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私设
* 无三观/洁癖慎入
* 自娱自乐
贺繁星手撑在床上，看了眼走进来的叶鹿鸣，又迅速撇开眼，故作镇定地把刚才被情欲扰乱的发丝别在耳后。她努力平复了呼吸，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微颤。
“不是说出差吗？”
“事情还没处理好，回来拿个东西。你怎么了？看你样子好像有点喘。”
“没事，刚跑回家休息。” 不自在地整了整裙子，又擦了擦鼻子，贺繁星假装咳了几声。
看到叶鹿鸣坐到自己身边，她想起身，却因为脚疼只能干坐着。手突然被握住，贺繁星一阵恶心猛地抽出手，只听见叶鹿鸣敷衍地开口道，
“还在生气？唉，我这不是工作忙嘛。”
“我工作也挺忙的，那正好趁我们都有时间，把离婚处理一下吧。”
“你以前不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 叶鹿鸣满脸不耐烦，起身解开领带，“一点小事离婚什么？不就是结婚纪念日吗？你们女人呐真的很麻烦，婚前要爱情，婚后要仪式。生活很忙的大小姐。”
他边脱外套边往浴室走去，“你看看你，衣食无忧，奢侈品随便买。而且你都32了，我家也没催生孩子，够意思了吧。你倒好，就因为这点小事给我摆脸色看？”
“小事？” 贺繁星闭着眼努力忍住怒气。
“不然呢？不说这些杂七杂八的了，我先去泡个澡，等下还有应酬。”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关上。
听完对话的元宋心里一沉，躲在衣柜里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他透过缝隙，看到贺繁星低着头，手指握拳放在腿上，双肩颤抖。元宋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猜到此刻这个女人的表情。从第一天遇见贺繁星开始，元宋就知道她明媚如夏日暖阳。后来发现，她醉酒时犀利，醒酒时可爱。
可没有哪一刻的她如此时般死寂。
打开衣柜门，坐到贺繁星身边，元宋轻轻揽过她到怀里。
“想哭就哭吧。”
怀里人软若无骨，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带你走。” 元宋箍紧了放在贺繁星肩膀上的手，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没有听到回话，他捧起她的脸。
目光呆滞，泪眼婆娑，脸上的泪痕深深浅浅，划花了元宋的心。抿了抿嘴，元宋一把抱起贺繁星。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心情，少年人觉得仿佛饮了一杯苦茶，干涩酸苦。怀中人也是心上人，落在自己衬衫上的眼泪，一点一滴浸透他的心腔，流过全身血脉，浸入四肢。
夏夜风燥，元宋打开车窗，想吹干落在心头的那些眼泪。
“谢谢你。”
贺繁星突然开口，让他愣了一下。
元宋微微侧头看向她，眼睛哭的红肿，面色略白。他刚想开口，就听见贺繁星的手机响起。
是叶鹿鸣。
贺繁星摁掉来电，关机。
“不和他好好聊聊？”
“你不也看到了吗，聊不到一起。”贺繁星扯起嘴角笑了笑，自嘲，惨淡，“你知道吗，人呐到了一个年纪，所有人都会推着你跑。但其实回头想想，那些推你的人并不是主因，而自己才是人生错误的真正黑手。”
“你当时结婚的时候，不爱他？” 元宋转过身子，靠在驾驶座上，眼神不明地看着贺繁星。
“爱？我好像还没有遇到。他们说爱是那种牵个手可以开心一整天，抱着手机可以聊到天亮，心里像揣着兔子那样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感觉。可是这里，” 贺繁星抚了抚胸口，“当初没有跳过。”
元宋静静听着，一个女人的纯粹和真挚仿佛击中了他心中某个坚硬的地方。是啊，爱，不是奢侈品，是必需品。他也不曾在短暂的恋情里感受过爱，但听了贺繁星的描述后，他也想要。
车内的两个人安静沉默。
元宋带她离开家后就把车开到了市郊的山顶，爬山的人三三两两，树影婆娑。贺繁星从车窗外能看到远处市区的灯火霓裳，那么远那么近，仿佛她破碎的婚姻，光鲜又破碎。
突然手被牵起，贺繁星一回头就看到元宋靠近自己的脸。她的心狂跳不止，脸一红，向后微退靠在车窗上，就眼睁睁看着元宋把头贴在她胸前不远处。
“扑通，扑通，扑通。” 元宋开口轻轻说道。
