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私设
* 无三观
* 自娱自乐
“今晚应酬,你先睡。”
贺繁星坐在餐厅,看了看叶鹿鸣发来的微信,关上手机。辛苦做了一桌子菜,为了庆祝他们结婚一周年,然而当事人却并不记得这个日子。
低头,发丝遮住了眼,手指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着。
一年多前的贺繁星31岁,从善如流的相亲,接受大众的安排。通过介绍认识叶鹿鸣三个月之后,两个人就完成了从恋爱到结婚的步骤。当时所有人都说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年级稍大会疼人,经济实力雄厚能过好日子,长相也不差,31岁的贺繁星能嫁给他简直是天大的好运。
婚礼那天她还盯着自己的钻戒发呆,价值不菲的钻戒,多少女同事艳羡夸奖。也只有宋雪看着她说了句,
“还行吧,能堵人嘴好一阵子了。”
确实,婚后没人再说她是贺家的累赘,也没人碎嘴她不结婚多么不孝顺,更不会有人孜孜不倦劝她都多大了就别挑了。
可是关上房门,没人警告过她,毫无交流的婚姻生活如同一潭死水,和不爱的人牵手没有心跳,与合适对象聊天总是超不过三句话。以及,晚归回家的丈夫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家。
每晚听着电视的声音,开满整个房子的灯,贝勒爷靠在自己的脚边。贺繁星想,真孤独啊。
空气中的每一缕隔阂和无言都如同冷冬里的雨水,冷冽入骨,裹上再多衣物都挨不过这彻骨的折磨。
光鲜是做给别人看的,枯萎是留给自己品的。
擦了擦眼泪,贺繁星起身把桌上的菜一个个包好保鲜膜,放进冰箱。关上门那刻,撇到了手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贺繁星深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疯一样把每一盘菜又拿出来,全部丢到垃圾桶里。
“嘭!”
重重关上冰箱门,她取掉戒指放在桌上,又发了一条语音给宋雪。
“出来喝酒。”
贺繁星很少喝酒,也很少来夜店。她和宋雪挑了一个安静的卡座坐下,放下手提包,贺繁星拿着酒水单不眨眼的点了一堆酒。
宋雪拿着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杨小雨报个平安,就撑着头坐在一边看着贺繁星发疯。自己点了杯清啤,抿了一口,看着贺繁星一直灌酒也没说话就耐心的等着。这种无爱的婚姻,当年宋雪劝过一句,自然是敌不过家庭压力给贺繁星的影响。她认识中的贺繁星曾对爱情充满了希望,曾经嚷嚷着一定要嫁给爱情。结果年过三十,没等来爱情,等来了现实。
很多人不是被现实淹死,就是扑腾着要逃生。
是该发泄发泄了。
“喂,你怎么喝啤酒啊!快,陪我喝点爽快的!”
贺繁星扑倒宋雪身上,喷了人一脸酒气。宋雪嫌弃地躲开她,伸手捏了捏贺繁星的脸,“你给我老实点,我先去个洗手间。”
贺繁星靠着沙发,举起一杯酒。红色的液体,招摇艳丽,仿佛过滤了整个夜店里的五光十色,渲染了一层不可名状的暧昧。
透过酒红色,贺繁星看到不远处坐着一个男人,穿着西装,光影下脸部轮廓尤其锋利。嘴唇仿佛特别适合亲吻的形状,他仰头喝酒,喉结性感地随着酒液入喉而滑动。喝完酒,嘴唇因为液体滋润而在灯光下闪着不可名状的光。
贺繁星偏头,直愣愣地看着那个男人。
手指修长,他看着酒杯的眼神如同盯着爱人,深切又渴望。
爱人?我也想他这样看我。
她放下酒杯,起身向那个人走去。
出门时候贺繁星没有换衣服,本来为了庆祝结婚周年她就穿着一件略显身材的裹身裙。妖娆地走到男人面前,贺繁星弯腰看着他。
四目相对。
夜店仿佛都安静了。
贺繁星双手捧起他的脸,“你的眼睛真好看,一闪一闪的,有星星。”
元宋突然被一个醉醺醺的女人捧住双颊,他有点愕然的抬起头。
看到在眼前放大的脸更加一愣。
贺老师的姐姐?
他今天本来只是和父亲在社交场合闹得不愉快,所以跑到夜店来喝酒透气,却没想到碰到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元宋伸手盖在贺繁星的手掌上,想拿开她的手。却没想到贺繁星双腿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贺繁星偏头靠近元宋的耳朵,吹了口气。
“你的耳朵真红”
元宋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肌肤之间仿佛传导着电流。激荡着一层层战栗,从头到脚透顶的愉悦。
宋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贺繁星勾搭小男生的一副场景,长腿勾魂,细腰勾心。她本想走近拉走她,定睛一看。
元宋?
