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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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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 车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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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29
Words:
5,34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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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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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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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8

【猗窝炼】迷恋

Work Text:

  炼狱醒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血红的月亮。

  刀!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刀,但是在感觉恢复之后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住无法动弹,而且身体也使不上力气。

  “是在找刀吗?”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炼狱因此想要回头,却被按住了脑袋,随即一把刀被举到了他面前——刀上有火焰形状的刀锷——那是他的刀。

  他认识这个声音,所以想要开口说话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但是口中被塞上了什么东西,他说不出来。而刚刚还在阴影里举着刀的人,走进了月光之中。

  猗窝座看着被吊起来的炼狱,舔了舔唇,好心地解释了现在的状况:“杏寿郎,有睡好吗?中了好几个血鬼术很不舒服吧?”他看到炼狱皱起了眉头,决定继续说下去,“你刚刚吸入的气体里,有鬼的血,现在你应该浑身无力,而且无法使用呼吸,对了,还有一些意外的效果,过一会儿就会知道了哦!”

  炼狱努力回忆着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在追击鬼的路上被猗窝座埋伏,这个家伙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让他了奇怪的血鬼术,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的状况了。炼狱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态,意外得没有受伤。而猗窝座伸手去抚摸炼狱的脸颊,接着顺着脸颊往下触碰,最后在胸口停了下来,像是能读懂炼狱的想法一样,回答了他可能出现的疑问:“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受伤?因为之后还有别的事情等着你,我的杏寿郎。”

  猗窝座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抚摸过炼狱的皮肤,炼狱的身上还留着之前和他战斗时的伤痕。他怜惜地触碰着,用略尖的指甲轻轻划过时,炼狱立刻会轻微地颤抖一下。猗窝座又去吻炼狱的眼罩,这都是他给炼狱留下的印记,这具身体上除了那火焰一样的长发和杏子一样的眼睛,最显眼的地方都是他留下的印记了。猗窝座对于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他头一次觉得玉壶可以理解。

  “杏寿郎,我的杏寿郎…”猗窝座通过抚摸炼狱变得情绪高涨,亲吻也因此有点粗暴,他知道炼狱无处躲藏也用不了呼吸,现在的炼狱对他而言就是绝美的肉体而已,但是他不会把炼狱吃掉的,那太可惜了。他的獠牙因为兴奋时的失控而刺破了炼狱的唇,血腥味让猗窝座完全亢奋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性欲是不是和破坏欲联系在一起的,但是他现在的确很想把炼狱弄坏。他的手顺着炼狱结实的腰腹往下移动,握住了性器毫不留情地撸动。

  炼狱想要反抗,但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声带震动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猗窝座的抚摸和亲吻让他的身体异样地发热,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知道是猗窝座捣的鬼,他中的血鬼术不会是让他昏迷那么简单。那只明亮的眼睛狠狠盯着在他身上不断抚摸的鬼,直到他感觉到下身被触碰,那个坚定的眼神忽然闪烁了一下——他对这种事完全不在行,甚至宛如处子,被触碰性器明显动摇了他。

  猗窝座好像感觉到他的动摇,立刻停了下来。

  “杏寿郎,说不出话吗?是血鬼术的原因…哈哈哈,你硬了,杏寿郎,你太敏感了。”

  炼狱脸上明显出现了红晕,他不知道身体是怎么一回事,被敌人撸了两下性器就硬挺这件事让他极为羞耻。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对方是男子,而是对方是鬼,他被鬼摸了下身,而且对着鬼硬了。然而猗窝座却故意用语言刺激他:“杏寿郎,脸很红啊,觉得羞耻吗?也在兴奋吧?你看,抖得好厉害!”

