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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床晨跑過後,沖過澡的李澤言只披著一件薄浴袍就在廚房裡為一天開始的一餐做準備,什麼假日睡到日上三竿這種事在生活規律的李澤言身上是不可能發生的,更不用說晚一些李澤言就因要出差而要前往機場。
電鈴的聲音像是算準了時機,正好在李澤言將最後一盤早餐給擺到桌上的時候響起,李澤言站在餐桌旁對於這聲打亂自己步調的電鈴聲有些困擾。
「是誰這麼早來我家?」一邊將敞開的浴衣扣起一邊走往門口,而從貓眼看到了來人之後,原本打算扣起的浴衣只扣了一顆就繼續維持著原本隨性敞開的樣子。
李澤言打開了門,假裝自己是被吵醒而慵懶的靠在門上看著站在門前的人,一個穿著飛行外套手上還拿著安全帽的年輕小夥子,提著一袋像是早餐的東西一臉好像很緊張的站在門前。
「怎麼來了?」李澤言將原本就不高的聲調又壓的低了些,聲音低低的從他那故意先打了個呵欠的嘴中傳出。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睡覺了?我以為你都很早起的……你已經弄好早餐了?」要追女孩子做這些送送早餐之類的事不會覺得彆扭,可是現在面對的是個比自己年長並且還個性嚴肅的男人,白起老是覺得這些事情做起來是不是太多餘了?就像兩個月前替李澤言過生日、還有現在給李澤言送早餐,雖然李澤言好像總是很開心的接受自己準備的一切。
李澤言沒有立刻回覆白起的疑問,笑了笑伸手揉亂了白起的頭髮,然後出聲喚白起進屋。
「傻瓜,都知道了還問?進來吧。」李澤言伸手接過白起手上的早餐,示意白起自己隨意,然後就又進了廚房將白起帶來的早餐裝盤。
白起進門以後也的確就當自己家一樣,將衣服掛在它該待的位置上,安全帽放在李澤言特地為自己騰出來的空間,然後來到餐桌旁,看著李澤言準備好的美味早餐吞著口水,畢竟前一晚沒有事先約好所以趕著一早就帶早餐來攔截李澤言,自己也還沒吃早餐餓的很。
「一起吃早餐吧。」李澤言將白起帶來的早餐裝盤端上了餐桌,還不忘沖了兩杯咖啡端上桌。
白起正想順著李澤言的話坐下享用早餐,才發現李澤言沒扣上敞開的浴衣正展示著它的主人那健壯誘人的身材。
李澤言本想拉開椅子坐下,卻感受到一股對面傳來的視線,抬頭一看就看見白起毫不掩飾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胸前敞開的部分……那可稱作視姦的視線,不過李澤言卻沒感到不舒服,反而為自己的小心機起了作用而滿意的輕笑,又立刻恢復了平常慣用的撲克臉。
「光顧著看,不吃早餐?」李澤言一邊坐下,一邊將敞開的浴衣隨性的又扣上一顆扣子,將其中一杯咖啡遞給白起。
「咳,當然要吃。」白起心虛的轉開眼神急忙的坐下,接過李澤言遞過來的咖啡就先喝了一口。
「看你剛剛看的眼睛都要瞪出來的模樣,難道我生日的時候還看不過癮?」本想維持一貫嚴肅正經模樣的李澤言,每每看到白起在自己面前露出毫無防備的模樣就想逗弄一下,這下果然又忍不住在言語上吃了白起豆腐。
這話讓正喝著咖啡的白起差點一口噴出嘴內還未吞下去的咖啡,想當然的就是嗆著了不斷咳著。
「嘖……這麼激動,想看我脫下來給你看不就得了。好好好,別瞪我,你還好吧?喝點水。」忍不住的以拳抵在自己唇前笑著的李澤言,看來毫無反省之意的一邊笑著一邊裝了杯水給白起,卻還是又忍不住嘴貧。
「還是白警官沒辦法喝美式咖啡,我幫你加點牛奶吧。」
「李澤言!」
兩人就在嘻笑鬥嘴中渡過了一個悠閒愉快的早餐時間。
早餐過後 ——
在廚房的李澤言聽到外頭傳來白起的聲音。
