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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疯子恋爱中请祝福
Stats:
Published:
2020-03-27
Words:
5,241
Chapters:
1/1
Kudos:
29
Bookmarks:
3
Hits:
855

【哥谭/Gotham】【谜鹅】雨夜

Notes:

*甜的小短篇,背景设定在谜鹅同居时期,后续进展可能和原作有出入请注意。
*他们不属于我,但是ooc和bug都是我的。我爱他们。

Work Text:

1.
Oswald总是一次次梦见一个雨夜,一场暴雨侵袭了夜色中的哥谭市,雨水冲刷着巨大的玻璃窗,水滴染上霓虹灯五颜六色的光,变成流淌的颜料,在玻璃上涂出不规则的形状,像一副光怪陆离的抽象画。
在位于顶楼的这间屋子里,Oswald正被Edward按在床上,他的手腕反绑在床头,睡衣的扣子敞开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由于挣扎和恐惧,被汗珠浸湿的刘海贴着额头,使他看起来像刚刚从雨夜里走出来的一样。窗外闪烁的灯光映在他眼中,像湖水中的倒影。
Edward低头亲吻他的嘴唇,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两个人剧烈的心跳重合在一起,和急促的喘息声交汇在在潮湿的空气中。Edward没有戴眼镜,没有镜片的遮挡,Oswald能清楚地从那双深栗色瞳孔中看到他自己惊恐的脸,他想尖叫想咒骂,却只是发出了几个滑稽的音节。Edward低头在他侧颈印上轻吻,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喃道:“Oswald,I want you……”

“不——”Oswald惊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他有点头晕眼花,但是刚刚梦里的一幕却像牢牢印在视网膜上一般清晰无比。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光正亮,丝毫没有下雨的迹象。时钟显示刚过中午,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他这才想起来,Edward已经去上班了,而他又睡过了头。
Oswald看着照进屋子的明晃晃的阳光,感觉松了一口气,他爬下床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压压惊。猛灌了几口冰水之后,Oswald感觉脑袋清醒了许多。他住在Edward家里已经两周多了,而最近他开始频繁梦见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令他很是不解,自己又不是青春期刚发育的小男孩,为什么会屡屡做起春梦,而且对象还是Edward——那个肯在他最无助和走投无路的时候帮助他给他容身之处的男人。这不应当!如果Edward知道了会怎么想,他八成会认为自己收留了一个精虫上脑的疯子。想到这里,梦中的情景又浮现出来,挥之不去,Oswald感到自己再次脸红心跳,于是他干脆把剩下半杯冰水全浇在了自己头上。

***

在哥谭警局二楼某个角落里的办公桌前,Edward正埋头整理着文件,手边的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自己家的号码。不必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Edward皱起眉,很快地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才站起来鬼鬼祟祟地躲去无人的洗手间接听。
“你怎么这么久才接?”听筒里传来Oswald不耐烦的声音。
“有点忙。怎么了?”Edward用手捂着话筒低声说。
“我今晚想吃烤意大利面,你下班顺路买些芝士。”Edward听见话筒对面传来叮叮咣咣的响声,是Oswald在翻冰箱。
“行吧,没别的事我挂了,你别总是打电话给我,别人会起疑心的。”在对方不满的嘟囔声中,Edward挂断了电话。自从有一次Lee问他是不是在和家里人打电话之后,他就变得十分警觉,接电话都会小心注意四周。倒不是他抱怨,实在是Oswald打电话的频率太高了,还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Edward猜想这位前黑帮大佬怕不是习惯了对别人呼来喝去的日子,生活不能自理。可谁叫他把人捡了回来呢,虽然对方偶尔有些让人无法忍受的小脾气,但总的来说,他们还是很合得来的,Oswald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的真面目而不会把他当精神病杀人狂的人,他们甚至已经成为了朋友——Edward有些高兴地想——毕竟他们是如此相似。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嗤笑,Edward猛地转头,看到镜子里的Riddler正对着自己发笑,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刚才那些念头愚蠢至极。
“走开!”Edward低吼道,他用手粗暴地揉着太阳穴,试图驱散可恶的幻象。
“有人等自己回家的感觉不错吧?”Riddler调笑道,“Ed,我想吃这个,Ed,帮我买那个,你是他的佣人吗?”
“闭嘴,这不管你事,朋友之间帮点忙算不了什么。”
“可怜的Ed,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Riddler故作同情,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你早就没法只把他当朋友了不是吗,他对你来说不一样。但是,你确定他喜欢男人吗?”
“你怎么敢!”Edward气恼地喊了出来,马上又放低声音,“不许你这么说他!我需要一个人指引我,而Oswald恰好合适,仅此而已。”
“Ed,Ed,为什么你就不肯承认呢?”Riddler摇了摇头,判定另一个自己已经无药可救,“我无处不在,我如影随形,我懂你所想的,说你不敢说的,我是谁?”
Edward抓住洗手台,身体无力地摇晃了一下:“你……你就是我。”
Riddler消失了。Edward抬头看着镜子里不知所措的自己,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不让Riddler的一番话影响自己和Oswald的关系。
即使——虽然他不愿承认——Riddler可能是对的。