“你 ... 你干嘛？！”
他抬头看向贺繁星，眼里仿佛有星星，咧嘴一笑，便举起两人相握的手。
“我在给小兔子做心脏复苏啊。”
贺繁星一愣，眼前的元宋仿佛发光一般，耀眼过任何霓虹。是了，她也听到了那只兔子扑通的声音。胸腔充盈着悸动，仿佛要盖住所有的呼吸，让她透不过气来。
这样不好。
眨了眨眼，贺繁星迅速抽出手，撇过头不去看元宋，支支吾吾说道，
“我们走吧。”
“好啊，现在我们去哪？”
这可是问住了贺繁星，去贺灿阳家的话，自己一脸哭相多半要被问东问西的，看来今晚只能去宾馆将就了。
话还没说出口，元宋突然正儿八经地说道。
“我看你这样去哪都不合适，妆也哭花了，眼也肿了，家人看到多难过。不如，” 他用手拍了怕方向盘，轻咬了下唇，眼睛看向贺繁星，“住我家吧。”
说完元宋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地等着回答。
贺繁星觉得什么都听不到，铺天盖地的扑通扑通这次遮住了她的听觉，什么都听不到，也听不到自己回答的声音。
于是稀里糊涂的她就来到了元宋家。
坐在沙发上的贺繁星不自在地瞄了瞄正在收拾屋子的元宋，她脚边趴着一只小博美，还是低头撸狗吧，
“上次没看见这只小狗呀？”
“我把红烧肉放到爸爸家寄养了一段时间，对了待会你想点什么外卖吃？” 元宋直起身子问向贺繁星，他才想起自从进屋以来他都在忙着收拾房子。
房子略乱，虽然说贺繁星已经来过家里一次了，元宋这次却是更加紧张。清醒的成年人，让外人进入家这个领地，其实是带着一点暧昧小心思的。家如同自己的小堡垒，让人长驱直入，也可能被人挥手厌弃。
他是希望她走进来的。
元宋有点小走神地偷看着坐在沙发上撸狗的贺繁星，姐姐，很多时候真的如同少女。
“我来点吧，不然住你这还要麻烦你买外卖。”
“那这样，” 元宋丢开手上的衣物，一屁股坐在贺繁星身边，“我点外卖，你加我微信然后给我转钱。”
元宋掏出手机，笑眯眯地点开二维码，“你头像是啥？”
“戈薇，犬夜叉的女主。”
“好像是很老的漫画了，以前小时候听过。”
贺繁星撇了撇嘴，“什么很老，你多大啊到底？”
“你想我多大我就多大，” 元宋从贺繁星胳膊下钻了过去，躺倒在她的腿上，眼圆圆地看向她。
被元宋这动作一搅，贺繁星差点拿不住手机，她脸红地轻推着元宋的头，“你干嘛，谁让你这么亲密靠上来了。”
“唉他们说得对，年纪大的少妇就喜欢玩弄小男生的肉体。”
“喂元宋！你情我愿的，什么玩弄啊，” 她又微微用力，想把元宋从她大腿上推下去。
谁知元宋一把抓住她的手，嘴唇轻轻摩挲了下贺繁星的掌心，“其实我也想你玩弄我的感情。”
掌心酥麻，痒痒的，唇纹仿佛合上了她的掌纹。贺繁星一时愣住忘了要说什么，她低头傻傻地看着腿上的元宋。
又一次，仿佛听到小兔子的声音。
门铃声响起，红烧肉对着门口汪汪叫了两声，惊醒屋内两人。贺繁星抽出手，抓了抓头发，她偷偷瞥了眼去拿外卖的元宋。
长腿纤长，背影宽厚，耳朵烧红。
轻轻笑了一声，贺繁星有点开心，原来会脸红的不只是自己啊。
带着这种开心的心情，贺繁星一边偷看着元宋一边吃完了晚餐。等到临睡觉的时候她又犯难了，因为元宋也睡到了床上。喝醉酒出事是一回事，正儿八经地躺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贺繁星戳了戳元宋，轻声嘟囔道，
“我是客人，不该你睡沙发，我睡床的嘛。”
元宋没有说话，继续闭目，仿佛睡着了般。
“而且我还伤了脚。”
假装可怜，得寸进尺。
元宋突然一个翻身抱住她，吓得贺繁星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第一，我确实很想亲近你，所以我不睡沙发。第二，你今天身心受创我并不想乘人之危。第三，没猜错的话，” 他故意拖长尾音，“我的T恤下面，你穿的还是丁字裤吧 ... ”
贺繁星双腿一缩，大腿闭紧，整个人恨不得蜷成一团。
元宋感应到她的动作，低声轻笑，抱着她的双臂又收紧了点，“大傻妞，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睡吧。”
“你说的 ... ” 贺繁星抬头看向元宋，一个吻就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挣扎不开，不想脱离，她渐渐软在元宋怀里。
结束长吻，元宋低头看贺繁星，双颊绯红，他轻轻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小兔子。”
没有撩拨，没有索求，简简单单抱着贺繁星。两个人是最陌生的爱人，相拥成眠。也是最亲密的陌生人，心意相同。