「欸,你今天有其他安排嗎?」
李澤言聽到後擦乾了手,從廚房走了出來回應。
「今天?我晚點……嗯……」李澤言本來想如實告知稍晚要出國出差一個月的事情,話到嘴邊卻突然改變主意。
「你晚點?有安排了嗎,那……」白起聽見李澤言回應的是一副有工作的起手式,原本放鬆的語氣中染上了一些些可惜的口吻。
「不、我沒事,白警官想包下我今天所有的時間嗎?」李澤言一副牛郎語氣的來到客廳,瞥了眼正坐在沙發上的白起,然後故意在白起腿上坐了下來。
「我……」李澤言的行為讓白起有點摸不著頭緒,但言詞中的挑逗倒是蠻有作用的讓白起的耳根漸漸紅起,這時李澤言突然拉起白起的手,環住自己的腰。
「那今天就靠白警官包養我了。」李澤言一改常態的放鬆了身子,徑直拉起白起的手環抱住自己,還往後靠在白起身上側過頭在白起耳邊說著。
李澤言滿意的看著白起因為自己的行為漸漸紅透的臉和來回游移於自己扣的不嚴實半敞開的胸口與被自己拉著環住自己的手,滿滿的大寫慌張、不知所措充滿白起的臉。
白起還沒從被李澤言調戲的羞赧中做出任何反應回饋,李澤言就已經忍不住撇過頭笑的身體微顫,讓白起立刻知道李澤言又在逗自己玩,原本有些羞澀的神情馬上轉變的有點無奈。
白起不知道是不是該對世人面前嚴肅冷漠人稱冰山帥哥的華銳總裁總是喜歡調戲自己而開心,而自從上次幫李澤言過生日時提過自己喜歡李澤言笑的樣子以後,李澤言在自己面前似乎越來越不顧形象與他原本的人設了。
“李澤言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白起默默在心中嘆了氣。
「李總你暫時放過我吧……別老是調戲我,我可包養不起你這樣的大總裁。」白起無奈的嘆了氣,無力的將頭靠在坐在自己懷中的李澤言肩上,李澤言本來笑到顫抖的身軀才停了下來。
雖聽到白起求饒,李澤言卻還是繞有興致的想再玩一會,拉起白起的手就往自己刻意露出的胸膛上放去,接著又是一句虎狼之詞:「白警官剛剛吃早餐前看的那麼入迷,現在我投懷送抱了,白警官怎麼不摸一摸?」
白起被拉著碰上李澤言胸膛時本來下意識想收回手,但李澤言拉住自己手的力道比想像中還大,就有些半放棄的順著李澤言的意摸了兩下,接著開始賭氣的就不再有任何動作。
本來還隨著白起的觸碰低沉的呻吟一聲,然後發現白起一動也不動的緊靠在自己肩上,就知道白起或許要開始鬧脾氣抱怨自己幼稚了。
「不鬧你了,今天有安排?」好像剛剛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李澤言一臉正經的離開白起懷中,起身打算去換身外出的衣服。
「嗯……對,白色情人節快樂。想說如果你沒安排我們可以一起去過情人節……」說完後白起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一手撓著頭髮。
「你不是今天一過午夜12點就已經傳過訊息了?」李澤言看著白起發覺自己語病後的反應,淺淺的笑著吐了槽,沒有停下動作的往寢室的方向走去。
「那時候說的是節日快樂。」白起臉頰微紅著看向李澤言,發現李澤言正在移動本來想跟上。
「你在客廳等我,我換個衣服……你跟進來我怕我克制不住自己,除非你不在意今天要直接在床上渡過。」李澤言聽到靠近自己的腳步聲,叉起手轉過身來制止了想跟上來的白起,毫不掩飾的流氓發言也好好的達到了讓白起止步於客廳的效果。
李澤言進到房間的同時,也撥了通電話。