 

2.
晚饭的时候,Edward发现Oswald有点儿心不在焉,特意要求的烤意面居然动也没动,只是搅着面前的汤,一脸心事重重。
Edward讲了一件警局的糗事——这通常能令两人大笑然后一起讥讽GCPD的无能——而Oswald毫无反应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Oswald,你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Oswald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道:“Ed……你对梦境了解多少?”
Edward愣了愣,没明白话题是怎么跳跃到这上面的,但他还是耐心地回答:“简单来讲,人在睡眠时部分脑细胞没有完全休息,微弱的刺激就会引起它们的活动,从而引发梦境。心理学上认为梦境是内心的映射,它代表了你潜意识里被压抑的欲望。真要说起来不是一两句能解释清楚的,你想了解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几本书。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听到“被压抑的欲望”几个字,Oswald忍不住抖了一下:“我做了个奇怪的梦……算了,也没什么。”
要告诉别人自己梦见这样难以启齿的事已经够羞耻了,更何况对方还是这场虚幻的欢愉的主角。Oswald决定死也不能说,但是萦绕在他心头的困惑又让他想一吐为快。
“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的,你可以跟我说任何事。”Edward放下叉子,一脸的关切。
Oswald努力斟酌着词句:“就是……我梦到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还有点儿……让人难堪。总之这绝不是你说的压抑的欲望什么的,”他做了个自嘲的鬼脸,“别管了。”
Edward定定地看着他:“你确定那真的是梦吗?”
Oswald眨了眨眼,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Excuse me ?”
Edward推了一下眼镜,神情严肃,他缓慢地说:“有些时候,人们为了逃避现实,大脑会把真实发生过的事当做是在做梦,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Oswald瞪着眼睛说不出话,Edward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一样,而这绝对不可能。
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Edward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我吓到你了吗?瞧你刚才的反应……我再帮你盛点汤吧。”
Oswald看着Edward端走自己面前一口没喝的汤,感到莫名其妙,而且他已经没有食欲了。

Edward绕过餐桌把汤盘重重地放在灶台上,已经冷掉的汤洒出来了一些,滴落在他手上,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胡乱抓起一块布擦着,一边转过身去背对着Oswald,小声地抱怨道:“你刚才又胡说什么呢!你吓到他了!”
Riddler靠在冰箱上耸了耸肩,装作无辜的样子:“我没说错什么不是吗,这都是有理论依据的,书呆子。”
“你不该妄下结论!你根本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也许是很糟糕的事,你在伤害他!”
“是吗,”Riddler轻笑,“也许他不是唯一一个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人。”

“Ed?”
Oswald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他慌乱转身,发现对方正站在他身后一脸狐疑: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Edward尴尬地笑了笑:“没人,我有时候会和自己说话。不再来点儿汤了吗?”
“不了,”Oswald挥了挥手,“我吃饱了,先去睡了。”
两人对视了一下,Oswald又补充道:“Ed,我只是确认下没别的意思——这几天你都是睡在沙发上的对吧?”
Edward点点头,Oswald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他并没看到Edward脸上一瞬间闪过了狡猾的笑容。

