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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2-20
Words:
5,308
Chapters:
1/1
Kudos:
11
Bookmarks:
3
Hits:
2,900

la Séduction

Summary:

设定:卡兹是魅魔,怀孕的时候需要和人做爱+内射稳定身体状况,如果爽了会产乳,生产完后一段时间内也要做爱+内射。

Work Text:

你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一名年轻的伯爵,已经厌倦了烦闷的社交舞会,唯一让你期待的是你派出远航的船只归来,给你带来些新鲜玩意解闷,尽管如此,当探险队再也找不到什么新东西的时候,你变得焦躁起来。然后,某一天,一个有趣的东西出现在你的花园中,打破了一贯索然无味的生活。
那是一个俊美的古希腊式的男人,他昏迷在一片铃兰之间,紫色的长发如绸缎般在草地上铺开,浑身几乎不着寸缕,额头戴着亵渎的发箍,腿间只有一块异族花纹的布用以遮羞,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下腹如怀孕的妇人那般鼓起,乳头不像正常男人般呈现出暗棕色,而是少女般玫瑰花似的粉红,露水自他的双乳间舔过,让你看得喉头发干。显然,你被这个男人迷住了,不自觉地上前去撩开长发以看清他的脸。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尽管睡梦中的痛苦使得他眉头微蹙,双目紧闭,花瓣似的嘴唇浮现出苍白,但那浓密的眼睫像栖息的蝴蝶,异国的五官在午后的阳光下变得如浮雕般立体,突然,那双眼睛睁开了,宛如神秘的珠宝匣缓缓开启,露出里面举世无双的一对红宝石。你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并非人类,便倾身询问他是精灵还是恶魔,这是你已有的知识中较符合男人特征的两个种族了。
男人轻笑一声,蔑视的神色自他眼中一闪而过,随后如花蜜从花蕊中流出一样,他翘起的唇角流露出一股妩媚,黏在你身上的眼神好像用一双手把你浑身都下流地抚摸了一遍,让你十分不自在。只有最放荡的娼妓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
然后他说话了,却是一口混迹上流社会多年的贵族口音,我是魅魔。他这么说。
你作为一个博物学爱好者,对非人种族见过甚多,你曾从渔夫的手中买下一条人鱼,然后将她放生,也曾经救助过落难的精灵,你对这些奇幻的生物十分有好感,因此即便对方是下流的魅魔,你也仍旧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男人虽然十分虚弱,却不屑于摆出示弱的姿态,既不愿告诉你他的名字,也不愿向你请求帮助。他用几乎是下命令的口吻向你要一间完全不透光的房间,以及送一个仆人进来给他提供养分。你好奇地追问了一句,你要吃人?
男人又发出嗤笑,似乎在嘲笑你的无知,我需要的不是你们那肮脏的血,而是男人的精液或者女人阴道分泌的黏液。
你因他肆无忌惮的态度感到羞耻,但这类奇幻生物不能用人类的道德来评判,于是你咳嗽了一声来掩饰尴尬,把男人扶起来,架着他走进屋里。无论怎么说,都不能放任他躺在湿冷的草地上。
所幸花园离你的卧室不是很远,不然你可能三天都走不到。男人嫩滑的皮肤让你心猿意马,若有似无的体香好像正一点点抽离你的力气,你试图转移注意力,便低头看地上,却还是被男人的脚踝所吸引,你曾在一个淫荡的吉普赛舞女身上见过这样的脚踝,光是绑上铃铛,赤脚起舞,就能把人的魂给勾过去,那时你身旁的德罗伊斯男爵对你耳语,他如果和这个女人做爱,一定先吻她的脚踝。
你在想什么!当你回过神时你已经来到自己卧室门前了,男人对你磨磨蹭蹭的态度略有不满,但也并不十分在意,大概是习惯了自身的诱惑特质。你将他扶到自己的床上,然后去拉上窗帘。房间倏然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中,你眨眨眼睛,打算去叫老管家给你的新客人收拾住处——今天不巧你给仆人们都放了个假,整个宅邸只剩管家和你在。
