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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期雨信(上)
看着锦觅散乱的鬓发,凌乱的衣襟和红肿的嘴唇,润玉对自己方才的动作有些许后悔。
本来只是想小小训诫她一下,可是自己却情难自抑,萌生了那样可怕的念头。
好想和她一起毁灭。
他明明是自制力极强的人,可是在她面前,他的理智,他的冷静统统不复存在。
而现在,锦觅那双眼睛湿漉漉,带着七分羞赧三分怯懦的望着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小鱼仙倌,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听着她这样的语气,润玉苦笑一声,真是打不得也说不得的宝贝,他再次俯下身子含住她的唇瓣。
若说之前他的吻是强势而粗暴的灭顶之势,那么现在润玉根本就是在温水煮青蛙,与方才不同,这次润玉极有耐心,一点一点的描摹刻画,轻轻叩开咬合的贝齿,于内里细细吮吸每分每寸,气息交换间,连同彼此的体温一起升腾。
锦觅被他撩拨的浑身酥痒难耐,意识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唯有灵台尚存一丝清明,强忍不让那些羞人的声音溢出口中。
“觅儿,你爱我吗?”
待他终于发了善心,结束了这残忍绵长的一吻,锦觅尚来不及喘息,润玉却对她方才的问题避而不谈,转手抛了另一个问题给她,环着她腰背的手也缓缓上移,勾住了她胸衣的带子。
爱?
锦觅有些失神的望着夜空,她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了,她曾经对旭凤说爱,对爹爹说爱,对毛蛋说爱,甚至玩到尽兴时搂着阿芸也说过几句,可现在问她的人的是她的夫君,是她缔结鸳盟,许诺三生的人,是她除毛蛋外唯一相依相靠的亲人。
明明最简单不过的问题,答案呼之欲出,可锦觅却如鲠在喉,那是块早已贫瘠的土地,有人曾在那短暂驻足,让那里花开满园,后来那人离开了,徒留落花辞高树,如今那更像一处破败不堪的遗迹。
她爱润玉吗?无数次午夜梦回间,她躺于璇玑宫的卧榻软枕,看着枕边安睡的润玉,亦扪心自问,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她想,那种不计利害,不畏生死,奋不顾身,超越一切世俗伦理纲常,那种最纯粹浓烈的感情,她再也不会有了。
迟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润玉也没再计较,欺身将锦觅完全覆在自己身下,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道:“觅儿这样傻,问了也是白问,不若你自己用行动告诉我,你是否爱我。”
说罢,他指尖轻轻一挑,将最后的束衣带子利落的抽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一层层的颤栗,她本能的抬手挡在胸前,可润玉的唇舌比她更快,抢先一步占领了这块土地。
“啊——”身前的刺激逼的锦觅惊叫出声,双手不由得去推他的头,十指交叠插进发里,可润玉是天生的好耐性,任锦觅如何推拒,甚至将他头发都薅了几缕,他的动作却依然缓慢而坚定,埋头在她胸前继续耕耘。
身下是莎草浅浅,身处是熠熠流萤,身在这般极乐的锦觅,却没来由的忆起,自己刚被水神爹爹认回,与水神长女身份相伴而来的,还有那封被搁置千年的婚约。她顶着夜神准天妃的名头继续厮混,却被狐狸仙拎到姻缘府,硬塞了各色各类的天香图册。
彼时她虽做回了霜花,但到底当了四千年的葡萄,依旧没心没肺的乐天性子,看的狐狸仙恨铁不成钢,思至惆怅处,竟生逼出几滴泪来。
“狐狸仙狐狸仙,你哭什么呀?”小葡萄摇着他的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嫁的是小鱼仙倌,又不是旁的什么人,我嫁来天界,不就可以天天来找你玩了?”
她本意好心宽慰,却不想知句话触了狐狸仙的心,捏着她的脸揉了一圈又一圈:“老夫本属意你和凤娃,你倒和我那大侄子会定鸳盟,可怜老夫这水灵灵的小葡萄,马上就要成葡萄干了。”
绕是小葡萄再通透,也被唬的懵住,哆嗦的去拉狐狸仙的袖子:“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狐狸仙莫要吓我呀。”
她平日是喜欢以形补形,但葡萄干皱皱巴巴,葡萄一点也不喜欢。
狐狸仙怜悯的看着她:“现在回头跟了凤娃还不算晚,你要是执迷不悟,以后怕是要被绞成葡萄汁。”
“小鱼仙倌......他喜欢吃葡萄吗?”葡萄敏锐抓住了重要信息。
“两个都是老夫看大的,知根知底的很。”狐狸仙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捋着那不存在的胡子,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小锦觅,你可需知,龙性至淫。”
龙性至淫,当年葡萄懵懂不知意,如今却对此颇有感触。那点小小玫果被他湿热的水汽包裹着,像是品尝珍馐般,一点点将其吞食其中,舌尖在乳晕处打转,不时坏心的擦过顶端,她被激的仰头细细喘息,却入了满目熠熠萤光。
她已不复昨日青涩,只这样简单逗弄,却激的那处温润湿意,若一汪春水,被牵引裹挟纷至而来,却又所堵而无处释放。
“润玉,我,我——”锦觅的眼角被带出了泪,双手在身上不住揉捏,妄自强压下翻涌的燥热,润玉呢?她已是如此,为何迟迟等不来他的爱抚?
