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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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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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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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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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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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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49

【时炭】云间隙

Notes:

不知道你们看过这种古风abo设定没,前期贴一下。

A:乾元、B:中庸、O:坤泽 发Q期:雨露期

非原创设哦

扫雷:已婚,非全年,男男结婚背景

嗐,我好喜欢时透

Work Text:

灶门炭治郎去私塾接自己放学的丈夫回来。

竹林小径幽深,走了许久才看到瓦片垒的房檐,从拱门进了长廊,再走几步,绕过假山鱼塘,经过一小门,这才到了书房。

长着白胡子的夫子布置下课业就走了,下面的学生一边收拾案几上的纸砚笔墨,一边互相询问下课后的安排。

“时透!今天要不要一块去湖上泛舟啊!”

耽于玩乐的青年这样招呼着一直看着窗外的天青色眼眸的同窗。

那个人穿着金丝玉锦制成的长袍,脚上蹬着一双黑缎绒靴,头发被玉冠束起,青绿的发尾荡着弯披在身后,闻言扭头望向这里。

“不了。”时透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拒绝前来邀请他的同塾。

青年挠了挠头,也没当回事,毕竟时透无一郎去了也是坐在船上默默看天空,看云,看飞鸟。

他站起身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起来就向来人小跑着迎了上去。

“炭治郎!”

不同于对同窗冷漠的三言两语,时透无一郎见到灶门炭治郎的时候,脸上先扬起了笑容,“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接我了?”

“我闲来没事,想着正好是你放学的时间,就想来接你。”炭治郎笑着,想要接过时透无一郎的书箱,却被时透无一郎拂开。

“我自己可以。”

时透无一郎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把书箱换到远离炭治郎的那只手上,空闲着的手牵起来自己的小妻子。

“这还在外面,让你的夫子和同窗看到了……”炭治郎担忧的说。

“为什么要去想外人想什么?”时透无一郎疑惑的问道,“你是我娶进家门的妻子,我们两个才是一家人。”

“……”

炭治郎无奈,只得随他去了。

两个人沿着来路往回走,路上果不其然遇到了好多时透的同窗,对这对新婚没多久的小夫妻行注目礼。

有人甚至逗弄道,“时透无一郎,这是你的坤泽吗?可不能总是为了陪他放我们鸽子啊!”

听到这儿,炭治郎不禁脸色发红,想要挣脱时透的手,却被抓的更紧了,手心贴着手心,五指交叉牢牢相扣。

“你们不要因为我有夫人就嫉妒我。”

时透扭头一本正经的对那些看着他们的同窗说。

众人善意的哄笑道:“时透大少爷,那你快带着你的夫人回家去吧,我们可是还没成家呢!”

炭治郎羞得恨不得直接时光倒流,哪想时透无一郎竟然还颇以为有理,竟然真的拉着炭治郎急匆匆往回赶。

“你不要介意,”时透还向他解释,“他们都是独身一人,肯定会羡慕我。”

那张害怕他生气而过分认真的脸让炭治郎恍惚了一瞬。

时透无一郎生的极其漂亮,表情认真的时候那天青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天光云影,如玉般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光,这样的俊美的人竟然成了自己的丈夫……

炭治郎抿了抿唇,想起来自己来接他回家想在路上告知他的目的。

他的雨露期到了。

是他和无一郎婚后第一次一起迎接雨露期的来临。

新婚那夜,时透无一郎用不符于自己清秀外貌的粗大性器操开他的后穴,十足十的证实了自己乾元的身份。那段时间炭治郎并未在雨露期,被刚开荤的狼崽子在床上强行翻来覆去,这样那样,第二日果然下不了床。

再加上时透无一郎沉溺于此,虽然学业并未被荒废,但是上课的时候明显急躁了很多,之前只是喜欢在课堂上发呆罢了,现在则变本加厉,被夫子打了手心知会了家里,时透就被炭治郎单方面暂时禁了床事。

想到这里炭治郎就红了脸颊。

他们做爱次数并不多,两个人的技巧甚至称得上是生疏。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要明确的和时透无一郎提出自己的欲望,炭治郎还是犹豫了。

无一郎心思单纯,若是自己主动提出这样的事,无一郎必定会觉得自己想要与他卿卿我我,抵足缠绵……虽然自己也确实想这样罢了。

可是,可是……

炭治郎攥紧衣角。

不想让无一郎觉得自己是天性如此淫荡的人啊……

时透无一郎察觉到灶门炭治郎的情绪有些失落,弯腰歪着脑袋凑近一直低着头的炭治郎:“炭治郎,你今天不开心吗?是因为我刚刚那些同窗吗?”

