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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街区的灯光都是昏暗暧昧的颜色。烂俗的粉色、紫色光线渲染出禁忌的下流感,没有一个正经人会在这附近停留,小孩子都远远地避过,好像生怕那里会有吃人的怪兽。
哈利在这条街尾一个破烂的灯箱下发现了马尔福。
他靠在贴满广告的灯柱旁,那头金发梳成一个小手指长的辫子,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几缕头发从额头上飘落,利落的脸部线条半隐半现地透过发丝显现出来。他穿着和在校时一点都不同的露背背心,还有一条紧身的低腰皮裤,突出的肩胛骨和胯骨像要刺破他的皮肤。左臂上的黑魔标记像蛇一样盘在那儿,他夹着一根烟,低头吞吐着烟雾,头上的灯箱苟延残喘地闪烁着,把他整个人染成了艳俗的紫红色。
战后马尔福消失了,整整三年里,纳西莎在报纸上刊登了无数寻人启事,却找不到马尔福的半点踪迹。
哈利站在十米外的角落,死死地盯着对面。
他来这里是为了追查一个逃窜的食死徒,对方狡猾谨慎,傲罗部查了很久才确定他躲进了麻瓜的红灯区,他作为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来蹲点,却意外发现了马尔福。
他看起来瘦得像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姜红色的头发掉落下来,挡住了哈利一半的视线——复方汤剂,是的,哈利现在变成了一个陌生麻瓜的样子。
在哈利烦躁地把头发全都拨到脑后的时候,一个壮硕的人影跨过马路,走近了马尔福。他立刻直起身来,眯着眼睛看过去。
那个男人看起来有四十多了,寸头,比马尔福高了一点,穿着邋遢的夹克和牛仔裤,哈利可以轻松地判断出他是附近的建筑工人。
那个人把手放在马尔福裸露的肩膀上,而马尔福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他们交谈了一会儿,那根叼在他嘴里的香烟被扔在地上,发出微弱的火光。
哈利看着马尔福伸手比了三个手指,那男人点点头,抚摸马尔福的手滑到他瘦弱的腰间,半搂半抱地和马尔福转身进了一个半掩的卷帘门。
马尔福在卖。
这个事实就像一个巨大的炸弹砸在他脑子里,哈利扶着墙微微喘着气,他消失三年都在做这个吗?为什么?
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部,哈利的牙根都因为紧闭的下颌而发麻,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卷帘门的二楼,那里的灯亮了起来,透过灰蒙蒙的窗户照出昏黄的灯光。
一只苍白的手拉上了窗帘。他在角落站得腿都发麻,十分钟?十五分钟?时间的流逝不再具有任何意义,明明是盛夏,哈利却出了一身冷汗,视线僵硬地紧盯着那个窗户,喉咙涌出一阵阵反胃感。
那只手又把窗帘拉开了,哈利良好的听力听到楼梯被用力踩踏的声音,然后那个男人和马尔福再次出现。
他的衣服看起来很乱,嘴唇和眼角可疑地肿了起来,头发上的发圈也不见踪影。
那个男人拉开马尔福的裤头,往里面塞了几张钞票,从怀里拿出一顶帽子戴上走了。在耳边隆隆的声音里,哈利看到,那个在他印象里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平静地把钱拿出来,折叠着放到屁股后的口袋里。
然后继续站在灯柱旁,点燃了一根烟。
不,你不会想这么做的,你来这里是为了任务。
哈利向前一步,听到脑子里理智的声音在大声叫喊。
他的手覆上脸颊——那是他完全陌生的五官走向。
“怎么卖?”
在他意识到之前,在马尔福看进他眼睛里时,他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问。
*
顺着窄小潮湿的楼梯向上,哈利走进了一个破旧的木门。这里比布莱克老宅更破旧、阴暗,墙皮斑驳脱落,泛着恶心的霉斑,一个不够两个人站立的卫生间,厨房、客厅和卧室集中在不到二十平的空间里,一张孤零零的床放在中间,角落放着一个皮箱。
那是六年级开学,他看到马尔福带去学校的箱子。
“口交一次是那个数,如果你想操我,价格要翻三倍。”
马尔福走过去,拉上了窗帘,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散开的头发,“不接受无套。”
马尔福熟练的语气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胃里。哈利握紧拳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来……不,或许他知道。
“刚才,”声音像很久没喝过水的人,哈利清了清嗓子,“刚才那个人做了什么?”