这时,男人冷淡地叫了你一声,结果刚走近床边他就把你拽了过去,揪住你的领子开始吻你。一股芬芳冲进你的鼻腔把你呛得头昏脑胀,软滑的舌头灵活地探进来,在你敏感的上颚打转,挑逗得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还有一只手摸索着要脱下你的裤子,你一个机灵立刻推开了男人。
男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挑眉似乎想质问你为何突然停下。等等,你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并非对此表示反感,或是无意做爱,相反你想要他想得快发疯了,但不能呼唤对方的名字是做爱的一大憾事。
就凭你?男人又露出那副不屑的神色,他高傲地用手指挑起你的下巴。
你突然把他压在身下,任他的长发在床上汇成一片紫色的湖,然后一把箍住他的手腕,就凭我。你说。
你的动作显然让男人吃了一惊,同时出于某种母性本能,他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气势较刚才软下去不少。你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惊慌,觉得自己抓住了把柄,你知道你用力就能撬开他坚硬的外壳然后大肆侵犯他柔软的内里,而且作为魅魔,他自然也乐在其中,但你不愿意。你看着他那对艳红的眼睛和鼓起的腹部,你就知道你不能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那样对待他,没有原因,你就是做不到。
于是你松开他的手腕,顺着他的动作在侧面躺下以避开他的肚子,然后为了彰显刚才的气势,有点强硬地掰过他的下颌吻他,同时空出来的一只手抚弄他的乳头——你之前玩过男妓,知道该怎么做。男人往你身上下意识地磨蹭,好比求人抚摸的猫,他的唇好像罂粟花那样让人上瘾,你深信只要你用力咬下去它定会溢出芬芳馥郁的毒汁,而他的胸乳,虽然不及女人的柔软,却更加娇嫩,乳头微微挺立,你的每一下触碰都起勾起他的一声喘息。
转过来。你咬住他的耳垂,对着他的耳朵喷出一股灼热的吐息。男人顺从但有些笨重地转过身来,你已经欲火焚身了却还记得给他怀孕的腹部留下空间,就算给你封个圣人头衔也无愧于此。面对面的位置让你能直视那对漂亮的眼睛了,你愣愣地抚上去,他密匝匝的眼睫拂过你的手指,于是荒地瞬间开满了罂粟花,数百只蝴蝶被惊起,扑扇的翅膀带来酥麻的痒意。你的痴迷让男人发笑,他眼中流露出鄙夷,用象牙白的食指和拇指抚弄你的下唇,取悦我。
他的声音就是那蛊惑的笛音,而你是懵懂的孩子,只会无知地任其摆布。你现在发自内心地想取悦他,而为了完成这一命令,你愿意赴汤蹈火,于是你含住他的指尖吮吸了一口,随后殷切地埋头去舔弄他的乳房,你的舌尖在粉色的乳晕上绕圈,感知到男人的颤抖后你才将乳头含入口中,故意吮吸得咂咂有声。那花蕊似的乳尖有一股香甜的味道,诱得你用舌头多戳了两下,男人便发出难耐的喘息,急切地将胸脯往你口中送。当你恋恋不舍地离开他那淫荡的乳房时,乳头沾上唾液宛如晶莹剔透的红浆果,男人的眼睛似乎也浮上一层湿漉漉的粉色,你于是难以自制,脱掉上衣,俯身继续同男人接吻,同时一只手往下摸索。当你的手滑过他的腹部时,那鼓起的弧度使你不禁再三留连,男人警告般狠狠咬了你的嘴唇一下,流出的血随即被他舔去。他脸色冷下来,朝你露出一口利齿,提醒你不要放肆。
真是个凶悍的美人,你凑过去舔他尖利的牙,心里幻想被他当作食物,正如公螳螂自愿被母螳螂吞食入腹那样。同时,你的手落在他两腿之间,滑嫩的肌肤连处女都自愧弗如,你正打算小心翼翼地继续探索,他却抓住了你的手腕,引你来到一处已经湿淋淋的穴口——那明显是女人才有的器官。你因为震惊呼吸一滞,但正处在兴头上的男人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粗鲁地脱下你的裤子,一把握住你勃起的阴茎,在估量了一下你的尺寸后又皱起眉头,抓住你手指插进那已经不堪的蜜穴里。软肉立即热烈地迎上来,你的手指当即陷入了一汪甜蜜温热的糖浆池,哪怕是你干过的最上等的婊子也没有如此紧致多汁的小穴。魅魔不愧是床上寻欢作乐的好手,他们生来就有一具完美的身体作为容器,承载这世上所有的欲望。现在你阴茎硬得有点发痛,龟头被前液打湿,但该死的,这张欲求不满的小嘴正津津有味地吮吸着侵入物,而穴肉则恋恋不舍地纠缠着你的手指,一如男人的舌头纠缠着你的舌头。
