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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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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1
Words:
8,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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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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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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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6

江山无限

Work Text: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鸳鸯戏水。”
“鸳鸯来戏水。”
“金色鲤鱼朝见娘娘。”
“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水面朝。”
“娘娘,雁来啦!”
“长空啊。雁儿飞。哎呀,雁儿呀!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阴,这景色撩人欲醉......”
台上的人唱腔婉转,身段妩媚,行靠,转身,叉腰都干净利索,一场终了,掌声络绎不绝,论笑的最灿烂的还是八排正对舞台坐着的人,他却是自己买票来听的戏。散场后,有群众找他签名,他也都欣然接受。直到有人进来附身低语了几句,他才笑眯眯的说道:“同志们,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呀。”
群众也纷纷表白依依不舍,“主席再见,主席保重身体。”
从戏院出来后,江长风快步前行,嘴角的幅度原来越大,眼底也有一丝狡黠。
“人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一个小时前,您在听戏没敢打扰您。”
“做的好,就该让他等着。”倒要看看,他这份傲气还能维持多久!身为猎人,他可十分期待这份猎物。
......
江长风好像并不急着回去,他还去视察了海里的食堂,看忘了海里的环卫工人,再去观赏了海里的花卉,一来二去又过了一个小时。等着办公室的温岚山自然难熬,完全摸不清那人的想法,他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来回踱步,缓解自己的焦躁不安,江长风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份场景。
“岚山啊,你怎么来了?”
“主席我......”“还没吃晚饭吧,正好我也没吃。小郭,去准备下晚饭,就在这里,我和岚山一起吃。”被这道听似温柔却强硬惯了的声音打断,温岚山只好襟声。就像事先安排好的已有,几道津菜短短几分钟就摆上了桌,桌上还有一瓶五粮液,完全不符合上位者的口味。
“干站着干什么,来,坐啊。”
“哦……好。”温岚山挪动僵直的双腿,走到江长风对面。
“咳咳。”
正往下坐的时候,被江长风这两声咳嗽打断。抬眼看去,对方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只是黑框眼镜下面却带着一丝玩味和警告。于是,温岚山果断走到江长风身边坐下,低声道了声“主席。”
这声绵言细语让江长风很是受用,他柔声道:“岚山啊,喝酒吗?”
温岚山平时饮食很自律,酒是不会碰的,但他知道江长风不会也不许他答个“不”字。“会喝一点。”
“好好好。”江长风一边点头说好,一边将温岚山面前的酒杯添满,送至他嘴边。温岚山一惊,起初想躲开,但看到对方眼中的七分“期待”和三分“警告”,还是老老实实听安排,喝急了倒把自己呛到了。
“咳咳......咳......”
“哎呀,慢一点呀,你这样哪里像会喝酒的嘛。”不似责怪,倒似调情……江长风轻拍温岚山的背部,拍着拍着,手就拍到了腰杆上,温岚山那一瞬间浑身僵硬,若非理智不许,他准会跳起来。
不是没察觉到怀中人的反应,江长风面不改色,只是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几根手指反复摩擦着对方的腰肢,不得不说,手感真好。酒杯再次被添满,再次被送到嘴边,再次一杯见底,只是这次却少了鲁莽。两杯下肚,不到片刻,温岚山脸上就起了红晕,连江长风都怀疑五粮液的威力有这么大吗?
“岚山,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大概......是在海里吧。”温岚山觉得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其实真正烧起来的是他的脑子。
江长风故作失望的摇摇头,“啧啧啧,小没良心啊”,另一只手攀上了温岚山的手,他下意识想缩手,却被攥得紧紧的。“85年吧,你随你的老领导到上海考察,那时候我还是个副书记,人群中我一眼就相中了你,让我心心念念想了好多年啊,你说你该怎么赔我?嗯?”温岚山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但恰到好处,指甲修的很圆润,只有一点细细的薄茧,很难想象这样的手居然是用来跋山涉水,拿地质锤的。
“主席......”
“再后来,你还在会上帮我说话。虽然我知道你只是单纯看不过眼,但我还是很感动,你说你是不是套住我了?”