  猗窝座越贴越紧,手上除了撸动炼狱的性器,还在隔着裤子戳刺炼狱的后穴,惹得无法动弹的人又是一激灵。炼狱无法挣扎,甚至无法发出声音,他只能沉默地喘息着,被迫做出了乖顺的模样。这让猗窝座很满意,但是他又希望炼狱反抗他,他喜欢征服那个强大又坚定的人类,不过现在他不会要求那么多,他渴求的是炼狱的身体。

  猗窝座将炼狱剥了个精光,现在他能看清楚炼狱的身体了。炼狱的皮肤算不上白皙,但是却很细腻,猗窝座听说西方人称火焰是等离子态,好像是那里面的颗粒都细小得让人看不见,他觉得炼狱的肌肤也是如此,细腻到没有瑕疵,在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线。但是有一处,却非常得显眼。那是被他贯穿的地方,他在炼狱身上开了一个洞,愈合的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和其他的地方格格不入。猗窝座听说炼狱的伤口到下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那炼狱在伤口疼痛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他呢?猗窝座这样想着,俯身去亲吻了疤痕,颇有些迷恋的意味。

  炼狱当然不知道猗窝座在想什么,但是他很不自在。他原本可以隐退的,在伤口愈合之后,胡蝶也的确这样建议过他,炼狱虽然有着千锤百炼的斗志和身体,但是他的内脏受损太严重了,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这样的身体已经不适合战斗了。但是炼狱并没有采纳胡蝶的意见,他只是不再担任柱,却继续着猎鬼的活动——他在追逐猗窝座。炼狱并不是想复仇,他只是充分意识到了猗窝座的危险性,如果可以,他希望尽可能地从上弦三的手中保护更多的人。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追逐却让猗窝座感觉到了某种满足。

  “杏寿郎,你追着我真的只是想杀我吗?”猗窝座知道炼狱无法开口,但还是抛出了问题,他的一根手指已经钻进了炼狱的后穴,四处戳弄着给炼狱扩张。炼狱几乎没有听进去猗窝座的问题,他正全神贯注地希望把侵入身体的手指挤出去,所以后穴收缩着想要阻止入侵者。而猗窝座并不在意对方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只是自顾自接着说,“不是因为有迷恋吗?对我这个在你身上造成伤害的人有迷恋…杏寿郎,你一定没有意识到吧?这还真是变态啊,是在迷恋什么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炼狱想要这样反驳,但是他发不出声音,他完全不认同猗窝座的话,什么迷恋,不要胡说八道了,他绝对不会对鬼有迷恋。

  “不是吗?”猗窝座像是能看穿炼狱的否认,“但是想要与我战斗,不本来就是一种迷恋吗?”

  猗窝座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他为了方便动作,转而站在了炼狱身后。他将炼狱的穴口扩张到柔软,那里能塞下他的两根手指的时候,他毫不留情地按压了炼狱的腺体。发不出声音的人仰头无声地叹息,身体也完全僵硬了,性器更是不检点地流出了清液。这一幕明显刺激了猗窝座,他加大了力道按压凸起处,想要看炼狱露出更淫荡的模样,他知道的,炼狱中的血鬼术会让人更快地被情欲占据理智,即便身体的主人百般抗拒,最后依然会沦陷。所以猗窝座加快了用手指奸淫炼狱,男人的后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湿润,同时有节律地收缩着,即便炼狱理智是想要通过收缩排出手指,但是在猗窝座看来,炼狱身体的反应更像是在自主地吞吃着他的手指。

  猗窝座回应一般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甚至在期间再度插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毫无阻碍地在湿软的甬道里进出着,身体的主人无声地呻吟,性器也不断流出液体,最后因为手指按压敏感处而射出了精液。

  “竟然射出来了,手指也可以让你舒服吗?”猗窝座舔了舔手上沾上的精液,他觉得炼狱的精液十分美味,接着他抽出了手指,上面还沾着晶莹的肠液。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炼狱的口中,搅拌着柔软的舌,但炼狱却在这时做出了反抗,他狠狠咬了猗窝座的手指,甚至扯掉一块肉,然后十分不屑地吐了出来。

  “嘶…!”猗窝座被炼狱激怒了,他掰开炼狱的臀部,掏出硬挺的性器狠狠插入了柔软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杏寿郎,还要反抗吗?你知道这种伤害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吧?”

  他说的没错,刚刚被炼狱咬伤的地方已经愈合了。他现在正站在炼狱的身后,将性器完全埋入了炼狱体内,享受着这个被吊起来的男人的美味身体。

  炼狱的后穴被扩张得十分适合进入,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能轻易吞下猗窝座的性器,可怜的穴口依然被强行撑开,因此变得有些红肿,疼痛也让炼狱的后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了猗窝座的下身。

  “别夹这么紧!”猗窝座拍打了一下炼狱的臀肉,掰过他的脸颊咬了咬还残留着他的血的唇瓣,接着将上面的血渍舔干净,“杏寿郎,被进入的感觉怎么样?”

