛地戳刺进去,用舌头翻动羞怯的软肉。
被他用力地顶弄了两下后,我终于压抑不住嗓子里的呻吟,咽着哭意叫出来。
“炼狱大哥,不要再……好过分,好过分……”
“唔姆,朝和身体里的水很甜,而且还有这么多的话,再喝点也没关系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
一个湿润的吻落在颈上,天元呵出的热气盘旋在我耳后,手指翻开我的唇瓣伸进去拨弄舌头。我只能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试图唤起他们的些微怜悯,不要再这么过分地玩弄我了。
他们的手掌掠过滑腻的肌肤,紧贴着腿部的吊带袜也被拎着带子抚摸,隔着薄透的黑色丝袜尽情揉捏。我打着颤想蜷曲双腿,却被他们一人按住了一边,更加猖狂向上探去。
“黑色很衬你,很性感,”天元的指甲划过我的大腿,敏感的肌肤顿时泛起一阵颤栗,“让人想撕烂它,然后用你的身体好好发泄,射到这双漂亮的腿上。”
我咬着下唇想去挠他,身体原本被填满的感觉却骤然消失,只剩无法言说的空虚。而温热的舌头吮吸了足够的汁水后,被他含着咽了下去,沉重的喘息尽数喷在私密处,引起不间断的麻痒。
“朝和这样的装扮很色,看起来十分美味的样子,”杏寿郎将花液抹在我的丝袜上,凉意渗透到肌肤,我颤巍巍地想要合拢,但已经腿软到无法动弹,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描述,“有栖川小姐已经湿透了,是否需要在下为你纾解?”
“哪有问这种问题的!不需要!”
“只要随便差点进去马上就会喷出来吧,真的不用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的眉眼依然明亮,却不再是太阳的光芒,而是地狱翻滚的岩浆。
他说着以前从不会说出口的淫言浪语,让我被狎弄得无法清醒,甚至还能清晰感知到身体里他留下的触感——舌尖反复翻腾,将浅浅的内壁舔弄得潮湿无比,牙齿在最羞怯的软肉上轻咬,而我连推开他都做不到。
只是天元远没有杏寿郎温和,没等我回答,就将伸手将吊带袜扯着撕开,露出了一大块肌肤,仅仅给我留下残破的遮挡。
黑丝里间杂的细腻软白格外引人注目,挂着破损吊带袜的少女如同性爱娃娃一般,浑身上下都是不可侵犯的高洁,又满满充斥着可以任意玩弄的色欲。
可以沿着胸前薄薄的布料把她的裙子撕碎,可以握着那双修长紧致的双腿不停操干,而她会哭喊着高潮,喷出满地浓香的淫水,被肏弄到失神恍惚。
“真想在这里把你干到高潮。”
舌尖绕着耳蜗旋进来,天元扶着我的肩膀,将我的双腿掰开放到杏寿郎身上,同时用能把我折磨发疯的污言秽语刺激我。杏寿郎也没有推拒,直接将滚烫的下身隔着裤子抵住我,在被水濡透的内裤上换着角度摩擦。
这里会被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会被看到……被两个男人亵玩,撕开丝袜压在栏杆边,没有半点大小姐的尊严。
我抓着天元的衣摆,放软了语调恳求:“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不可以这样……求你,在别的地方,不要……唔——”
“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被稍微摸一下都一副要高潮的样子,明明很喜欢这种感觉吧?害怕被人看到的恐惧似乎让你更敏感了,原来小猫儿喜欢被露出吗?”
“没有、没有……我不可以……呜呜,求你,求求你好不好……”
“是不想被人看到有栖川家的小姐这么淫荡吧,毕竟水这么多的女孩子我都从来没见过,插进去后肯定更加无法自控吧,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潮吹也说不定。”
天元的言语越来越过分,可我除了压抑的恼羞成怒,还有不知所措的欲念。
我转向杏寿郎,眼角在晃动中流下眼泪,被他温柔地擦去,然后紧紧拥在怀里。
“那么就请具体地告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吧。”
“去别的地方,不要在这里……不要被看到……”
“小猫儿原本的请求可不是这样,”天元低头挑起我的耳发,阻拦了杏寿郎的脚步,扬着眉梢恶意询问,“是求我们换个地方操你对不对,两根肉棒分别插进你的小穴,用火热的精液把你灌满,是这样对吧?”
