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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的粗喘呼吸聲和接吻的粘膩水聲在耳邊迴盪,司單手捧著千空的臉頰,強迫那雙被他吻得濕潤的雙唇開啟後,舌尖便肆無忌憚地竄入對方的口腔,貪婪地奪取千空口中已經所剩無幾的氧氣。
吸進身體裡的空氣混著彼此濕熱的吐息,千空抓著他上臂的手指在司咬上對方的舌頭時收緊,他沒有放過那個瞬間,空下的手一把扣住千空被漆皮包裹的腰線,使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剎那間歸零。
被他吻得有些缺氧的人也不甘示弱地以啃咬司的下唇做為反擊,然而虎牙在唇上留下的刺痛對他來說卻更像某種情調,司的手掌順著千空的腰線向上,最後停留在早已沒了布料遮掩的胸口,司撫摸著對方缺乏日曬的皮膚,手心隨著千空的喘息起伏著,眼前煽情的景象將他的慾望徹底吊起。
身穿著兔女郎服的千空坐在深綠的賭桌上,黑色的漆皮讓皮膚更顯得白皙,而套著黑色透膚絲襪的小腿正不安分地扣著司的大腿,將他禁錮在桌前,他們短暫停止了親吻,但曖昧的氣氛依舊隨著他們帶著慾望的視線交錯而增溫。
司忘了究竟是怎麼開始的,是千空一點也不溫柔地先脫下他身上的紅色西裝外套,還是他先把對方壓在門上不顧一切地狂吻,在那之後司只記得他們跌跌撞撞經過空無一人的走廊,急不可耐地親吻和愛撫,可能在中途還撞倒了幾張椅子,但那些無意義的問題早就被司拋諸腦後,他想再次湊近千空繼續未完的吻,然而一邊摘下頭上兔耳髮箍的人卻稍稍向後退了一些,刻意閃躲掉他的索吻,來來回回地追逐戰消磨著司的耐性,但他又不打算停止這樣的追捕遊戲,望著對方唇邊因為熱切地親吻而暈開的豔色唇彩,將司灼熱的視線收入眼中的千空勾起好看的笑容。
「要在這裡?」那句話幾乎是貼在司的唇上說的,罪魁禍首用手指捲著他已經有些鬆脫的領帶尾端,慢條斯禮地轉著手腕,深色的領帶在千空的手上繞上一圈又一圈,隨著領帶越來越短,千空重心漸漸向後躺,而被牽制的司也被迫整個人趴上賭桌。
「就在這裡。」他低語般說道,司的雙手撐在千空的肩膀兩側,低下頭親吻對方裸露在外的肩膀,蹭著頸側因為脈搏而跳動的皮膚,而被關在他和桌面之間的人挺起柔軟的腰,雙腳緊纏上他的腰後,用力扯下司鬆垮垮的領帶。
「被其他人發現的話?」千空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笑意,過於接近的距離讓司幾乎能看見對方紅褐色眼中自己的倒影,他抓住千空扣在腰上的腿跟,絲襪的細緻觸感殘留在撫摸過的指尖,司彎起嘴角說道:「那就讓他們發現。」
司聽見千空輕笑,一把將手中的領帶再次繞過他的後頸,對方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得意表情,抓著領帶的兩端用力向下一拉,兩人的唇再次貼合。
他們停止了互相撩撥又不相讓的逞凶鬥狠,司將千空身上搖搖欲墜的布料扯至腰間,單薄的絲襪也被他抓出幾道破洞,連綿的親吻沒有讓他們的動作有所阻礙,千空急不可耐地把他整齊的襯衫從西裝褲抽出來,幾乎是用連扯帶拔地解開小小的鈕扣,他們舌尖相纏,又咬又吻,彷彿要將彼此都撕裂拆吃入腹般。
司渴望太久,而千空亦然,不管是戰火或是慾火,在此刻都已將他們一併燃燒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