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2-07
Words:
2,884
Chapters:
1/1
Kudos:
52
Bookmarks:
3
Hits:
7,034

【双聂】聂二公子不宜夜猎

Work Text:

聂怀桑揉着后脑勺坐起来,只觉脑袋后方似乎磕出了一个大包,一碰就疼的紧。身下那块四角支棱起来的木板根本不能叫做床,他也不知昏了多久,手脚一动就腰酸背疼,显然是那简陋到极点、连个床垫都没有的木板床太硬了。

这幅身体真是被自家大哥养的越发娇贵了。聂怀桑念头一动。大哥呢?

自从聂明玦终于败在了他手里、放弃挣扎跟他滚在一处后,聂宗主对自己的弟弟兼爱人比从前愈加上心几分。他知道了聂怀桑的天赋不在修炼一途,便很少再逼着他练刀。但是,十几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聂明玦虽然已经认清了聂怀桑修仙天赋不佳的事实,每每见到他摇着扇子翻着话本,总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不,兴致来了的聂大宗主又拉着自己手只有缚鸡之力的弟弟出来夜猎、锻炼锻炼了。

聂怀桑倒也不排斥。每次他俩一同出门夜猎,都不带旁人,倒似假借夜猎之名出来游山玩水。寻常邪祟对上聂明玦的霸下哪有抵抗之力,再兼还有聂怀桑在一边出谋划策,每次两人结伴夜猎都好像度蜜月一般。

这一次碰上的这个邪祟倒似有些头脑,聂怀桑都被抓到敌方的窝里来了,还不知道他们的对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聂怀桑一边起身一边揉了揉肩膀,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这是间破败的茅草屋,门窗处处漏风,嘎吱作响,叫人忍不住怀疑风稍微大点就能将这屋子吹塌。屋内放眼望去空空荡荡,只有一桌两椅一柜一床,且全部起皮老旧,一看就全是应当寿终正寝的物件。

这也……太寒碜了吧。聂怀桑心下暗暗咋舌,当真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破的地方。

这到底是个什么邪祟?聂怀桑调动体内所存不多的灵力感受了一下,并未感觉到什么明显的怨气。如若这邪祟居住的地方感觉不到怨气,那是不是说明这个邪祟并不怎么厉害?

聂怀桑偷偷探出脑袋往窗外瞧了一瞧。屋外黑魆魆的一片,看不清楚景色,周边十分安静,半个人影也不见。咦,难道那邪祟就不怕自己跑了吗?

聂怀桑犹豫了一下,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仍未见有任何人或物出现,便有些坐不住了。他总不能就这样等聂明玦来救他吧?既然外面没人,不如试着溜走?

聂怀桑念头一起,立即付诸实践,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正要一步踏出,忽觉撞在了一道屏障上。

“嗯?”聂怀桑抬手摸了摸。那破落的木门处有一面看不见的屏障,触到时有些许波动,却牢牢拦住了出去的路。果然不可能完全没有障碍啊。聂怀桑倒也不意外,回头看了看那仿佛一踹就能破的残破茅屋壁,抬脚就踹。

“哎哟!”聂怀桑一脚在半空死命晃悠,疼得眉眼纠结成一团。这屋子看着破败,实际却根本不是眼见这般,怕是每一根稻草木材里面都浸染了怨气,虽有些漏风,却很是牢不可破。

聂怀桑从乾坤袋里取出许久未用的佩刀,试着往墙上劈了几下,连个划痕都没留下。他嫌弃地撇了撇嘴,把刀丢回乾坤袋,又摸出一张画着血红阵法的明黄符咒,口中暗念咒语,抖腕甩出,一道劲风挟着符咒击上门口的屏障。

一道紫芒闪过,聂怀桑还没看清楚自己的符咒造成了什么效果,眼前忽然冒出来一个女人。那女人身穿一袭老旧的紫袍,面庞清秀,却是红眼珠黑眼眶,嘴唇惨白毫无血色,面上黑气缭绕,一看便是个怨气深重的邪祟。

“额……这位姐姐,你好呀。”聂怀桑做坏事被抓包,尴尬地试图笑脸相迎。

那紫衣女子端着渗人的目光盯了他一会儿,忽然裂开嘴笑道:“相公你去哪呀?我刚刚只是出去给你拿了件喜袍,你怎么就起来了呢?”

“……相公?”聂怀桑看着眼前的女子快要咧到太阳穴的血盆大口,满心的敬谢不敏,正要开口,忽觉颈侧一痛,身体登时僵住,自己无法挪动分毫。

那女子开开心心地把聂怀桑扶回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上,给他套上了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大红外袍。

聂怀桑只觉浑身别扭,手痒痒得想把身上的衣服扯掉,奈何一动都不能动。因着他跟聂明玦是亲兄弟,两人的关系过不了明路,只能自己在屋里闹,从来没有举办过合籍大典。他可不想这辈子第一次穿喜服,竟然是在这个阴暗的破茅屋里,还是这么一件老旧的、被个邪祟披到身上的红外袍。

这邪祟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怎么穷成这副德行,还逮着个人就要成亲?聂怀桑满眼怒火地瞪着眼前的女鬼,暗暗猜测,这莫非是个因为家境贫穷而遭情郎抛弃的女子?