手心突然被印上一吻,虽然面上为表现,但湿腻的感觉还是让他很抵触。
“谁都知道你温和,见人就笑,包括对我,但你对我的笑是不见底的。只有面对姓胡的,你才会发自真心的笑。他,凭什么?”
“不,不是的……”温岚山满面通红,话都快说不清了。勉强稳住打着颤的双腿,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的往大门走,江长风也不阻拦,只是冷眼看着他的动作。
眼前的所有都是花的,温岚山试了几次才搭上门把手,正待用力,后背突然来了一阵风,然后他的手就被扯开了,“呃.....”
江长风大步上前,扯过他的手,手上一用力,温岚山疼得皱眉,但还是丢了力,软倒在江长风怀里。
“目的还没达到,你就想走?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救他吗?说好的交换怎么可以反悔?”问了再多,也得不到回答。江长风干脆将人拦腰抱起,走向早就命人准备好的房间。
昏沉中的温岚山措不及防被扔到床上,惊呼还未出口,下巴便被捏紧,随后唇舌便被堵上。温岚山的口腔是麻木的,但对方并非如此。江长风长驱直入,他想掠夺掉温岚山口腔里所有的空气,所有的津液,直到对方缺氧挣扎才放开他。
看着身下人大口呼吸的模样,江长风笑了,这次的笑是猎人即将处理猎物的喜悦。
江长风俯身覆在温岚山身上,轻贴着他的耳朵,残忍而又温柔的说道:“如果你现在是清醒的,你想的肯定是:大不了被狗咬一口,但我保证,这样的事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每一天。”
白衬衫的纽扣被逐颗解开,从修长的脖颈到胸口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遮盖了原本的肤色。
“瘦,真的瘦。”食指在身上游走,轻戳一下就能碰到肋骨,江长风摇头叹道,“不行啊,以后得把你喂胖点儿。”
温岚山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江长风突然将脸贴着他跳动的胸膛,感受他蓬勃的生命力。就这样一个姿势,他保持了很久,准确的说是看了很久。胸膛上两颗红缨吸引了他,就像是皑皑白雪中点点红梅。
“美,真美。”鬼使神差下,江长风将左边的乳粒含入口中,舌头围着乳晕打圈,时而用牙齿轻咬乳尖。左手也没闲着,玩起了另外一边,浅浅的指甲抠弄着乳尖,还坏心眼的往外扯。迷糊的人这时突然一声呻吟,倒是让江长风惊喜的停了下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覆上了那两片薄唇。
“小东西唇这么薄,没良心啊。”
离开温岚山的唇,江长风一路往下,在喉结上稍微用力咬了一口。
“嗯......”那里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经过胸膛,肚脐和小腹,停了下来,吸引他的是一根破旧的皮带。
“啧,这么旧了都不舍得换,就因为是他送的吗?”江长风表情不悦,略带粗鲁的将皮带扯了下来,略一思索,嘴角扬起一丝坏笑。只见他将温岚山两只手腕用那根皮带缠了起来,给绑在了床头。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不清醒的人也轻微挣扎了两下。
“乖乖听话,我不想伤了你。”
江长风轻而易举的扒光了温岚山,比起上半身,温岚山的双腿却丰满一些,看来是因为长期的走南闯北,挖土找矿锻炼出的。双腿间的物件软软的耸搭在黑丛中,看着没精神,但在江长风眼里却是漂亮的,他低头在上面落下虔诚一吻。起身从床头柜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打开,呵,还有股子香味。
温岚山双腿被分开,腿间风光一览无余。江长风打量着那一张一缩的地方,还拿手去拨了拨周围的褶皱。
“这个地方不知道有没有被他胡文冰开发过?”
江长风往手指上倒了些润滑剂,慢慢送进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温岚山很不适应,全身都在抗拒着入侵,想要往后退,只是被江长风禁锢住了腰肢。
“乖,别受伤了。”嘴上说着,那根手指却猛地伸进去,温岚山身体下意识一弹,挣扎了一下。
“不......”
