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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胆子肥了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温若寒听得蓝湛出言不逊,就着下体相连的动作将人一把转过身来,对着蓝湛滚烫发红的脸颊,毫不怜悯地重扇过一巴掌。
嘴角破了,猩红的鲜血缓缓淌下,滑落至下颚,蓝湛仿若断线的玩偶,往前一冲脑袋砸在了温若寒肩膀上。他哭不出声,嗓子亦疼的厉害,只几滴清泪划过脸庞,喃喃道:“为何,为何要这般待我。。。”
“需要温某提醒你?”温若寒嗓音低沉又透着威压,压迫的蓝湛心脏几度停止跳动。这会儿潺潺流水声中混杂着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温若寒将蓝湛强行拖到池岸边,双手揉着蓝湛圆滚滚的小腹,胸膛紧贴上美人儿的后背,下半身顶胯,猛烈抽插起来。
“呃,呃呃。。。”蓝湛被顶弄地说不上话来,甚至差点被对方捅破肠子,内壁死死咬着入侵的庞然大物,蓝湛扭过腰肢试图挣脱开背后人束缚,他连着干呕了好几下,肚子疼,几番欲腹泻。
“射艺大会不给晁儿面子?”温若寒一边揉着蓝湛小腹,一边嗤笑不已,“蓝二公子,温某自知两儿不及你聪颖,在自家地盘上丢人现眼了。想着蓝公子这般优质,为温某生个孩子如何?”
“可是,咳咳。。。”蓝湛绝望地阖上双眸,脑海里逐渐浮上那幅灰色画面:分明是刚经历过小产,腹部绞痛且身后血流不止,然而温家那帮修士哪里会顾得上?非但未有半点怜悯,还趁人之危轮番侵犯自己。
并不知孩子父亲是谁,但绝对不可能是温若寒。
“可是什么?温某如今坐镇仙门,修为乃万人之上,你又这般年轻,天赋异凛,我俩结合,孩子必当出类拔萃,继承温某尊位。”温若寒胯下动作的起劲,双腿从外侧夹着蓝湛颤抖不已的修长白腿,笑得大声:“百年基业,需交给优秀的孩子。”
“可是我。。。”蓝湛被肏弄的意识模糊,心寒又透着悲哀,他本欲开口告知温若寒真相,然一想到温晁折腾自己时的恶毒话语,实在是不愿再连累远在姑苏的亲眷。
待射出一包浓精后,温若寒又在蓝湛小穴里深插了好几下,才把人抱上了岸。蓝湛勉强睁开双目,入眼是一片蔚蓝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味。身下蜜穴再次被插入胀大的龙根,小穴不断往外吐着混杂着肠液的白浊,浸湿了温若寒紫黑龙根。
温若寒俯身,脑袋贴上了蓝湛鼓起的小腹,似作欣慰道:“方才问候孩子,还挺安静,应该不是惹事生非的种了。”
“放开。。。”冷不防被堵上嘴唇,失去了开口说话的权利,蓝湛只得挥着手臂欲推开身上人。然而他软绵绵的反抗在温若寒眼中,皆是临死前的挣扎,更加重了尊上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自会放了你。”温若寒揉着蓝湛满是青紫暧昧痕迹的身躯,故作怜悯道,“温某外出时,委屈你了。看在蓝二公子养胎辛苦,接下来可以考虑,不再把你绑在木板上。”
“呃,呃呃。。。”蓝湛被插弄的呜呜咽咽,完全没意识到温若寒告知的话语。他隐约感到本塞胀的后庭又被空虚之意挠的心痒,闷哼了好几声。
温若寒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摆弄得四肢张开成八字形的蓝湛,想了一下还是褪去外袍,裹住了对方通体发红的身子,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厉声呵斥道:“怎么没反应了?”
蓝湛眼睫微微颤动,扑闪着泪花,他活像一只被拔了绒毛的小白兔,这会儿受了伤,昏睡了过去。温若寒瞧着少年精致稚嫩的侧颜,不禁暗自抱怨道:“晁儿旭儿若能有他一半的品貌,也不至于丢温某的脸。”
抱着蓝湛一路走回居室,温若寒不耐烦地回应过长廊内高阶修士的奉承之语,并且狠狠瞪过两眼透着欲望的看守者,似乎在警告。待尊上走远后,其余人才敢窃窃私语道:“刚你们看见没?宗主抱着的那位美人儿,腿上全是咱尊上子孙囊里的宝贝。”
“宗主不是向来艳福不浅?寻常人已经看不上了。”
“我看他岁数比我们还小,那玉足瞧着还挺讨人喜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人是尊上抓来专门诞子嗣的。尊上也是用心良苦,全为了咱们温家未来能有位好主子。”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还想宗主什么时候连男子都不放过了。”
自打温若寒回来后,蓝湛倒是获得了自由,哪怕只有短短几月,却比之前的日子好多了。只不过,温若寒只允许蓝湛披上一件宽大的太阳纹家袍,连靴子都不曾赠予对方,美其名曰:方便侍寝,直接掀起蓝公子衣物下摆,便能发泄兽欲。
即便如此,只要有机会,蓝湛还是想外出。于是乎,不夜天城内多了一位终日郁郁寡欢的公子,含光君变得愈来愈冰冷,面色如纸,又似乎染着一层冰霜。他会在灌木丛后驻足,玉足踩在碎石子地上,摩擦出血疼的发胀,然而他不怕,一点都不怕痛。
偶尔抬头望过熟悉的天空,蓝湛会情不自禁地哼唱起小曲,好像自己就抱着忘机琴,在弹奏一般。
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蓝湛身子也愈发酥软,温若寒总是调侃他连骨头都化成一滩水。只不过,虽是行动不便,蓝湛还是坚持外出呼吸新鲜空气。话说起来,白日里温若寒不在时,温晁总会摸到蓝湛住的地方,欺软怕硬的温小公子哪里会放过怀胎八月并无甚反抗能力的蓝湛。远远地望见假山后似在沉思的蓝湛,温晁二话不说大步跨上前,把人推倒在草坪上,阴阳怪气道:“小婊子,又碰上你了,让我猜猜父亲昨晚疼你没?”
