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忽然想写一辆三轮车。
就是三轮车而已。
预警:黑化博雅、自己 口 自己、些微困帮、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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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一开始并不是很喜欢晴明。
这个与狐妖有着血缘关系的青年眼角飞红,半遮的扇子将掩欲掩,若是无事出门时,常常身披松垮浴衣,一头白发缭乱垂于脑后或者搭在胸前,在庭院里与一干大妖怪小妖精们吃酒打闹,浪得很。
那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呢?
大概是那一次酒后吧。
*那是跟八岐大蛇决战之前的事情了。
晴明那家伙跟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时候,于是我特意带了美酒过去找他。
当然,我才不是因为担心他才这么做。
果然,那家伙一直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他好像在苦恼,自己到底是谁。
被分离出来的半身,究竟算不算是曾经的大阴阳师晴明。
大阴阳师晴明,我在与他相遇之前,也只是听过关于他的传闻而已。
有人说,他是稀世的天才阴阳师;又说,他连神都可以操控;森罗万象全要听他号令。
确实,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厉害的阴阳师。
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
不过,我总有一天会打败他的。
同时,他也是救出神乐的恩人。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家伙轻轻地笑了。
他对着我说,‘你说的没错’。
我一生气,往他的酒杯里倒满了酒。
再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
反正再等博雅醒来,黑发白发交织,如同纤细白皙的青年身上斑驳的红痕一样刺眼。
一开始自然是相顾无言。
但是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源博雅并不是那种负不起责任的男人。
可是晴明那个家伙居然还请自己不要介意,不过是酒后的“一点点小意外。”
源博雅觉得他那漫不经心的笑容真是刺眼。
于是他没有忍住又当场要了那个男人一回。
“这一次就不是意外了吧?”他大喇喇地征伐着身下的男人,带着些微的、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不甘愿与恼怒。
顺从地趴。在他身。下的男人将自己的表情深深埋入发丝,有那么一两缕长长的白发被汗水黏。在腰。际,无端妩媚。
源博雅等不到身下人的答案。
就如同他们现在的关系也没有答案。
从那之后源博雅每次进入晴明的庭院对那年轻强大的阴阳师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就更加看不顺眼了。
在那些式神们见不到的角落,他对那个白发青年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只有八百比丘尼,那个活的年岁足够悠长的女巫似乎觉察到了一点什么。
她有时候会以一种似是担忧的眼光看着两人,但晴明似乎对她说过什么,她并不出言或者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初夏时节其实并不如同和歌中所唱的那样美好。
青黄不接的状态下,连小动物都活的艰难。
庭院里不知何时跑来了一只白色的狐狸。
大家都知道晴明的狐妖血统,加上庭院中也有妖狐、三尾狐这类狐类式神,这只小家伙便顺理成章地在这个地方安置下来。
那日,阳光正好,源博雅对这类小动物一般并不会多加关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只白狐大概是由于发色与晴明的有些相似,引得博雅多看了两眼。
它正在阳光下慵懒地梳舔自己肚皮上的皮毛。
晴明这时候推门出来,他站在庭院的走廊上大大地伸展了一个懒腰,博雅才发现这两者之间还真是相似。
“博雅来了呀。”晴明与源博雅打了个招呼。
是的,就是这种态度。源博雅有时候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好像对与自己有关的事情都这么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当做回应。
“啊——”晴明白发逶迤于地,浅蓝色的浴衣被扯松了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而俯首于其间的黑发青年好像并不为所动。
他的舌尖围着淡红色的乳首打转,那小巧的颗粒挺立,又被无情的舌尖碾入乳肉中,又不时有牙尖危险擦过,再被人狠狠嘬吸两口。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用掌心揉搓身下青年的另一边胸膛。薄薄的胸肌不同于他的厚实,却另有一种柔软的触感。他用两指指尖将那棵被他揉的充血发红的乳粒捏起,又松开,再慢慢摩挲着那上面微小的纹路,他满意地感到身下的身躯颤动不已。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够看到这个青年除了那万年不变的微笑以外的表情。最好玩坏他、让他失控。
他觉得心底的阴暗面在逐渐掌控他。
晴明的手无力揽着武士的脖颈,他的双腿早就被武士强硬地掰在自己的腰上。
博雅能够感觉到白发青年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颈部的皮肤上滑动。
他终于放过被他亵玩许久的乳首,他的手探入青年松垮的衣袍内,“湿了。”
武士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淫糜的液体在灯火的映照下发亮,“看看你自己,晴明。”他将在自己怀里蜷成一团的青年抱到了镜子前,逼着对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模样。
镜中的青年被武士强迫着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水蒙迷离,眼角红痕上扬,唇瓣微张,隐约能够看到舌尖在齿后若隐若现。腰带在一进门的时候就被武士强硬地抽走了,亵裤也早就被脱掉了,白发没有了系带垂落胸前,将半敞衣襟露出的风景又遮了一片,但掩盖不住一身暧昧的痕迹。两条又白又长的腿随着长长的浴衣一走一动而若隐若现。
而他能够感觉到身后武士逐渐加粗的呼吸,以及盯着自己臀部的那个、变得越来越有存在感的部位。
镜中的青年微微一笑,晴明满意地感觉到了抓着自己的胳膊的青年又用了点力,他感觉被捏痛,面上却半点不露。
“来吧,博雅。”他并不抗拒接下来的情事。
源博雅愤恨地扯住年轻的阴阳师的头颅,但是与他接了一个极长极温柔的吻。
直到那个不擅武技的阴阳师开始喘不上气源博雅才放开了他。
他趁着白发的美人喘息着没反应过来时,拿着自己的和晴明的的腰带绑住了晴明的脚踝。
“我记得你有狐妖的血统对吧晴明。”他像是在说废话一样,一边将青年的两只脚大大拉开,一头固定在室内的家具上。
晴明挑眉看了一眼自己被牢牢捆住的脚踝,他像是在欣赏武士的手艺一样瞧了瞧,“是啊,你不是最清楚吗?”
