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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2
当布拉金再一次回到那个小镇时,已是4年后的晚秋,沾着暗黄落叶点点装饰在石板路俩旁,秋风卷着寒冬凉意袭来,他点着烟漫步在小镇的路上。
这里比他之前来时还要荒凉,几百人镇上竟只有一家餐厅。
那餐厅牌子上的字模模糊糊,漆快掉完了,只留几个字在上面——【快乐汉堡王】。
布拉金笑了笑,进了餐厅。
“欢迎光临,快乐汉堡王。”
前台服务员惊喜蹦起来,他似乎终于有事做了,手脚麻利从柜台下抽出菜单贴到柜台上,又回身把牌子戴上,才看清来人,顿时有些俩眼发直。
“许久不见,琼斯先生。”
布拉金礼貌的摘下帽子,摁在胸前微微弯腰表示敬意,他真的变化不大。
4年岁月在他的眼角仅踌躇下细纹,紫眼睛之中多了一些疲惫,那身灰大衣和围巾倒还没变,仍是那副洗了发白的简朴样子。
“噢……呃,先生要……要些什么?”
阿尔弗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紧张地磨搓着手,脸颊似乎还有些发红,四年时间使当年男孩一下子变了,那副青涩的样子变得更加可靠成熟,也活力青春,脸颊再不复当年还保留些肉乎样子。
布拉金不着痕迹打量着人,拿起菜单。
这倒是一个杂店,上面从牛排到汉堡到饺子居然都有,布拉金抬眼看了看阿尔弗。
“你会做饺子?”
“不会!做饺子的厨师出去了,大概明天才能回来。”
还是一个任性的店,布拉金轻笑着,吸了口烟。
“那就牛排吧,这个你会做吧?”
“好咧。”
似乎提到自己本质工作,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就忘记紧张,他从柜台里掏出个厨师帽戴上,急匆匆就去后面煎牛排,在经过后厨门时特意停了一下,向布拉金方向望去。
那男人依然抽着烟悠闲看着窗户外面,秋日旋起孤叶,他在海上飘了多久呢,一年又或是俩年没安稳踏上过平稳陆地,现在地在摇晃着,眼前一切在旋转着。
布拉金望着窗户的倒影,模糊白色身影轻摇,火光顺着烟头逐渐往前,他感到眼前忽然暗下,才惊觉落日已只剩一个头。
黑胡椒粉与肉焦香一起端了上来,年轻服务员正眨着眼睛看着他。
天黑又如何呢,这不是有一片蓝空么。
“手艺不错,经常给人做?”
“学得,厨师教我怎么把牛排煎得更好吃,要加上东方神秘香料!镇长每次有客人来时候,都叫我去做呢。”
阿尔弗扯了把椅子坐在布拉金旁边,直勾勾盯着。
“是吗,”男人轻哼一声,拿刀叉切开牛排,叉一块咬一口,精准的七分熟,跟他平时吃的完全不一样,“你这儿只做七分熟牛排吗?”
“七分熟是什么?”
看着阿尔弗闪亮双眸,布拉金觉得头疼事情又多了一件。
“……是很好吃的意思。”
“太好了——!”
男孩高兴转了一下椅子,又咔吧咔吧坐下,挪得椅子嘎吱响。他盯着在黑暗中悠闲吃着牛排布拉金,那人还是跟自己想的一样。
“那么暗,不打算开个灯吗?”布拉金再咬下一口道。
阿尔弗挠挠头,“厨师说,如果没有客人来的话,就把灯给关了,省电。”
“我不是客人吗?”
“呃……那个…因为这顿我请你的!所以不算客人!”
“还真是任性啊,饭钱我是会好好付的,”布拉金撇下刀叉,那上面留了一小块肉,“还是说你更想我用身体来支付?”
男人点燃烟,烟光与气味在黑夜中环绕着,阿尔弗一下子红了脸,他匆忙低下头企图不让布拉金察觉到异常,颤抖声音却暴露了一切。
“喔嗨……呃…布拉金你超会开玩笑。”
“明明小时候那么主动?”
