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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二自己也想不起来上次以人形在镇上溜达的时候自己究竟是怎么被那个叫杨皓晨的毛头小子认出身份来的了。
他只记得自己糊里糊涂被这小子带到家里喝了一通他家自酿的酒,醉了之后又被摁在榻榻米上剥光了他那一身看上去像是正经村民的衣服,被做了些不太道德的乱七八糟之事。事后他怕羞,一整个月没再在镇上瞎转悠过,但又隐约感觉那天感觉还不错,整了一通很上瘾,身上痒痒的感觉仿佛在跟他说“欢迎下次光临”。淦,他被干得那么羞耻,谁他妈还要下次光临?
毛二原先也是这么想的。他毕竟是可以易形的存在,想享受作为神明接受供奉的日子就大大方方化成兔身到镇上一溜达,想认认真真红颜祸水一把就化成女身,玩累了就拿出真身来在镇上溜达溜达欣赏风景,他根本不缺玩乐的机会也不缺玩伴。但是在那次被那个毛头小子正面上了之后,身体上不那么正常的地方越来越多。最开始只是单纯的感觉胸口胀胀的,到后来却逐渐发展到感觉肚子里面也向外胀起,仿佛身体里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男人,堂堂正正铁血男儿怎么可能像女孩子一样体会怀孕?但是问题就在于他杀千刀的在最后被那人型打桩机操到直接昏了过去,根本不知道那毛头小子是不是真的玩大了把精液射到他身体里没有清理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的肚子里很可能真的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毛二用真身在镇上瞎转悠的时间不多,对自己所观察得出的“男人不会怀孕”一结论并不坚定。他感觉肚子有些胀,身体浑身上下又有些痒,好像...
好像在怀念那天被摁在榻榻米上,后面被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器官狠狠插入折磨的感觉。
——不论是为了“操他就算了居然还让他怀孕”还是为了“身体上下都开始有些难受想要重复那天的事”,毛二想,他都有理由重新去找杨皓晨一趟。
毛二化成兔子蹲在杨皓晨住的小屋门口四处观望了一阵。屋里看上去没人,自酿的酒香从门缝里传出来,毛二嗅得晕晕乎乎,上次被操的经历浮现在他眼前让他又红了耳朵。散在地上的腰带、因无法控制而露出的兔耳朵、回荡在屋内的啪啪声和源于他自己的喘息、躺倒在地上的小酒杯...还有杨皓晨身上的味道。
对,是味道,是杨皓晨身上的味道和飘了一屋的酒香混在一起让他如痴如醉。他从后窗钻进房子,迎面看到的就是杨皓晨的屋子,满是少年感觉的他很熟悉的地方。
毛二一踏进这屋就受不了了。杨皓晨的衣橱没关,约莫着十件件衣服被他规规整整用衣架挂在里面,按从冬到夏的顺序排。回忆里那种疯狂的感觉挑逗着他的神经,毛二又感觉肚子和胸前胀胀的,身体下痒痒的热热的,仿佛…
就连似乎怀了孕的身体都开始想念他了。
他发了疯一般地把杨皓晨的衣服一件件从衣橱里拽出来堆在床上堆成座小山,丝毫不在意自己闯入者的身份是否会被衣服的主人——同时也是这间房屋的主人——发现并惩罚。毛二反问自己:我既是这个小镇所信仰之物的真身,又被这里的主人平白无故捉住就是一顿操——还怀了孕,我有什么资格不来这里索取我应得的报酬呢?这里的主人,那个把他操得欲仙欲死的人,也必不可能对他有任何惩罚,不敢对他有任何不敬。
毕竟这件事从最开始,从杨皓晨第一次和他搭讪开始,就已经能算得上是他妈的惊世骇俗的大不敬了。
杨皓晨拿钥匙开锁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屋子有些不对了。
门口稀稀拉拉有一撮兔子毛和草,看上去像是有兔子企图在他门口做窝;屋里传来不清不楚的声音,听上去就像……
那声音有些熟悉,几声惊叫里掺着黏黏糊糊的哭声,“呜那里不可以”的声音占据主流,像是男人却又不太真实,像是..有人闯进他家,还企图在他家做爱。
他捡起兔子毛,小心翼翼开锁换鞋走进屋里。那声音从最里屋传来,在听到他关门声音的那一刹那跟着停止。随着杨皓晨推开自己卧室的屋门,一幅香艳的场景在他眼前展开——毛二,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喘息、求他不要再顶他身体里某个位置的神明,正露着兔耳朵,一只手撸动前端微微上翘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淋得晶莹的性器,一只手伸入秘密花园,那个他曾经反复抽插的领域,兴致勃勃地自慰。毛二红着一双兔眼看他,脸上胸口都湿了一片,眼泪止不住地流,口中呜呜咽咽,满是情色,身下躺着一堆他的衣服,他转头一看,自己的衣橱已经被毛二搬空了。杨皓晨年轻气盛耳朵一红,下身已经有抬头之姿了。
“杨..杨皓晨,”毛二首先开口,声音也是染了情欲的黏糊糊,手指居然还没有停止模拟性交的抽插,一下子带出不少肠液,“我..啊,我,我来质问你…你是不是会巫术,嗯、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弄的时候,嗯啊、就,就弄不出来…”
“还有啊..,我,我好像…好像…”
“——怀孕了?”