那女鬼帮聂怀桑穿好衣服,又欢欢喜喜地去找红蜡烛,对聂怀桑的叫喊充耳不闻。还没等那女鬼迈出房间,门口“轰”地传来一声巨响,整座茅草屋震了震,顶上扑簌簌掉下来好些稻草碎末。

紫衣女鬼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啸,刺得聂怀桑两耳嗡嗡作响,头疼欲裂,勉力睁眼去看,便见刚朝门口掠去的女鬼被什么人大力地击了回来,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那套破败的木桌木椅上,屋内仅有的家具登时没了一半。

看起来真的好疼哦。聂怀桑龇了龇牙花子,幸灾乐祸地暗想。门口传来的灵力无比熟悉,聂怀桑看着从门外踏进来的高大身影,登时眉开眼笑,欢喜地叫道:“大哥!”

聂明玦偏头一看,见聂怀桑好好地坐在床上,并不似受了什么伤的样子,刚要松一口气,蓦地看明白他身上穿的是一件大红的喜袍,面色立时便沉了下来,握着霸下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如电的目光射向直接从地上弹起又朝他飞过来的紫衣女鬼。

我都没给怀桑穿过喜袍,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邪祟怎么敢?!聂明玦怒气蓬勃,汹涌澎湃的灵力不要钱似的灌入霸下,手臂一抬,雷霆一击,那女鬼还没来得及尖叫便被一劈两半,消散在了半空中。

女鬼一消失,茅草屋便震颤起来,似乎也快要倒塌了。聂明玦一手揽过还被身上残余的怨气制住、无法动弹的聂怀桑,将人打横抱在怀里,御着刀直接从屋顶开了个洞飞了出去。身后的茅草屋轰然倒塌,聂明玦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它,径直带着聂怀桑回了不净世。

把聂怀桑轻柔地丢在自己的大床上,聂明玦回身就去衣柜里面翻江倒海。聂怀桑一脸懵逼地坐在床上,手脚还动弹不得,故意软声软气地叫道:“大哥~我手脚都僵了~你快帮我解开啊~”

聂明玦并不理他,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盒子,走了回来,一手搭上聂怀桑的衣袖,手中灵力一闪,聂怀桑那一身脏污的家袍及外面的大红衣衫便精准地飞裂开来,落了一地。聂怀桑浑身一凉,惊异地望向聂明玦,脱口问道:“大哥你干嘛?”

聂明玦板着一张黑漆漆的脸,打开刚找出来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就往聂怀桑身上套。聂怀桑敏锐地感觉出自家大哥这会儿火气不小,但他手上的动作还是十分轻柔,仿若对待一个心爱无比的洋娃娃,给他套上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聂怀桑动不了脖子,看不见那盒子里面都装着什么衣服,但随着一件件衣服上身,聂怀桑又惊又喜地发现,这竟是一套精美无比又极合身的喜袍。内衫、中衣、外袍均是大红打底,聂氏兽头暗纹在袖口、腰侧、后背昭示着穿衣人的宗门,大气的金线刺绣显得整件衣服富丽堂皇又高雅精致,四指宽的腰带揽住不盈一握的腰肢,衬得聂怀桑愈发面若冠玉、清丽绝伦。

聂明玦愣愣地看着眼前一团喜气的大红娃娃,眸中的惊艳及深情根本无从掩饰。他抬手运起灵气消去制住聂怀桑的怨气,过程中目光一错不错,直勾勾地盯着眉眼灿若桃花的亲弟弟。

聂怀桑一能动作就扑进了聂明玦的怀里,激动地叫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套衣服!”

聂明玦牢牢地托住他,低声道:“有一段时间了……喜欢吗?”

聂怀桑猛点头:“喜欢!你自己呢?有吗?”

“有。”聂明玦偏头看了看盒子。聂怀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原来他的那套衣服底下还压着一套喜服。他兴致勃勃地从聂明玦怀中蹦下来,摸了摸盒子中的衣服,催道:“我来帮你穿!”

两人换好了喜袍,聂怀桑拉着聂明玦去照屋内的全身铜镜,怎么看怎么觉得镜中的两个人登对的很,喜得眉眼弯弯,黏在聂明玦身侧不肯放手。聂明玦伸出长臂将人揽进怀里,从身后抱住聂怀桑,将下巴搁在聂怀桑头顶,闷声道:“怀桑,我这辈子都没办法给你一个盛大的道侣大典,你会怨我吗?”

“大哥你想什么呢?能跟你在一起,我这一生便再无所求了。”聂怀桑柔和了眉眼,拉起聂明玦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亲了一口。

聂明玦低头便在聂怀桑后颈啃咬起来。聂怀桑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回身抱住聂明玦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舌。

看来刚穿好的漂亮衣服,在身上停留不了多久啊。聂怀桑被聂明玦抱上床的时候,戏谑地想着,随即很快就被聂明玦的大掌打散了思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