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rocky boy.
×私设上岛前大三角就认识
×时间线是创造营之前
×有蛮多车
×6k+,一发完
×不上升正主
"我的飞船现在就要飞走,没有人会为他停留。"
这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是张颜齐第三次爬上床,昨晚发呆至半夜,迷迷糊糊睡到九点多还疑惑闹铃为什么不响,摸了看离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想了想还是起来吃了早饭,回去翻了会儿书,又开始困怠,五月的阳光是带点夏天气息的,撒到身上都是轻轻柔柔的,哄你去睡觉也是轻轻柔柔的。
张颜齐瘫在床上划着手机屏幕,百无聊赖。
张颜齐很久没写歌了。
张颜齐是个rapper,有比赛的时候就去参加,没比赛的时候就瘫着,下午四点醒,半夜不睡觉。
"在家吗?"
是周震南发的消息。
周震南是姚琛的朋友,也是个歌手,不仅是会rap的歌手。
在张颜齐瘫着的岁月里面他只会焦虑和思考,周震南不,他是实干家,张颜齐时常想,如果他跟周震南在同一届当同学,那么周震南大概就是那个第一,而他就是那个吊车尾。
"在,我不出去。"
点击,发送。
张颜齐看到对面迅速回复了消息,随即把手机扔到了被子上。
他突然想起来那个17岁的周震南。
那年姚琛带着他去看他的决赛,他上场的时候并不是第一个开始说唱,对面的rapper喷了他一脸口水,他一边听着一边低着头,看向台下姚琛方向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到了那个个子小小的少年。
白得有点晃眼。
19岁张颜齐这么想。
白得晃眼的周震南就这么直直盯着台上的他,不像个观众,像个狩猎者。
妖娆比赛如愿获胜,意料之中的事情,姚琛拉着周震南去后台找张颜齐,结果在走廊就遇上了,张颜齐倚在墙上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就抬起眼看了一眼,看清来人之后摆了摆手:"姚琛来啦。"
"来了!给你介绍个朋友,我同学。"
"你好,我是周震南。"很客气官方的介绍。
张颜齐第一次好好看周震南,这个小矮个子白到让他觉得灯光都显得微弱昏黄,狭窄的走廊仿佛上世纪王家卫的电影,张颜齐一时间有点恍惚,他找不到合适的字句来形容眼前这个人,他的眼睛看着不友善,但是整个人却好像,圣洁。
"张颜齐。"张颜齐向他点头致意。
磁场是很奇怪的东西,张颜齐记得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春游去了科技馆,有个磁场错乱馆让他觉得重心不稳几近想要吐,他们班学习委员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跟他讲,因为磁场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因为磁场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张颜齐猜学委不知道具体什么原理,不过够了,磁场的神奇这个说辞被他使被他使用了七八年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当他见到周震南的时候,他又开始确信前面七八年自己讲磁场神奇都是在扯淡了,因为这一刻和谐的沉默里面,张颜齐想不到磁场以外的任何解释,他甚至脑内笃定地出现了磁场这两个字。
他听得到周震南的心跳。
最后是姚琛打破了沉默:"周震南晚上要早点回去吗?明天是不是还有事。"
"对,明天要回去上课,是得走了。"
"挺晚的了还。"张颜齐跟着讲,"小朋友不回去家里大人会担心。"
"加个微信?"周震南掏出手机。
"啊"张颜齐愣了一下,"好,等下,我扫你。"
周震南出示完二维码之后就拽着姚琛走了,到拐角的时候张颜齐看到周震南向着他的方向回头一下,目光阴晴不定,他读不出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奇怪姚琛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小孩儿当朋友。
这么..小巧精致圣洁却又..气质咄咄逼人的..小孩儿。
等到张颜齐回到家里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晚安"
这是周震南给他发的第一条消息。
张颜齐看着其实觉得很摸不着头脑,这句话太过简短,太过前言不搭后语,也太过近距离了。
不应当从一个陌生人嘴里讲出,也不应当从那样一张柔软却疏离的嘴里讲出。
"晚安。"张颜齐输入,发送。
隔了一秒又突然想起什么,加了一句"好好学习。"
对面很久没回消息。
张颜齐倒了点热水,从茶叶袋子里面捏了几根扔到杯子里,瘫到了沙发上。
屏幕又亮了一下,张颜齐划开屏幕。
"我知道。"
不过一个臭屁小孩儿,他这样想到。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孩儿会这么执着,每天早七点晚十一点定时定点问候早安晚安,张颜齐一开始还觉得词穷拘谨地问他"吃早饭了没呀""今天不上课吗",后来张颜齐发觉周震南可能只是单纯想给他发早晚安的时候,就长期闭麦了,周震南打"早安"他就打"早安",周震南发"晚安"他就发"晚安"。
直到有一天周震南晚上十一点给他发"明天有空一起吃个饭吗。"的时候,张颜齐硬生生删掉已经打好的晚安两个字,思考了很久才讲"好。"
他也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他没答应之前有点害怕看到周震南,本能地想躲着他,但是当他的回复消息发出后,他突然就开始期待明天的见面了——尽管他也讲不出是为什么。
第二天周震南早早的到了约定的火锅店,张颜齐匆匆忙忙踩着点进来,看见穿着卫衣的周震南已经在座位上玩了好一会儿手机的样子,连忙同他道歉讲"来晚了抱歉让你久等了。"
周震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露出白牙咧了一下嘴:"你比约定时间还早一分钟到啊,又没迟到你道什么抱歉。"
"让你等了嘛。"
周震南放下手机:"我来早了抱歉抱歉。"
张颜齐不知道搭什么话,一时语塞,坐下来。
两个人点餐等上菜,长久的沉默。
"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一中。"
"还是高中生吗。"
"嗯。"
"你和姚琛啷个认识的噻?"