***

半梦半醒之间,Oswald听到有人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温软的吻印在他的脸颊和额头,最后落在他的唇上。他闭着眼睛,想这一定还是个梦。除了母亲,没人会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既然是梦,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索求的多一些?
于是他扬起脸回应。Oswald知道自己的吻技必然差的可怕,还好只是梦,让他不用去担心这些。
接着,那轻柔的吻滑又向他的侧颈,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Oswald舒服地轻叹了一声,未被探索过的身体是如此敏感,仅仅是梦境中的幻想就足以让他颤栗。
当湿热的吻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时,Oswald止不住地小声呻吟起来,他用手抱住那人的头,一边微微弓起了身子。即使是在梦中,他也为自己感到羞耻,对方只是亲了他几下,就把他挑逗的欲罢不能,这大概正是Edward说的“压抑的欲望”,只有在梦里才能得到释放。
想到Edward,Oswald心里一痛,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要他,想要他栗色的眼睛只看着自己,想要他喊着自己的名字,进入自己,想要他把自己操哭。
籍着这病态的欲望,他哭出了声:“Ed……”

对方的动作突然停住,Oswald疑惑了起来,这场“梦境”突然不受控制。他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Edward。

“你把他弄醒了,你这个蠢货!”黑暗中,男人小声咒骂道,“看你要怎么解释!”
Oswald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抬起健全的那条腿,一脚把Edward踹了下去。
Edward的后脑勺在地上猛磕了一下,瞬间天旋地转,他最后看到的是Oswald震惊和愤怒的脸,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3.
Edward感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他偏过头试图躲闪,脑袋却因为这个动作一阵眩晕,尖锐的耳鸣令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醒了过来。
Oswald本来蹲在他身边,见他醒了,马上拉开距离,退到一边,好像怕他再扑上来似的。
对方的反应令Edward如坠冰窖,他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也难怪Oswald会对他避之不及。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个精虫上脑的疯子。他想为自己辩解,一起身才发现自己一只手被拷在了窗边的铁杆上,随着动作发出哐啷一声。
“你别动!”Oswald大喊,一边裹紧了自己的睡衣。
“你这是干什么?”Edward近乎绝望地看了看自己被拷住的手腕,“我不会伤害你的,Oswald,我可以解释,我不是……”
“Ed,Ed,”Oswald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Edward泄了气,靠着铁杆坐在地上,小声地说了一句抱歉。
“Ed,我承认……我对你是有些好感的,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帮助,真的,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在树林里了。”Oswald盯着地面,说话的时候嘴唇在颤抖,“只不过,我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这有点……太快了。”
奇怪的是,Oswald的反应并没有像Edward预料的那样强烈,相反的,他看起来既迷茫又犹豫,而且……他还说对自己有好感?即使自己,不,即使Riddler做了那样的事。
“你……没生气?”Edward不确定地问。
“我只是有点……震惊。”Oswald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可不会告诉对方在“梦中”自己有多享受,“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没必要趁我睡着……”
“不是的!”Edward忍不住喊到,“那不是我,是……另一个我干的!”
“……到底是不是你,”Oswald脸色阴沉下来,“你是在逃避吗?”
Edward噎住了,他看到Riddler再度出现,瘦高的男人站在Oswald身后,伸出手环抱住身前的小个子男人,仿佛在宣告所有权。
“他是我的。”Riddler坏笑道,“而你,一个悲惨的可怜虫,不配拥有他。”
“不!——”Edward忘记了自己还被拷着,他猛地站起来扑向Riddler,立刻又被拴住手腕的力道拽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举动吓坏了Oswald,对方踉跄着后退,一脸的惊恐。Riddler趁机亲了亲他苍白的脸颊。
“放开他!”Edward嘶哑地喊到,像一只狂暴的狮子,铁杆随着他的动作震颤,“你别碰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Oswald的神经几乎崩溃,他退到门边,靠在冰凉的铁门上,深吸了一口气,“我要走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吧。”说完拉开门消失在楼道里。

***

Oswald离开之后并没有走出去太远,毕竟自己还是个通缉犯。他在楼后面的小巷里徘徊,已经开始后悔只穿了件睡袍就跑出来了。此时正值半夜,还起了风,潮湿的空气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
Oswald找了个隐蔽的墙角坐下来蜷缩起身体,他开始想念温暖的床铺,萦绕的茶香,Edward亲手烹调的热汤……想到Edward,他打了个冷颤,刚刚发生的一幕令他感到害怕,那是头一次,他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威胁。好在寒冷使人头脑清醒,他开始能够理清思路,他需要弄明白在那些该死的夜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那些根本不是梦。
他早该察觉的,那些画面如此栩栩如生,那些感觉如此真实,怎么可能仅仅是他单纯的幻想和“被压抑的欲望”那么简单?