一个狐疑的眼神落在他脸上,“有问题吗?”马尔福谨慎地回答,手臂抱在胸前。
“我不喜欢松的。”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哈利心里某个高尚的角落羞耻地尖叫,而另一方面,这侮辱性的话却让他体内沸腾的火气得到些许安慰。
“好吧,”马尔福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又轻松起来,“他只买了一个口交。”
“那我要全部。”
哈利毫不犹豫地说,然后发现他毫不为此后悔,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这是他真正想要的。
“先给一半。”马尔福无所谓地耸耸肩,双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提着脱了下来。“这是规矩。”背心遮住他的脸时,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真的很瘦。昏暗的灯光下,哈利第一次看到马尔福裸露的身体。肋骨在他身侧一节节突起,马尔福祖传的苍白皮肤在黄光下给了他一点别样的美丽,两颗粉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地红肿着,不需要思考,轻易就能知道它们刚刚被怎样地揉弄过。
哈利急促地喘着气,怒火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理智轰然倒塌——马尔福是真的在出卖身体。这个事实让他眼前发黑,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夹,胡乱地抓出一大把钞票扔在桌上,“都是你的。”
然后他跨步上前,粗暴地拖着马尔福的手臂,把他扔在吱呀作响的床上。
被这样对待的马尔福只是不适地皱了皱眉头,然后闭起眼睛翻身趴着,一句话也不说了。
哈利从背后压上去,膝盖抵着他的尾骨,两团圆润的肉挤压他的小腿——马尔福瘦得一阵风就能吹跑,但他的屁股却出乎意料的丰满。
他俯下身,阴暗地看着马尔福紧闭的双眼,“只要给钱,你什么都做吗?”
那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一个哈利再熟悉不过的不耐烦的表情出现了,“除了无套,你爱怎么做怎么做。”
“转过来。”哈利命令道。
他松开压制马尔福的膝盖,看着他不太情愿地转过身,一片白得刺眼的皮肤就这么露出来,还有那一条横跨整个胸腹的巨大疤痕。
这个疤像一个锤子,把哈利暴戾的内心砸出一个洞,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碰那那个疤痕,却被一只细滑的手握住了。
马尔福把他的手向下带,放在平坦的腹部,“你喜欢什么?”他垂着眼说,另一只手直接放在哈利的胯部,手掌揉弄着半勃的地方,“你想我先帮你口还是直接操我?”
哈利的视线转向他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红色,他想起半个小时前那个男人,翻身坐起,靠在床头,曲起一边的膝盖,冰冷地说,“把我舔硬。”
马尔福跪坐在他腿间,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然后是拉链。哈利看着他的动作,那瘦弱的肩膀就在他手边——在有求必应室的那场厉火外,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靠近马尔福。而这本不该是他期盼的场景。
及肩的金发垂下来挡住马尔福的脸,哈利沉默着把它们向后捋去,大手包裹住他的脸,拇指在他眼睛附近游移。
马尔福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俯下身隔着内裤含住了他的阴茎。
湿热的触感一瞬间就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敏感的柱身,一段湿滑的软肉来回滑动,把他的内裤舔得湿黏。哈利闷哼一声,仰着头看向结满蛛网的天花板。
马尔福在舔他的老二。
这比世界上任何一件事都要疯狂。
他的内裤被扯下来,敏感的龟头进入一个潮热的地方,刚刚带给他快感的舌头温柔地舔舐顶端的小孔,再绕着整个龟头来回磨蹭。手指轻轻抓住手里的金发,哈利发出一声低吼,而马尔福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骨节分明的手揉弄着哈利的囊袋,把整根阴茎都含进了嘴里。
马尔福的喉咙蠕动着挤压他的龟头,触电般的快感流遍他的全身,他喘着气往下看,马尔福上下移动着头部,那张尖削的脸因为吮吸过于粗大的阴茎而微微变形,银灰色的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水,隔着凌乱的金发,从下往上看进哈利的眼里。
仅仅是这一眼,就让哈利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推开马尔福,把他压在床上,一只手抓住他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拖动他的腰部,让他趴跪着,高高翘起屁股。
他用力一扯,把紧紧包裹住他屁股的皮裤拽下来,两团白嫩的软肉争先恐后地跳出来,从哈利的角度来看,他的屁股圆润挺翘,但是到了腰部,又立刻收缩,和他完美的肩胛线条形成倒三角型。
哈利把自己的腿插进马尔福腿间,用力分开他的双腿,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个任人宰割的鸡崽。
“润滑在哪?”