“没有!不是!”炭治郎赶紧摆摆手,“跟他们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啊,这样啊。”

时透无一郎半垂眼眸。

明明走在自己身边,还能走神,炭治郎到底在想什么?想刚刚遇到的哪个天乾?还是想当初自己分化之后不能再进入私塾读书?

果然还是让他好好待在家里才是正确的。

时透无一郎从很小的时候就认为自己应该和炭治郎成婚,即使当时他们还没有分化性别。在所有人都觉得时透无一郎可能要分化为坤泽,再不济也是中庸的时候,最终分化的性别为乾元的事实着实惊呆了一众准备来提亲的人。

但是时透无一郎非常高兴。

只要他分化为乾元,无论炭治郎分化成什么身份,他都可以把炭治郎娶回来了,虽然即使下嫁给炭治郎他也愿意,只要能和炭治郎在一起,无论什么样的方式他都可以。

只是时透家族不会允许。

而自己拥有了乾元的身份,就能永远待在时透家族里,不必成为别人的附庸,真真正正的完全拥有炭治郎。

时透无一郎哪里有表面那样纯真无垢无欲无求,但是若炭治郎喜欢这样的自己,他愿意为他做这样的人。

实际上他对除了灶门炭治郎以外的人和物,都没有任何兴趣。

时透无一郎的世界因为炭治郎而大放光彩,那里本来没有颜色,灰暗一片,空旷寂静如同荒野,炭治郎让它变得充满生机,鲜活艳丽。

两个人就这样心思各异,手牵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晚要分房睡?”

“不……是,是这一段时间都要分开睡……”炭治郎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空气里。

“为什么?”时透无一郎蹙眉,鼻子都紧皱起来,难过的样子像一只小刺猬。

看着时透生气时嘟起的嘴,炭治郎心中有了底气,“总之,就是这一段时间,无一郎自己一个人好好待在你的房间里睡吧!”

“我不要!”

时透直接扑进炭治郎的怀里揽住他的腰,“我这一段时间好好温习功课了,也认真习武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一个人睡?”

炭治郎一脸尴尬。

总不能告诉无一郎是因为雨露期到了,而自己过分害羞,不想告知他,准备独自捱过去的原因吧……

无论时透如何撒娇,炭治郎都无动于衷,时透只得垂头丧气的抱起自己的寝具,“那我走了。”

语气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眼眸里似乎都快有泪水溢满出来。

炭治郎内心忍不住泛起一丝心疼。

打住!不能心软!若是无一郎睡在身边,晚上他怎么忍耐的住?绝对会暴露啊!想到这里,炭治郎还是强硬的把时炭无一郎赶往他自己的屋里。

门关上了。

时透无一郎的表情恢复了原来的毫无波澜。

“炭治郎……”时透无一郎摸着雕花的梨花木门,小声呢喃一句,眼眸深处是望不尽的深渊。

夜晚的漆黑是一切暧昧的保护色。

炭治郎小心翼翼的关紧门窗,吹灭了蜡烛,这才抱着一个木质的匣子上床就寝。

那床上的织花锦被,柔软羽枕,无一不沾有无一郎的气息,炭治郎把自己埋入其中,深吸一口。

其实早在吃晚饭的时候,闻到贴着自己坐着的无一郎身上那种清新如山间绿竹般的气息,炭治郎的后穴就忍不住溢出来水来,沾湿了他的亵裤。

此时没有时透在身旁,他终于可以把那湿的都能拧出水来的裤子褪下,赤身裸体躺在熟悉的气息间,皮肤摩擦着因为失去了一个同床人而略显冰冷的被褥,整个人身子泛起热潮来。

雨露期的坤泽极易动情。

即使只是毫无生气的死物,炭治郎都能从这样的摩擦中得到快感,他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呻吟出声,穴口欢快的吐着淫水,除了因为敏感度大幅度提升而如此泛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只是因为这上面的味道都来自那个人,时透无一郎。

就只是因为如此罢了。

手指轻轻绕着穴口打转,炭治郎学着时透无一郎和他在床上的动作,把手指伸进去为自己做扩张——其实雨露期的坤泽穴里水多的早已做好了承受欢爱的准备,只是炭治郎第一次做这些,免不得生疏一些。

手指在身体内部搅动,动作间滑腻的淫水顺着深入的手指淌出,沾湿了他身下的锦被,渗入到布料深层,留下洇湿的水渍。穴肉紧紧缠着手指不放,贪吃的要命,但是已经品尝过玉食珍馐的小穴怎么会被区区几根手指满足呢?

