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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4-07
Words:
5,865
Chapters:
1/1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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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824

【毛杨】A Thousand Kisses Deep

Work Text:

一个人轻飘飘地落在了窗台上。
周士原稍微抬了抬头,视线还在手里的文件上,「你小声点,敏辉睡着了。」
「嘁。」那人像只猫咪般轻盈地把腿收了回来,朝卧室的方向探了探脑袋,「你就把他留下啦?」
也不说话,抬手一道金色的细弱光芒就朝来人飞了过去。
反应很快地抓到了手里,是个看上去仿佛什么装饰品的小钥匙,「这什么?」
「不重要。」周士原合上书站起身,「你要喝点什么吗?」
坐在桌上晃悠着腿,「不喝,你不去陪你的小猫睡觉吗?」
「不急。」他在酒柜里选了一瓶,倒了不算多的一点给自己,顺手从底层的小冰箱里摸出一瓶易拉罐装的可乐放在来人面前,「追得太紧猫会跑的。」
好像进行了一番心理斗争才打开拉环,灌了两口下去满足地长出一口气,终于勉为其难施舍一点注意力给周士原,「哇你真的好开心哦。」
周士原单手托腮叹了口气,「是呀,养猫什么的就是很好玩啊。」
「这样吗?」来人的一双笑眼落在他身上,脚尖踩上地板一点声音也不会出,动作快到不可思议,像只真正的猫咪一样舒展着身体,把下巴放在周士原膝盖上,「那你养我吧。」
低头看着他,作出了一个毫无诚意的遗憾表情,「可是我对野猫没兴趣诶。」
「嘁。」被嫌弃的野猫嗤之以鼻,端着可乐缩回了自己的位置,「太有意思了你现在这样,搞的我都想养点什么了怎么办?」
周士原瞥了一眼书房门的方向,「看,就说是野猫。」
他十足有利地抬手朝着窗口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姿势,「好了野猫先生,随便去找点什么养,走好不送。」
野猫先生朝他丢了个大大的白眼,翻过窗台信手一翻出现一样轻盈地消失了。
桌上的酒还没动过,但总有人会喝。
周士原笑了笑,提高了一点声音,「敏辉,怎么醒了?」
门外的脚步一阵慌乱,最终还是推开门走到了他身边。

就很无聊。
毛二趴在吧台上,把一个啤酒瓶盖在指节间来回翻转,最后气鼓鼓地朝正在调酒的郭虹旭砸了过去。
「找打是吧?」微一侧身就闪过了这次莫名其妙的攻击,把调好的酒放在吧台上,左看右看没人有空,笑意满盈的目光就落在了王敏辉身上。
「干嘛干嘛干嘛?」王敏辉战略后退,「郭虹旭你酒吧要倒了是不是连个送酒的人都没有了!」
郭虹旭笑得更开。
基本上只是在虚张声势的王敏辉百般不情愿地还是从座位上站起来,刚把酒杯端起来就被中途劫走,那位强盗把刚调好的鸡尾酒放在毛二面前,搂着王敏辉的腰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朝满脸震惊的毛二和翻白眼的郭虹旭笑得事不关己。
被他圈在手臂和吧台中间的王敏辉一边说着「吐了吐了我真的吐了周士原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作」,一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行云流水地抱了上去。
饲主来了就不能继续欺负猫咪,好气。
郭虹旭不想再看那两个只分开了几个小时就在那里亲亲蹭蹭的恶心玩意儿,扳着毛二肩膀把他转过去对着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坐的那位,谢谢。」
本来只是很无聊现在已经有点生气的毛二快要掏刀,顺着郭虹旭指的方向看过去,突然心情转好,郭虹旭转头给他拿纸巾的功夫人就已经不见了。
「诶他——」直觉有事要发生的郭老板下意识想要分享一下他的发现,扭头就看见周士原和王敏辉碰碰鼻尖蹭蹭脸颊,手都要摸到对方衣服里,显然没空听他说话。
手起刀落,柠檬被切成了两半。
董攀我恨你是块木头。
这个世界上除了加班还有一个东西叫男朋友!