他的神情恶劣,我毫不怀疑如果否认,他就会把我丢在这里狠狠地插进来。
内壁抽搐着绞紧,我将自己埋在杏寿郎的怀里,颤抖着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是的……请求、请求哥哥和天元大人,换一个地方……”
“然后呢。”
“然后……内射我……直到小穴再也,吃不下两位柱大人的……为止。”
(四)
房间很宽敞,正中的毛绒地毯上铺着大床垫,平日可以在上面毫无形象地打滚玩耍,现在却成了三个人最方便的去处。手腕和发间的首饰被随意甩在一旁的柜子上,原本挽在臂间的外套也凌乱地揉皱扔到一旁。
急促的喘息从抹胸处窜入,我的裙子也早就被高高撩起推到腰上,被两个男人玩闹似的摆弄半天,最后不得不抬高臀部去顺应他们。可是裸露私处的羞耻感始终萦绕,只是被酒精冲淡了许多,那股郁气也时有时无,最终化成缠绵的顺服。
一双手抓着臀肉反复揉捏,我被压在床垫上,双手也被拉在身后用镣铐锁着,连反抗都做不到。胸口的束缚在挣扎中也缓缓脱落,勒着乳头的时候终于传来生涩的快感,我再也不敢乱动。
红润的乳晕露出大半,很快被他们一左一右捏住挤压,将我上半身的衣服也扯到腰腹。双乳在拉扯时颤巍巍地弹出来,这样淫秽的场面反而让他们兴奋不已,直接凑过来一边一个含住了。
“唔姆,虽然乳房很小,但是格外敏感呢。”
“乳尖出奶的话应该会更漂亮,真想把你操到怀孕。”
我瑟缩着想要摆脱,却被衔住了乳尖啃噬,牙齿刮过幼嫩的小果子,失控的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去迎合。短暂的折磨之后,他们又缓缓用口水润湿,缱绻着亲吻出啧啧声响,扰乱我本就困顿不明的思绪。
“对……就这样,主动一点,会让你舒服的。”
心底的骄傲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被蛊惑的沉沦。我不用反抗他们,天元和炼狱大哥都是我最喜欢的人,可以让他们享用自己。
双腿被天元从身后分开,冒着热气的性器抵住了花核,他牵着我手腕上的锁链晃了晃,哐啷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被绑起来的小猫儿很可爱嘛,任人为所欲为的样子,屁股也翘得这么高,果然还是想念我的肉棒吗?”
“唔……想……”
醉酒后的醺醺然终于覆没了神智,我侧过头去看着他,男子垂落的银发批下来,眉眼华丽而温柔。只是他面上的情欲浓郁得不可遏制,全是恨不得将我吞噬的欲望,而他身下那根布满青筋的性器也极其狰狞。
已经这么大了,似乎比上一次插进身体里的更粗,是因为憋了太久吗?
我莫名想凑近去看,但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只能让胸前垂下的双乳招摇摇晃。这样耻辱的姿势令我羞愧无比,只要想到自己在他们面前被捆住无法动弹,就感到小腹一阵阵酥麻。
天元扶着顶端点了点臀沟的露水,轻微的瘙痒传来,我下意识扭动身体挣扎,却将自己的私处送到了他面前。他的笑意又浅又淡,轻轻拍了拍紧致的臀肉,然后猛地插进来。
黏腻的花壶瞬间层层叠叠地推开,可怖的性器顷刻间将水源堵住,在敏感处狠狠擦了好几下。我抓着床单拼命忍耐,终于在他顶到最深处时疼得叫出来,疯狂挣扎着扭动腰身,企图让他抽出去。
天元牢牢按着我的腰,汗滴啪嗒落在我的背上,他的眼神极为可怕,烧灼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好几天没操你却比上次还要紧,永远都和处子一样的小穴,天生就是来榨干男人的吧。咬得这么紧还到处乱动,你是想被干死吗,你以为谁能忍得住不操透这么舒服的地方……哈啊……又小又紧,但已经能乖乖把我的肉棒全部吃下去了,真是淫荡的小朝和……爽透了。”
“别插那里……好痒、哥哥、我难受,救救我……”
我下意识抓着身前的杏寿郎求救,企望他能帮我脱离狂潮,但他只是低头含住我的唇瓣,用舌头勾着我的舌尖撩拨。温柔而热情的气息很快抚平身体的疼痛,我挣了挣手腕的锁链,再次被迫抬起臀部。
媚肉小心翼翼地咬着性器,被微弯的弧度抵住了嫩肉,他只缓缓抽动了两次,我就感觉甬道里全是敏感点,稍稍一碰就会出水。
天元看着杏寿郎眼底的温柔,对他的放任不置一词,只知道自己快要忍耐炸了。仅仅是这样稍微动动而已,身下的小女孩就已经妩媚得活色生香。他原本还在忍耐,担心插坏了这只娇弱的猫儿,不过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短短几天而已,她就已经变成吸人精气的妖精了。
随便碰一碰就流着眼泪喷水,叫起来的声音让人恨不得把她操坏,喝了酒之后也不会闹着挣脱,反而翘着尾巴张开自己的小穴任人蹂躏。