“乖,你会舒服的。”看这反应,难道胡文冰没有得手?这样一想,江长风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感觉下身更兴奋了。
耐着性子给身下人坐着扩张,手指一根根的放进去,直到里面可以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才退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早就坚硬如铁的那根东西。它抵在穴口也不急,也是微微摩擦着旁边的褶皱,上面的润滑剂增添了一种情靡的味道。怪异的感觉让温岚山很不安,身体扭动着想摆脱这种不适。
江长风吞吐着他的耳垂,轻声安抚道:“岚山,我要进去了,你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话音落下,就一个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啊......不要......”突然的疼痛让温岚山痛哼出声。
其实江长风也并不好受,他才进去了一半,那里好紧。看了眼身下人的反应,他干脆一咬牙一用力,整根没入。
“啊!”全部被包住的感觉太好了,里面好温暖。和江长风比起来,温岚山就不好受了,就算有了事先的润滑,他也还是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别......快出去。”微弱的哀求,结果却适得其反。江长风坏心一笑,缓缓动了起来。
“我都说了,已经晚了。”
“出去......”
一下下的顶弄由浅入深,由快到慢,温岚山的身体也跟着他的节奏颤动,可惜并不是在云端。他就像一个飘摇的浮萍,完成不能自已,嘴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不成调子,直到一股热流冲击柔软的内壁。
“你是我的了,终于是我的了。”释放过后的江长风软倒在床上,喘了会儿气,感叹自己还是需要多锻炼下身体啊。缓缓靠过去,那人应该已经睡了过去,忽觉枕头上有一小块地方颜色不同,摸上去还有些湿润......

 

江山(二)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帘布缝隙照了进来,洒在微颤的睫毛上。这一觉温岚山睡得很不安稳,他做了噩梦,或许那个噩梦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的真实。
“咚咚咚。”短促的敲门声拉回了温岚山思绪,看了下自己的处境,可还没等他反应一二,那人便推门而入,是江长风的秘书郭朗,
郭朗对他的样子毫无反应,身为江长风的大秘,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也不会有任何越矩。难堪的是温岚山,毕竟他现在什么都没穿。
“温主任,主席有事交待。”
“什么事?”股间粘稠的不适感让温岚山又羞又恼。
“你求主席救下的那个人,今天便要离京了……”这话才说了一半,郭朗故意停下来看温岚山的脸色,可惜无甚变化。呵,这个人。“主席体谅你俩的情谊,让你去送送。”
温岚山抬起头,又是熟悉的笑,“按理是该去送送的,可惜我身体不适,要不您跟主席反映下,就作罢吧。”这话是商量的语气。
“呵。”郭朗走至床边,遮挡了窗外的光线,弯下腰,整个人的阴影覆盖住了温岚山,“主席命令,你必须去。”
这下温岚山看清楚了郭朗嘴角的轻蔑和眼底的嘲弄,收起了笑,冷冷道:“既然这样,你先出去,我整理一下。”
“诶,不用这么麻烦。”冰凉的手搭上了温岚山光裸的右肩,轻拍了两下,“主席让你就这样去见那个人。”
听完这番话,温岚山完全愣住了,羞耻心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肩可真滑。”这句带着侮辱的挑衅并没有吸引温岚山侧目,郭朗自觉无趣。
“出去。”
“在这儿穿,放心,我对硬邦邦的男人没兴趣。”说完便转过身去,只得听着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海里到机场大概一个小时,这一路上,温岚山简直如坐针毡。那东西顺着内壁慢慢往下滑,流出后庭,粘黏到内裤上,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机场越来越近,想到那人,温岚山竟退缩了起来,可.....此去,又待何年再见?
“半个小时,主席够意思吧?”回答他的是车门被重重关闭。
远处只有胡文冰一人,一直在原地踱步,不时还低头看表。虽然还隔得远,但温岚山已经能想象到他脸上的表情。
“文冰!”温岚山招手,嘴边带着最温暖的笑。果然,胡文冰听到喊声,就快速向他跑来。
胡文冰快步跑至温岚山面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概就是如此吧。
“岚山,我就知道你会来送我的。”似撒娇的语气逗笑了温岚山。
“我本来不想来的。”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湿腻的下身,让他仿佛被置身于火架,内外煎熬。一边是胡文冰毫不保留的爱意,而另一边......
