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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了順自己有些皺褶的裙擺，千空躺在她的腿上，白綠交錯的頭髮掃過她大腿上沒有布料遮蓋的肌膚，雖然有點癢，但司暫時還不想移動，她輕輕撥著對方散落在耳邊的髮梢，手指沿著耳廓緩緩移動，閉著眼睛假寐的千空在這時睜開了雙眼，眨了眨紅褐色的眼眸，側過臉頰便往司的手掌靠近一些。
「不多睡一下？」司慢慢低下頭，過肩的長髮溜過她的肩頸，像是垂簾一般，把千空壟罩在只有她們兩個人的專屬空間裡。
連續幾日熬夜讓對方的眼眶下方還帶著淡淡的黑眼圈，然而躺在她腿上的人在清醒之後，似乎不打算再闔上眼睛，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司。」千空小聲地喊了她的名字，食指輕勾住她的髮尾，一點一點將頭髮捲在修長的手指上，司只能順著對方把自己越拉越低，直到她們的鼻尖輕貼著彼此，溫熱的吐息在她們之間彎彎繞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對方的氣味佔據一般。
「嗯？」她應了一聲，過於接近的距離讓她能看見千空眼裡映著自己的倒影，司的手指蹭著對方的臉頰，溫柔摩娑著，像是撫摸著貴重的寶物一般。
「妳的頭髮又變長了。」千空的手搭上她的後頸，若有似無地用指尖在上頭打轉，曖昧卻又露骨，而司沒有忽略這個暗示，貼在對方臉頰的手沿著臉龐的線條慢慢下滑，直到她勾起千空的下頷，蜻蜓點水般地留下一吻。
她們短暫地分開幾秒，目光再次交匯時，千空又拉了一下司的頭髮，她輕笑出聲，重新吻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