声音忽然逼近,阿尔弗一抬头就直视住布拉金的紫眼睛,他在黑暗之中沾染点点微光,顺着窗外的余晖贴近,就像那一天回家的落日,漂亮而神秘。
“…我……我…嗯。”
“看来我必须教你一些新东西了,闭上眼睛。”
男人将男孩顺势压到桌位上,餐厅的座位上连在一起的,堪堪能容下一个成年男人,外面的天暗了下来,连同余晖都看不见了。
阿尔弗有些慌张,他生怕有人从窗户望进来正好看见他们俩人,餐厅没开灯,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见着布拉金的紫眼睛,深沉而温柔包裹着他。
烟味覆盖上来,紧紧压着男孩,布拉金伸手仔细抚磨阿尔弗腰身,跟那时候相比更加强壮有力,紧紧的鼓了起来。
男人将男孩衣服掀上去,正露出那小巧乳点,男人亲吻上去,一手轻轻按住另外一边,指尖沿着乳首附近碾压细磨直接把阿尔弗神游心思给掐断。
“轻——轻一点。”男孩声音变了调,他全身泛着粉红连同耳尖一起,布拉金舌尖点上乳首,他在凹陷之处转了一圈,异样感直接弄的阿尔弗惊叫出来。
“看来你成为大人的路还很漫长。”
“……不…布拉金。”
牙尖磕碰着乳头四周,绕着乳头底部轻弹,挺立起来的乳被温热舌头包裹其中,手指与舌头并发,很快就弄得阿尔弗叫不出声,只能勉强哼哼几声。
男孩下体透过紧绷牛仔裤头,直顶到布拉金的腰,他愣了愣,轻笑着探手下去。
“像以前一样。”
似笑非笑的话惹得阿尔弗更加羞了,他的裤头被解开,金色耻毛之中屹立着那中性器,男孩性器健康又活泼,还是可爱的肉粉色,包皮都不曾剥开多少,绵绵卷在上面。
“我不知道你今天要来……!”阿尔弗捂住眼睛不敢直视布拉金,他语气急促却又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呃我是说!……至少不会,不会那么扎手?”
他感到自己被压住,男人厚实胸膛紧紧挤着他,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气味。
“稍微安静一些,”布拉金将自己肉棒跟阿尔弗贴在一起,他肉棒比阿尔弗大一个号,缠绕着青筋,“不然一会可能会哑。”
双指握住俩人肉棒,互相磨蹭,睾丸之间碰在一起,他搓着阿尔弗包皮往下滑去,正露出那光滑龟头,将自己肉棒跟着搓上去。
一连串动作引得阿尔弗惊叫不止,不一会就被布拉金堵上了嘴,他吻技熟练,轻易挑开阿尔弗嘴齿,掠夺其中空气,阿尔弗已经晕乎乎起来。
那顶端略渗出透明液体与汗液一起,浇湿了俩人贴合在一起部位,那耻毛被浇得安顺,贴着皮肤低顺下来,布拉金手贴住阿尔弗腰,将人臀部微微往上,露出隐藏其中粉嫩穴口,一张一合。
“乖孩子,放轻松。”
他松开呆毛都跟着转圈的阿尔弗,伸手按进那幽深的穴道,跟设想一样,温热潮软,紧紧眷恋着他的手指。
布拉金将性器顶住男孩的穴口,上面沾染了刚刚黏液,滑又黏得戳着那处,阿尔弗似乎更加紧张了,比起幼年无知,他现在脑子清晰,知道自己在被做什么,羞耻反而冲得他大脑一片浆糊。
“再放松,慢慢的,接纳它。”
布拉金声音变得暗哑,音节吐出一击击敲在阿尔弗心头,随着而来是吞纳进的性器,龟头开辟新疆地,研磨其中软肉,
阿尔费雷德看不清东西,他迷糊抱着身上的人,布拉金很轻也很慢,一点点开括这许久未有人光临的边地,痛感与快感混合而上,他听见黑暗之中,布拉金在说话。
“那日你回去以后,怎么样了?”
