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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味道。
阴沉的,腐败的,潮湿的——
厌恶至极的。
白虎试着动了动身体,耳边响起锁链的脆响。
咔啦,咔啦。
眼前是黑暗,他被什么东西蒙着眼睛,他的手大概是被吊在墙壁上,手腕上触感冰凉,很重,应该已经被吊了有一会了。
他应该是坐在地板上——白虎转着手腕,试着去摸索他能触碰到的事物,双腿是自由的,但由于锁链不长,他试探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被绊住,所以白虎思考了一会,还是慢慢贴着墙壁坐了下来。
即使不明白情况如何,即使身陷不知名的困境,他依然很冷静。
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裸露的脚掌皮肤透着长年不见光的惨白,血管在皮肤下透出青色,黑色裤腿大得过分,折叠在一起,看不清底下的风光如何;往上看,黑色紧身衣裹着堪称瘦削的身体,下头露出一小节腰肢,细瘦,肌肉条理分明的小腹上是各种交织的伤疤;再往上,深红色的发搭落在颈肩上,手臂修长,吊在身后,手掌握着拳,小臂上几条青筋鼓起——看得出来,他心底憋着火。
但,即使不明白情况如何,即使身陷不知名的困境,他依然很冷静。
和其他人不同,长年游走世间,白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存,狂热的好斗和冰冷的残酷在他身上完美交织,融合成一个独一无二的、如同地狱烈焰一样的白虎。
这里是哪?
他身下是一片触感柔软的毛毯,身后的墙壁冰冷,刚才摸索的时候他摸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花纹,但距离有限,不能勘清全貌,因此只能粗略猜猜这是什么。
各族的图腾不同,但在一些细节上却是有相似之处,因此白虎想了好一会,却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他皱着眉,犬齿轻咬下唇,嘴唇碰合间轻轻溢出一声啧。
锁链被他扯得绷紧了,却丝毫没有断开的迹象——这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牢笼,让他动弹不得。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白虎磨着牙,缓缓喷出一口气。
他要把那人关到虎山底下的水牢里去!
白虎的耳朵一动,轻微的声响尽入耳中。
有人来了。
脚步很轻,那人在靠近。
白虎绷着神经,没有视觉,那么其他的感官就更加敏锐,但——
他心里一突。
朱雀的味道?
“没看出来,这回你还真熬住了,”朱雀的声音响起,他说话总是清越明朗的,此时也是一样,但白虎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朱雀离得还有些远,这话似乎不是对着白虎说的,“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先动手呢。”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声源就在他耳边,白虎悚然——他竟然没有察觉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
“唔,先动手的话比较亏本,而且你不觉得……”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暗哑的笑意,“看他这样傻乎乎的乱摸,很有趣吗?”
——是青龙。
他们要做什么?
白虎开口,声音里是薄薄欲发的怒意:“喂。”
他一开口,屋内其余二人便都沉默下来,但白虎感觉的到那两道视线,像是钩子一样,钉在他的皮肉上,这两人像是打哑谜一样,一致对他隐瞒着什么。于是白虎更加愤怒:“你们搞什么!放开我!”
耳边悉悉索索一阵响,青龙的气息终于露了出来,他靠近白虎,伸手一把握住白虎身后躁动不安的尾巴。
“唔嗯——”
白虎一时不察,惊叫出声,尾音都变了调。
青龙顺着皮毛顺滑的白虎尾巴一路倒着摸了下去,白虎想伸手去抓他,锁链被他扯得咔咔作响,尾巴紧紧绕在青龙的手腕上,不知是拒绝还是邀请,青龙没理他,指尖摸到了他的尾根。
白虎顿时浑身一激灵!
