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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了。大考官,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背对着秦究,游惑捏着纽扣的手一抖,滑开的衬衫下是绽了朵朵红梅的雪地,白皙锁骨上突兀的咬痕还未结痂、猩红的创口在冷空气中隐隐作痛。
他阖眼深呼吸了一回,吐气时胸腔在颤抖,就这样回话的语气竟还是波澜不惊的。
“没什么好说的。”
“啧。”几乎挨着尾音响起。
秦究的步伐声在狭窄的禁闭室中无限扩大,其中的气急败坏更一下下踩在游惑的心上,考生在考官回过身防御前先一刻将手擦着他脑袋抵上了门,吐息故意又肆无忌惮地洒在毫无防备的后颈上,不过三息那块肌肤便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来。
与他们开诚布公说清立场的那日一模一样,他低下头,吻在考官 A 的后颈。
“你不说那就我来说,”唇瓣贴着考官 A 颈上绷出的筋脉一路擦到了耳尖,“我一定会回来,然后和你一起离开这鬼地方,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说到这,他眯眼笑了下,热气霸道地窜进了耳道。
游惑痒得欲扭头,却被不知不觉扣住下颔的手制得动弹不得。
“因为我们大考官的心和他的身子一样软,拒绝不了这个叫『秦究』的人。”
紧接着他又说了句什么,震耳欲聋的警报就带着浑身的刺钻过门缝、入侵了这方小天地,时机恰到好处得令人发指。
“放开我。”
许是系统鬼哭狼嚎得太厉害,搅得游惑脑袋也一时恍惚了,否则他这么一个要强的人,怎么差点就要哽咽出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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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余光尚可瞄到秦究骨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他突然很想再偷看一眼对方是什么样的表情,匆匆一瞥也好。最后一次。这么对自己说着的游惑转过身来,光影却在轰鸣的警报声中扭曲,他赶忙伸手去捞,指尖却穿透了本该是他爱人衣服的那抹黑。再向前一步,便是再熟悉不过的长廊,初秋的阳光泛着磁砖的冷白,秦究吊儿啷当地靠在会议室门边,廊柱的阴影分隔了两人,而秦究在明。游惑紧绷的嘴角下意识就放松下来,长年冰封的眼底闪过一抹流光 ... 然后他听见对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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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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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阴影于是疯狂滋长,漫过小腿爬上腰腹,夺走他视力的一瞬,他遗憾的竟是“又看不到秦究了”。世界陡然黑了下来,四周的人声却是沸腾的,德语英语中偶尔还混着西班牙语,好似所有人的世界都有光,唯独他的灯灭了。游惑突然很想笑,他意识到这是梦了。
毕竟眼睛缠着纱布在德国疗养的那一年,他本该什么都记不得。
可即便理智上线,在现实中总被压着的情感却不乐意交出掌控权。游惑再淡薄、再冷情也终归不是系统,而身为人类不适当宣泄必须是要疯的。所以他极其明智地选择了放任自流 ....
“三番两次被干预脑子,不是废物点心是什么?”
“说好一起离开的,结果人呢?这是玩抓交替上瘾?”
“系统果真是个傻逼玩意,记忆都是要清的咋不第一次就同时清干净?”
