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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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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29
Words:
2,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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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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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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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不可怜[1]

Summary:

《甄嬛传》同人/与《始桃花》无关
/私设如山/皇帝重生/人物OOC/融合书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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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丈红

 

小山重叠金明灭,
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蛾眉,
弄妆梳洗迟。

 

皇帝只记得做了长长的梦,只是那梦太过真切,真切到他醒来时分不清今夕何夕。他记得甄氏狠绝,继后阴毒,沈氏背叛。梦醒时分,竟连纯元的面庞也忘了,只记得世兰一身玫红色寝衣娇娘作态,矫情了些,焦躁了些细细教导,都是无妨的,他太想念明艳张扬的慕容世兰,若能再有一世,必定护她周全。
瞌睡初醒,只觉得浑身清明,不复垂暮时苦痛。见了奏章上写明的乾元十二年,秀女才入了宫,今日正好给皇后请安,想必世兰心里一定又憋了气,刚想着晚上去瞧瞧她,就见苏培盛进来报奏。

 

“皇上,华妃娘娘赐了夏常在一丈红。”说得小心又小心。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桌上弹劾慕容家飞扬跋扈的奏章摞了一打,华妃竟还敢在这时候责罚文官家的女儿,当真莽撞,细细想来越发动怒。

“你去,告诉华妃,让她去宝华殿祈福跪经。”总要责罚,安了朝臣的心,省的慕容氏一族又遭弹劾,明面上如此,夜里再细细管教。

话传到华妃耳中自然是不忿,之嫌一丈红没要了夏氏的性命,又感皇上为了一个贱婢就要责罚自己,是否是两人情谊不比从前。心下惴惴,又怕在后宫失了面子,撇下贵妃仪仗,一顶小轿静悄悄到了宝华殿一边垂泪一边跪经。

皇后也言听了此事,却不比剪秋一脸快意,反而有些忌惮:“如今还是冬日,她只管乘了暖轿往宝华殿去,明着是责罚,实则无人查问,便是睡上一日有何妨?皇上到底偏心慕容氏,竟这样袒护她。”

华妃自是忍着泪跪了一日,回翊坤宫时竟连走路也要两个宫女搀着,卧在榻上正有颂芝轻轻揉按膝盖,双腿肿胀难免有些疼痛。

“贱婢!连揉腿也不会。”华妃怒斥了宫婢,又伸腿去踹她,却扯着自己伤处。

颂芝忙跪着磕头连呼知错不敢。

“又不是颂芝惹得你如此,何必怪她,朕这个罪魁祸首来了,你可是不想见朕?“

华妃一贯娇气又不怕他,见他连身也不起,说话难免带着三分怒气,又有三分赌气吃醋:”皇上可是为了夏妹妹不能服侍来责罚臣?“

“除了你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敢在朕面前如此无礼。“玄凌坐在塌边,”如今这话说来,可见今日白白跪了经,反省竟还在使小性子。“

“偏殿烧几个炭盆,抬一桶水去,你们下去,留你们娘娘服侍便够了。“他抬抬手示意地下一众宫人,“苏培盛把晌午朕要的东西放在偏殿,也下去。”�
华妃心里渐有了喜意,只当皇上要临幸,只是许久不曾在水里,飞霞染了脸颊更是明艳动人,难怪有人要言“华妃娘娘凤仪万千,三千佳丽不及娘娘一笑。”

不过跪坐了一个时辰软垫,双腿早了无痛意,刚起身想为他宽了外裳,就被按在榻上挨了数十巴掌,常年挽弓骑马的手抡圆了臂膀,实在不是华妃这样娇气又养尊处优的女儿家能捱住的,她也是将门虎女,只是花拳绣腿哪里是身后男人的对手,反剪了双手,按住腰,抽下的巴掌又重了些。

两瓣臀肉受了抽打似烈油浇过,毕竟又是天子,她跪坐着,两行眼泪垂下,挣扎之下,滴得满塌,抽抽噎噎:“皇上为了夏妹妹竟要这样羞辱臣妾吗?那倒不如也下旨赐了一丈红才是。”

“书读得不多,顶嘴倒快?“他又在臀尖补了一巴掌“若说是羞辱,何必屏退了下人?世兰做事也要过些脑子,慕容氏正是烈火烹油的时候,你偏还要在皇后宫外责罚文臣女儿,原本弹劾就已堆满了书案,你还要御前满是弹劾慕容家的折子才好?“

原本昂着头的华妃刹那间从骄傲的孔雀,变得胆小鹌鹑一般,低垂着头,心里又怕又喜,怕给家里带了祸患,又喜夫君这样细细教导,疼爱之心甚笃,虽身后痛些,到底心底受用。

“皇上,臣妾知错了,往后做事一定细细思虑,求皇上别气了。”