迷糊间，元宋听到贺繁星轻轻的声音，仿佛梦境。
“谢谢你。”
后来离开元宋家之后，贺繁星好几天都没见过他。元宋发了条微信解释说是家中有事，装修推迟。
那段两人的亲密相处仿佛成了美好书签，夹在苦闷的时光里。贺繁星面对元宋的消失其实心有愤懑，仿佛希望他可以给自己更详细的理由，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要求他解释。内心满满失落却不敢表现出来，其实贺繁星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止是露水相逢，真的好像有点想元宋。可是美好的少年人，蚀骨的肌肤相亲，最多可能也就是一场梦。
绮丽的春/梦。
贺繁星又被有元宋出现的春梦惊醒，她欲求不满的爬下床，怒气冲冲地跑到洗手间揪住贺灿阳的耳朵。
“臭小子大清早你唱什么鬼歌！才六点我还睡不睡觉了？！”
“疼疼疼！”
“还不给老娘闭嘴！”
“喂贺繁星你快松开！讲不讲道理了，睡我的用我的还要家暴我！而且是你昨天自己说的，今天一早要到姐夫公司去堵他谈离婚的事啊！”
贺繁星手一力，“谁是你姐夫？”
“啊啊啊啊啊前姐夫！前姐夫！”
贺繁星放下手，瞪了贺灿阳一眼，“让开，我要尿尿。”
牙刷到一半的贺灿阳被门摔了一脸，只敢轻声抱怨，“更年期了吧。”
说道离婚的事，贺灿阳是支持他亲姐的。毕竟这一年多的无爱婚姻把她折磨得多么枯萎，贺灿阳也都看在眼里。叶鹿鸣是个好商人，好朋友，却绝对不是个好丈夫和好爱人。
其实叶鹿鸣自己完全不明白，他哪里就不是好丈夫了。拯救大龄贺繁星于水火之中不被众人嘲笑，他没选二十多的小姑娘，而是和一个会成为高龄产妇的女人结婚。这还不够模范丈夫吗？皱着眉看着坐在眼前的贺繁星，那一脸认真的说起离婚事宜，她说的每一个字叶鹿鸣都听不进去。
没有爱情的婚姻？没有温暖的家？都是在说些什么狗屁。
“对不起，我们老叶家没有离婚这个选项。” 叶鹿鸣出声打断贺繁星，“而且我觉得我们婚姻很好，毫无问题。”
“叶鹿鸣，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不是你的下属，请不要用下结论的语气跟我说教。”
刚想反驳贺繁星，叶鹿鸣的表妹助理匆匆推门走了进来，“表 ... 叶总，表嫂。”
“什么事？”
“那个之前宋老板交代你要留在这的实习生，那小孩终于又来了。但是他非要来找你说清楚，说什么都要辞职。”
叶鹿鸣一听到这个就一个头两个大，宋一帆是自己的大客户，突然几周前交代自己要留住一个年轻人在公司实习。他就见过那个元宋一面，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值得宋总各种上心。为了广告费，叶鹿鸣自然是尽心尽力地照办，却不想这小朋友露了一面就走了。于是他为了逼这孩子就范，实习工资照发。看来这确实是钓到了鱼，果然找上门来闹辞职了。
揉了揉太阳穴，叶鹿鸣示意让人把元宋请进来。
“叶总 ... ”
元宋一进门，先看到了贺繁星，两个人皆是愣住。几日不见，突然相逢，地点和时机都有点诡异。
元宋没想到那个衣柜缝里窥到的男人就是父亲的好友叶总，贺繁星也没想到在还未离婚的丈夫办公室见到有肉/体/关系的爱慕之人。
这一对互相睡了的甲方和乙方，弟弟和姐姐，少年和少妇，心中皆是一团乱麻。
糟糕，是装作认识还是不认识？
两个人看着彼此，眼神交流一番，未遂。纷纷撇开眼看向叶鹿鸣，
“叶叔叔”
“叶鹿鸣”
两人被异口同声的默契尴尬了一下。
叶鹿鸣倒是毫无察觉，他起身走到元宋面前，拍了拍元宋的手臂，笑呵呵开口道，“小元是吧，你看你来的很凑巧，我和夫人刚好要去吃午饭。你就一起来吧。”
叶鹿鸣深谙各种社交手段，而且对付小年轻不需要坐在办公室，拉到饭局再徐徐图之反而更加容易得手。
于是元宋和贺繁星被叶鹿鸣拽着来到一家私密的高档西餐厅，三个人坐在封闭的隔间里，各怀心事。
叶鹿鸣看着默不作声的两人，心里想着一石二鸟，既绕过离职的话题，又能缓一缓离婚的事情。
“我先去下洗手间，你们先看一下菜单。” 叶鹿鸣握了握贺繁星的手，故作恩爱地轻声说道，“我之前也想带你来的，这里东西不错，慢慢看。”
元宋一眼看过去，不豫的目光定在叶鹿鸣握着贺繁星的手上，抿了抿唇。
感觉到元宋的目光，贺繁星不自在地抽出了手，眼睛死死盯着菜单。
隔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元宋看了看贺繁星的侧脸，戳了戳她的大腿，“好久不见，想我吗姐姐？”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想甲方。” 贺繁星还是没有抬头，仿佛菜单可以看出花来一样。