—— 结果发现,自己居然也很有说胡话的天份。
正苦中作乐放飞自我呢,梦中骤然出现一道拖着尾音的熟悉语调,漫不经心中带着点戏谑和挑逗,一声声“大考官”由 远 而近,最后一下带着无比真实的体温喷在脖颈。
游惑忽然就不想再嘲讽下去了,他想试着说说看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念想:反正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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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刚出门送走了高齐、老于、 922 等一票烂醉的酒鬼,还裹着一身朔风的秦究猝不及防被死在沙发上的游惑拉住了衣角。场面多恐怖呢?堪比对着尸体念祷词,念到一半它诈尸了。
不过这是具完美契合秦究审美观的尸体,所以他并不介意被拉这么一下,甚至只要它想,拉四五六七八下秦究也是心甘情愿的。谁让自己确实嘴贱,看到爱人就总想叫几声。
然而他终究是小看了对方的能耐。总是紧紧抿得板直的唇不知是受了酒精还是睡眠的影响,几息呼吸间柔软地开了一条缝,未完全干透的酒光映着月色潋灩,无不传达着“口感很好”的讯息。
心动不如行动,秦究手掌裹住抓着自己衣服的爪子,再次俯下身正打算品尝一番,那两片粉嫩的软肉却突然有了自主意识般蠕动起来。他的大考官居然也是会说梦话的吗?蠕动的幅度毕竟太小,秦究也不想开灯打扰对方的睡眠,只好小心翼翼扭头将耳朵贴了上去,在正巧一毫米的距离阖眸细听,其心无旁骛比谛听神谕的信徒还虔诚。
他听见他的神说:“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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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在醉意朦胧的梦里,游惑才敢融了冰封数十年的胸口,在一片冻人的雪水中呕出一颗尚且温热的心。他也不记得何时开始的,恐惧的眼神他见得太多了,回过神来自己竟成了系统的代言人,冷血 杀 伐、铁面无私。唯一可庆幸的,估计就是这颗心因未曾有人敢踏足,得以干干净净地送给他生命中唯一光明炽热的人。
这是他浑身上下仅有的温度了,虽然 远 比不上他从那人身上得到的,可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游惑自嘲地牵了下嘴角,竭尽全力的一句“不要走”竟比蚊子哼哼清晰不了多少,怕是连一片雪花落地的声音都能轻易盖过去。像太久没说话的人喉咙容易嘶哑,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可能卡了冰渣子,不带冷气发不出声那种。
于是他又试了一次“不要走”,包裹他的黑暗寂静得不真实,好似方才一声声“大考官”只是潜意识的恶作剧。游惑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在梦里等待回应这行为本来就很荒谬,还是赶紧趁余温没散尽前、梦境没消失前,将那些想说却未曾说的、想剖开却剖不开的真心尽数吐露为上。
“我想你了。”在你重考次数用尽,离开系统之后。
“我很难受。”在你认不得我的时候。
“你还记得离开系统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么?”
你说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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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究的额发忽然湿了,他用拇指一捻尝了口。咸的。
他本来是想回房拿毯子裹好他的大考官、再把人抱到床上去的,可他现在却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哪儿都不想去、哪儿都去不得。
一年的合训给出了不错的成果,系统的重开也进行得非常顺利,参与硬盘设计的 922 就算能用手机和 154 随时通话了,依然时不时以“测试性能”为借口进入系统晃悠,曾经骇人的考试机器如今已被调教得服服贴贴、安全无虞。
作为日后需一同带兵入系统训练的两位教官,游惑和秦究在系统完全开放前有段小休假。两人还和老于、于闻他们挤着住一起毕竟不方便某些双人运动,就以游惑母亲留下的房子为家了。
一切看着都发展得越来越好,未来光明盛大、灿烂可期,但终归人一生都是要带着影子行走的。
秦究知道,有些人的童年要花一辈子去治愈。他还知道,游惑这样浑身烂得只剩骨头、刀剑穿心也能面不改色站得笔挺的硬茬子,带刺是因为习惯了不被宠爱。
当没人会问你“疼不疼”时,表现出“疼”的样子是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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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缓过胸口几近窒息的闷痛,秦究也管不了自己身上的寒气还没散了,单膝跪地就将沙发上那人揉进怀里。他的力道大得足以将怀中人压成血肉溶进自己体内,可终究还是不忍心,所以在游惑逐渐因喘不过气来而皱眉时退开了一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人反压回去。
看大考官半睁的眼分明是未聚焦的涣散,圈在他颈子上的手力气却大得吓人。秦究被拽得另一侧膝盖也给扑通跪下了,只好无奈又好笑地啄两下水润的唇,哄孩子一样亲昵地用自己的胡渣蹭游惑的脸,果不其然,后颈的压力就慢慢小了下去。
“我的大考官在这儿,就算你撵我我也不会走的。”
“都听到了?”