你慢慢地深入,辅以抠挖的动作,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则扣住男人的头以方便和他接吻,指缝间滑过他柔软的头发,就像滑过一丛灯芯草。这恶魔的造物,生了一具如此俊美的男性躯体,偏偏又结合了女人的柔美,你心里暗自叹息,感到他的雌穴将三根手指吞没到指根时才放过他的嘴唇,积极地寻找着能让他发出夜莺那般美妙声音的一点。当男人的身体因愉悦而轻颤,汗水自他隆起的肩胛骨滑进你的羽绒被时,你知道你找到了那隐秘之处,便在紧紧包裹的嫩肉中艰难地转动手指以增加他的愉悦。你殷勤的爱抚使得男人发出一声湿热的喘息,携带着睡莲的芬芳,他眯起那对红色的眼睛,眼睫轻颤,如提琴般婉转的呻吟自那对薄薄的红唇间溢出,克制中透露出难耐。你的意志力因他勾人的模样顿时灰飞烟灭,仅仅是想象一下现在吮吸你手指的软肉到时候会以怎样的热情迎接你的阴茎,你就差点射出来。他这该死的荡妇和女巫,说不定暗中已经把你的灵魂卖给了魔鬼,不然你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着迷,甚至自愿臣服于这具堕落的肉体,身陷其中,无法自拔。抽出手指时连带出一股一股的液体,你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了,于是起身换姿势为半跪,试图屈起他的一条腿。以你现在的视角,男人以一种慵懒的姿势侧卧在床上,漂亮的肌肉在昏暗的房间里更加接近真正的雕塑,鼓起的腹部浑圆而性感,他用一半餍足一半挑衅的目光觑了你一眼,你觉得你因此发了疯,你满脑子在想如何彻底地占有他,哪怕你认识的女巫曾经不止一次警告过你远离这种堕落的种族。你管不了那么多,你不仅要把他整个操熟,最后还要让他求着你操他。
你把手指上的黏液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对准那个正热切等待的蜜穴,有些急躁地插了进去。才刚没入龟头,你就感到头皮发麻,软嫩的穴肉好像知道如何才能讨好这根阴茎,先是紧密地绞缠,越是深入就越是欢欣鼓舞地吮吸,直到你的阴茎如刀切黄油般顺利地整根一插到底。你发出一声赞叹,一阵电流自尾骨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在大脑炸开,这份极乐甚至让你一时感到羞耻,但很快你就爽得忘乎所以,开始大开大阖地干他。
你的身体仿佛被天使温柔的翅膀包裹着领上天堂,随即又被抛入炽热的地狱中被岩浆融化。魅魔只用他那柔软湿润的雌穴就俘获了你全部的意志,然而就算那张小口吸得起劲,你却仍然不觉得满足,你的阴茎在毁灭般的快感中仍然感到胀痛,这份夹带着痛苦的快乐轻轻地鞭打着你,鼓励你干得越来越深。你的一只手掐住他大腿,很清楚那里将留下一个红色的手印,同时将阴茎整根拔出又全部插入,带起一点白沫,交媾的声音差点盖过男人抑制不住的呻吟,他漂亮的肌肉被你撞击得发颤,这副景象让你完全抛弃了所有的教养,你忘记了礼仪乃至于文明,像不开化的蛮人那样凶猛地做爱。就算被干得发出下贱的呻吟,他仍有余裕蔑视般地瞥你了一眼,仿佛在嘲笑你意志的软弱。
男人半张的口中呵出甜美的气息,他的手指白如象牙,精致得宛如工艺品,一只手放在交合的位置若有似无地试探你正用来操干他的东西,还有一只手在自慰,钢琴家般优雅地抚弄着自身的男性器官。你心中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该死,你也想让他也用这只美丽的手来抚摸你,如果可以,你更想把他所有的手指都吻一遍,用舌头仔细品尝他指节的美味。现在你脑子里装满了疯狂了念头,眼前除了这个不知名的艳丽男人什么也看不见,你只凭着本能在不断撞击一块软肉,感受到柔软多汁的穴肉紧密地绞缠着你的东西,连续不断的快感刺激着你的神经,你发现男人似乎整个人都软下来,快要超出承受范围的高潮使得他意识恍惚,手虽然仍在机械性的自慰,舌尖却爽得半露,还下意识地舔着嘴唇。他散发出糜烂的水果才特有的香味,引你更加想操开他的内里。男人原本那只放在交合处捣乱的手也开始抚摸寂寞的胸部,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随着你越来越有力地撞击,原本平坦的乳房看上去竟然微微鼓起,仿佛青涩少女才有的胸部。