  炼狱觉得屈辱,他的身体在没有得到理智的允许时就擅自做出了反应,甚至因为猗窝座的插入而再度勃起。他猜到了这是血鬼术的作用,而且理智已经不太能控制情欲了。炼狱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泛红,随着猗窝座的抽插而颤抖着,生理性分泌出的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更加不清晰,他已经无法看清楚射进来的月光。他见到模糊的光影,他看到他和猗窝座拉长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那人的性器正不断进入他的身体。他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了猗窝座刚刚说的话:杏寿郎,你追着我真的只是想杀我吗?不是因为迷恋吗?这样的想法让他浑身再度绷紧。怎么可能!他再次否定了猗窝座的话。

  猗窝座感受到了炼狱身体的变化,故意狠狠顶了一下凸起的腺体,敦促着肠肉再卖力一点收缩,“杏寿郎,是想到什么了吗?里面自己吸上来了啊…”他有意说着会让炼狱羞耻的话,他发现炼狱的身体会因为羞耻而变得敏感,越是告诉炼狱他的身体很淫荡,就会让这具身体真正变得更加淫荡——毕竟中了血鬼术的身体,早已经不再受到炼狱的控制了。但是猗窝座知道的,炼狱还在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的确是意志力强大的人,不会随便屈服。但是炼狱越是坚持,猗窝座就越要证明他身体的淫乱。

  “杏寿郎,你又硬了,被插入就这么舒服吗?”猗窝座亲吻着炼狱的后颈,在顶撞腺体的同时撸动着硬挺的性器,从里外一起给予炼狱刺激,男人敏感的下身果然又开始流出清液。猗窝座就故意用指腹堵住铃口,又不时把液体涂抹开来,接着对着炼狱的耳朵吹气:“像女人一样,杏寿郎…”

  他的性器被炼狱紧致的后穴夹得生疼,不得不使劲往更深处顶去,想要破开层层裹上来的肠肉,每次都几乎顶到结肠,让炼狱想要发出呻吟,但是失声的人只能张口喘息,无法吞咽的唾沫从唇角不断流出。猗窝座再度把手指伸进了炼狱口中,捏住舌头玩弄拉扯,这次炼狱则因为体内硬物的搅动,连嘴巴都无法闭上,更别说去咬猗窝座了,只有更多的唾液从他口中流出,滴在了因为喘息而越发明显的锁骨上。

  猗窝座对于炼狱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不断加快着速度摩擦炼狱已经有一点红肿的腺体,刺激着后穴放松,最终破开不断裹紧的肠肉,狠狠顶进了结肠。炼狱因此完全僵住,连眼神都在一瞬失去了光彩,他强烈地感觉到内脏被挤压的窒息感,甚至怀疑自己的小腹是不是被顶起,他就在这种模糊的状态下被强制推向高潮,再次泻出。然而第一次经历前列腺高潮的身体显然并不适应,即便达到了高潮,性器也依然挺立着。

  “这样还硬着吗?杏寿郎,你的身体真是厉害啊!”猗窝座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兴奋的颤抖,他感觉得到,高潮的炼狱正颤抖着把他夹紧,为了缓和这种被摩擦性器的快感,他往已经没有缝隙的后穴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不够吗?光是这样还不够吗?”

  炼狱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正常了,穴口的褶皱明明已经被完全展平,却依然非常殷勤地吞下了手指,甚至还收缩着放松,似乎还能吞进更多。猗窝座也感觉到了,炼狱的身体因为两次高潮发生了某些变化,小嘴一样的后穴明显激发了猗窝座的施虐欲,他又往炼狱的后穴里塞入一根手指,一切都是那样顺利,好像那里还能吞进更大的东西。

  “杏寿郎,我的杏寿郎…”猗窝座保持着两根手指插入的动作再次顶弄着炼狱湿润的甬道,刚刚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敏感的腺体再度被刺激,炼狱的身体不受控得又兴奋起来。猗窝座也因此情绪高涨,他不断折磨着已经烂软的后穴,每次都准确而大力地碾过腺体又进入结肠,抽出的时候甚至会因为太过用力,拉扯到吸附在他性器上的肠肉,粉嫩的软肉就跟着被拉出,但立刻又会因为后穴的收缩而缩回去。炼狱的后穴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有性欲和快感还在冲击他的神经,原本明亮的眼睛蒙上了水雾,眼尾也泛着红,火焰一样的长发被汗湿,贴在脸侧和颈后。他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被血鬼术和猗窝座的性器折磨得连理智都要消散了。