毛二把酒放在桌上,人就没准备走。
眼前的人染成金色的头发在头顶上扎了个揪揪,连红色帽衫太长的袖子露出的一截指头都正好戳中他可说不可说的萌点。作为一个突然想喝奶茶都会立刻出门的行动派,毛二没可能放过眼前这个机会。
「名字告诉我一下。」他像只猫咪一样轻巧又懒惰地滑进椅子里,双手托腮笑得好像只是在问他要一颗糖。
眼前的人显然愣了一下,把眼前装着浅黄色液体的威士忌杯转了半圈,偷偷瞄了一眼毛二笑弯的眼睛,也翘了嘴角。
「杨皓晨。」
故事总是从一个名字开始,起初都只是一个名字。

对时间敏感也算是毛二的职业病之一,所以当他意识到从那个名字到他亲过去只用了13分19秒,从那个短暂的亲吻到他拽着杨皓晨上楼之间连五分钟都要不了的时候,事情就开始变的有一点严重了。
不是觉得有趣,不是好奇,不是赌气。他想把这个叫杨皓晨的家伙一点点展开,揉进血肉里。
幸好出来之前摸走了周士原的房卡,嘻嘻。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就亲到难舍难分,杨皓晨分神看了一眼被昏黄顶灯照亮了些许的房间,不是特别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却从那个眼镜漂亮到不行的男孩端着酒杯坐在他对面的时候,便笃信事情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一双手滑溜溜地从衣摆潜入,捏了捏腰侧的软肉。
吻着他的人转而在下巴上咬了一下,「就没人教过你接吻要专心?」
「啊……好。」杨皓晨眼神迷蒙,愣愣地应了一声。
毛二又笑弯了一双眼睛。
东西是酒店抽屉里备好的,准备花了一点点时间,两个人赤裸着在床单上纠缠的时候毛二叼着他沾了一层水迹的下嘴唇发出满足的喟叹。
契合这种事情,不用开始就知道。
毛二耐心本就不太多,眼前这具躯体对于他而言吸引力又太过致命,啃他锁骨胸口的时候手绕到后面在臀肉上揉了两把,差点就在心里吹个口哨。
一分神,嘴上就没了轻重,杨皓晨被他啃得倒抽一口凉气,踹了他一脚说你到底行不行。
那必须要行。
杨皓晨把脸埋在枕头里喘着粗气,融化了的润滑从穴口流到腿根,落在床单上也一片泥泞。
「你要闷死自己吗?」毛二歪着身子笑着问他。
刚要抬头反驳就被一个深顶撞会了枕头里。
早就摸清了他前列腺位置的毛二直接抵着那里顶到了头,被破开被占满的疼被突然饱胀的快感裹挟,沿着脊椎冲进脑子里炸出了漫天烟花。
杨皓晨肩膀抵着床,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操……」
软软黏黏,没有一点气势。
毛二也爽得头皮发麻,叼着他蝴蝶骨中心凹陷的一点点皮肉,给他也给自己一点适应的时间。
等杨皓晨总算喘匀了那口气,就再也没有喊停的机会了。
第二次射在床单上的时候,杨皓晨茫然地想起了那杯连尝一口都没机会的威士忌酸,是不是跟毛二的亲吻一个味道。

胡天胡地搞了大半夜,两个人都没了力气,杨皓晨满身红痕有些已经有转向青紫的趋势,拖着两条快没知觉的腿去浴室冲澡。
毛二打了个呵欠把扔了满地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拎起杨皓晨牛仔裤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小本子从口袋掉出来,无声地砸在地毯上。
这个东西,毛二可太眼熟了。
他捡起来打开看一眼,「哇哦。」
名字居然是真的,小孩儿好乖。
他笑眯眯地把警察证装回杨皓晨口袋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敲了敲浴室门,「小杨小杨,要不要我帮忙呀?」