润玉的眸子晦涩不明,他非柳下惠,玉体横陈前还能不变不惊。明明下身已是勃发之势,可他仍旧强压下进入锦觅的冲动,侧头轻吻她的掌心,引着她攀住他的身子,回应她的呼唤:“我在,乖觅儿,我在。”
俯身将她搂起,锦觅失了气力,轻靠在他颈窝处,与他交颈相贴,细弱的呼吸轻喷在他肩颈处,幼猫般骚挠着他的心,引的他又是呼吸一滞,原本搂抱在腰窝处的手逐渐下行,向那方秘境探去。
正如他所想,花穴处早已泥泞湿滑,无需花费多大气力就能轻松探入,女子身上最隐秘的境地被他悄然造访,仅是在穴口浅浅的出入,诱的娇软穴肉牢牢扣住他的手指,与他相缠交欢,幽径狭小紧致,带着令人沉迷疯狂的火热,引诱他欢迎他,蚕食他仅存的理智,诱使他的塵柄在其间畅快肆意。
呼吸倏然加重,他低头去看怀中的锦觅,后者亦回望向他,眼尾拖迤间惊掠万千殊色。是了,他的觅儿是那上上等瑶池仙品,无需急于此时,他还有很多时间去品尝。
这般想着,另两根手指已然探出,齐指并进,如小腿在其中肆意横行,花穴于他已是常客,其中每一丝褶皱,每一处凸起,他都一一给予安抚,诚然他比她们的主人对这具身体还要熟稔几分。
“啊......别......”作乱的手指不知勾去了哪一处,瞬间迸发开来的酥麻自小腹延展向四肢百骸,锦觅脸颊早已滚烫一片,唇齿间的轻促喘息搅碎了原本的话语,却无法止住外溢的嘤咛,她侧头轻咬他的肩窝,手指在其后肆意乱抓着,以期缓解这份紧张和窘迫。
肩膀和背后双重吃痛未能打乱手指的步伐,依旧稳步快速的扣挖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异样的快感在入侵物的转换与快速摩擦间迅速蔓延,花瓣承受不住的剧烈瑟缩着,收缩间带出更多的馨甜花液。
“想过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第一次高潮后的余韵方歇,润玉揽她在怀,刚才还体内作乱的手指转移了阵地,在她背后一下一下安抚着,卷动垂落的发梢,状若无意,他在她耳边轻笑出声。
锦觅早已瘫软了身子,倚在他肩头不停喘息着,身下小穴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一张一合的翕动着,露出些许内里的粉嫩颜色,明知他有心调侃,却也接了他的话:“毛蛋还小呢,再说了,神仙子息由天定,你也太急了些。”
“总要未雨绸缪的好。”润玉轻吻她的耳垂,手却不老实起来,轻托起滑腻软乳,拢在五指间细细把玩,指尖旋着顶端红樱,夹在指尖旋转拉扯,察觉出掌下心跳渐乱,他喉头溢出轻笑,继续同她咬耳朵:“觅儿日日同我这般.....这般欢好,何愁不再来子息?”
身上刺激不断,她大口汲取新鲜空气,呼出萦绕心头的旖旎热意,在抬眼时,眼中已是氲了浅淡水意。
“嗯......小鱼仙倌博览通古,想必心中定是有数了......”
润玉付之一笑,不可置否,他已经有了太阳,若是再有,自然就是月亮。
下移的手掌揉弄着弹软丰臀,指尖有一无意蹭过花穴,少年火热的地方擦着缝隙厮磨,轻易便能感受到那复苏的坚硕轮廓,一点点挤进臀缝,向花心进发,缓慢也不容拒绝的破竹之势。
肉刃顺着粘腻滑液裹入湿热甬道,吞吃着如此巨大的花穴剧烈收缩着,方才还温顺驯的穴肉也被这大家伙吓到,从四面涌至,挤压着入侵异物,酥麻震感自尾椎瞬至天灵,两人脑海中俱是嗡嗡一片。
润玉再也忍不住了,冗长的前戏已经磨掉了他的耐心,浑身的火热都聚在一处,大掌从腰际下滑,索性将身子发软的小妻子侧抬了身,高抬她一侧长腿,依势稳稳挂在肩头,继续朝花心方向挺近数寸,屈身捞了半壁酥乳,聚在指尖细细把玩,同时腰部发力,便往穴中又入了几寸。
从未有过的深入态势,她一时哭叫出声,他的名自她唇间轻逸,润玉每次都干脆快速的应下,身子下压,越发顶开了她的膝头,徐徐抽出,又狠戾顶入,泪水自眼角滑至下颚,在下刻被他尽吻入腹,被压至最深的娇嫩花心剧烈瑟缩着,努力吞吃着其间进出的凶狠巨物,粗砺顶端不断顶在花心处,发出的声响配合着抽插时带出的淫靡水声,说不出的淫靡异常。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幕中一簇簇萤火虫聚而又散,拢出一串一串的天光,锦觅脸上汗泪交横一片,被无休止攻城掠地的锦觅开始尚能断断续续呻吟出声,渐至后来,却连开口的力气也无了。
她偏过头去对他的眼,却看到他唇齿间不知含了何物,绛红如殷殷血泪。
她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倏然落下唇堵住了言语,唇齿间被他渡入一物,顺着津液的交换滑入腹中。
她尚来不及出声问他,就被骤然而至的心悸狠狠摄住,宛若一把尖刀插入,连五脏都被生生搅碎生疼。
“润玉......润玉......”她努力想睁开眼,却被他手轻轻覆住,他捧着她的脸,身体相连的地方,有火热的力量正缓缓注入。
“觅儿,看到了吗,有光......”
云期雨信:指男女约定幽会的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