“……那日?”
阿尔弗想了好会才想起来,他停顿一下道。
“还是像往常一样,母亲也没有骂我……呼…轻点……”
布拉金几乎将性器插入大半。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长大了,真得跟你说的一样,就像小孩子争口气一样……”
“是吗。”
布拉金抱紧阿尔弗,他的性器整个淹没进去,只留下睾丸轻贴着阿尔弗臀。
“那要好好准备一下啊,阿尔弗。”
“嗯?”
布拉金抓住阿尔弗腰用力往前抽取,大半性器滑出,又被狠狠撞入,抽插,睾丸撞击,啪啪拍击声,痛与激快速沿着阿尔弗尾椎骨一路向上。
“呜哇——布拉金——轻……啊呼……轻一点!!”
阿尔弗不自禁用力扯住布拉金围巾,他指甲整个掐进布料里,几近扯下。男人呗拽得有些痛,解开围巾任由散落。
男孩被顶得脑袋数次撞上窗户,布拉金连忙手臂护着男孩脑袋,身下肉棒挺立,往其中更加深进,他安抚摸着阿尔弗脸颊,只感到身下人轻颤,连嘴都闭不拢。
“乖孩子。”
布拉金索性也不逗他,一挺身将肉棒抽出一半狠狠冲进哪隐秘之地,直戳那敏感凸起点。
“呜哇啊啊啊啊!”
阿尔弗哭着泄出来,白浊精液将他身上那件服务员衬衫沾洒,甚至有些喷到自己脸上。
“不要那么粗心喔。”
布拉金蹭去阿尔弗脸上的精液,将软下性器抽出。
“你喜欢这个小镇吗?”
“嗯?嗯……还,还可以吧?”
“那待我向你的母亲问安。”
“不……”阿尔弗嘴唇动了动,民力俄抿才开口,“她已经不在很久了。”
“是吗……抱歉,”布拉金轻揉着人的脑袋,金发被他揉得一团乱,眼里是难得见温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明天会出发去下一个港口。”
“我可以和你一起探险?!”
“不,琼斯,我只是希望你能看看外面世界而已,而且我的工作可是辛苦又危险的。”
“不!我不去那些港口。”
“阿尔弗。”
布拉金又念了一遍男孩名字 就像那年盛夏在码头海风吹拂时候,顺风而过的那个低语。
阿尔弗忽然有预感,预感他再也不会回来到这来了,他不知道这种慌张是从哪里来的,他握紧布拉金的手,张开嘴又闭上,许久沉默后,他挤出一句话。
“让我想一下。”
【这里分为be和he俩个结局,请慎重观看】
BE
第二天,阿尔弗没有去。
他如往常一样守在餐馆里,干着一年如一日的服务员生活。
码头再也没有船过来了,阿尔弗去看很多次,很久,很久没有来。
他没有告诉布拉金,他其实不喜欢这个小镇,这里有太多他的经历,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但他也不喜欢外面的世界。
没人能逃过故土的诅咒,没有勇气的鸟永远都没法张开翅膀。
船在他十六岁那年来了,带来了生活唯一盼望。
有的时候,阿尔弗会想起伊万的事情,他的声音,气味,样貌,触感。
他为自己能记得而高兴,又为自己未来会忘却而恐惧。时间能冲淡一切,这是他过了好几年才领悟到的道理,比起那时候的怀念,愧疚以及不舍,他渐渐忘却了那个炽热的几天,直到秋叶再次落下,秋风越过山头,那模糊身影才渐渐出现在他记忆中。
分别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阿尔弗想,他的母亲去世时,马修哭的很是凄惨,但阿尔弗没哭,他似乎没理解离别的意义,就像那个还未长大的男孩一样,总认为另一个夏季会来。
他说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当阿尔弗注意到自己这一点时候,烟味已经紧紧包裹住了他,这个小镇正如那人说的一样,逐渐,逐渐的没了人烟。
码头再也不会有船来了。
再一个寒冬过去,在天渐白时,阿尔弗又一次来到码头,这次他意外的看到了船支身影。
船?