「魏謙,幫我將今天出差的機票跟所有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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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李澤言換上便服出來,來到在客廳的白起身邊,白起看到李澤言出來了便送上了在手中把玩著的小禮物,沒想到李澤言很不賞臉的被回說不需要而沒收下。
「白色情人節的規定,你就收下吧。」白起臉色有些黯淡的將禮物塞回李澤言懷裡。
「商人為了賺錢創造出來的節日而已,你……謝謝。」本想這再數落幾句,但看到白起有些暗沉下去的臉色李澤言也不再說些掃興的話而改口道謝接下禮物。
「其實你就是最好的禮物了。」李澤言靠到白起耳旁輕聲說著,留下摀住耳朵轉頭看向自己的白起若無其事的繼續說著:「怎麼突然想找我過情人節?」
「想為了之前情人節讓你為我擔心道謝,還有就是聽到了一個好像蠻有趣的情人節。」
「有趣?說來聽聽。」
「聽說法國有一個葡萄酒情人節。」
「葡萄酒情人節?聽起來不錯。」
「嗯,我聽說在法國這一天情侶會共進晚餐喝葡萄酒,歌……呃歌頌愛情?我覺得我們可以今天效法著過……」
「你是不是又從悠然那邊聽來些有的沒有的東西,需不要需要我替你複習一下上次生日你也為了那女人吃醋的故事?」李澤言聽到白起說了聽說,忍不住嘆了口氣打斷了白起,雖然老是為了一個小女孩吃醋顯得自己很不成熟,若不是白起總是對學妹疼愛有佳……不過想起白起那難得也因為悠然吃醋的時刻,閃過那淺淺一笑。
「咳,那件事只是誤會。我不是因為悠然給建議才想做的!是我自己……好啦,我跟悠然聽到這個消息的,但是我也有自己查這件事情,你不要一付懷疑的模樣看著我。」隨著白起開口反駁,得到的是李澤言投來懷疑的眼神,讓白起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急著解釋,卻還是只得到李澤言毫不動搖的懷疑與看穿什麼的眼神。
白起被李澤言直視的受不了,轉開了和李澤言相視的眼神,李澤言那快把自己看穿的樣子實在很難習慣,轉開後喃喃自語的說著 “我不就是想多跟你相處……這麼沒情調。”
「要過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喝完酒的樣子……我想還是別過什麼葡萄酒情人節吧,我怕喝完酒你明天又下不了床了。」李澤言毫不留情的吐槽,頓了頓後又繼續說「而且葡萄酒情人節是10月14日吧?」
「……」李澤言的吐槽讓白起眉頭深鎖了起來,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
「你是不是不太想過情人節?那你也不用勉強自己,我這就先走…………你放開我。」李澤言的頻頻吐槽讓白起覺得李澤言或許不是很想過這個他口中所謂商人創造的節日,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門口準備離開,到門口前的時候就被李澤言從背後攔截住了。
「誰說我不想過?我可不能裝作沒聽到有人說我沒情調,是不是要強壓你上床來好好展現一下我的“情調”。」靠近要離去背對自己的白起,伸手將人摟進懷中,在對方耳邊輕聲細語的回應那句白起以為自己沒聽到的喃喃自語,但是懷中的人卻沒有做任何反應。
「你打算帶我去哪裡?還有你把晚上空下來,之前說過我可以教你做菜,晚上我們在家做點東西吧。」李澤言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些什麼,「就做合時節的巧克力如何?晚餐就直接在外面吃,我知道一間餐廳,哪裡有幾支不錯的紅酒。」
聽到李澤言邀請自己一起做東西,這讓本來打算離開的白起動搖了,而且還是做巧克力……這樣他們是不是能互相把自己做的巧克力送給對方?