「警察?」周士原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继续把橙子当苹果那样削皮。
王敏辉趴在旁边聚精会神地看,等着他刀刃下越来越长的橙子皮什么时候才会断掉。
毛二缩在单人沙发里,「还是专门负责艺术品盗窃的,你说巧不巧。」
周士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加快速度削完了橙子递给王敏辉,去厨房洗刀洗手了。
「然后呢然后呢?」到底还是好奇心比较重的王敏辉分了半个橙子给他,「你跑了没?」
「跑?」毛二迷惑地眨了眨眼睛,「我按着他在浴室又做了两回,直接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各回各家呀。」
等周士原洗完手回来,就看见王敏辉双手捂着耳朵蜷缩在沙发的一个角落,「士原,我耳朵脏了。」
毛二在那边笑得像偷到了奶酪。
周士原把王敏辉的手拽下来,莫可奈何地看了毛二一眼,「你可别翻车了。」
「翻车才好呢吧我迫不及待看他翻车了!」只准自己恶心别人比让别人恶心自己的王敏辉此时此刻非常叛逆。

杨皓晨是在下班前三十多分钟被叫到美术馆里去的,周五,下班前,多么令人绝望的情况。
他摸了摸鼻子,在等红灯的时候给毛二发了条信息。
『加班,你自己去吃吧TAT』
『(キ`゚Д゚´)!!』
『那怎么行!改天改天!那家一定要跟你一起去打卡!』
刑警小杨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那天之后他就经常和毛二见面,约出去看个电影吃个饭,有时候干脆去他家打半晚上的游戏,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杨皓晨早上被闹钟吵醒看见毛二在旁边打呵欠的时候,颇有人生两次大事一次解决了的成就感。
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喇叭,总算把杨皓晨从跑神的状态里拽了回来,向右并线把车停在路边,美术馆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什么?凭空消失?」
甚至不是闭馆的时间,人来人往的美术馆里,一个画框突然就空了。
「也不能说突然。」警卫指了指监视器,「今天工作日人不太多,这个馆应该也没什么人。」
他指着画面,在时间跳动的时候,监视器的画面也跟着抖了一下。
整整一分钟之后,画面又跟着时间抖了一下。
画就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被从隔壁抽调来的负责人说话仿佛贴着地板,「监控画面被人换过了?」
他朝后招了招手,「把信息那边的人叫来,看能不能找到入侵的线索。」
这边杨皓晨调查线索焦头烂额,那边王敏辉正在为毛二把画塞进法棍里的神他妈操作笑到打跌,一个劲儿拍周士原大腿,「士原你快看你快看!蒜香味的到底能不能加钱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周士原满脸嫌弃地拎起把画卷在中间的保鲜膜,「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你马上就要翻车了。」
毛二咬着吸管喝牛奶,不以为意地拿下巴指了指王敏辉,「你是说你搞到这个宝贝儿这种翻车吗?」
「说真的,我建议你不要叫的这么亲热,周亏心眼还蛮小的。」被他点名的人王敏辉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实事求是地说。
正在跟鉴定师交涉的周士原翻了个白眼,不是很想跟这两个活宝说话。
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连续几天的调查都没什么结果,杨皓晨回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草草冲了个澡就把自己扔进了床铺里。
是被敲玻璃的声音吵醒的。
不甚清醒的脑袋还以为是冰雹或者落雨,结果勉强睁开眼皱着眉头看过去,吓得直接弹坐了起来。
毛二站在窄窄的窗台上,弯着腰敲玻璃,表情轻松的好像坠入冒险王国的小男孩正要去松鼠家做客。
杨皓晨赶紧开窗伸手把人扶进来,「你干嘛?」
「翻车啦!」毛二抱着他脖子先在脸颊上亲了一口,「我想演一下罗密欧,结果你家不但没有阳台,你个憨憨还锁了窗。」
「……」
虽然睡得有点懵,杨皓晨并没有忘记自己家是三楼,「你是蜘蛛侠吗?」
「这都被你发现了?」毛二把自己的手腕递过去。
杨皓晨勾着他脖子就把人往床上拉,「我好困。」
「你睡你的。」毛二一猫腰从他怀里钻出来,反身就把人按在了窗台上。
已经困到不想和命运抗争的杨皓晨只是在毛二把他睡裤拽下去一点的时候扶上了窗框,「搞快点,我真的困……」
毛二咬着他耳朵咯咯直笑,「乖啊我们不进去。」
他也说到做到,只是挤进了杨皓晨的腿间磨蹭,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并没有收到困倦和疲劳影响的性器时,本来嗯嗯啊啊喘着叫着的人突然呛住似的笑了起来。
……这人怎么困得跟喝醉了似的?
掰着他下巴亲了两口,「笑什么啊?」
「你、你刚才敲窗户,好像……好像小野猫。」趴在自己手臂里笑到不行。
毛二非常用力地翻了个白眼,手下一个用力把他的笑声拦在半中央,突兀地转成了抽泣似的呻吟。
「那这只耗子给不给野猫叼走呀?」他在杨皓晨颈侧吮出一个深红的吻痕,真的凑在他耳边一边喵喵叫,一边把杨皓晨送上了高潮。
「小杨你看。」他趴在杨皓晨的背上喘着粗气,「有星星?」
眼皮重到掀都掀不起来,茫然地应了一声。
「星星说他好想你的。」