“岚山你怎么了?”胡文冰的手还没搭上温岚山的肩膀,便被他给挡了下来。看着落空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温岚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岔开话题:“文冰,你此去藏地,我很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语气难掩失落。
温岚山假装不知,继续说道:“其一,藏区高寒之地,待久了的话,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你还不放心?”
“别说大话。其二,也是我最担心的,藏区部分人民难以教化,之前那几起群体性事件就是针对汉官和中央,这次派你去,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万一......”
“别万一了,岚山,你还是关心我的嘛。”
“......”躲闪不及,已被他贴上额头,两双眼里只有彼此。
“出了这么大的事,本以为会被清算,没想到是被外派,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岚山。”胡文冰拿鼻尖蹭了蹭对方的,他特别喜欢这种亲昵的感觉。
“外派吗?”温岚山浑身僵直,他想到一周前那人的话:“做不做这个交易在你。”
“是啊,想想那里也是个风景不错的地方。”
“我让胡文冰去藏区,就是条件艰苦了些。”

“可能要应付点麻烦。”
“能不能应付过来,活不活得下去全靠他自己。”

“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身处诡谲多变的权利漩涡,你怎么办?”
“然后是你,你也应该清楚谁才是这片树林里最大的树,谁才能给你依靠,接受我的条件吧。”
胡文冰和江长风的话在温岚山脑中不停环绕,震得他头晕。
“岚山,怎么了?”
“啊?没什么。”
胡文冰眸子一暗,还是伸出了手,将温岚山整个拥入怀中。
“岚山,别动,让我抱抱就好。”
“文冰......”另一双手,几番拿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攀上了胡文冰的后背。温岚山轻叹,这人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示弱。
“答应我,保全好自己。为了我,好吗?”双手在温岚山后背收握成拳,久久才放开。
“好。”此去小心。
两人依依惜别,却未察觉旁侧的高楼上早有人目视着这一切,都写在了一张小小的胶卷上。
“啧啧啧,这个角度不错。唉,我还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从机场回来,温岚山便又被江长风叫到了办公室,他又回到了这间带给他噩梦的房间。
“站那么远干什么呀。”察觉到温岚山进屋,江长风才关掉了收音机,那是一曲《贵妃醉酒》。
温岚山往前挪了两步,“主席,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你觉得我找你是什么事?”
江长风靠得越近,温岚山只觉得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身上爬。
“还在吗?”江长风好笑的看着他。
温岚山也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轻飘飘的从齿缝中吐出一个字,“在。”
“唉,那么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来,你说是不是?”
“......”没错,胡文冰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在自欺欺人,胡文冰又何尝不是。
江长风搭上的手被温岚山一把甩开,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又被笑意替换掉。
“怎么了,岚山?”
“主席,我们的交易只有一次。”
说得这般不卑不亢,江长风失笑道:“当然当然,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就好,回去好好休息,明早陪我出访苏联,这是你的本职工作。”

江山(三)
“中苏两国友谊长存!”
“Да!”
中苏两国领导人签署了《东段协定》,掌声雷动,为两国多年的的革命友谊欢呼,这份友谊还将继续下去。接下来便是两国与会人员一起合影。江长风眼角瞟到一个背影掠过,纤细的腰肢,经过他的时候步调都加快了,避他不及。
镜头扫向众人,却在一张儒雅俊秀的面孔上停留了很久。这几秒,温岚山还是维持着一贯熟悉的微笑,稳重不失风范。江长风瞥了眼毛子摄影师,啧了一声,这小东西......
宴会开始,温岚山的职务不是多高,但人群中却是最亮眼的,他本不会喝酒,无奈于苏联人热情,本想浅尝即止,但苏联朋友都是喝个杯底朝天,温岚山也只好入乡随俗。味道清淡爽口,不甜不苦不涩,入腹后又觉热流遍布了全身,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不适。江长风一直留意着那边的动静,无奈摇摇头,这只羊崽子啊,误入狼圈都不自知。一团热气涌向他的下腹,恨不得把这只羊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江长风这边与戈巴夫相谈甚欢,上至国家关系,下到个人兴趣都无所不谈。戈巴夫望着人群中的应付不暇的人,眼里透露着浓浓的兴趣,忙问江长风那人是谁。江长风并没有回答,只有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刚巧被那人接收到。不知为何,明明只是被那人不轻不重的看了一眼,温岚山却觉得小腹中有股子烈焰般的刺激,只一下便停了,难道酒的后劲上来了?