即使再努力抽插,除了只能让自己流出更多淫水以外,对那骨子深处里泛出来的痒意毫无任何缓解的作用,炭治郎难过的眼角泛红,沁出泪水,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满满涨涨,含着一丝酸涩,全是对时透无一郎的思念。

如果无一郎在这里,肯定会用那物来喂饱发馋的自己……可是是他主动提出分房睡的。即使明知这一切的局面都是自己造成的,炭治郎的眼里仍然忍不住泛起水汽,朦胧着眼想念着之前和时透无一郎的床笫之事。

“无一郎……”甜腻的声音化成水,炭治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发出来这样的呻吟声,突然外面“扑通”响了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去的样子,惊得他赶紧捂住嘴。

等待良久,发现黑夜依然宁静,或许可能是什么夜行动物在外面碰倒了什么东西吧。炭治郎总算是放下心来。

他支起上半身,打开拿到床上来的那个木质匣子,里面躺着几只通体雪白温润的玉势。这些玉势由羊脂白玉做成,是炭治郎当年的陪嫁物品,本来以为永远也用不上的……

炭治郎叹了一口气。

雨露期的自己就连思绪都过于敏感了,总是想到过去的事。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其中个头属于中等的那只,摩梭着上面的文理沟壑,鼓足勇气插进自己那张着嘴喊馋的穴口。

毕竟是特别制成的用于助兴的道具,比起纤细的手指来说,身体深处的那难捱的痒意总算是去了几分,等到身体适应了这物的形状之后,炭治郎就开始按着它浅浅抽插,穴肉被插得软烂,像是熟透一样泛着红。

动作逐渐加快,体会到快感的炭治郎扬起修长的脖颈,发丝散乱。抽出时,穴肉缠着玉势不肯松口,待到插入时又软软的任凭处置。股间淫水飞溅,濡湿的被褥上一大片水痕昭示着此时正处于雨露期的坤泽到底有多么淫荡,那泛着水的穴口到底如何渴求他所属的乾元的垂怜。

“炭治郎,这就是你非要分房睡的理由吗?”

床前多了一个身影。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乾元的到来成为了点燃枯草的那一点火星,炭治郎忍不住在这种时候达到了高潮,白浊射了面前人一脸。

红烛被重新点亮。

躺在床上的人喘息着平复高潮的余韵,眼角是刚刚高潮留下的泪痕。

时透无一郎支起身子覆在炭治郎身上,抬起左手,轻轻抚摸着炭治郎被汗湿的紧贴在额头上的红色发丝。炭治郎艰难的睁开了眼,即使是在意识朦胧期间,也遵从着亲近爱人的本能,还没反应过来就请蹭着时透无一郎的手心。

时透的眼睛变的幽邃深沉,像极了那高耸雪山下因雪水融化而滴落汇聚成的碧潭。

空中弥漫着的全是炭治郎的味道。

雨露期的坤泽过于甜美,炭治郎本身的气息如同初升旭日一样温暖而柔和,在雨露期的加成下,透着一股香甜甘醇,引人探寻。

半响总算是缓和过来的炭治郎,想到自我慰籍的时候被年龄比自己小一岁的丈夫抓了个现行,就浑身发烫发烫,脸色鲜红欲滴,像极了熟透的红樱桃。

不过他来不及问时透无一郎到底是何时进的房间,是否从头到尾观看了全程——因为无一郎已经把手伸到了他的下体,一把抓住还被他的穴口含着的玉势尾部就往外抽。

时透无一郎微微昂起面无表情的脸:“炭治郎,它比我更能让你爽吗?”

“啊——嗯!不是,不是啊无一郎……慢点……”

炭治郎被无一郎的动作给惊到了,玉势在被抽出时不停摩擦着肉壁,给他带来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即使炭治郎拼命忍耐,还是抑制不住发出悦耳的呻吟。

这让他感觉到羞耻难耐,这样赤着身子被时透无一郎摆弄,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道被人摆在桌上的小菜,任其品尝。

然而无一郎并不罢休。他抽出来那玉势仔细打量,心中不无嫉妒的想到,这东西比自己细,比自己凉,不如自己温柔,为什么炭治郎会选择这样一根而不是自己?难道自己还比不上一个死物给他带来的快感强烈,能把他送上高潮吗?