蓝湛一声不吭地瞪着压在身上的人,咬着嘴唇闭上双目,侧过脑袋尽量避开温晁一如既往透着色欲的目光。
“看来疼的紧啊,还没给你洗干净?”温晁撩起蓝湛下摆,伸手摸了进去,掏了掏蓝湛身后早就被温若寒干的胀大的后穴,狠狠地揉了一把身下人浑圆的玉臀,嗤笑道,“这天生给人骑的小马驹,父亲抓着你真造福咱们兄弟俩。”
“弟弟,你说的就是他啊?”刚从其他仙门修行完回来的温旭,见父亲不在,习惯性地去问候小公子温晁,还纳闷弟弟这么热情,是要带自己来干嘛。
“有福同享,他后面我之前尝过了,你先来,我去喂他前面那张小嘴。”温晁走上前,褪去亵裤,把躺倒在地的蓝湛一把扶起,二话不说掐着对方双颚将阳具送入湿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地捅入蓝湛咽喉。
含光君紧闭双眸,偶尔呜呜几声,眼角淌下的泪珠连成了线。温旭望了一眼蓝湛看着肮脏的下体,原本娇嫩透粉的羞涩蜜穴已然在一次次的摩擦后,愈发暗沉且泛着白,紧致褶皱早被撑开,尚还往外渗着掺杂精液的肠液。只有那两条藕粉色的玉腿,尚能追溯到蓝湛尚还是处子时的状态。
温旭皱了皱眉头,分开蓝湛几乎永远颤抖着的双腿,龟头抵着穴口轻而易举地挤了进去,只听得含光君浅浅地叫喊了一声,随后又“呃呃”呜咽着没了声响。蓝湛并非不想挣扎,他早已对陷入泥沼,被三番五次玩弄的身子失去了反抗的气力,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又何苦再因自己无力的抗拒,让对方抓住把柄,愈发放肆地施虐?
感受到下半身被入侵的阳具插弄的愈发疼痛,又有一双手覆盖上鼓起的小腹,蓝湛薄唇又恰是被温晁故意用龙根狠狠摩擦,绞得心脏处痛的厉害。他乏力地睁开双眸,复又闭上,脑海里是堆成尸堆的温家人,他会用仙剑避尘,将那些曾经强暴过自己的人,全部千刀万剐,直叫他们碎尸万段。
琉璃色的眸子,逐渐被猩红之色覆盖。尚怀有身孕的蓝湛,却被温晁兄弟俩当稀奇宝物一样玩弄着,轮番开拓着对方身后蜜穴,乐此不疲。
“温狗。。。”待意识到侵犯自己的二人大笑着扬长而去后,蓝湛撑着草坪,勉强站起身来。他后背靠在假山上,不断喘着粗气,口腔里那股尿骚味薰的他先是咳嗽一声,随后竟是将晨时所食用的膳食尽数呕吐出来,胃酸倒流。
身子后面塞胀不已,似有温热液体淌出,蓝湛嫌恶地摸了一把臀间,是浓稠的血液。他堪堪稳住步伐,又分明跌跌撞撞地摔入不远处温泉中,霎时溅起了层层水花。
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蓝湛忍着泪,一点点地把身后浊液抠出,耐心地将后庭清洗干净。嘴里咬着发丝,蓝湛双目瞪的愈发渗人,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撑着岸边岩石,动作极缓地走了出来,拾起不远处地面上的衣袍,也不管染着尘土,直接披在了身上。
耳畔似回荡着什么声音,仿若儿时长辈们关照的:“阿湛,这样干干净净的,才最符合你。”
“阿湛,吃完枇杷后不用把嘴巴擦这么干净啦。”又是一声熟悉的招呼声,是兄长泽芜君。
“蓝湛蓝湛,你敢说以前没看过这图册吗,装什么羞啊!”似有少年调皮地围在自己身边,笑得爽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