他腰背弓起,难耐的发出几声喘息。朱雀的气息愈发近了,他的脸被人捏着抬起,口腔毫无防备地张着,朱雀于是咬着他的唇肉,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青龙的手在他身后作乱,白虎被吻得满脸通红,呼吸错乱,尾巴又被玩弄着,精神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
不对……这不对劲……
理智叫嚣着要他清醒,但另一种本能来势汹汹,迅速的占据了他的所有意识。
他恍惚间觉得上身一凉——他的衣服被青龙轻而易举的撕碎了。
“小老虎,”青龙附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吐息滚烫。
“你发情了。”
眼前蒙着的黑布被解开了,白虎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情状——但也没什么好看的,整间屋子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三人。他被按着腰伏趴在毛毯上,锁链被放长了些,但依旧无法行动,白虎双手被缚在身后,上半身像张被拉满的弓。青龙跪坐在他身后,覆着坚硬龙鳞的龙爪正抓着他的臀部揉捏,同为猛兽,他自然知道哪里是白虎的敏感点,尾椎最底处生出的细长虎尾被他抓在手心里,龙爪就在尾根处轻轻划着,每一次的触碰都会引起他身下人的剧烈颤抖。白虎紧绷着身体,无论哪里摸起来都是硬邦邦的,青龙啧了一声,对着白虎身前的朱雀不满道:“你要是不会做就让我来,磨磨蹭蹭的。”
朱雀侧坐在白虎身边,手掌托着白虎的下巴轻轻挠着,他身边是摆了一地的药瓶——雀鸟一族善辨识活用药草,若非如此,青龙也不会同意把地方选在这里。
朱雀的地下药室。
朱雀注视着白虎脸上的表情,没有理会青龙——彼此都知晓对方的心思,怎么可能在这里让步。他弯下腰,同时抬起白虎的下巴、让他把精瘦裸露的上半身抬起,随后手指探入白虎微微张开的唇间。
白虎眼角飞红,他眼睛湿漉漉的,整张脸上都是迷蒙和茫然,但在那之中却又带着更深的挣扎,他想开口,却被伸进来的修长手指捏着软舌,津液自嘴角滑落,白虎皱着眉,神色是十足的羞愤。
朱雀凑上去吻他的乳尖,干燥的嘴唇贴上冰凉的皮肤,白虎喉间猛地吞咽了一下。
先是亲昵的磨蹭,然后朱雀张嘴,细密的牙叼住了那涨起的乳尖,他伸舌舔舐着,绕着乳晕转了两圈,将通红的乳头全部含入唇中,吮吸着。
白虎从没被人如此玩弄过,顿时丢盔弃甲,他狠狠咬住朱雀的手指,但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朱雀双指捏住他的下巴,将手指抽出,透明的津液拉出细丝,朱雀站起身,他看向青龙,后者对他一挑眉:“说好的,我先来。”
朱雀蹙着眉,从地上捡起一个药瓶丢过去,青龙伸手接住,他拧开瓶盖,一股清淡的香气就露了出来。青龙伸手进去沾了些粘液,涂抹在白虎紧紧闭合着的穴口,这么涂了三四次,他觉得差不多了,就掰开臀肉,将手指挤了进去。
白虎只觉得腰背顿时一麻,要是没有锁链捆着,他几乎要软倒在地上。他一张脸上全是情欲的红色,即使如此,他也夹紧臀肉,以手腕上的锁链为支撑,恼火地转头瞪向青龙:“你给我停——啊!”
尾音急转而上,转成了一声暧昧的呻吟——朱雀跪坐在他身前,掐着他的腰,垂头在他肚脐处伸舌舔舐,白虎握紧了拳,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调的短了些,他被扯在半空,小腿被青龙压住,小腹颤抖着,性器立起,铃口处渗出清液,青龙伸手一弹那性器,顺势又将一个手指塞进穴口,他吹了个流氓哨,凑近白虎耳边呢喃道:“哟,挺可爱的。”
白虎嘴唇张张合合,青龙看出来他是想骂人,但身前身后双重夹击,白虎连一个字都不能完整的说出来,青龙下身硬的发疼,他低喘了一声,三指伸入白虎后穴捅了捅,朱雀唇舌将白虎整个腰腹都摸了一遍,还留下了不深不浅的牙印,这两人掐在他臀肉与腰间的手都攥得更紧了——白虎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就要发生,但他阻止不能,锁链被他晃得叮叮作响,但他周围的两个野兽都没有停下的自觉。
——!
白虎睁大眼睛,瞳孔缩紧又放大,他喉间发出一声猛兽的低吼,但抵在他后穴的性器不为所动,稍稍在穴口处试探着磨蹭了一会,便长驱直入!