宋雪抱起双臂,远远看了看两人,然后趁着光影的遮掩回到位置上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夜店门外走去。想了想,宋雪回头看了看两人,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就径直离开了夜店。
享受世界吧贺繁星。
贺繁星觉得口渴,伸出舌头舔了舔元宋的耳垂,好吃,她砸吧砸吧舌头又舔了一口。
元宋被她舔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双手不由自主扶在贺繁星的腰上,捏紧。他咬了咬唇,吞了下口水,终于在平复了激荡之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姐姐,我送你回家吧”
“回我家被我老公抓奸怎么办?” 贺繁星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从元宋的颈窝抬起头来,点了点他的鼻子,额头相抵,一开口,酒气萦绕,“去你家呀,我们一起庆祝我的结婚周年吧”
元宋打横抱起贺繁星,他想扯一扯自己的领带,好热。贺繁星的肉/体在他怀间,让他犹如被扔进桑拿室。
“我来,你脸真红。”
贺繁星伸手就扯开他的领带拿在手上把玩,然后放在指尖绕了一圈,接着双手拉着领带,嘴唇一张就咬住中间。
元宋低头看着怀里的贺繁星,一脸媚/态咬着自己的领带,裙子的领口大开,沟深肉白。
他眼神一暗,抱着贺繁星就往自己的车里走去。
元宋打开后车门,轻轻放下醉醺醺的贺繁星,正准备打个电话给代驾。贺繁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舌头跟着就舔上了他的手指。
按掉电话,放好手机。
元宋闭着眼睛感受着贺繁星的舌尖,一点点濡湿他的手指。
如同他那已经粗硬的分身,此刻也需要贺繁星的滋养。
“贺繁星”
元宋抽出手指,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袖口,领口,弯腰,跪在贺繁星双腿之间。
他的车刚好停在停车场最里面的阴影处,周围没有灯,他凭着感觉用手摸到贺繁星的内裤,扯掉,扔到车椅靠背后。
半跪在地上,元宋循着双腿间的体味就吻上了贺繁星两腿间的性器。
贺繁星婚前婚后都从来没有过激情的性爱,公式的夫妻生活,她从未得到过高潮和超过五分钟的愉悦。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以为A片中看到的都是假的。
此时此刻,借着酒意躺在车后座的她,双腿大开,一个年轻男人用他的唇舌取悦着她,吮吸着她,一口口吃掉她身体流出的每一滴热液。
从没受过这种刺激的已婚女人,仰头,零落的哼声,断断续续响起,随着元宋湿软的唇舌而起伏。
“嘘,不怕被人听到吗?”
元宋抬起头,起身,低头看着贺繁星媚如一潭春水,双腿间阴蒂红肿,阴唇还挂着湿湿漉漉的浊液。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元宋没忍住,拉开裤链,坐进车。
用力关上车门,他将贺繁星扶着坐在自己身上。
肉棒随着贺繁星坐下的姿势,咕咚,直直贯穿进她的身体里。
从没感受过这种尺寸,贺繁星仰头直直吸了一口气。
“贺繁星,动一下,你太紧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怎么动,自己这辈子就试过一种姿势,女上男下也就是看小黄片看过。可是身下男人的阳具实在太大太粗,把她塞得满满的,动一下都觉得全身要流水要颤抖。
元宋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白色蕾丝内衣,根本罩不住乳蕾的激凸。
他微微抬头舔弄。
双手扶住贺繁星的细腰,下身用力往上一顶,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淫靡的喘息。
元宋只感觉贺繁星的甬道又紧又湿,他被夹得脸泛红潮,肉棒被诱惑得更加用力向上顶弄着她。
“姐姐”
贺繁星茫然失魂的被操弄着,双手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胸乳。
“捏你的胸,捏你的乳头,捏给我看。”
元宋喘着气仰头看着被操的媚态横生的贺繁星,只觉得从未感受过这般欲望和快感。
而贺繁星已经被顶得丢了魂,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身下男人健壮的勃发,一寸一寸顶着自己的穴道。被撞到敏感点时,贺繁星被从未有过的愉悦淹没盖顶,她整个人颤栗着收缩,在高潮中喷了一股又一股热液,尽数淋在元宋的肉棒上。
元宋呜咽着喘息,双手死死握住贺繁星的腰,用力贯穿着她。收缩的内壁最终搅得他将精液尽数射在贺繁星体内。
他抬头,伸手将贺繁星揽入怀中,微微仰头一把吻住她。
气息纠缠,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两个人身体几乎被彼此包裹着。
长吻过后去,元宋感觉贺繁星几乎要瘫在自己身上睡着了,他温柔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贺繁星从自己身上扶开,裤间几乎被两人的体液浸湿。
元宋收拾好自己,又抽了卫生纸擦了擦贺繁星腿间流出来的液体。然后帮她整理好裙子,再脱下自己外套裹住她。
今晚肯定是要带着她去自己公寓了。
元宋本来因为和宋一鸣的不愉快跑出来喝闷酒,本身有点醉意,结果撞到了出来消愁的贺繁星,干柴烈火地就在停车场做了起来。这并不是他,他不是一个随便发情的人。
可是怎么没有抵住贺繁星的诱惑,他也不知道。
打了个电话,元宋抱着怀里的贺繁星静静等着代驾。
低头嗅了嗅,贺繁星发间的清香夹杂着暧昧欢愉,元宋抱着她的双臂收紧了一些。他是知道她的,贺老师的姐姐。
曾经在校园偶遇过一次,他心痒痒地向贺灿阳打听过她。被人白了一眼,
“想啥呢那是我姐,都要结婚了。”
结婚了吗?
并没有看到结婚戒指啊,元宋的额头蹭了蹭贺繁星的,惹得她轻声嘟囔了一声,又舒舒服服睡了过去。
贺繁星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公寓里,她只觉得头疼欲裂,起身看了看手机。宋雪发的照片,配着一行字。
“昨夜可还尽兴?”
荒唐的画面立马如潮水般回到她的脑海里,贺繁星立马掀开被子,自己穿着还是昨天的裙子。
不是,内裤不见了。
“在找内裤吗?可能在我车上。”
突如其来的男声把贺繁星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抓过被子盖住自己。侧头看到一个长身挺立的年轻男人,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笑意如同夏日湖边的微风,吹皱了那一亩心池。
“你是?不对,我们昨天?”
“我是元宋,我们昨天做爱了。”
元宋看着贺繁星哭丧着把脸埋进被子里,他端着水和药放在床头,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吃完药出来吃早餐。”
还需要吃药?内射了吗?????
头埋得更深了,酒后乱性,人妻出轨,贺繁星你脑子进酒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