金发高挑的俄罗斯姑娘,荡漾着青春气息,感染着在场所有人,除了温岚山,他正在同酒劲做着斗争。他的脑子已经变慢了,连被一位姑娘拉起跳舞都没反应。俄罗斯人的热情与张扬一时间让温岚山无法适应,只能被带着走,也许都不能叫舞步。其他人很快也陷入到这种气氛,两两相拥沉浸在舞曲中。舞蹈这种东西温岚山连碰都没碰过,四肢不协调加上头昏脑胀,就算是简单的慢三步,也会时不时踩上人家的脚,姑娘再好的脾气,脸上也挂不住笑。
“Я извиняюсь(对不起)”温岚山只能不住的道歉。金发姑娘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是江长风。
“Позволь мне научить его(我来教他)”
温岚山听到江长风的声音还是浑身一颤,直到江长风搭上他的手才反应过来。但这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他竟不想抽出来。俄罗斯姑娘望着两人欣然一笑,便离开了。手上的温度和周围的眼神,让温岚山身体更加不稳了,脸上血气上涌,也许除了酒劲还有些什么。
“主席?”低声询问,像一声猫叫,痒到了江长风心里。
“手搭上来。”江长风示意温岚山将手搭上他的肩膀,同时挽上温岚山的腰,这样他就是这场舞的主导者。“照我说的做,这么多人看着呢。”周围人探究、嬉笑还是窃窃私语什么,温岚山根本无暇顾及。
“退,前,别看脚下......看我!”江长风左手一个用力,两人贴得更紧了。方寸之间,四目相对,温岚山透过镜片好似在江长风眼底看到了一团火,一团名叫欲望的火,恨不得喷涌而出烧掉他。后发的酒劲由着血液冲向大脑,明晃晃的灯光只会让温岚山更加晕眩,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下一步该迈哪只脚。
江长风由着温岚山踩上自己,也不恼,支撑着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笑道:“喝醉了,今天这舞看来没法教了。”虽然两人这舞跳的不好,但还是掌声雷动。
将温岚山交给郭朗,江长风起身告辞,戈巴夫挽留说道下一个节目他们排练了很久,是中国知名的戏曲《贵妃醉酒》。闻言,江长风瞟了眼温岚山,微笑婉拒,“Китайская драма до сих пор лучше всего исполняется китайцами(中国戏还是中国人唱的最好)”戈巴夫一脸了然,也就不做挽留。
江长风带着温岚山离去,怪异的唱腔缓缓传出,听者皱眉不满,咕噜道:“唱错了,是初转腾~”
这句唱词听得江长风一阵酥麻,“不急,等会儿唱给我听。”
“嗯,好!”醉酒之人洋洋自得,豪爽的答应,哪儿还有半点清醒。
两人进入房间后,温岚山摇摇晃晃的去拉江长风,“来,我唱给你听。”
“不急。”江长风将温岚山拉到床边坐下,转身便又开了一瓶酒,将高脚杯送到温岚山手里。
“贵妃手里怎么能没酒呢?”
温岚山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送至嘴边一饮而尽,将空杯递过去,“好喝,还要。”
江长风并没有满足他,嘴上哄骗道:“乖岚山,不是要唱给我听吗?”放上早就准备好的磁带,扣人心弦的声音传来:“海岛冰轮......”
“初转腾~”唱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温岚山用袖子遮住脸,慢慢露出双眼,看向窗外,他的眼中真有明月。月光映上了温岚山的侧脸,在江长风的眼里这一幕美得让人窒息。
江长风兴致大发,拉起温岚山,两人对起词来。唱到“玉石桥斜依把栏杆靠”的时候,温岚山右转叉腰一个不稳倒在了江长风身上。江长风就着温岚山的颈窝深嗅了一口,沉醉道:“酒人愁肠人已醉~”严格来说,温岚山不是唱戏的料,不管是嗓子还是姿态,但他这幅样子想必也没有显露于他人面前。
“文冰,快给我,我要喝酒!”