炭治郎看到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的微眯起双眼,知晓他是生气了,一心只想着快点平复他的怒火,情急之下便直接搂了上去。

他早因为之前的事消耗了一番力气,那胳膊就只能软绵绵的挂在无一郎脖颈边,还是无一郎扶了一把,才搂紧。

时透无一郎的脖颈被炭治郎紧紧搂着,腰部也被对方用白嫩的双腿夹住磨蹭,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个笑容,隔着衣服感受到自己的坤泽异于平时的体温,明白对方是如何的渴求自己的垂爱,时透觉得雨露期真的是绝妙了。

这个时期的坤泽,真的是甜的诱人。

炭治郎不仅这样,还急切的拿唇去吻他,然而时透无一郎却不配合,微仰着身子躲过炭治郎的突袭。

“无一郎,无一郎……”

索吻不得,炭治郎面上显出肉眼可见的焦急,但是身为年长者的矜持还是让他难以直述自己的欲望,他只能不停呼唤着无一郎的名字,祈求自己的乾元大发慈悲,不要再生一个死物的气,用真实的热烈的那物和满腔爱意来满足自己。

时透无一郎饶有兴趣的欣赏了一会儿,终于动了。

先是两片唇浅浅的接触,紧接着时透的舌头便伸了进去,在炭治郎的口内搅动。无一郎把口中溢出的津液渡给炭治郎,看着他被迫吞下自己的液体,脸上泛起沉溺于情欲的绯红。

“炭治郎……”时透无一郎见到身下人这幅模样,也忍不住情动。

他剥开自己的外衫,扯掉里衣,然后紧紧的搂住炭治郎。肌肤相亲的感觉过于美妙,炭治郎的身上的汗水和下身的淫水蹭到了他的胸脯、小腹上,把时透无一郎也染湿。

他的下身早已硬的发胀,在这个时候矜持无异于浪费穴内淫水泛滥的坤泽,更不用说炭治郎溢满情欲的眼神仿佛带着钩子一样,摄人心魂。

时透把炭治郎的一条腿抬高放在臂弯,下身就挤了进去。那穴早已馋这阳具许久,不待它全部插入就急不可耐的缠上去,紧紧吸附住,时透无一郎被吸的闷哼一声,险些直接射了出来,里面着实太舒服了。

炭治郎感觉自己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无一郎的性器直接抵入到他的身体最深处,操开他只有雨露期才会打开的腔口,甚至还想往里面挤去。

 

“唔——嗯……”

炭治郎被顶弄的浑身发热,感到异常的满足。灵与肉的结合得到的快感不是道具所能比的,他的身体自发的缠了上去,向时透无一郎索求更多。

 

两个人缠绕在一起融为一体,身下的被褥已经被两个人的体液浸湿了,察觉到炭治郎的小穴在不断收缩,时透无一郎知道炭治郎快要高潮了。

他加快冲撞的速度,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撞入炭治郎的深处,在炭治郎忍不住仰着脖颈高声呻吟达到高潮时,操进宫腔,抵住内壁狠狠地射了出来。

因为憋了许久不曾发泄,那精液多的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溢出,乳白色的液体在深色的被褥上留下了情色的痕迹。

无一郎和炭治郎紧紧相拥,躺在床上喘息,一起享受这一刻的无间亲密。

时透无一郎先缓了过来。

他起身抽出自己的性器,炭治郎穴里被堵着出不来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涌了出来,腿间一片泥泞。

时透看想着炭治郎已经泄身两次,就想提水给炭治郎擦擦身子,不料还没下床,就被拉住了胳膊,回头一看,炭治郎双眼红红的看着他。

“无一郎……不要走。”

雨露期的坤泽粘人且内心敏感,被操的头脑发昏的炭治郎早就抛弃了矜持。他身体好渴,即使被浇灌了一番,内里深处还是忍不住渴望被人疼爱。

双腿夹紧又张开,他鼓足勇气对着时透大开双腿,露着因为被操弄许久而泛着熟透的红的小穴,眼里全是欲望。

“无一郎,进来……快进来啊……”

他的眼角沁出泪水,情动的掰开自己最柔软的部分给面前的男人看,本来疼惜炭治郎多泄了一次的时透眼神暗了一瞬,轻笑一声。

“炭治郎想要多少次都可以哦。”

他弯下腰,凑在炭治郎的耳边说轻声,天青色的发尾扫过炭治郎的指间。

细细密密的吻从脸颊向胸前蔓延,时透再一次完全的占有了炭治郎。外面夜色愈深,风也渐凉,屋内却一片火热,春色撩人,热情的要把两个人融化了。

 

待到第二日,时透无一郎罕见的没有来书塾上课,老夫子气的胡子都立起来了:

这个皮小子,平时上课老走神,现在干脆不来了?

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夫子就派个学生去帮忙带句话,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那学生到了时透家的宅院,小厮请他在前厅多等一会儿,他家主人马上就到。

而远隔两进房的主人家的起居室内,炭治郎急匆匆的给时透无一郎更衣。

两个人昨夜翻云覆雨胡闹到清晨才堪堪停下,云收雨歇后便双双陷入香甜的睡眠,早就忘了还要去上课这回事。

时透看他焦急的样子,忍俊不禁,阖上眼眸轻吻他的侧脸,柔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他大步往前厅走去,少年身姿挺拔,意气风发,正是大好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