  “杏寿郎,还可以的吧?你不止这一点本事的吧?”猗窝座兴奋地又往炼狱的后穴里塞入手指,同时狠狠顶了一下腺体,三根手指和他粗大的性器一起,全部挤在炼狱的后穴里,脆弱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起来,却意外顺利得把过于粗大的东西全部吃了进去,而后穴甚至比刚刚夹得更紧了。炼狱又高潮了,在刚刚被顶弄腺体的时候,他再度射出了精液,这次仅仅是因为被扩张就高潮的经历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强烈而持久的前列腺高潮让他双眼开始反白,不检点地吐出了舌。

  猗窝座被炼狱的身体带动着,不断往内部冲刺,他能感觉到,男人体内的每一处褶皱好像都在欢迎他,指引着他往更深处进发。猗窝座也有些失去理智,开始在炼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承受着冲击的男人几乎没有了动静,沉下腰抬着臀部,低头脱力地接受着猗窝座的侵犯。炼狱残存的理智对身体的愉悦感感到不齿,可是他却无法阻止快感的蔓延,猗窝座在他耳边说过的话此时又开始困扰他,如果不是迷恋的话,被鬼侵犯也会有快感吗?不会的,不应该有的,可是怎么可能迷恋鬼呢?炼狱不明白,他只知道身体要到极限了,连愈合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

  猗窝座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炼狱的甬道越夹越紧,他只能通过拍打臀肉让男人放松,哪怕臀部被拍得通红,紧致的后穴也并没有放松多少。猗窝座因此顶了顶炼狱红肿的腺体,想要在自己射出的时候也把炼狱推向高潮。他的确做到了,在他将精液射入炼狱身体的瞬间,炼狱也达到了高潮,但是他并没有射精,他潮吹了,透明的腺液甚至喷在了他失神的脸上,知道这时,他的性器也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

  猗窝座将性器和手指同时从烂软的后穴拔出,连带着“啵”的一声,被完全打开的地方并没有闭合,反而喘息般开合着,仿佛随时准备再吞下什么。猗窝座捞起炼狱的腰,亲吻了光滑的、汗津津的脊背。

  “杏寿郎…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糟糕啊,像女人一样潮吹,屁股还大开着,说不定连我的手都能吃进去。”

  炼狱没有回答,他原本就说不出话,现在更是在精神上受到了打击。

  “杏寿郎,你是我的,你迟早会是我的。”猗窝座在炼狱的背上留下了牙印,手指伸进湿软的后穴抠挖,“别睡过去,我会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喜欢我,让我来证明你对我的迷恋好了,杏寿郎,我的杏寿郎……”

  迷恋?怎么可能…!只是身体中了血鬼术而已。炼狱快要消散的理智反驳着,但是被手指侵犯的时候依然浑身战栗起来:他的身体违背了他的意志,因为猗窝座的手指在兴奋,而他的后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刚刚猗窝座性器上滚烫的温度,难耐的渴望如今正一点一点蚕食着他仅存的理性。

  “你会渴求我的,杏寿郎…”猗窝座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

  “在你变成我的之后,说不定可以试试别的血鬼术。对了,可以怀孕的怎么样?怀上我的孩子吧,怀上鬼的孩子会怎么样呢?杏寿郎,来试试吧!”

  炼狱低着头,他被吊起的手臂几乎失去知觉了,身上的每一处都在酸痛,但是愤怒似乎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下,连声音都好像要回来了。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沙哑,但是猗窝座还是听清了这几个咬牙切齿发出来的音节,他看着这个靠着意志力逐渐战胜血鬼术的男人,眼中热切的情欲忽然变得有些暴戾,手上也开始没轻没重,四根手指展平了去戳刺炼狱的后穴。

  猗窝座说不清楚这种情感,他要炼狱心甘情愿变成鬼,这个优秀的男人还不能衰老。在此之前,他还不会停手,他要给予这具身体更多的惩罚。

  他的确说不清楚了,他所感觉到的炼狱对他的迷恋,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对炼狱的迷恋而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