杨皓晨在值班室里第一百遍看美术馆的监控录像,他们最近把范围撒的更广,正在挨个调查当天进出美术馆的人,杨皓晨点点鼠标打了个呵欠,突然看见画面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毛二。
疑惑只在他心里闪了一下下。

警局不可能一直围着悬而未决的案子转,没多久又有一个私人收藏家报警说自己收藏室里的古董失窃,杨皓晨带着人刚去看了现场,就收到了附近有案件的队内通讯。
虽然不是直接负责的案件,但是他跟的这一队离得最近,自然要赶过去。
歹徒在商场劫持了一对母女,谈判专家和武警正在赶来的路上,时间刻不容缓。
杨皓晨必须承认他有点莽撞,但是警校搏击课成绩满分给了他一点莫须有的自信,那个哭到声音嘶哑的小女孩又彻底打破了他的理智和冷静。
总之他让同事在正面安抚,自己从侧面绕近。
配合打的不错,那位妈妈虽然吓得腿软,还是第一时间抱着女儿匍匐在地。
杨皓晨冲过去一勾一夺,把人按在地上了才觉得肩膀一阵刺痛。
黑色的T恤看不到血迹,可是疼是真的疼。

去医院包扎了一下,伤口不算深,队长给他放了两天假让他先回家休息一下。
想想今天晚上还约了毛二吃饭,杨皓晨叹口气在回家的路上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听。
把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就意识到屋里有人了,杨皓晨叹出今天不知道第几口气,决定还是再配一副钥匙给毛二吧,这好歹也是三楼。
开门就被人扑了个满怀,「Surprise!」
伤口被撞到的杨皓晨憋住了一声痛呼。
瞒是真的想瞒的,可是眼前的人已经拧了眉头,「你受伤了?」
「呃……」他抓了抓后脑勺,「小伤。」
「你一个负责盗窃案的人为什么会受伤啊?给我看看。」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搅得毛二心焦,推着人坐在沙发上就上手扒衣服。
「别别别!」杨皓晨徒劳地抵抗了一下,「真的小伤。」
毛二鼓着脸颊不说话。
他想,那可是你受的伤。
约会肯定是泡汤了,惊喜也成了惊吓。毛二叫了份粥给杨皓晨当晚餐,盯着他吃完就推他去卧室睡觉。
「你要走了吗?」他从被子里身处一只手拉着毛二的衣服,总觉得他今天哪里不太一样。
很生气,很锋利,很……危险。
还是笑着,跪坐着趴在床边亲了他一口,「你睡着了我再走。」