“难道你不是说给我听的?亲爱的,别告诉我还有别人。”
调笑间秦究曲起的指节轻刮过游惑鼻尖,逗猫一样。被听到这么露骨的梦话,大考官要是理智在线怕不是早已恼羞成怒了,由此可知这小醉猫指不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
思及此,秦究除了作恶欲直线上升,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凭什么这些话大考官只说给梦里的秦究听?分明我才是你的真实。
该说秦究果然是秦究,天生和自己过不去,此情此景恰似考官时期的他嫉妒过去的自己一般。而游惑不仅被日还要被摸着各个部位分别质问“过去的我碰没碰过这里”、“怎么碰的”,难说他当时是不是比被狗日还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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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当游惑给出了模范答案:“没别人了,只有你。”
秦究不负众望地骚破天际:“明明就不只有我,你个骗子。”
游‧骗子‧惑:“???”
喝了酒的反应 迟 钝令游惑的懵逼特别真情实感,可醋意上头的秦究才不管,抄起人的膝弯就大摇大摆踹门进了卧室,将猎物丢上床便欺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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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那是吻,不如说是野兽的“进食”更为准确。
秦究第一口就含住了游惑的下唇、变着位置地啃咬,把那块软肉吮得红肿起来了又立马改换阵地、转而祸害上唇。等他的大考官牙关完全松开了,便卡着人的下颚将他无力阖上的嘴贴得严丝合缝,舌尖长驱直入去勾他的。游惑的颈子都憋得一片红了,指甲在秦究卡着他的手上摁出了好几个月牙,就这样秦究还不给他喘气机会,真是十分混蛋。
“别这么瞪着我。大考官的嘴太硬,弄软了等会儿才好做事。”
嘴上这么说,秦究还是挺享受的。缺氧的人,眼神能有什么 杀 伤力?只能给熊熊燃烧的作恶欲火上加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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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给对象选衣服时想的不是他穿起来多好看,而是脱起来能有多带感。游惑皮肤白、身材也锻炼得恰到好处,简直是能直接拉出去当模特的衣架子。照一般思路走,这样的人穿黑色必须性感得要命。可秦究却偏好给他买淡色系。
游惑也曾问过,他的回答是:“白色很干净,令人特别想弄脏。”
最后一句他用的唇语: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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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回应秦究的是飞过半个卧室的枕头和一记右勾拳,游惑还是对他买的衣服照单全收。这令秦究常不由自主地思考:会不会当大考官略过他习惯的黑色、换上自己买的白色,就是一种隐讳的邀请?
比如现在他就穿的纯白编织毛衣,在一片黑暗中显眼得很,与耳钉的光相映成趣。
游惑的腰在秦究的手掌握上来时过电似的弹了下,秦究能感觉到身下的躯体随着他缓慢上滑的手一点点紧绷起来,他轻笑一声、低头吻在他爬着浅淡肌理的小腹上,裹着茧的拇指蹭过大考官一向敏感的乳尖,惹得对方屈起双膝、仰头“嘶”地抽了口气。
“别急宝贝,这就来弄脏你了。”
“ … 闭嘴。”
然而秦究要是听话就不叫秦究了。他只是笑弯了眼,接着伸舌无比缱绻地在一块块浮起的肌肉上打着旋,兴致来了也会偏头咬上几口,悠哉得好似巡视领地的国王。紧绷到了极限的腰腹给秦究玩得一片水光,更磨人的是擦着乳尖的手太过温吞,除了与第一个吻的对比强烈,还因为游惑早已习惯了秦究的侵略性和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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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床事从来都不温柔,反倒混着军人的铁血和硝烟的腥气,这是一场孤狼间的较量。