江长风嘴角的笑僵硬了一下,自嘲道:“我怎么忘了,你还有个小对象。”
“对象?你就是啊,只有你!”温岚山肯定的点了点头,奇怪的是“文冰”怎么冷冷的。
温岚山猝不及防被推到了床上,高脚杯脱手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杯子......”
“我让你喝。”
两唇相抵间,液体渡入喉中,充充咽下后,又有一个东西在他的嘴里搅和。温岚山身体里的火逐渐烧起来,也主动揽上了江长风,浅浅回应着。两人的衬衫都有些凌乱,索性扒了去。入眼的身子还是那样白皙清瘦,却困扰了江长风无数个夜晚。手抚摸着温岚山潮红的面颊,他想的是谁又重要吗?
江长风含上一口酒,俯身含着了温岚山胸前红点,他知道这是温岚山的敏感地带。果然,嘴唇刚贴上去,温岚山便一个战栗。江长风卖力的吮吸,加上酒的辅助,温岚山的乳首被刺激得阵阵收缩,硬挺到了极致,酥麻间还带了点刺痛,周围的神经都要炸开一般的快感。只有一边被这样对待,温岚山并不满足,手也不安分的抚上了另一边的乳粒,揉弄了起来。甜腻的低吟落入江长风耳朵里,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一处血液都在沸腾,但他还不急,这具身体的潜能还没有开发。
由浅至深的亲吻从上而下,游至鼠蹊处,舌尖和呼吸都轻打在那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流通四肢,传到大脑。温岚山下身那处已经起了变化,江长风不是没发现,但他就是不碰,他也不让温岚山碰。温岚山已经顾不得上半身,伸出去几次手都被打了回来。
“文冰。”
江长风爱死这委屈服软的声音,又恨死这两个字。打回不听话的手,索性又拿起散落在旁的领带将温岚山的手绑了起来,这下是上下都落了空。不理会微弱的抗议,江长风径直将人翻了个身,露出光滑的脊背来,从后面环抱住温岚山,唇靠近,温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灌进耳膜。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双手被缚,这样的姿势下,温岚山想靠摩擦床单疏解前面的欲望,但不得其法。这幅样子落在江长风眼里,却叫他下面那个东西越来越硬。
“小东西,别急着勾引我。”然后不轻不重的在他臀上拍了一下。
冰凉的液体从杯中倾出,顺着背沟蜿蜒而下,在红色的衬托下,这幅场景显得更加淫靡。灵活的舌尖从后边开始行动,再到脖子,缓缓游移至背沟,由上而下的将酒卷入口中。温岚山只觉得自己快被磨疯了,这舌头每动一次,上半身便会颤抖一次,整个背部都变得异常敏感,下身直直挺立,叫嚣着解脱。最后舌尖在尾椎处停留,打着圈。
“往下......”温岚山低吟,气息略微不稳,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想靠摩擦阴茎头部获取快感,却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这幅画面怎能不让人热血沸腾,江长风不再犹豫,从床头柜取出早就让人准备好的东西。郭朗说这玩意会有快感,但要适量。这个适宜是多少?江长风也不考究,直接挤出一些,伴着手指送进身下人紧闭的后穴。
“疼”突如其来的刺激还是叫温岚山不适应,挺立的欲望也缩回去了点。
疼吗?那就多用点。江长风按住不老实的腰,将更多的膏状物体送进温岚山体内。这东西一触碰温暖的内壁便融化成了液态,借着润滑,江长风的手指进出也容易了些,逐渐放入了三根。适应了手指后,温岚山的欲望又重新回来了,比之前更甚。不那么圆润的指甲盖轻轻刮蹭着内壁,穴口瞬间收紧,被他这么一蹭,里面其他地方好像也跟着痒了起来。
江长风失笑:“舍不得是吧?放心,我会满足你的。”说罢还是用力将手指抽了出来。温岚山的后穴适应不了这种变化,只得一张一合。前面堵着,后面空着,这样不上不下快要磨疯了他。在江长风眼里,温岚山不就是案板上的鱼,任他处置吗?