“生气了？是气我没找你聊装修还是气我没找你做别的？”
元宋看着贺繁星一脸故作镇定的模样，只想逗逗她。挪着椅子靠近了她些许，伸手就轻轻弹了下她的耳垂。
贺繁星伸手挥开元宋，却被他一手抓住放到桌下。
“喂，你放开我！”
贺繁星伸头看了看远处，桌下的手想甩又甩不掉，公众场合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既脸红又害怕被发现。
“要我放开手也可以，你要么亲我一下，要么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元宋俊俏的笑脸此刻在贺繁星眼中显得格外无赖。
要说我想你想见你但是我见不到你于是欲求不满所以生气吗？这种话贺繁星怎么说得出口，“你闹够了没有！” 她故意板起一张脸想唬住元宋。
正当元宋想回答的时候，叶鹿鸣声音远远传来。一走进包厢，叶鹿鸣就看到贺繁星略发白的脸色。
“怎么了，繁星不舒服吗？”
贺繁星在桌下的手尝试着想挣脱，却被元宋越握越紧，他的手指还顺便轻刮了一下她的大腿。
夏日，裙摆招摇，白花花的大腿被桌下的亲昵逗得不由自主往回收了收。贺繁星轻轻呼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可以自然地回复叶鹿鸣，“没事，点单吧。”
元宋倒是放开了贺繁星的手，他撇了眼她红得滴血的耳朵，心中仿佛灌满了棉花糖，甜腻膨胀。这就是他的贺繁星，撩人不自知，端庄优雅的外表下包裹着娇艳欲滴的内里。
他想要这样的她，许久不见，原来再见也能这么汹涌。是他错了，应该要一直一直都去见她的。
这么想着，元宋的手就伸到了贺繁星腿上，划圈，摩挲。
贺繁星猛地坐直身子，手上的刀叉掉到餐盘上。
“你还好吗？” 叶鹿鸣关心的眼神探过来。
贺繁星调整了下呼吸，尽力摁住语气中的微颤，挤出一个笑容看向叶鹿鸣，“没事，吃东西噎到了。”
下一秒，腿上的手指摸索地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贺繁星猛地一夹腿，却不巧把元宋的手指夹在了双腿间的敏感处。
这下她很后悔没有早点把椅子搬的离元宋远一点，这个小狼崽子简直无法无天。
元宋的手指在贺繁星双腿间蠕动摩挲，摩擦着她的花核突立起来。轻撩，慢蹭，指尖隔着内裤不紧不慢地在贺繁星私处拨弄着。
贺繁星全身猛地点燃，她感觉自己和烧火了一样，被烫得融化成热液全部涌到了元宋的指尖。
感觉到指尖的湿润，元宋侧头看了看贺繁星，开口问道，“叶夫人脸很红，是不舒服吗？”
叶鹿鸣从餐盘里抬头，撇了眼贺繁星，伸手就摸了摸她的额头。
“繁星，是不是中暑了，好像有点发烧。”
“没有，” 在双腿间撩拨的手指越发用力，惹得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可能，可能是这个墨西哥菜太辣了。”
“哈哈，辣才正宗嘛。” 叶鹿鸣拿起刀叉，询问地看着元宋，“小元呐，东西还合胃口吗。”
单手拿着勺子的元宋笑着点了点头，“菌菇玉米浓汤不错，粘稠湿润。”
粘稠湿润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贺繁星就差喘出声，她现在整个人都粘稠湿润。
不止，她完全高亢荡漾。
因为元宋指尖轻轻连着内裤直直戳进了她的身体里。
此刻叶鹿鸣还在和元宋交谈着，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元宋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
浅进浅出，仿佛掏空她的每一滴汁液。
砰！
贺繁星把刀叉放到桌子上，“我不舒服，去下洗手间。”
上一刻还在她身体里抽插的手指识时务地收回。
贺繁星也不管元宋和叶鹿鸣的表情，拿起盖在腿上的餐布，起身走去了洗手间。
元宋回头看向贺繁星的背影，雪纺裙摆飞扬，细腰婀娜，他眼神一暗。
“呵呵不用管她，我们继续吃。”
元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叶鹿鸣的话。
指尖的体味幽幽传来，是贺繁星的味道，喉结暗动。
元宋猛地抬头看向叶鹿鸣，“叶叔叔，我肚子疼去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