于是游惑也懒得和他废话。
秦究想整他?可以。
想让他开口求操?没门。
他似乎忘了自己身在梦境的设定,又或者早被秦究太过强势的一吻亲醒了。酒力退去了七八分,训练场上叱咤风云的大考官骤然出手揪住了秦究的领子。秦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自己的爱人制在床上,一贯清冷的嗓音有点哑,在热气中扑上秦究的脸,一个吻紧接着落了下来。
“你不行就我来。”
丝毫不介意自己成了被扒衣服的那个,秦究在心底吹了个口哨,而后抬手压着游惑的后脑加深这一吻,另一手十分自然而然地摸着他的脊背一路探进宽松的裤子,中指在股缝使劲一抠。
用力按住身上人欲逃的脑袋,秦究又一次与他舌尖相缠,指头坏心眼地直接挤进干涩的穴口。而当游惑下意识轻晃腰肢试图挣扎躲开时,那手便抓着松紧带将裤子一把扯下半边,啪地在臀瓣上扇了清脆一掌。
家居服就这点好啊。秦究内心感叹。宽松易脱好侵犯。
至于游惑 ... 他可不干了,眸色一沉,白牙在秦究下唇磕出了血。
秦究依旧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手掌还有心情摩挲他的脸,拇指沿着身上人凌厉的目光、自眼头抚到了眼尾。
“我们大考官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 分明是琉璃珠子一样的清冷,却也燃得起欲火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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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惑自懂事以来就有意识地收敛自己的目光。
可曾几何时,他竟也有了理直气壮瞅着人眼睛瞪的勇气。
被瞪的人也一点都不害怕,毕竟这性子就是他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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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人有成的秦究欣慰地又揉了把手感极好的臀,随即非常不怕死地将那只爪子怼到游惑嘴边,刚戳进后穴的中指这会儿联合食指点着唇缝,准备等大考官一张口就要钻进他嘴里去。
“舔舔它?免得你又要痛得咬我了。”
“?????”
谁他妈是因为痛才咬你的?你再说一遍?
游惑还没来得及表达他的不满,秦究蓦地曲起一条腿、膝盖正正撞在游惑鼓起小包的裤裆上,撞得他一个趔趄趴倒在秦究胸口,喉中的惊呼也第一时间就被两根指头按了回去。
大考官虽然说话冷冰冰的,口腔却热得灼人。
秦究一点也不磨 叽 ,夹着柔软的舌认真捞起津液来,能捞多少是多少。他喜欢听游惑喘、更想把人欺负到哭,但这不代表他想让对方受伤。爱人为他敞开了最脆弱敏感的部位,那他便有守护到底的责任。
期间有几缕银丝漫出了嘴角,落在秦究的锁骨、胸肌上,给整得没脾气的游惑无聊也是无聊,干脆用指尖蘸了些液体,把秦究的乳尖抹得晶亮。大考官眨眨眼似是觉得还缺点什么,又抹了些唾液、在 Gin 的左胸上画了颗心。
秦究顿时呼吸一窒,见他的大考官眼神清澈、完全没有撩人的自觉,心律不受控地加速了一轮。
就别吐槽 A 无聊时会拿口水在男朋友胸上涂鸦这回事了,居然还划一颗爱心?这他妈是人做得出来的事吗?
秦究的理智顿时炸裂了。未设防的游惑于是又一次被抡到床上,只是这次背朝上、脸朝下,早已发挥不了作用的长裤和内裤也被三下五除二地扒下。才刚来得及撑膝跪起,秦究就按着他的蝴蝶骨把人定在了原地,紧随而后的是不容拒绝、捅进后穴的食指。
“不准逃。”
是余裕尽失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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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后穴扩张到没了手指也翻着猩红的内里、无法立即闭合时,秦究除去下半身的衣物就掐着游惑的腰,登堂入室、一顶到底。他见到身下人的背肌瞬间暴起,脊椎末端却软得塌了下去,两个圆润的腰窝更显深邃、明晃晃地勾人。