杨皓晨举起手中的那撮兔子毛,随手撒了一地。毛二正准备惊呼却被这人摁在床上,面庞被杨皓晨呼出的热气挑逗得痒痒的,那对嘴唇不加任何前戏地撕咬上他的,让他只能被动地漂泊在欲海中沉沦,眯着眼睛用舌尖回应。柔软的舌头扫过舌尖味蕾又去向深处,所过之处均带起电流感涌向下体,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一两根兔子毛巧妙飘在性器前端,弄得他又痒又爽,仿佛正在逗弄着敏感的马眼。他感觉自己身体又热了一倍,铃口处又有淫水流出。
想射、好想射…杨皓晨的舌头从他嘴里离开恶意带出一根链接彼此的银丝,但却瞬间又给毛二加强了自己身体的空虚感。想要,想要他…想要他的肉体闯进他的身体在里面横冲直撞… 但总是差那么一点,无论是两根还是三根手指都不能还原被肉棒填满的时候…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毛二抬起头,眯着满是泪的眼,用鼻尖毫无章法地蹭杨皓晨的脖颈。杨皓晨的呼吸打在他两只长耳朵上,痒痒的热热的,吻就从耳朵尖顺着滑落到脖子,雨点般落在锁骨上,好不快活;脖子也被男孩头发弄得痒,仿佛有只小羊伏在他怀里撒娇一样。
“杨..杨皓晨,”他把毛二的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来放进口中,舌头灵敏地上下舔弄,模拟起性交的动作在自己口中抽插,惹得小神仙口中一阵喘息。
“你别…脏。”
“有什么可脏的?”杨皓晨恶意加快手指抽插速度,吸到指尖时又刻意加重力度发出“啵”的一声,像极了上次他为毛二口交时发出的声音,惹得人脸一红,急忙把手收回来捂住脸。
“毕竟是神明大人的身子。和我一样有幸能品尝到这种美味的人,我想也不多吧?”
“不,不多,就——你一个。”
“噢,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觉得自己怀了孕…,会第一个来找我的原因吧?”
怀孕、怀孕。他此刻会出现在杨皓晨房间的理由、同时也是他一生从未想象过的事。他的腹中此刻孕育着小生命、他已经是妈妈了吗…?那此刻是不是又不该在这享受与男人的交欢?
“别走神了、小兔子的母亲。”
杨皓晨蹲下来俯身舔弄他已被液体沾满的性器,手指指肚上下撸动柱身,特意用舌尖轻轻玩弄龟头处引得毛二无法再走神只得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早已烂成一滩泥的身体上。
“初为人母想着的不是如何好好照看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是跑过来先挨一顿操,毛二…我的神明大人,你要如何才能成为我们以后孩子的好妈妈?”
敏感的铃口处被他用灵巧的舌尖抵住煽动,男孩带了些恶意地用没剪好的指甲轻触柱身,一边舔弄一边在口腔里发出带有色情意味的声音以换得他的求饶,听那把好嗓子带着哭泣颤抖着喊他的名字。
“别、不要…!啊、……要,忍不住了………要到了要到了呜…!!!”
毛二红着脸推开杨皓晨埋在他腿间的脑袋却被吸得更紧,一个挺腰尽数射在男孩口中。杨皓晨舔舔嘴唇上的残余仰头吞下,把身子软了的兔子摁倒在床上接吻,直到人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紧握在一起的十指扣住他企图推他,反倒有种欲拒还迎的架势。毛二喘着粗气,衣服腰带散了一床,鼻尖上满是高潮后泌出的细汗。他把手从杨皓晨手里抽回来,再度抚上了小腹、他认为有小兔子存在的小腹。
“我、我不是淫荡的人……,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这里会那么痒,就连我自己把手指伸进去都无法解决问题…”
他的手指灵活游向下体,在杨皓晨的瞩目之下伸进穴肉中开始抽插,翻出穴内泛着嫩红的软肉和晶亮液体。毛二抬起头来,伴着手上正在做的抽插,一双已经哭过的眼睛无辜般看向杨皓晨。杨皓晨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却全没听进去。
他说,“身体好像,…就依准了你。”
杨皓晨听见自己的理智在毛二张嘴的那一刹那全部崩断掉在地上的声音。
龟头刚插进去时仍有点紧,毛二再怎么用手指扩张也抵不上男孩性欲盎然的身体。头部在穴口卡了一会儿容毛二适应,他的腿被杨皓晨M型打开,男孩俯身下来啃咬他的大腿,磨得又红了一片。毛二手指脚趾紧扣住身下的衣服忍耐,叫声却嗯嗯啊啊从没封紧的口中泄露出来。杨皓晨听见喘息声一抬头,毛二刚射过的身体又硬起来了。
“只要这点?还是…想要做妈妈前最后疯狂地发泄一次?”