马尔福的声音有些颤抖,“床头。”
哈利俯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新的润滑剂,剑拔弩张的阴茎因他的动作挤进两团臀肉里,让马尔福缩了缩。
润滑剂打开的声音响起,哈利用力挤压,一大团透明的液体倾倒在那截细腰上,冰冷的触感让马尔福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哈利眼神深沉的看着这一幕,伸手拢住那些因体温渐渐化开的液体。
他把润滑液均匀地抹在马尔福整个背部,又顺着腰侧滑到他胸前,粗糙的掌心覆盖在不知何时硬挺起来的乳头上,哈利的手指轻轻捻着左边的果实,听到马尔福发出猫一样的呻吟声。
“你喜欢被摸这里?”他哑声说,却并不想要马尔福的回答,阴茎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的阴囊,得到更多难耐的哽咽。
身下的人已经被挑起了情欲——或许在马尔福眼里,他现在只是一个嫖客,哈利也希望他们能获得同样的快乐。
嫖客。这个词刺痛了哈利的心,不,当他在这条街上认出马尔福的时候,这疼痛就一直缠绕着他,他的怒火、他的冲动,全都因此而起。
“为什么……”哈利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他吻住马尔福的后颈,在那里吸出一个艳红的痕迹,湿漉漉的手掌后移,五指牢牢陷入软嫩的臀肉里,他直起身,抱着难以言喻的愤怒,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白生生的臀上。
“操!”一直很乖顺的马尔福痛得大喊一声,扭头怒视他,挣扎着想翻过身,“我不玩这个——你不懂规矩吗?前半条街才接这种生意!”
而哈利轻易就制住了他,他出生入死地当了三年傲罗,如果没办法压制一个弱不禁风的马尔福,他早就死在任务里了。
“放心,”他按住扭动的人,低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绝不。”
那一巴掌立刻为他带来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无论如何,至少马尔福的细皮嫩肉是从没变过的。
哈利叹息着低下头,舌尖舔吻过发热红肿的皮肤,马尔福的抵抗马上就变得微弱起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诱人的红晕。
又是一大团润滑液,这一次哈利把它们全部抹在了马尔福的屁股上。
在暗得几乎失焦的灯光下,马尔福整个人泛着淫靡的水光,臀尖,突起的肩胛,还有突起又凹陷的脊柱都闪闪发亮,哈利喉咙里发出一声危险的咕哝,松开抓紧马尔福手腕的那只手,把马尔福的臀肉向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哈利盯着那里,移动胯部,把整根阴茎插进那条缝隙中。
“噢——”他爽得向后仰起头,手指用力掐着马尔福的屁股,前后摇摆着臀部,看着自己通红的阴茎在那饱满的臀肉里进进出出,龟头从尽头冒出来,又陷回去,这就像他最荒唐迷乱的梦境。
马尔福的手在抚慰自己,他眼神有些迷离了,发丝凌乱的遮挡着他的脸,诱人的低喘和呻吟从他薄薄的嘴唇里吐出来,哈利喘息着拨开那些碍眼的头发——他已经有够久的日子没有见过这张脸了,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阻拦。
他不会把马尔福再留在这里的。
哈利早就下定决心,哪怕是用硬的,他也会把马尔福带回去——他的母亲苦苦寻找他,整个魔法世界都觉得他被食死徒杀了,哈利三年的傲罗生涯中最害怕接到无名尸体的报案,每一次确认尸体不属于马尔福,他都会松一大口气。
哈利想到决战时,马尔福随着纳西莎离去的背影。那时候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可以和马尔福从朋友做起,无论那些复杂的情愫是什么,他都能慢慢理清。
然而他错了。
马尔福失踪了。在他无数个难眠的夜晚里,他都要悔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追上去?他还是明白了自己到底对马尔福抱着怎样的感情,但是他已经失去了他。
一阵融化感袭来,哈利抚摸着自己的脸,那些属于别人的五官开始扭曲。
复方汤剂的时间到了。
哈利微笑,毫无预警地将两根粗壮的手指插进马尔福的后穴。
“啊!”他小声尖叫,但腿间的性器却翘的更高,哈利轻轻拍了他的大腿一下,戏谑地说,“喜欢痛一点?”