然后,奇迹般的,你撞击的那块软肉竟裂开一条缝,将你的龟头吞了进去并且刚好将你的东西卡在他体内,一股暖流喷洒在龟头上,剧烈冲击而来的快感让你一时大脑空白,好像你被什么东西瞬间带到高空似的感到窒息,又像突然被打了一棒那样眩晕,你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般的快乐震住了,它蔓延你的四肢,让你耻骨发紧,但那份胀痛仍然没有得到疏解。该死的魔女,他到底用什么手段让你射不出来,你已经操了他这么久,实在想痛快地将他怀孕的肚子填满你的东西……
射进来。他会读心一样眯起眼睛,薄薄地嘴唇一翕一合,你的阴茎终于被解开了束缚,将所有的欲望通通喷射而出,你的眼前闪过一些破碎的金色碎片,这一瞬间你忘记了一切,高潮将你整个人吞没,你好像连骨带肉地融化,只有那得以疏解的欲望是你曾经存在的印证。
此时,魅魔的乳头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你嗅到了一丝甜甜地奶香,当他不自觉地用手挤压时,乳汁肆意流淌,虽然这是为神所不齿的造物,你仍然联想到圣经中所提到的流奶与蜜之地,不待拔出阴茎就迫不及待地俯身虔诚地舔舐,舌头刚刚触碰到乳头男人就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然后你像饥饿的婴儿那样贪婪地连乳晕都吸入口中,另外一只手拧着他的另一边乳房,就算手指被这乳白色的奶汁打湿也无所谓。你吮吸得舌根发麻,世上哪怕最甘美的酒也比不上他乳房溢出的乳汁,你迷迷糊糊中体会到有些人专挑那些刚生育完的女人来求欢的妙处。魅魔的眼睛是一汪血池,里面盛满了罪恶,你后知后觉地想,含着他柔嫩的乳头沉溺在极大的餍足中。
当你拔出阴茎时,精液从雌穴股股流出——你显然把他喂饱了。你知道还能再来一次,但男人却一改刚才的热情,将你毫不留情地赶下了床,像使唤仆人那样使唤你给他准备沐浴的东西。他以为他是谁,能命令一名伯爵?你浑身赤裸,尴尬地捡起自己的衣服,活像被妓女抛弃的嫖客,在愠怒之下你甚至想给这不知好歹的东西一点教训,却看见他急剧地喘息着,那鼓起的腹部应该给他带来了不少负担,男人濡湿的额发间眉头紧皱,痛苦之中仍然饱含爱意地轻轻抚摸浑圆的腹部。你立刻消气了,你没法生他的气,甚至生出想吻他的欲望。你这么想,就这么做了,但男人的手臂上立刻弹出一柄骨刃抵上你的脖子,他的眼睛发出幽幽的光,你眼前仿佛是一条巨大的眼镜蛇在吐着信子威胁你不要靠近。按我说的做,连他的声音都褪去了那层妩媚的伪装,散发出森森寒意,现在给我滚。
你狼狈地离开自己的卧室,但并不是出于害怕。你曾从美丽却凶恶的塞壬口中救下你的水手,也和难以驯服的狮鹫搏斗过。你以怀孕的雌兽的视角去思考,认为这只魅魔在满足了觅食的需求后便以保护后代作为他的首要目标来行动,如果不想被撕裂,最好离这只魅魔远一点。但这是理性思考的结果,你仍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失落,以及对于这种失落的自我厌弃。你从来不曾沉湎于情欲就一发不可收拾,虽然你并非那么虔诚的基督徒,纵欲在你看来仍然是可耻的,但瞧瞧你做了什么,为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竟然如此失态。魅魔大概对你施展了什么法术让你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直到现在竟然你一点都没有生他的气。准确来说,在你所有的沮丧和耻辱中,有一点你是绝对不肯承认的:你因为最后他拒绝你的吻才如此失落。这个隐秘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原因,被你归结于某种魅惑法术的影响,为此你打算找你熟识的女巫求教。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