就在温岚山想要靠双腿夹住欲望的时候,江长风用手掰开了他的臀瓣,抵住穴口,一挺身将欲望送了进去。
“啊!”
成年男子的欲望毕竟比手指粗上不少,只进入了一半便卡着不动了,温岚山也不受控的呻吟出声,有几分是疼痛。
“放松点!”一巴掌拍上白皙的臀部,对方反而越绞越紧,更是不能动了。
“给你点好处吧。”江长风修长的手指绕过后穴,有节奏的抚摸、按压对方的会阴部位,总是有意无意的蹭到两颗囊袋,但就是不碰挺立的那根。
“嗯~呃”在此刺激下,门户再次一张一合。江长风找准机会,一个用力齐根没入,到达最深处,温岚山被顶得一下子趴在了床上,两具肉体亲密连接在了一起。
待到温岚山适应后,江长风便重新搂起他的腰,开始攻城略地。次次都将欲望送至最深处,恨不得融入彼此。房间里只有肉体撞击声,低呼声,和呻吟声。每一次律动,温岚山受到刺激,穴口便会收紧一次。江长风把这看作是挽留,更加卖力,变着角度找他体内的敏感点。
“啊!”
顶弄到某处,温岚山抖了一下,呻吟也变了调。江长风欣喜,看来找对地方了。
“受不住就叫出来,除了我没人听到。”
安抚完后,江长风便重新发力,那处受到了集火,每被冲撞一次,温岚山急促的声音便传来,越来越快,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随之一声低呵,温岚山身体里的欲望跳动了几下,一股激流打在了他的内壁上,强烈的快感快将他吞没,欲望顶端的小孔也开始吐露出液体。碍于被绑的双手,温岚山急得眼上起了一层模糊的水雾。
“文冰,帮帮我。”
他的求救没有换得同情,对方反而戏虐的弹了弹他坚硬滚烫的欲望,“我想知道,我和胡文冰谁能让你更爽。”
就着插入的样子,把人翻过身来,面对面,双腿弯曲抵至胸口,开启新一轮猛烈攻势。温岚山的欲望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腹部,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江长风沉浸在美好的肉体体验上,后知后觉,呻吟中带着哭腔更动听了。扒开遮挡住的手臂,果然脸上已是有了泪痕。
“看来我还是比胡文冰强点。”然后手指大发慈悲的握住了那颤巍巍的可怜的小东西。
“动”
“真贪心。”江长风充满技巧的抚摸那根东西,从会阴出发,照顾完囊袋,沿着经络停至铃口,用并不尖锐的指甲刮蹭、轻捏。再这样一个前后夹击下,欲望几下跳动,一道白浊打在了床单、小腹和那人的手上。
刚刚下去的欲望没多久又竖了起来,江长风惊讶于这是什么虎狼药。见小东西哭的厉害,江长风便给他松了绑,他便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到下面动了起来。只是他平日里自渎少之又少,根本不得要领,胡乱一番动作也出不来。
“怎么办......”若刚才的那声是小猫在挠痒,那这次就是在挠他的心,下腹汇聚的热流正在冲击阀门,没有节奏的加快撞击,脑中一道白光闪过,又泄在了温岚山体内。射精后极大满足,江长风也就慈悲的帮着温岚山解脱。
温岚山早已跌入欲海,顾了前面,后面也不能停。老江毕竟体力有限,只好用上苏联产品帮小温解决后面,手专心服侍他前面,除了他温岚山,其他人也没这待遇了。别说这仿真的玩意儿质量还挺好,小温主任的接受度也挺高。看着胶体一进一出,翻出红色的媚肉,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虎狼药果真是虎狼药,几次下来,江主席手都酸了,温岚山到最后也射无可射,空有射精的动作,一滴都出不来。碰一下阴茎都抖得厉害,江长风担心他的身体,一边安抚哭累了的温岚山,一边在心里把郭朗骂了一遍又一遍。
两人忙活到半夜,才双双虚脱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