杨皓晨做爱嘴上不给他留情面,毛二咿咿呀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杨皓晨却已经小幅度将阴茎送进穴内定在某处,引得毛二一阵瑟缩,后穴也硬是夹紧了杨皓晨身体,叫人差点一个没忍住丢了尊严射出来。
毛二颤颤巍巍不看他,手指指节抓身下的衣服抓到泛白,阴茎又重新站起来一股一股往肚皮上吐前列腺液。杨皓晨猜,自己是顶到那里了。
“毛二。”他缓缓向后抽出一点开始顶弄,坏笑着舔舔自己的唇却不让任何一下刚好撞到前列腺处。毛二哭着摁着肚子求他顶顶那儿,让他再爽一下,再被贯穿一下;可他坏心眼的人类床伴却早已经铁了心要和他硬磨,从他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求饶与答案。
“想要,就回答我。”
“你问、你说..!我什么都,都告诉你呜……那儿,求你…想要,好想要啊…”
“爽得连兔耳朵都出来了?发现自己怀孕想到的不是如何好好对孩子,而是最后找人再和你交欢,是吗?”
“对!我是、!我是婊子,我是只…只想着做爱的玩具..!!”
“那么我的小兔子,袒露着身体对正在进行交欢的另一方求饶,这种色情泛滥的架势,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慢慢学来的呀?”
“呜…,是、是天生的!!不、啊不是,是后天学的,是后天被你,被杨皓晨操出来的…!!我想要,求你了,就是那一点…你找到的你知道!!”
啪、杨皓晨把龟头顶到刚才探寻到的敏感点。
“是我的吗?真的只有我?”
“是真的…!!我第一个就来找你,因为我、哈啊,有且只有你一个!”
啪。
男孩俯身把肉棒全数推进毛二穴内换来身下人一阵频率不均的抽吸,伴随着“只有你一个”上扬的尾音毛二被推上了极点。男孩咬住他胸口的樱桃向外拉扯,舌尖舔弄棒棒糖一般撩拨着色情的乳尖,身下的抽插也已经开始行动。毛二被他上下开弓插到叫不出话,口中噫噫呜呜哼着下身却把人吸得更紧。他感觉浑身都被一双手摸过,带起存在于肌肤上的电流感与灼烧感,最终汇聚在一起传递至他正吮吸着鸡巴的后穴和颤颤巍巍的阴茎。
啪!
杨皓晨又一个用力顶弄,双手摁住毛二两条白腿丝毫不顾自己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他撕咬起毛二已经被他咬破的嘴唇又帮他舔掉渗出的血珠,下面大张大合操弄着人,精囊拍打在屁股上的声音伴随着抽插带出的水声,好不痛快。
“不..我不是…,我是小兔子妈妈我是小兔子妈妈…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对不起孩子们……”
毛二开始双眼翻白胡乱讲话。杨皓晨每一下都刻意蹭着他前列腺处划过却又终究顶在深处,此刻还加大抽插力度刻意向上顶去,把毛二的意识尽数冲散。啪啪声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带着毛二一声声已无法组成句子的单词,同抽插带出的水声一同回荡在屋室内。
“妈妈尽管已经是妈妈了,可是骚穴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吸,是不是?”
“啊……顶,顶那里顶我操死我…操死我……”
杨皓晨鼻腔中哼出一声“哼”,胯下又加快顶弄速度,冲着毛二前列腺位置一阵大张大合的猛顶。毛二的叫声也被尽数撞碎,手指抓衣服抓得愈发紧,嗓子里只剩下随着性器冲撞发出的破碎而动情的“啊啊”声。
毛二的声音在杨皓晨的专心顶撞中突然拐了弯,一个挺腰,随后便是大口大口的喘息。杨皓晨睁开眼睛一看,毛二的肚皮上已经射了一块一块精斑,性器仍然硬着一股一股往外吐着已经无精可射剩下的水儿,眼睛完全失了神,似乎脑子里也只剩下「被操射了」这一点来回播放。杨皓晨也将阴茎从人湿热小穴中拔出,对着毛二不均匀的白肚皮撸,把精液尽数射到毛二身子上。
“傻乎乎小兔子。”
杨皓晨轻轻倒在毛二身边,翻身摸着兔耳朵轻轻在人唇上落下一个吻。
“只是我上次摸了你的后背,假孕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