青龙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坚硬的龙爪还在揉捏着那瓣涨红的臀肉。“放松,”青龙咬着他趴下的耳朵,滑凉的舌探进耳蜗舔舐着,“不然会疼。”
已经很疼了。
眼角有泪水滑落,这并非白虎的本意,但这身体自发地为这疼痛而落泪,他呆愣愣的盯着屋室顶上的繁复花纹,已经分不清身处何地年岁几何。
有人为他拭去眼泪,那双手带着暖意,白虎不自觉蹭了蹭,他茫然地看着朱雀,眼里空空荡荡。
朱雀眼里的暗色愈发深沉。
“虎,”他轻声喊他,“知道我是谁吗?”
白虎依然在看他,嘴唇颤抖了一会,似乎要说些什么。此时青龙适应了后穴的紧致,他浅浅抽出来一些,又恶意的顶弄了一下,于是那卡在喉咙里的话就说不出来了,白虎轻喘着,他软倒在朱雀怀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手臂被扯着背在身后,这使他看上去像只栽倒的飞鸟。
朱雀站起来,扯住白虎的长发、迫使他抬起头。
“唔……”力道不重,白虎半眯着眼抬头去看他,却不防嘴里猛地被塞进一个巨物。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了他满头满脸,白虎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很不好受,上下都在顶着他,他有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欲望,但谁也不肯放手,谁也不愿意放他走。
青龙按住白虎的腰胯,他喘着粗气,开始抽插起来——这和刚刚戏弄意味的顶弄不同,这次他的速度和力道足以让白虎化作一滩泥水,鳞片覆盖着的肉体撞在白虎的臀肉上,这使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蹿,而前方是朱雀,朱雀动作倒是很轻柔,但那样的一个物件捅进嘴里,白虎根本无暇顾及他的力道了,他控制不了他的身体,正如他控制不了他的精神,欲念翻腾,与暴怒和哀痛混杂着,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涎液与泪水顺着他的脸庞缓缓低落,白虎挣扎着,试图夹紧屁股、试图将唇齿间的性器用软舌顶出去,但这毫无用处,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欲望,青龙一口咬在他的肩上,手臂困住他的腰、动作愈发大了,白虎听得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吸着气,利齿轻咬着嘴里的性器,却无论如何都下不去嘴。
嘴里的性器捣弄了一会被抽了出去,白虎感觉到嘴角有种撕裂般的疼痛,他微张着涨红的唇,已经无力再挣扎。
朱雀捧住他垂下的脑袋,温润的软舌在他嘴角舔舐了一周,嘴唇安慰似的在他唇上蹭着。
白虎勉强睁眼看他,朱雀缓缓笑了,他舔去白虎眼角的泪,在眼睫上落下一个轻吻:“乖。”
青龙低声吼着,他伏在白虎身上,射了出来。白虎只觉得下腹滚烫,青龙抽出性器,精液就缓缓地从一吸一合的穴口流了出来。
结束了吗……
朱雀和青龙放开了他,但手腕上的锁却依然存在着。
白虎强打精神抬头看他们,却见这两人心照不宣地换了一个位置。
青龙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正视他。
朱雀予他温暖,青龙的吻却是冰凉的。
“你不会就想这么完了吧?”吻毕,青龙看着他,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白虎,他缓缓笑了。
朱雀把白虎搂进怀里,手指探进后穴去扣那些还没流尽的精液,白虎能感觉到抵在他臀间的性器。他的手被青龙握在一块,锁链碰撞,铃铃作响。
“……为什么。”
他低声呢喃着,原以为不会得到回答,但那两人却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片刻后,青龙与朱雀对视一眼,朱雀附在他耳边,回答道:
“就当是……嫉妒吧。”
你要是忘记,倒也可以。
忘了那些寻求庇护的人类吧。
忘了那些背叛与伤痛,留在这里。
这样就好了。
他进入他的身体里,尖牙咬在白虎肩上,一左一右,朱雀与青龙,分别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乖,”朱雀轻舔白虎的耳廓,他语气中带着笑意,“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