“Oswald,”一道阴影投在他面前,“你为什么要逃?”
Edward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小巷里,他带着痛苦的神情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人,仿佛审视一个背叛者。
“Ed,你……你怎么……”
“你不会认为一副手铐就能难住我吧,你忘了我有多聪明吗?”Edward弯下腰抓住Oswald的胳膊,毫不费力地把他拽了起来,可怜的小个子男人因为寒冷和恐惧颤抖着。
“Ed……请别,别伤害我……”Oswald哀求道,借着街灯微弱的光,他看到Edward的表情冰冷的可怕。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Oswald,”Edward声音低沉,如同梦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
他拎起矮小的男人,环视了一下堆满杂物和垃圾的小巷,最后把他丢在墙角一张废弃的写字台上。Oswald翻了个身努力不让自己滑下去,一边继续恳求Edward手下留情,在黑道游走多年的经验赋予了他格外敏锐的观察力,他已经隐约察觉到对方气场的变化,无论Edward现在是哪一个人格,都十分危险。
对方朝他逼近,一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脚,挣扎中Oswald的睡衣松开了,Edward腾出一只手把碍事的睡衣拽掉一半,露出苍白的皮肤和瘦削的肋骨。Oswald绝望地冲Edward大喊:“别碰我!你到底想……”
Edward没给他机会说完就亲了上去,并且毫不费力地把舌头探进了Oswald嘴里,他已经这么做过好几次了,只不过对方都在昏睡中不知情而已。
Oswald几乎无法呼吸,双手又被紧紧抓住,伤腿使不上力,于是他只好气急败坏地咬了Edward一下。
Edward吃痛,迅速松开他退后了几步,嘴角立时出现一抹血迹。

冰冷的雨滴终于落了下来,落在Oswald裸露的胸前,他却毫无知觉,只是盯着眼前的男人,嘴里血液特有的铁锈味莫名让他兴奋,他甚至想笑。
“我必须弄明白……”他喘着粗气问,“为什么?”
Edward没有回答他,他低垂着头,越发密集的雨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眼镜,让他的神情染上了一层悲哀。
在越来越大的雨声中,Edward终于说道:“我难以捉摸,无迹可寻,有人将我当作灵感之源,有人却被我逼疯,我是什么?”

“幻觉。”

“Oswald,我爱你,这是现在我唯一能确定不是幻觉的东西。”Edward抬起头,他又恢复了Oswald熟悉的样子,但似乎又有些不同,“我很抱歉之前发生的事,我有些……不受控制。”
两个人都在雨中颤抖着,Edward伸出手想触碰Oswald的脸,对方却突然发问:“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Edward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他不敢再靠近:“……有几次,是你喝的汤里……”
“我今天并没有喝,所以我才会醒是吗?”
“是的。但是我并没有做什么……”
“我真应该杀了你。”Oswald叹了口气,“如果我没有也爱上你的话。”
Edward不易察觉地摇晃了一下,像被无形的子弹击中。

“Ed,告诉我,刚才说那番话的究竟是哪一个你?”
“Oswald,我发誓,”Edward走上前,伸手抱住了他,“每一个我,都爱你。”

他们湿哒哒的抱了一会儿,直到Oswald把头埋在Edward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我们能不能回家,外面好冷,我的脚已经麻木了。”
Edward松开他一脸歉意: “瞧我都干了什么,竟然让咱们两个在这里淋雨。”
他们相互搀扶着回到那间温暖的顶楼小屋,泡上姜茶喝了起来。
“Ed,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Oswald缩在沙发里捧着杯子说,“你本来可以跟我说清楚的。”
“我怕你会拒绝我,讨厌我,”Edward局促地说道,“毕竟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天哪,Ed,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Oswald忍不住翻起白眼,“给别人下药,半夜爬上别人的床,这是疯子才会干的事。”他啜了一口热茶又小声补了一句,“你该庆幸还好我也是个疯子。”
“既然这样,”Edward把被淋湿的眼镜擦干收好,重新回到沙发上挨着Oswald坐下,“我们应该深入交流一下,毕竟,我们有这么多共同之处。”
Oswald的表情凝固了,Edward此时正用和“梦中”一模一样、浸满情欲又令人无法拒绝的眼神看着他,他十分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这一次他无法逃避。

属于爱侣们的雨夜总是格外漫长。对他们来说,雷鸣声和雨声都将消失不见,唯有所爱之人在耳边的呢喃,那短短的三个字是将梦境与现实合二为一的咒语。

而今晚,窗外的雨也依旧没有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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