"在国外的时候是同一届的练习生。"
张颜齐一直在提问找话讲,周震南一直是干净利落一句话结束聊天,张颜齐越问越觉得这天没法聊,重庆人围着火锅吃肉唠嗑本来是标配,这次火锅吃的怕不是十九年来最不完整的一次,张颜齐觉得气氛甚至很凝重,凝重到他以为是赴了一场鸿门宴。
但是周震南吃肉倒是吃得挺投入的。
"啷个今天喊我出来吃火锅叻?"
"想吃火锅了,姚琛口腔溃疡不能来,所以拉你来陪我。"
"口腔溃疡就不吃火锅了啊?姚琛不行啊。"
周震南没搭话,张颜齐继续自顾自地讲:"虽然口腔溃疡不太能吃辣,不过偶尔一两个口腔溃疡好起来快的很,口腔溃疡吃辣虽然有时候有点疼,不过其实还蛮爽了。"
周震南翻了下眼皮:"他嘴里长了十一个溃疡,嘴唇那边里头还长了个,他爽不爽我不知道,但是他现在连嘴都张不开。"
"哈哈哈那是有点惨。"讲完之后张颜齐又自觉静音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周震南似乎不是很想跟他聊天。
"你有女朋友吗?"
"啊?"听到周震南发问张颜齐一下有点愣。
"我说——你现在是单身吗?"
"是啊。"张颜齐听清之后越发摸不着头脑。
"那要不要跟我谈恋爱。"周震南边讲边往碗里夹肉,仿佛讲出来的只是"要不要加盘菜"这样无关痛痒的小事情。
但是张颜齐听到了就不那么平静了,一句话宛如平地起惊雷,他从小到大不算乖,不是没谈过恋爱,但是和男孩子大抵是头一回,他还没有做好接受自己"实际是个双"这个设定,更何况周震南未成年。
"我跟你讲啊你还没成年呢,你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啊,小孩子家家的高中生诶,高中就是应该要好好学习的,我当初没好好学习到这个破学校可难受死了,虽然我听姚琛讲你其实蛮有名也不一定会去参加高考,但是总归能留条后路也是好的,这个时候也不要贪图新鲜去谈恋爱,精力就那么多,谈恋爱了劳神,不合适。"等张颜齐反应过来他自己一堆屁话已经絮絮叨叨全讲出去了。
周震南倒是很平静,我是蛮喜欢你的,我成绩也不差,你不愿意就算了吧。
张颜齐也不知道该讲什么,他张了张嘴又什么也讲不出,沉默在氤氲的火锅辣味里面混杂,他什么都认不出。
然后,他送周震南回去,再然后,他自己回了家。
再见到周震南是在一个夏天的雨夜。
张颜齐听到有人敲门就跑去开门,开了门发现是周震南。
小小的少年垂着头,雨滴从长柄伞边上滑下去,从他发梢滑下去,从他白皙的脸庞滑下去。
张颜齐侧身示意他进来,周震南把伞挂在玄关,随他进了屋。
张颜齐翻出一个保温杯给他倒了点热水。
"这里也没人会来,平时就没多准备些杯子,你凑合用,这个我之前烫过了。"
"好。"周震南接过保温杯放在茶几上。
张颜齐自己也倒了杯热水,坐到他旁边:"来找我有事吗?离家出走了?"
"我昨天过完十八岁生日了,我来找你是要问你跟不跟我谈恋爱。"
张颜齐傻了。
"就算十八岁了也要先等高考考完吧,谈恋爱很浪费时间的。"
"高考是六月,我已经毕业半个月了。"
"那也不行,我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讲喜欢我未免过于草率,我和你才见过几次面?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哪天碰上坏人了被割了肾傻不拉几的还得给人数钱呢..唔...你干什么!"