见她小女儿情态娇憨可爱,忆及梦里她自裁如何惨烈,下了决心要好好整治:“你方才说得不错,朕要赏了你一丈红。“他又抽了一下,总觉得中衣碍事,皱了眉头:”这是教训,头一次,不必报数请罚,往后做错了自个儿去偏殿跪着请罚,朕叫了夏弋在民间搜罗了一套教训顽皮娘子的物什,往后做事前若不过脑子,总也要为这肉丘想想,仔细你的皮肉。“

华妃的头垂得更低了些,便似初嫁的娇娘,从脖颈红到了耳尖:”臣妾知错了。“

 

华妃才说了知错,便被带到偏殿,自己红着脸去了中衣,颤抖着手捏着上衣,被揪着耳朵热水泡着巴掌照顾过热腾腾的臀肉,没一会儿又被勒令站在水桶里,双手扶着墙,塌腰耸臀。热水氤氲之下,转头只见高大的男人面色不愉,挽起手袖,弯腰拾起架上挂着的板子。那板子不比责罚吓人用的粗重,不过两寸宽半寸厚,一臂长,见着轻巧得很。架子上另有一更轻薄的竹片,一支藤条,见着都是清清爽爽的物什,却不敢想用于教训自己的皮肉如何难捱。

 

玄凌用板子点一点她的臀尖,七八分力重重抽了五下,便抽得她臀肉乱颤,先是皮肉上的水珠被板子抽得飞溅,她又疼得如同鱼儿一般搅得桶里的水撒得满地。

 

“先我忘了说,如今这水若再出了桶,出了一滴便抽十下脚心。”他身上也沾了水,只是这屋里炭盆多些,也不怕着凉。

他一句话的功夫,就见年妃的手伸到后头揉按伤处,又被捉了手抽了几下手心:”手心若也痒,便抽肿了手心再撑着墙。“

他是一言九鼎的皇帝,即便从前表现得再不怕他,到底不敢明着抗旨,华妃扶着墙,挨着板子也只敢绞着双腿,抠着墙忍痛,没几下便哭得出了声。

“哭什么?自己做错了事,不该教训?”他停了手,板子却依然贴着两瓣肿胀得臀肉。

“我……我好疼啊,爷就不肯疼疼妾身。”华妃本生的明媚,如今梨花带雨,抽泣着撒娇,香汗浸湿了红纱寝衣,贴着身子勾勒出酥胸细腰,更是妩媚不可方物。

“这倒是你初入王府得称呼,往后受罚,便这样叫吧。“说罢又按着她沾了热水站好,热水蛰得皮肉痛得她龇牙咧嘴:“早听闻要蘸些水教训更好,如今一一试过。”

华妃又忍着痛不敢乱挣扎,又怕羞得很,不过三十板子,上衣未沾水也湿透了,才被抱出了水桶,预备着谢恩说些软话,又见他在架子旁停了:“世兰把那架上得竹片和藤条拿上。“

“爷,妾身已经知错了,当真不敢再莽撞了。”华妃揪着他胸前得衣服,嘟着嘴撒娇。

“朕才说的是一丈红,腰下皆红才是一丈红,责罚旁人是一丈血红,世兰一丈绯红肿起,也算受过罚了。”

年妃本已经觉得两瓣臀肉苦不堪言,趴伏着被竹板教训大腿也是疼得难忍,到了站在塌上被坐着的夫君手执的藤条抽得跳脚,才发现什么叫痛得入了骨,方才不过痛在皮肉,如今这才叫割穿了皮肉,带着骨头生疼。

美人青丝松松绾就,凌乱披撒在肩上,外裤被撸到膝窝,藤条抽出十几道浅浅的红印,手执藤条的人抽得不重,也见女人不敢明着手摸,只敢偷偷弯了腿,绷着脚背忍痛,又偷摸看着男人面色不好,只得放下腿,哭着求饶。

玄凌实在见她哭得狠了,又怕立规矩时心软了,往后她仍旧飞扬跋扈,狠狠心又握紧了她的脚踝,两只脚心各抽了两下,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她哄道:“我知你性子急躁些,想来是年少时家中宠溺,朕又过分宠爱得过错,往后细细管教。世兰是朕心坎上的人,朕必定护你周全。“

见她展了颜,又训诫道:“朕叫了宫里最博学得嬷嬷来教导你,每日读一读《资治通鉴》,若不专心,嬷嬷可要抽你的手心,朕也要时长问的,答的不好,这里朕来教训。”
他点一点肿起的臀肉。

“臣妾好好学就是了。”

 

一夜旖旎不提,第二日宫里议论纷纷,华妃娘娘在宫里这些年,还是头一次为乘轿辇给皇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