白起覺得可怕的搖搖頭甩開自己腦內那少女的想法,讓李澤言誤以為這是在拒絕自己。
「沒想到我也有被拒絕的一天……既然特警大人不願意的話,那只好讓你走了。」李澤言故作可惜的嘆口氣後放開了摟緊白起的手,只差沒推白起一下讓他走出門外了。
李澤言的誤解反讓原本想離開的白起非常慌張,緊張的轉回頭就是解釋一番,絲毫沒發現李澤言那盯著自己宛如獵豹盯著獵物的眼神。
「我不是在拒絕你,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白起急忙的解釋一番後,才與李澤言那狩獵般的眼神對上,下意識的就接著一句:“你幹嘛?”
「想著你要是真的踏出門,我就要對你做一些堪稱犯罪的行為了。」李澤言絲毫沒有笑意的表情說著應該是在開玩笑的話,但是威嚇一直以來對於膽大的白起其實沒什麼用, 反倒有些不懂李澤言意思而偏著頭看著李澤言。
「犯罪行為?」白起偏著頭露出那毫無防備的疑惑表情,雖然是個成年男性了,但是在李澤言面前總是很常表現的像個大男孩一樣。
偏著頭的白起對李澤言來說有著也不小的殺傷力,讓李澤言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轉開與白起對視的雙眼,輕拍白起的頭示意他該出門了,要是再不出門可能真的就真的不用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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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兩人回到李澤言家中,手中只提著一小袋東西,對於只買這點材料白起充滿了好奇心。
「只買這點東西就夠了?」白起先是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然後一臉疑惑的望著李澤言;雖然晚餐喝的酒已經因為他們四處走走採買東西而退了不少,但是莫名在3月還特別寒冷的天氣下,白起的雙頰仍被冷風吹的有些紅紅的。
自己的戀人臉頰紅潤配上那可愛疑惑的表情看向自己,讓李澤言壓抑住自己想立刻上前吻到白起缺氧的衝動,暗暗罵著自己腦子不清醒。
「很多東西家裡都有了,你有什麼想做的嗎?」李澤言接過白起手上的提袋,一眨眼時間就將東西跟器具都已經在桌上整齊的擺好。
「都可以吧,巧克力不是都差不多?」對甜點不太有研究的白起來了一句慣有的直男式發言。
對此李澤言稍微有點不能認同的皺了皺眉,一邊幫白起綁起圍裙後面的帶子,一邊問著雖然好奇卻又有些不想知道的問題。
「做法不同就差很多,我以為你應該很常收到巧克力。」表面上問的毫不再意的樣子,不過問出口後李澤言馬上就有點反悔,覺得這句話有些顯得自己小家子氣,加上白起遲遲沒有回答,讓李澤言藉著處理食材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偷瞄站在旁邊的白起。
白起原本就在李澤言問完問題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澤言,卻沒想到李澤言竟然沒有轉頭看自己,而是開始準備起東西,反而有些欲蓋彌彰,而一直盯著李澤言看的白起當然沒有錯過李澤言偷瞄自己的那瞬間。
「你哪來的錯覺讓你覺得我很常收到巧克力?大家怕我都來不及了。」看見李澤言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而有的小動作,讓白起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微笑。
「是嗎?」李澤言聽到了回覆沒自覺也嘴角微翹,這才看向白起發現白起一付像是發現什麼事情的笑著看著自己,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被發現了,雖有點羞赧的耳根微紅,還是穩住了身為年長者的氣魄,側過頭就在白起唇上一吻。