周震南不想听他废话,身体力行高诉他什么叫实干家,温软的嘴唇贴到张颜齐嘴上,硬生生堵住了往外蹦的老妈子一样的念叨。
"张颜齐,你从始至终的理由里面都没有不喜欢我四个字。"
"上我。"
"你啷个这个样子呢,你才刚刚成年,啷个,啷个还喊我去上你,我跟你都不熟。"
"张颜齐你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承认?"
张颜齐沉默了,他想,我为什么不承认,我为什么不敢回应,我为什么在这份直接而肆意生长的野蛮爱情面前退缩至此。
"周震南你成年了。"
几乎是认命的一声轻叹,张颜齐俯下身子去亲吻他,亲吻这个倔强热烈又冷冰冰的神仙一样的男孩儿。
周震南抬手搂住张颜齐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他和张颜齐的第一次沉默像是在给王家卫留独白的时间,第二次沉默是麻辣味的热热闹闹,第三次沉默则是暗夜里水槽的滴水声,是无需过渡颜色就很和谐的深红色玫瑰,是所有被锁在喉咙中间想出来却被抑制住的呻吟。
张颜齐撑着挪到床边去摸最下面抽屉里的安全套,周震南微微起身以恰好的姿势伸出舌头填补了和张颜齐耳朵的距离,张颜齐像触电一样打了个颤,伸手搭在周震南肩上把少年又压了回去。
深夜的雨声可以盖过一切少年人的呢喃,夜色葱茏,可以罩住一切的微弱灯光。
等到第二天醒来,张颜齐看着熟睡的周震南心里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关于他和周震南,他想不通。
他还在发呆的时候周震南醒了,周震南以极其自然的姿势搂过他交换了一个早安吻。
"早安。"他讲。
这之后应该是确认了关系,但是张颜齐还是觉得很恍惚,他的小朋友似乎目的过于单纯,他凭他十九年的生活来看并不能下定论讲爱情是什么样,但是大概不是这样。
周震南但凡来找他必然是为了留宿睡他,此外寥寥几句寒暄,甚至也没有再一起出去吃过火锅。
算是炮友吧。张颜齐这么想。
一年里面他和周震南从床上做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做到地板上,再到那个挤人的小浴缸里,再到洗手池台子上,周震南没有很多话要问他,他不确信他身下的男人是否真的了解他并喜欢他,他有时觉得这很重要,有时又觉得多余,他们只是话少,碰到一起就可以解释一切的情难自禁,晦涩的爱意在野兽一样的交媾中显得时常很分明。
偶尔问起周震南,他只讲,张颜齐你太过理性了,但是你又不是个理性的人。
"那你呢?才见面两次就已经同我讲喜欢,未免感性过了头。"
周震南闭着眼睛笑了一下,张颜齐从中窥不出任何一点点的情绪。
"张铁头,你真的没意思,生活不是辩论赛,你不必要苦思冥想到得到一个完美自洽的逻辑链再去出击,没什么人会那么喜欢听这些东西。"
也是。
下午五点半,张颜齐躺在床上,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钥匙的开门声,周震南把外套甩到床边的椅子上,扑到张颜齐身上。
张颜齐抬手搭到他头上,抚摸着他柔软的细发,也不说话。
"好累。"
"让你抱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周震南突然支起身子去撩张颜齐许久没有修剪的刘海,露出他好看的下垂眼。
"怎么了又?"
"无事,看看你。"周震南轻笑一声,垂下头吻他。
张颜齐闭起眼睛回应他,右手捉住周震南的小手钳在一块儿背到后面,左手不安分地循着熟悉线路游走在他软嫩的皮肤上。
"快一点。"周震南小声催促。
张颜齐右手松开他的手,把周震南的衣服推到上面,虔诚地埋下头用舌尖去触碰他敏感的两点,周震南一颤,并不出声,只是不由自主地舒展开身子,伸长了白玉色的漂亮脖颈,露出他清晰好看的下颔线。
张颜齐一点一点摸索到后穴伸进一根手指,周震南里面很软,感觉到异物进入便不由自主开始紧缩,张颜齐感觉到周震南逐渐放松之后又伸进去一只手指扩张。
周震南被解放的双手搂过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留下牙印之后又小心翼翼地舔着那块红印子,张颜齐觉得酥麻感自那边起直冲天灵盖,密密麻麻的痛痒一直蔓延到足尖。
"周震南你是属狗的吗。"
"对不起,属龙的。"
周震南稍稍张开腿缠到张颜齐腰上换了个更方便点的姿势,张颜齐挺身进入。
下晚的阳光是金黄色的,这种金黄色具有覆盖性——无论是白色的冰箱还是蓬勃的绿植,只要被斜着的阳光照到,便一律都是阳光的颜色,那么刺眼又柔和的颜色,却和每种物件都百搭不需过渡。
阳光斜照到少年人的背上,汗水经过光的直射仿佛像水晶。
周震南和张颜齐做的时候话很少,连呻吟和呜咽都是永远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张颜齐偶尔会想恶作剧让他喊"好哥哥"喊"爸爸",但是周震南从不回应,只是把头撇向一边忍耐,张颜齐也没有办法,只能低下头去亲吻他伸长的脖子,直到耳垂,直到黑发。
做完之后,张颜齐从周震南身上下来,和周震南并排瘫在床上,两个咸鱼肩并肩沐浴阳光。
"你那个节目是不是过了。"
"哪个?你讲腾讯那个吗?"