秦究暗骂一声,不管对方绞得死紧的穴肉有多依依不舍,将性器拔出七八分又尽数没入,囊袋啪地打在游惑被揉得大张的臀缝上。这回他的大考官依旧没叫出声,只是右手攒着床单扒拉出了堪称暴力的褶皱,比什么都引人遐想。
“游惑诱惑,分明是个骚货。”
“操 … 要上就、赶紧的。废话真多。”
秦究无所谓地一挑眉,舌尖顶了下腮帮,在游惑泛着指印的臀上又打了响亮的一巴掌。
“遵命,我的大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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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他竟就真的听话地沉默下来,勤勤恳恳地干活。确认他的猎物没有逃离的可能了,手才离了红成一片的腰、缓而确实地学着伊甸园的蛇缠绕住游惑轻颤的身子,指头一下捏着乳珠玩、一下勾起拿指甲刮蹭乳晕。嘴上也没闲着,叼着后颈舔了几口、舌尖便顺着山谷一样藏着阴影的背脊滑了下去,像在爱人背上画了条溪流。他倒也想吮咬那些隆起的背肌,可他发现自己的舌尖越往下、游惑就越是不由自主地将屁股翘起,以逃离过于温柔缠绵的舔舐。
似乎对他而言,怜惜温存的柔软情感比身下粗暴进出的巨物更像洪水猛兽。
于是秦究非要反其道而行,温热的舌一遍遍游走过军服下挺得笔直的背脊,他要它冰川消融、他要这座雪山的脊梁为他软化,在春汛后露出其下埋藏的真心。
“不要再、嗯 ... ”
游惑的耳朵红得滴血,有汗珠滑过颊侧,被他蹭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他的臀已经翘得不能再高了,直接让性器的侵略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捅入都重重辗过前列腺。红肿的臀肉和穴口被撞得发麻,他着实搞不懂秦究怎么还执着玩他的背。
乳粒被压得频频擦过床单,游惑扯着床单的手支棱着冰柱一样瓷白的骨架,尽力压低的喘息还是不由得带上了鼻音。
“秦究,真的、别。”
真的别再舔他的背脊了,他快疯了。
游惑勉强腾出一只手试图抚慰前端以转移注意力,被秦究非常不客气地拍开了,他的手甚至取而代之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吐了不少水的物什,食指的枪茧来回摩擦着顶端。在游惑眼神迷离、喘得一次比一次凶时,秦究的手掌完全包住了龟头,指腹按着湿润的小口堵得严实。
“ Gin !”
游惑真忍不了也不能忍了,伤 敌 一千自损八百地绞紧穴口,肠壁痉挛着挤压秦究埋在体内的性器,青筋的轮廓清晰无比地透过细密的神经传进大脑,游惑也咬牙顶住了。他的意思很简单,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们都别好过。
秦究嘶了一声,不知第几次感叹他的大考官骨头是真的硬、对自己也是真的狠,一滴汗珠落到了身下人的腰窝上,被 稳稳 地接住了。
“我们上次这么干是我当考生的时候了吧。”
他的声音比自己想像得还哑。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液,秦究含住了那人带刺的耳钉,在他耳边蛊惑一样说着悄悄话。
“亲爱的,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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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惑的思绪晃回了六七年前。
那时他还是考官 A ,刚与考生秦究互相兜过底。
他们上了几次床。
然后秦究说他想和自己一起瘫痪系统,他没答应。
床事忽然就成了互相折磨。
考官 A 会在喘息的缝隙望进秦究漆黑的眼,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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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像个反方卧底。”
“那我这次能卧成功么,大考官?”