在极端激动时,白发的阴阳师被黑发的武士摁在地上连狐尾和狐耳都操了出来。
“那么你也保持着某些狐狸的习性对吧。”源博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令晴明开始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知道晴明不会反抗他的所有做法,所以才更加肆无忌惮。
源博雅挑开白发美人的衣袍,露出底下被他亵玩过无数次的身躯。
有谁知道名动京都的大阴阳师云淡风轻的表面下是这样一幅美丽又淫荡的身体呢?源博雅为这副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风景感到满足。
但是还不够。
想要狠狠欺负他,最好让他为了自己哭出来,想听他嘴里只剩下自己的名字。
他把玩了着青年的器官,他知道怎么做这个青年才会露出享受的表情。
擅长弓箭与吹笛的指尖有茧,从根部慢慢揉着向头部的时候,阴阳师爽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再第二次揉弄的时候他的腰肢不自觉地架空、挺起,脖颈拉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脚尖难耐地绷紧。再多摸几下,他就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在白发美人开始哼哼唧唧索要更多的时候,武士停住了。
晴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被绑住的脚踝小范围地踢了踢武士跪着的膝盖。
源博雅无声地笑了笑。
他将躺着的青年抱起,慢慢压着对方的身躯对折,阴阳师背部的脊柱有一条优美的凹陷。
晴明在觉察到源博雅的意图时已经完了,他的挣扎在武士的面前如蚂蚁撼树。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器官触到了自己的嘴唇。
白发的美人扭开头,他又惊又怒地开口想要喝止这个胆大妄为的武士,却乘机被人又压下一截,含入了自己的器官。
“怎么了晴明,”他听到年轻的武士挑衅地开口,“让我看看你从容的表情能够保持多久吧。”
阴阳师被人抵着墙压着近乎对折,散落的白发被武士小心地拨开,露出他恼怒的表情。
“要好好含着哦,像你平时对我做的那样。”那个罪魁祸首还在喋喋不休,“自己的嘴巴是不是很热又很嫩啊,晴明?现在你终于可以感受到我平时的感受了吧?”
武士看了一会,像是欣赏够了眼前的美景,他只用一只手就压制住了阴阳师的挣扎,另一只手从早就出水的后穴探入。
“啧,真紧啊。”他还一边点评着。
武士的手指在熟悉的地方揉按着,感受到肠道内壁用力的绞紧。而被压制住的阴阳师最开始只是虚虚含入自己的一个头部,但是毕竟挣不过武士的力量,他慢慢地越含越深。
涎液不住地从唇边低落,加上这种奇异的自淫快感,和后穴兴风作浪的手指,阴阳师不由得发出呜咽。
“哎呀呀,真是可怜啊晴明。”博雅抽出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将身下的巨物插入那个明显饥渴的肠道中。
他随着自己律动的节奏按着阴阳师的头颅,一上一下地让白发的美人操着自己的嘴巴。
“看到我是怎么操你的了吗?”白发的阴阳师鼻腔都是自己的气味,而被压着这么近的距离他当然能够看到那条紫红色的巨物怎么在自己的臀缝中出入。
甚至臀尖上的肉如何在这一次次的拍打中颤抖他都能收入眼中,而每一次的整根没入,他的视觉与感觉仿佛被同一条神经线连接,清晰得能够感受到对方器物上青筋的搏动。
而这个姿势含的又紧又深。
白发的阴阳师被操弄的意识模糊,原本推拒的双手转而抓着自己的被迫打开的小腿。
博雅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慢慢松开对晴明的压制,诱哄道,“伸出舌头,舔一舔。”
身下人有如被蛊惑一般探出自己殷红的舌尖,在被自己含的晶亮的性器上舔了舔,博雅能够感觉到连同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后穴又绞了一下。
“可以吸一吸,含一含,怎么舒服怎么来。”他再次毫不怜惜地操弄着身下的白发美人,而对方也如同他所料的一样,开始毫不避讳地舔弄着自己的性器。
肉体的撞击声与吮吸的水声不绝于耳。
他技巧性地掌握着自己的节奏。
在这么多场的情事中,他知道晴明早就单纯难以依靠前方的快感射出来。
他时快时慢,细细研磨,内里肠壁早就湿热不堪,股间 一片泥泞,他与对方的阴毛都糊的一片狼藉。
他慢慢享受白发美人的缩紧蠕动的肠壁,享受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
而晴明在狐妖淫荡的血脉下早就神智不清,他不停吸舔自己的器官,而身后连绵不绝但又始终达不到高潮的快感令他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掉落。
“真是可怜啊,晴明,明早的你还会记得自己如今这副样子吗?”源博雅开始一下一下大力地撞击那个部位。
而当肠壁开始一阵规律的痉挛时,他放任自己享受了一番这有力的收缩,然后扯开青年的嘴,让白发的阴阳师含着两人器物的头部射了出来。
第二日,庭院里的式神发现门口树了一块牌子,写着源博雅与野生狐狸不得入内。
年轻的武士抚摸着那只被一同丢出门的小狐狸笑得一脸满足。
**:节选自源博雅传记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