"对,我听姚琛讲的。"
"投过去的时候那个导演我看他好像还不怎么满意,能过估计也就是去陪跑吧。"
"那你去吗?"
张颜齐没吱声。
他是个rapper,是个学生,他预设好的路线不过就是安安稳稳混个毕业文凭再出点唱片,也许留一年时间恶补一下考个研究生,或是跟家里要钱出去混混看。
意料之外的事情的确神秘又充满吸引力,但是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
他十五岁时想20岁正值青春,到了25岁往后日子便索然无味,他今年二十了,扒着手指数5年就到25岁了,他突然又觉得25岁才是人生高峰奋斗期,30岁才该稳定下来过朝九晚五的生活。
可是他又怕。
因为他家里没矿,担不起他这样奢侈的胡闹。
"搞不懂你在犹豫什么,张颜齐。"周震南突然笑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按住张颜齐的脑袋,"张铁头。"
没修剪的刘海碎发被周震南压地有点刺眼睛,张颜齐索性闭上眼睛:"周震南,我不是你。"
"你其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周震南拍了拍他的头。
"你只是后路太多,又觉得遥远,总觉得什么准备也不足够,所以永远迈不出步子。"
"周震南老师说的对。"张颜齐抬头甩开搭在他自己脑袋上的那只小手。
"呆子。"周震南固执地搭回去薅他的头发:"其实你后路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多,有机会放在眼前你又不去抓,我要是你爸就把家里椅子腿儿拆下来打你屁股。"
张颜齐捉住周震南的小手往上面拽了拽,够了一下上次还留在床头的手铐,铐住周震南,俯身去吻他的细腰,含糊地讲"那去。"
周震南习惯了一个人训练写歌演出,张颜齐的小出租屋对他来讲像是一个安憩的落脚点,他在外边永远止不了步伐,他有太多想表达却又表达不出的东西,他时常会难过作品不及所想的百分之一到伤心,但是在这里不一样,周震南无数次看着太阳的影子从张颜齐的腿上缠到背上,在勃发的爱欲里面他反而觉得宁静。
张颜齐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又熬夜?"
周震南就着被他捏得变形的脸讲:"张颜齐大哥就莫说二哥了哈。"
"那不能,我白天事多又烦躁,只有晚上才是我一个人的时间。"
"笑死我噢张颜齐,你白天不过就是睡睡觉玩玩手机看看闲书,专业课的书堆那一摞我瞅着还挺新,白天黑夜对你张颜齐来讲有什么区别吗。"
"没差哈。"张颜齐伸手捂住周震南的嘴,另一只手逐渐向下握住小周震南。
细碎的喘息声从指缝间透露出来,他看到周震南眼眶有些红。
周震南几乎是一瞬间翻到他身上,手铐的铁链子叮当作响。
"还有力气操我吗,没力气我就自己来了。"
张颜齐伸手把他另一只手捉住铐好,没说话。
周震南哼了一声:"自讨苦吃。"说着就去搂张颜齐的大头,铁链子跨过去被压到张颜齐脖子后面,硌得他生疼,周震南俯下去吻他,很快就感觉到张颜齐呼吸粗重了起来。
周震南微微抬起身子朝向张颜齐坐好,小幅度地开始上下律动。
"南哥..啊..周震南你.."张颜齐爽到有点语无伦次。
但是周震南还是很安静没有应答,窗帘缝里透过来的光越发趋近于红色,饱和度也越来越高,等到太阳终于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张颜齐一整个下腹都是周震南刚出来的白色液体。
周震南的膝盖不小心碰到床上不知道哪个铁憨憨的手机,扬声器里面传来了rocky boy的声响,安静却又不合时宜。
"我的飞船现在就要飞走。"
张颜齐把周震南的手移到前面,想给他把硌人的手铐下下来:"我们真的是在谈恋爱吗?"
"是啊。"周震南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