“真乖……操一次就上瘾了。”
我夹着腿间的巨物,却被视若哥哥的人亲吻着唇瓣,那种堕落不堪的心情又席卷而来,却不再是羞愤的情绪。与之相反,我还想要更多,想要他们更加放肆地撩拨我,用两根挺翘的欲望一起深入我。
只是想一想这样的场景,身体就兴奋地颤动起来。我能清晰听到天元抽气的声音,然后臀肉被狠狠拍了一巴掌,巨物被抽出一半,又狠狠地撞上来。
悍猛的力道在一瞬间爆发,他狠狠地抽插着被裹得湿透的性器,在狭小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最后碾着敏感点疯狂戳刺。我被他压得不停前倾,整个人趴在了杏寿郎身上,娇小的乳果和他胸口摩擦,快感从全身扩散,我忍不住吻着他的唇呻吟起来。
“天元大人好大好大、哈啊、呜呜——到最深的地方了,快被弄坏了,停一下、啊……”
“被你的小穴咬得根本拔出来,还想让我停下来,真是够为难人的。”
“天元……呜呜……哥哥,朝和、朝和要坏掉了,哥哥……”
杏寿郎安抚着女孩的后背,右手却拧住了她娇嫩的乳头,女孩呻吟喘息的声音顿时崩溃,仰着头不停颤抖,眼泪沿着汗湿的发丝没入,胸脯还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可是下一秒迎来的却是更加刺激的吮吸,乳头在他口中被舔弄吸咬,最后被玩弄得充血,小小的乳尖高高翘起,碰一碰就会让她爽哭。
天元看着女孩含着肉棒的小穴,哪怕看上去那么稚嫩柔弱,但是埋进这么粗的东西之后仍然可以贪婪地吞吐,这样美味的身体稍稍调教就能把人榨干。
所以没有必要心疼,何况他也实在忍不住了,要不是耐力过人,现在就想一股脑射进去。
我在高潮巅峰失神了许久才恍然瘫在杏寿郎身上,身体已经敏感到极限,轻微的把玩都会颤栗不已,但是他们反而更加猖狂。杏寿郎也褪去衣物,将暴涨的性器贴在我的小腹上摩擦,而顶端时不时戳到我的乳根下,就这样被弄上了许多腥麝的液体。
他毫不留情地用我的身体纾解着,将白浊肆无忌惮涂抹上来。
然而身后的人更加痴迷,撞击的速度一波快过一波,频率高得让蜜壶难以承受,无论我怎么哭喊都只能让他更加兴奋。
“咬得越来越紧了……嘶——小猫儿又要高潮了吗,真是淫荡的身体,这么轻易就听话了。”
身前的欲龙越来越放肆,顶端已经快戳到乳尖。渴望又害怕的情绪折磨着我,对天元的胡言乱语也没力气驳斥了。
“才不是这样!都是你们、你们太过分,唔……慢一点、慢一点,又要到了,呜呜……”
天元伸手一捞把我提起来,我连依靠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贴在杏寿郎身上努力夹紧天元插进来的性器。那两根粗长无比的东西在我的前后快速摩擦,鞭打着细嫩的乳头和花心。
我们迷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时常累得陷入半昏迷,又猛然被射入身体里的精液烫醒。
脑子一片空茫,只能感受到小穴深处被注得满满当当,从乳尖到小腹都布满浓稠,即便大部分黏腻地攀附在白皙肌肤上,仍有不少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动,印下浊白的痕迹。
羸弱的身体支撑不住两个男子凶悍的抽插,终于无力地垂落下去,软软地靠在杏寿郎身上。
我轻轻拧了下被束缚的手腕,咬着他的肩膀喃喃地喊哥哥。
他依然和记忆里一样,会热烈温柔地拥抱我。
却有在下一刻分开我的双腿,将我重重压到床上。
(五)
女孩子的哭泣比媚药还蛊惑人心,胴体和雪一样洁白细腻,以他的温度摸上去,好像下一刻就能将她融化。因为刚刚被反复高潮折磨得瘫软,现在被摆弄着跪趴在床上也不反抗,只用软糯的目光看着他,哀求着什么。
尽管知道她在畏惧猛烈的性爱,但那样可怜无辜的目光,只会让人兽性大发而已。
杏寿郎将她的双腿打开,花穴就挤压着白浊泡沫滴出水来,不复最初的清澈甜美,如今被灌入了那么多精液,肚子都涨得有些鼓起来了。蜜壶比她贪心得多,即便撑得快要溢出来,也不停地翕动着,想要将花唇上的白浊也舔进去,只是没有力气,反而流出了许多。
没关系,他会再次把她灌满的。
肉棒顶端已经冒出汁液,拍打在少女充满弹性的臀部上,她呜咽着呻吟,乖巧地挺起小屁股,等待他的操弄。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流畅完美的背部,要是在上面洒满精液也会格外诱人。而她全身的私密全都被暴露出来,黑色礼服却堆积在腰上,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那条绿宝石项链还挂着,随着他撞击的力道起伏,光华璀璨而招摇。
娇娇啼啼的少女,用骄傲的眼神望着他,又渐渐化为淫糜的欲望。
想要调教她,占有她,让她乖乖地张开腿求他射进去,甚至为他怀上孩子。