「不是錯覺,因為你對我來說……很有魅力,我很樂意送巧克力給你。」輕吻後李澤言輕蹭白起鼻頭,靠在白起面前輕輕的說著。
「你……笨蛋。」本來又想提起只吃過悠然送的巧克力的白起被李澤言突襲的行為打斷後,覺得還是別說出口破壞這麼好的氣氛,而李澤言直接了當對白起的看法讓白起覺得身子有些熱起來,為了掩飾害羞而單手勾過李澤言的脖子在對方唇上貼上自己的唇,試圖撬開對方唇瓣熱吻一番,反被李澤言輕咬了一口下唇後強迫分開。
白起因為被拒絕而面露不快,卻不小心看到李澤言被自己撩起的情慾而有的一些小變化 —— 半瞇起的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深呼吸、還有那在忍耐著什麼吞了口水而上下滑動的喉結。
「別鬧,我們還要做……嘶,你是餓過頭的小狗嗎?」李澤言猝不及防的被白起輕啃了一口那在白起眼中那過分性感的喉結,雖然不痛,但是一直被撩撥的理智線讓李澤言還是忍痛將白起與自己分開一點距離。
「誰跟你是小狗,我這是飢餓的獅子。」白起有些驕傲的抬起下巴,難得讓他有機會能調戲李澤言,李澤言的反應讓他非常滿意。
李澤言無奈的嘆氣搖搖頭,看白起沒打算繼續胡鬧的樣子也就開始繼續他們原本預計要做的巧克力;白起雖然沒有什麼做菜的經驗,但是對於做料理蠻有天賦的,手腳也很俐落不拖泥帶水,除了偶有一些天兵的小失誤,都一下就被李澤言解決了。
有了李澤言這樣料理功夫深厚的師傅在,教學與製作過程進行的非常順利,沒花太多時間就已經完成了精美的巧克力,兩人也依照李澤言的習慣,做完成品時也一邊就器材跟環境都清潔整理好了。
「究竟為什麼你一個大總裁這麼會做菜,連甜點都難不倒你。」白起彷彿眼睛發亮的看著桌上4、5種不同種類的巧克力,本以為李澤言只是擅長外國菜,但是經過這麼多日子相處下來,發現有關料理的幾乎難不倒李澤言,如果有不會的他也會想辦法去學會,如此上進心實在讓人萬分佩服。
「我就當你在稱讚我了。」李澤言單手掩住了自己得意上揚的嘴角,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就是在稱讚你,先來吃看看這個好了。」白起眼神沒離開桌上的巧克力,並沒發現李澤言被自己稱讚後愉悅的樣子,經過一番挑選後伸手想拿起其中一種巧克力,中途就被一隻比自己稍大了一些、充滿著成熟男人氣味的手給抓住。
「先來吃這裡的吧。」李澤言伸手拿了塊酒糖巧克力咬住一角,輕擺兩下下巴示意因被阻止看向自己的白起,讓白起有點慌張的摸著脖子小聲抱怨著。
「哪有人這樣吃巧克力的……」
語音剛落,就被嘴中叼著巧克力、名為能操控整個戀與市經濟的華銳總裁給摟著腰拉近了距離,白起既覺得有點害羞又有點無奈,李澤言的幼稚行為一再呈現在自己面前,現在竟然叼著塊巧克力要自己先從這塊開始吃起,實在讓人哭笑不得,不過內心還是感受到了平常在外沒有的滿滿甜蜜與幸福感。
白起猶豫了一會,看李澤言叼著巧克力一臉認真的樣子,摟在腰上的手力道不小無法掙脫,還是順著李澤言的意上前咬開了巧克力,咬破巧克力的瞬間濃郁的酒香立刻撲鼻而來,而稍呈液態的內餡則些許的沾在兩人的唇上。
白起正想舔去沾在唇上的巧克力內餡,就先被李澤言那色氣誘惑的舔唇給引走了注意力,李澤言舔去自己唇上的殘留物後,注意到白起看著自己,溫柔的笑了起來。
「你嘴上也沾到了。」趁白起還沒回神,李澤言靠過去舔去白起嘴上的殘留巧克力,然後放開了摟著白起的手,充滿愛意的伸手輕撫白起的臉,臉上充滿著寵溺白起的溫柔又開口 「如何,好吃嗎?」
「嗯、嗯,好吃。」被李澤言的聲音喚回理智,白起眨了眨眼後眼眸低垂,故作鎮定的轉回餐桌,又隨意挑了一個巧克力放進嘴中,經過幾秒後就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轉頭面向李澤言。
「原來同樣是巧克力,風味可以這麼不一樣!難怪你說他們沒有其實味道並不相同。」白起臉上充滿著新奇與開心,伸手又拿了另外一種巧克力。