为什么会有船?
是他吗?
是他吗?阿尔弗忽然惊醒,他向那船奔跑起来,是他吗?不,这次可能只是别的船?有可能是他?杂乱的心思在阿尔弗心头交织。
从那之后过了七年啊。
这次一定要说出口,说出那隐藏在胆怯心思迟来的回应。
他奔跑起来,风刮过男孩的脸颊,海雾紧贴住他的脸颊,又随风飘去,带走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海雾的液雾,他心情忍不住跳起来又重重跌下。
再然后,他看到了一位棕色头发的男子站在码头上。
“托里斯?!既然你在这里,那就说明伊万……”
“不。”
托里斯看到来人,惊愕挑眉,但他很快便皱起眉头打断了阿尔弗的话,那双眼眸似乎带着懊悔与悲伤。
“布拉金先生,已经,不在了。”
“不在……?”
“一年之前,布拉金先生在与墨西哥那边交接时候,遭到背叛,”托里斯抿起唇,眉慢慢放松开,悲伤地道,“我赶过去时候,现场布满了弹痕,布拉金先生就躺在那里。”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回头向船上船员招手示意,自己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一件物品。
阿尔弗雷德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紧紧闭上,托里斯托着一件白色物品塞过来,他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这是……”
“我在布拉金先生身上找到的。”
阿尔弗将物品展开,那正是一条被洗的发白围巾。
上面绣着他的名字与布拉金名字。
阿尔弗雷德 与 伊万。
“我把他修补好了,我想老板他一定会高兴的。”
托里斯自言自语道,他发愣盯着眼前紧捏住围巾阿尔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转身走了俩步,男孩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托里斯……你们…船上还有空位吗?”
托里斯回头看着男孩,阿尔弗围上了伊万的围巾,那灰白色的围巾在空中随着海风飞舞,那瞬间,托里斯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看着那个已经长大却还未脱去青涩的男孩,躲在他的老板身后,羞涩看着他。
“……嗯有的…有个空位……布拉金先生……会很高兴的。”
那迟来的回应,托里斯隔了七年才说出,阿尔弗隔了七年才下的决心,而那个最应该听见的男人,却再也听不见了。
困于鸟笼的鸟雀张开了翅膀,而那日夜守在笼外的乌雀却再也不见其影。
HE
早晨时候,阿尔弗从公寓出来了,仅带了装有一套换洗衣服和家人照片的包。
他身上还是那件做服务员的白衬衫,不过那套工作外套被退回了餐厅里。
天边泛着丝带样的鱼肚白,海风顺着海浪吹过,将阿尔弗还迷糊脑子吹醒。
码头只靠了一艘船,是一艘很小的捕渔船,跟他记忆中不一样,铁皮上锈迹斑斑,甚至还有些被切割过的开口。
也许应该更大,更加华丽才能凸显布拉金身份吧?
“啊,是你,琼斯先生。”
一位棕头发的东欧裔走了过来,他握着表,看着来人愣了愣。
“喔……是你,4年前那个小屁孩。”
“我现在已经成年了!”
托里斯露出苦恼神情,边挑转表,边转身走。
“唉,老板给我找了什么事啊,有必要要招那么小孩子吗?”
“我已经是大人了!”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琼斯先生跟上来。老板在上面等你。”
阿尔弗握紧包,跟了上去,步伐坚定。
“那个你们老板叫什么呢?”
“布拉金斯基。”
“我是说,名字。”
“伊万,他叫伊万。”
啊他叫伊万啊。
“那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啊……嗯?”
男孩对回头的托里斯露出一个笑容,就如初生阳光一样耀眼璀璨。
“我叫阿尔弗雷德·琼斯!”
啊,难怪老板会喜欢他了。
托里斯叹口气,嗯了一声,想。
作者:水稻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