毛二跳窗户进来的时候,周士原正和王敏辉一起在厨房里热披萨当夜宵。
目的就是被人发现的野猫先生脚步很重,坐在餐厅桌子一边满脸不高兴。
「……吃吗?」周士原指了指烤箱。
「吃。」他一拍桌子,「杨皓晨受伤了。」
「听说了。」周士原多拿了一副餐具给他,「我俩晚上去旭旭那里了。」
收起双腿抱着,「我好生气啊。」
「你生什么气?」王敏辉把披萨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时候烫了下手指,哼哼唧唧地被周士原按着冲凉水,还不忘拧着头回来念叨毛二,「你家那只小老鼠是警察诶!警察你明白吗?肯定不会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你就放心吧。」
毛二有点想跟他打架。
非常有眼色的王敏辉朝周士原背后躲了躲。
周士原笑得不行,这两个人怎么每次见面都这么一副同类相斥,隔空挥爪子的场面。
「我说真的。」王敏辉吃完了一整块披萨,舔了舔嘴角的番茄酱对毛二说,「你偷东西,你家小老鼠是警察,他天生就是要抓你的。这可不是什么猫和老鼠的动画片打打闹闹就算,你或者他,总得有个人做好觉悟选边站。」
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先生夜宵都没吃完就跑了。
感觉自己好像打赢了的王敏辉得意地抬抬下巴,转头就看见周士原要笑不笑地看着他。
「……你干嘛?」下意识退了半步。
周士原甜甜蜜蜜地抱过来,脸颊蹭着他衬衫领口,闻到自己的香水味笑得更开,「那你是做好了觉悟才回来的吗?」
王敏辉耳根通红,抬手捂住眼睛。
「周士原,闭嘴吧。」

事实证明,王敏辉的嘴可能真的开过光。
毛二又一次在杨皓晨家床上醒过来,刚要翻身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拷在了床头。
「皓晨?」也没使劲挣扎,就是看着坐在床边阴影里的人。
「东西是你偷的吧。」杨皓晨说。
毛二眨了眨眼睛,没接话。
「我在美术馆的监控里看到你了,又在古董失窃案附近街道的监控看见你坐在附近的咖啡厅,太巧了,这不正常。」
「我想证明自己是错的,就去找了之前几个案子的监控来看,结果你都在附近。」
「我们上课的时候说,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唯一的答案。」
毛二撇了撇嘴,「那是福尔摩斯说的。」
「所以。」杨皓晨从阴影里走出来,「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其实毛二泄露了很多线索,直到那堆监控路线砸在面前,杨皓晨才不得不发现。
他没有任何细节透露的身份,他每次出现都不合常理的方式,他只要不联系自己就成迷的行踪,他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第一手情报。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杨皓晨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他没怎么喜欢过谁,也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
「酒吧那天真的是意外,我在此之前完全不知道你是谁。」毛二扁扁嘴,表情还是十二万分的无辜。
「可是你骗我。」声音里还是泄露出了一点委屈。
他没有生气,就是委屈。
自己傻乎乎全情投入,却被这个压在心口的人摆了一道的委屈。
毛二叹了口气,「我没骗你,我就是没说,而且……」
他出手的动作很快,杨皓晨被他按着双手压在身下才意识到那副手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杨皓晨,我喜欢你,没骗人的。」毛二看着他的眼睛说。

事情怎么他妈的又到了这个地步。
昨天晚上才被开拓过的身体再次食髓知味地为了他张开,杨皓晨被顶到一耸一耸的,后脑勺快要撞到床头的时候被毛二按着脖子接吻。
扭头躲开,「你、你——」
喘息零碎,话自然也说不完整。
毛二委屈兮兮地蹭他鼻尖,「皓晨,你不亲我吗?」
他抬手抓着毛二肩膀,身体里的快感控制不了,心里泛滥的感情也控制不了,「我、如果让我抓到你的话……」
泛红的眼角让他其实全无。
毛二笑弯了眼睛,「哎,那就是说你抓不到就行了?」
「你!」杨皓晨气急,想要踹人的腿被攥住脚腕,进得更深,「你……等着。」
把他的腿压到胸口,股间到大腿都撞出了一片诱人的嫣红,粘腻的声响和皮肤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让毛二笑得更甜,「好呀,我等着。」
他俯下身,望进杨皓晨的眼睛里。
「小耗子,你是不是该亲我啦?」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