马尔福沉浸在快感中,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对一个卖身的人而言,马尔福紧得不可思议。穴肉紧紧缠着哈利的手指,连半点空隙也不留,哈利凑近去看,红潋潋的穴口因哈利喷洒的鼻息可怜地收缩,并因此淌下大量的润滑剂,内里的穴肉还在恬不知耻地想把手指往更深处吞去。
哈利在一边的臀肉上落下一个轻吻,手掌向前移动,玩弄着马尔福敏感的乳尖,两根手指抽插抠挖着,在他的前列腺附近顶弄。
“不,”马尔福全身紧绷,一开始那种随意的态度消失了,他紧紧抓着床单,发出一声又一声渴求的哭叫,“不要了……”
那个紧致的通道在马尔福的大声呻吟中渐渐能容纳下三根手指,藏在白皙屁股里红艳艳的小穴被手指操的烂熟,水声丰沛得就像在玩弄一个史莱姆。
一直蹭着马尔福嫩滑腿根的阴茎到了忍耐的边缘,哈利的视线开始模糊,他转头看向不远处一个破旧的镜子,那里,德拉科·马尔福被一个黑发绿眼的高大男人压在身下,他正在迅速地变回他自己——那根阴茎也是同样。它变得更粗、更长,棱形的龟头比柱身更大且微微上翘,而马尔福的眼睛紧闭着,沉浸在快感中,完全不知道他身后发生了什么。
这是哈利一直在等的时刻。
他恶劣地咧开嘴,俯身上去,用整个身体紧贴着马尔福,把他的两只手腕攥在手心固定在床头,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让那些即将发生的尖叫和咒骂都堵在掌心之中。
哈利斯莱特林的一部分让他贴在马尔福耳畔,阴茎抵在不停抽搐的穴口,属于他自己的声音顺着喉咙和气息侵入马尔福的耳朵:“我要操你了。”
他看着马尔福突然迷茫了一瞬——他相信马尔福认出了他的声音。
“德拉科。”
性器破竹一般层层破开纠缠的穴肉,直直抵达最深处。
马尔福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呜呜直叫,扭动着向前想要挣脱,却被死死压制,他摇摆着臀部,却只能给哈利带来更多的快感。
哈利因为这天堂般的快感低吼了一声——如果其他碰过马尔福的人都带着套,那么,他就是那个直接操进马尔福体内的人。
嫉妒早已摧毁他的理智,哈利重重地操着马尔福,含着他小巧的耳朵恶狠狠地说:“我要把你操到床垫里,我发誓,马尔福——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他的阴茎碾压过那个微小的突起,然后凶猛地撞击,这三年来的后悔和今晚的怒火都发泄在这场性爱里,他啃咬着那蝶翅一般隆起的肩胛骨,牙齿拉起皮肤,又用舌头卷过,汗水滴在马尔福紧绷的背上,顺着肌肤坠进惨白的床单。
他深深推进,又几乎抽离,无法发出声音的马尔福只能可怜地呜咽着,紧窒温暖的肠道就像世界上最大的销金窟,随着哈利又一次擦过他的前列腺,马尔福绞紧了后穴,浑身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精液从他的阴茎射出来,而他的高潮几乎要把哈利的灵魂也一并吸出来了,他挺动着腰胯,抽插着在马尔福身体深处射精,浓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深入,哈利松开手,扭过马尔福的头,深深吻住他因失神而张开的嘴。
而马尔福下意识地回吻他,在舌尖与舌尖的相互纠缠中,他们平息着高潮带来的剧烈心跳,哈利的性器仍埋在里面,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一辈子都在里面。
马尔福看起来可怜极了,全身都泛着情欲的潮红,眼角被泪水浸透,鬓边的头发不知是被泪水还是汗水湿成一绺绺,嘴唇也被吮吸得通红。
哈利梳理着他的头发,手掌包住那两粒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过了两三分钟,马尔福才像回过神来一样,他瞪着哈利,大声尖叫:“他妈的——波特!怎么会是你!”
哈利扬起一个微笑,“以后一直会是我,德拉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