秦究总会顺着话逗弄似地问。
考官 A 不自觉地弯起了眼角,氤氲一片的眸中揉碎了星光,浅棕色的眼珠子像漫着银河的夜空逐渐破晓。他闷哼着转过身来,体内的性器让他的动作有些狼狈。而秦究握着他的小腿协助之余还不忘多占点便宜,在他吻上脚背的同时 A 发话了。
“满足我。”
是命令,也是 A 给他的考生独一份的纵容。
秦究心底忽地被这三字砸得塌陷了一块。他有一瞬很想将他的大考官绑在床上、关在家里,让他的眼里只能映出自己的倒影,让他的身体永 远 只能触碰自己的温度。
他也不打算藏着这份心思,两人的视线在拥吻与媾合中交锋,游惑能在秦究眼里清楚瞧见黑洞一样深不见底的欲望。他抬起有些脱力的手揉着爱人的脑袋,主动张嘴、伸舌将秦究的柔软邀进口腔。
于是秦究便如长剑归鞘,让他的大考官安抚自己过利的锋芒,在对方又一次明显发颤、压不住呻吟时,下探摸索到了性器撸动,在数度深顶后送人上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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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一次的身体,敏感程度呈指数上升。
秦究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在游惑的颈子、锁骨、胸口处种下草莓,身下勤奋地犁着一片泥泞的地,其努力不懈、奋战不止的精神怕不是能拿个中国十大好农夫。
... 如果真有这个奖的话。
眼看游惑被操得目光完全失焦、眼角有不可控的生理性泪水沿着干涸没多久的泪痕淌下,秦究又想起了他不到一小时前那副乖巧的小醉猫模样。
这回醉他的不是外面随便买得到的啤酒,而是 D to D 部队原产的琴酒。
于夏天酿成、在冬日的雪山坳里发酵,融合了极端的两个季节却不矛盾。他能令大考官体会朔风蚹骨而又浑身发烫;他也能耐得住长久的冰川跋涉,在烤化冰层后暖着那颗冻坏了的真心。
一暖就是一辈子。
他想让这颗心放下防备,还想告诉它:春天已经到了,不会再冷了。
秦究放开身下人早已无力合上的腿根,捧起他的脸拭去温凉的泪珠,吻在了额上。
“乖啊宝贝,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他要听游惑的真心话。
他要游惑对自己毫无保留,不只在梦里。
游惑答应了。只要秦究能满足他。
“ … 行。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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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家里的床质量是真的好。
先说说基地的床吧,秦究肏没两下就吱哇乱叫,着实不知道和系统的警报比起来哪个更毁情趣,每次能顺利完事全靠的他们非同凡响的厚脸皮。别说秦究根本不在意被发现了,游惑仗着自己积威甚严,料真有人撞破也不敢多嘴,实实在在的不要脸。
秦究特别喜欢他这份疯劲,骨血都能为之沸腾。
再说说家里的床吧,不论秦究怎么折腾,顶多陷几个坑,没多久捶一捶就能恢复原样。
两者的反差之大令秦究一直有个令人哭笑不得的误会:是我老了没劲了不够力气了,床才能好好的,跟没在上面上过游惑一样?
丝毫不知道秦究和家里的床过不去的游惑,也一直有个说不太出口的问题:是放假了没训练项目发泄精力了,秦究才总在家里饥渴得像几十年没做过一样?
好在军人的身体是很禁得起蹂躏的,否则真不敢保证游惑能给搞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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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记深顶,游惑低喘一声蜷起了脚趾,无力搭在额上的手背下移了点遮住了双眼,随即一弯清流滑落眼角、没入鬓发。秦究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再一次拭去他的泪。
“一起?”
“嗯。”即答。
其实秦究早先也在他体内射过一次,只是他的不应期一向过得快,抱着爱人卿卿我我几句、捏几下脸咬几口锁骨,立马又能重振雄风,所以他也不认为有拔出来的必要。
总之想做多久就在里面待多久,偶尔他们的不应期时间没对上,看游惑想要又必须懂事的委屈样也非常有趣。 ... 尽管游惑的委屈也就只有秦究看得出来。
再来就是秦究的性癖。
他喜欢看着大考官合不拢的穴口汩汩吐出乳白精液的模样。更别提被磨成酒红色的穴肉沾着那些东西时视觉冲击有多大。
这令秦究有了完全占有游惑的实感。他体内有我的东西,他就是我的人。至于游惑,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他对秦究一向是放任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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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时,游惑乖顺地握着自己的性器、拇指抵在铃口上,难受到下唇都快咬不住了,还是选择听话地履行承诺。他恐怖的自制力在遇到与秦究相关的事时总能更上一层楼,被考生时期的他折磨时也是,被考官时期的他忘记时也是,能吞下独自在白灯区受罚的痛苦,也能拖着一身露出骨头的烂肉让公爵刺自己心脏一刀。
秦究给游惑的自觉撩拨得性器又涨大了一圈,骂了句粗就抄起人膝弯大开大合地抽插,在不知第几次恶趣味地狠狠擦过敏感点时,他拨开了游惑的手,两人分秒不差地一同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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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究倒还好,除了腰短时间内有点懒得动以外,还有精神学着大型犬对大考官舔舔蹭蹭献殷勤。
游惑就没那么乐观了,他想像之前死在沙发上一样立马死在床上。
“ …. 啧。你属狗的?”