下身的欲望被刺激得快炸了。
我抓挠着床单,被推入硕大的滚烫,那里隐匿的汁液和白沫也被挤出来。
太刺激了……不仅因为流窜在小腹里的情欲,咽下第二个男人时的羞耻,还有格外刺激的炙热触感,紧贴着内壁每个角落。
烧灼得我呜咽不已,要紧紧咬住手腕才能不叫出声来。
我随着他的力道收缩小腹,被顶撞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咿咿呀呀地胡乱叫着。从指尖到脚趾都被难耐的欲望折磨,全身只有那一处被烧灼的地方最敏感,只用稍微动一动,就能够磨出水来。
他比天元更加容易失控,插入的性器根本不通技巧,和野兽一样乱窜,将本就可怜的软肉蹂躏得外翻。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弄得红肿下不了床的,可是又拿他们没有半点办法。
“吸得太厉害了朝和,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射出来,别再动了,唔——”
“射出来……快点……已经装不下了,我吃不下了……”
天元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把再次挺立的欲望放到我嘴边,顶开了我的上唇。他轻声诱哄着让我舔一舔,但已经不容置喙地将自己塞进来,而身后又被炼狱大哥不停地抽插,我被往前顶着去咽下他的肉棒。
很腥……但是、但是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舌头自发缠绕上顶端,口水作为最好的润滑剂,在浸湿它之后被生涩地吮吸。口中啧啧的含吮声,还有身下噗嗤噗嗤被搅弄的声音,让我陷入漫无边际的迷惘之中。
“又被操出感觉了吗,朝和的小穴变得更紧了,咬得我快要拔不出来了。这么软又这么湿,不论是谁被夹过之后都会上瘾吧。”
“不是……只会,只会给你们……”
杏寿郎的眼眸一沉,冲撞的频率又快了许多,让我连口中的性器都含不稳了,只能随着快感沉浮。
“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每一个地方,全都是我的。”
过分的撞击终于顶到更深的地方,贴在臀部的囊袋都险些插入进去,我贴在天元身上颤抖,身体再次喷出一股汁水,却冲出了许多浓精。
“又潮吹了,这样的身体很容易被玩坏吧,要学会忍耐才行。”
“忍不住了……又要、又要到了……哥哥,不要再动了,我快要,啊……”
我不知道他又射了多少次,但是宇髄天元那个混蛋趁机想让我吃下了那些东西,因为意识不清,居然真的吞进去了许多。后来满身都热乎乎黏答答的,双手依然被锁着,腰间的黑色裙子却已经布满了白色浊物。
“小穴居然流出了这么多精液,真是美味的身体。杏寿郎也又硬起来了吧,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行,不……要被,玩坏了……”
(六)
杏寿郎勾起女孩颈上的绿宝石项链。
她愿意带上这个东西,就说明心里已经原谅他们了吧。本来只用好好地道歉示好,她这个性子也不会计较太久,可他们还是没忍住。
刚开荤的渴望强行压抑了几天,看到她之后就不管不顾地爆发出来,又把人给做晕过去了。不过他们也有些累,宇髄天元已经抱着她睡着了,两人气息起伏的频率都差不多。
勾勒过女孩柔和的下颌线,他也干脆躺在另一侧,把她夹在中间汲取温暖。
软软的,果然和想象中一样舒服。
就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半夜明昧着清醒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窒息,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因为之前太过疲惫,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也没办法去追究。
想要推开被子,却发现胸口被搭上了什么东西,沉沉地无法挪走。想要翻身,也感觉像是夹在两堵墙之间一样,行动时十分艰难。
被肆意玩弄后的余怒未消,加上现在不得其法的气恼,我根本没有耐心再折腾,直接用力踹开身边的重物。咚的一声响动后,沙袋一样的堵塞物被踢到一旁,瞬间解放了空间,让呼吸也随之畅通了许多。
这样就好多了,不过还是好困。
再睡一会,就睡一会……
明天起来,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两个不知悔改的混蛋,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