「是嗎?我也嚐嚐。」聽到李澤言這麼說,白起本來想遞過手上的巧克力到李澤言嘴中,卻被李澤言一把拉近懷裡,被撬開了雙唇後舌頭靈活的躦入自己嘴中與自己的交纏了數秒,像是在品嚐白起嘴中殘留的巧克力,又像是在品嚐白起甜美的軟舌。
「嗯,有點吃不出來差別,再吃一個,唔……」李澤言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起塞入了剛剛拿在手上的巧克力,然後將剛剛被吻的濕潤的唇直接貼了上來,兩人熱情忘我的讓人搞不清楚到底是在享用巧克力還是享用彼此的雙唇。
「這下我們算是給彼此回送了白色情人節巧克力了吧?」
「嗯。」
『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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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白起得知李澤言要出差給李澤言送機,到了機場發現原本機票的時間是昨天下午,因此數落了李澤言一番。
「你怎麼不告訴我你要出差?怪不得你昨天處處吐槽,原來是想讓我知難而退。」知道李澤言荒廢工作的白起莫名的感覺憤怒,一時就將這兩件事給搭在一起責怪李澤言,李澤言也沒因此表情有什麼變化,而是一樣的撲克臉放慢了腳步靠得離白起近一些。
「看你一早就跑來,捨不得浪費你想跟我過節的心意,而且不是有人說我沒情調?我……捨不得讓你感到寂寞。」李澤言偏過頭在白起耳邊說著,沉穩的聲線講著撩撥內心的情話和過於靠近的距離而感受到的溫熱氣息,讓白起紅了臉看著一旁裝作沒事的樣子。
「你是去工作,我才不會寂寞。……這次去多久?」白起小聲的反駁了一下李澤言,而後才想起問問李澤言出差的時間。
「一個月。」
「一個月……你自己保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一日李澤言處處放電又溫柔體貼的甜蜜相處,真如李澤言所說,白起聽到一個月的出差時間認真覺得有些孤單,很想在李澤言離開前說些什麼或做些什麼,但是周圍人來人往的,對於臉皮薄的白起來說可是一個困難的挑戰。
李澤言沒有對白起的話做出回應,靜靜的隨著白起的步伐走到到安檢通道前,看著近在眼前的安檢通道,白起依依不捨的看著安檢通道又回頭看看李澤言。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給你送機呢,總覺得……李澤言!你、你、這邊人很多,快放手。」
李澤言看著白起看看自己後轉回去感慨的說話,一時沒忍住依戀對方體溫的情緒漫起,不顧周圍人來人往上前將白起抱個滿懷,有點像是在撒嬌一樣的窩在白起頸窩來回磨蹭著,就算白起緊張的要他趕緊放手也裝作沒聽到,恨不得將白起整個人揉進自己體內,最後白起也就放棄掙扎乾脆好好的享受離別前一刻的肢體接觸。
「一個月就回來了……好好等我。」或許是受到前一日的整日甜蜜相處催化、又或許感受到白起依依不捨的情緒,一直以來公私分明鮮少將情緒表露出來的李澤言竟語帶哽咽、聲音沙啞的說出這番話。
「李澤言,你不會哭了吧?」耳邊傳來鮮少聽到的語氣讓白起有點驚訝,想著是需要安撫還是打哈哈帶過,最後選擇了他們比較一貫的相處模式 —— 些許的揶揄但又不失去為對方擔心的語氣,然後掙開李澤言的懷抱讓自己與李澤言面對面,雙手捧著李澤言的臉讓他不能轉開視線。
「……」李澤言完全沒有想掩飾自己失態的模樣,靜靜的讓白起捧著自己的臉,深情的看著白起看到自己稍微紅了的眼眶而吃驚的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別擔心,我當然會等你回來,我也沒什麼地方好去,希望你工作順利……唔嗯……」
安檢門前,一名身著筆挺西裝、精明俐落的商務人士與一名身著警服的特警視來往的旅客為無物,忘情的為短暫離別從輕吻到熱情激吻,互相吐露著兩人因分離而產生的寂寞不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