“不属狗,但是大考官的专属军犬。”
游惑挑了一边眉捏了下秦究的脸,没成想捏出一声奶声奶气的“汪”。
大考官原地石化,始作俑者将脑袋埋进他颈窝闷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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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搭没一搭的无意义对话不知持续了多久,游惑才完全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其实要他立马下床穿得西装笔挺也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在系统内每次都是上完床就迅速着装离去,配上本就有些薄情寡义的长相,常让秦究有点自己被当按摩棒用完就丢的错觉。
但那是逼不得已。他知道。如果可以,他的大考官也想在禁闭室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秦究小心翼翼按着游惑的小腹,在尽量不刺激他的前提下缓缓退出自己的性器,而后得偿所愿地见到了一如既往香 艳 的画面。他满意地俯下身去,也不在意肠液、精液、唾液等成分复 杂 的液体沾黏到自己脸上,张口在腿根处突起的骨上咬了圈牙印。
若是可以,他希望自己给大考官盖的戳一辈子都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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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游惑吹完头发、穿着深色睡衣走出浴室,秦究已换好了新的床单。
按他们做的频率来看,业务真别太熟练。
游惑任凭困意将自己带进被窝,一旁滑着手机的秦究按灭了屏幕就将这刚洗完澡暖烘烘的人儿搂进怀里,在散发着相同沐浴露味道的脸蛋上啄了一口。
“我们大考官是不是忘了什么约定,嗯?”
“烦。困。想睡觉。”
“别啊小宝贝,你摸摸我过劳的腰,再摸摸你的良心。”
“良心喂你吃了。”
秦究不干了。箍着人腰的手钻进了下摆,吐息吹在游惑耳边。
“别以为你穿深色衣服我就不上你了。”
大考官嘴角一抽,认命地翻过身与这位讨债的瘟神面对面,勾勾食指示意人低头。他按熄了床头灯、拉高了被子,似乎黑暗狭小又接近封闭的空间才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他的一双爪子轻轻勾着秦究的领口,声音仍是小得可怜,秦究却听得异常专注。这是他不擅表达的爱人,茕茕孑立了许多年、穿行过万里冰山后依然温热的心。这颗心沉默又习惯隐忍,如今好不容易愿意倾吐了,他便要把这字字句句都镌刻进脑海。
他说自己真的很舍不得放考生秦究离开。
他说那次白灯区的处罚,他无怨也无悔。
他说了很多很多,而这些秦究早已猜得七七八八。他们对过于温暖的时刻都很陌生,秦究一时也说不出话,只是沉默地将怀中人搂得越来越紧。
最后他说,因为秦究给自己的耳钉,他才能第一时刻找到自己的真实。
游惑母亲的一番言论理性又缜密,迷惑性之高让游惑差点也给绕进去了。万幸他有一颗自系统带出的耳钉,始终在他耳边诉说着真实。
秦究缄默良久,给了他的大考官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他能感觉到怀中人慢慢放松了筋骨,像一片带棱角的雪花心甘情愿在他的掌中融成水。
秦究让大考官枕在他的臂弯,说这样游惑一醒来他就能再给他一个吻。
长夜漫漫,被窝里的一番小天地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游惑最后的记忆是爱人沉 稳 而规律的心跳声。
他还想听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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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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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化用全高同人歌《暗夜流放》歌词:清冷眸中有欲火万丈。
*2 :出自原著 146 章。顺便, A 的回答一直都是“不能”。
关于勃起时间,男性平均是七分钟左右。
所以其实很多连着做半小时、一小时的并不科学,就用了比较模糊的表述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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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同人文,请多多指教。
这篇脑中已有后续,是块小甜饼。
... 不过写车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了,所以还需要点时间才能产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