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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在18岁的东方仗助身上的事,那时候是他高中毕业的暑假,他因一次意外而受到了替身攻击。
一开始他只是长出耳朵和尾巴。
属于人类的耳朵向上延长,顶端变得尖尖的,而且长出一点介于褐色和橘色之间的皮毛,他身后尾椎骨的地方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犬类尾巴,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地摇。
然后随着时间的延长,大概在两三天后,仗助开始发觉自己的嗅觉也变得敏锐,比如他轻松地就嗅到所有朋友们在夏季时的汗味,同时,他在夜晚看东西也比之前更清楚,虽然这能力没什么用,顶多是让他在半夜起床去上厕所更加方便而已。
最后他的体格、习惯也开始发生变化,仗助会下意识地做出犬类的动作,炎热的时候吐出舌头,跑步时的速度更加迅捷,当然,虽然仗助觉得他用四肢着地时还能跑得更快,但他的朋友们都不许他那么做。
“所以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吗?”
他的恋人、有名的漫画家岸边露伴坐在工作台前,头也不抬地对着不远处坐在地上的仗助说。
“这样下去不行的吧,再过一个月你就要参加警察学校的入学考试了,如果到时候还没找到让你变成这样的替身使者的话,你打算去应聘警犬吗?”
“警犬什么的也说得太过分了啦……”
仗助坐在地上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冲着露伴笑时露出他明显长于人类的几颗尖尖的犬牙。
“不是吗?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条会说话的狗。”
露伴说着回过头去望向仗助,即使在26℃地空调屋里,仗助也仍然觉得热,比起漫画家不同,他完全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蹲坐在地板上,那条长长的毛尾巴便从他的裤腰伸出来,正兴致勃勃地摇晃着。
因为受到替身攻击的原因,他的身体骨骼甚至都起了变化: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仗助变瘦了,他的体脂率降低了不少,原本的肌肉此时变得块块分明,显得既矫健又充满美感。除此之外,他的胸骨变得更宽、更厚,腰变得更细,仗助的体毛比起人类更加浓密,背部从后颈延伸下来,更是长出了一层薄薄的毛发,他的指甲变得又厚又硬,形状也由人类扁平的甲面变成微弯而尖锐的。他小腹处从耻毛开始扩散,长出了数量不少的深色毛发,顺着仗助裤腰的边缘延伸上来。
除了那张漂亮的脸蛋没变,其他地方简直完全是脱胎换骨,他感觉目前的仗助不只是换了一个人,应该说就是……换了一个物种才对。
露伴的视线停留在了仗助的裤腰处,剩余的毛发被那条看着碍事的人类裤子遮挡住了,漫画家的兴奋感和好奇心同时在心底膨胀,他不动声色地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又佯装无事一样回过头去,继续着手自己面前的画稿。
不知什么时候仗助已经站起来,他的身体停靠在露伴身后的椅背上,然后抬起高于人类体温的手掌,用粗糙的尖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露伴的脸。
“露伴老师,你想要和仗助君做吧?”男孩儿低声地说着,他把鼻尖凑到露伴裸露的皮肤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我闻到你身上有兴奋的味道哦……”
比起兴奋,其实他闻到的味道更像是发情。不过仗助没说出来,他靠近露伴呼气时,鼻息重重地喷在漫画家的颈间,此时大男孩儿浓烈的体味已经将露伴完全笼罩了。
露伴坐在工作台前没有动,从背后接近他的,并不是他熟悉的小男友的味道,而是混杂着一股明显的“野兽”的气味。作为他的恋人加上观察力很强的漫画家,露伴当然清楚仗助这些天身上发生的变化,所以他犹豫了,的确,他很想看看仗助受到替身攻击后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和这副模样的仗助做爱,他仍然感到有些心理障碍。
“不,我刚刚只是想要取材……”
下定决心后的漫画家低声拒绝,他拨开仗助的手准备站起来,原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然而下一秒就被仗助像一条大型犬似的猛扑在了地板上,带着滑轮的椅子侧翻在地,被仗助粗暴地踹到一边去。
仗助的尾巴此时兴奋地摇起来,他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露伴,目光无比专注、兴奋、充满热情,那一刻他既像是热恋中的男朋友,又像是一个渴求主人的小狗。
“你……!”露伴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地板上,感受到仗助动作的粗暴,他下意识挣扎起来,“仗助,你干什么?这么大了还像小狗一样撒娇吗,赶快起来!”
“你明明想要和我做……露伴,和我做吧?我想做……”
然而仗助充耳不闻,他嘴上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动作却不容拒绝,两条有力的手臂直接按住了露伴的腿,然后他弯腰下去、连啃带扯地拽下了漫画家的裤子。
当他尖锐的牙齿咬住露伴花样复杂的皮带时,由于好几下也没扯下来,仗助的喉咙中滚出类似于犬类发怒和威胁时的哼声,他不耐烦地用力一拽、两颗装饰扣子便飞出去,随着裤缝绷裂时的声音,露伴被他扒光了下半身,赤裸地侧躺在地面上。
露伴从来没见过仗助这副模样,他此时此刻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状态都介于人类和犬类之间,这使得他不得不思考仗助失控而伤到自己的可能性,于是露伴大声地叫他的名字:“仗助!”
“嗯……怎么啦,露伴?”
仗助答应着,然后又低头去亲吻、不如说是啃咬露伴的后颈和光滑的脊背,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十分悬殊,所以几乎是毫不费力的,他把露伴翻过去趴在地面上,像犬类遇到其他的狗时要去闻对方的气味腺那样,仗助低下头把鼻尖埋进露伴的腿间,重重地嗅了嗅。
“该死……”听到仗助用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声线回答后他多少安心了一点,但对方的模样仍然让他感觉到有些紧张。
仗助现在的举止越发像一条狗了,这不仅仅意味着仗助会变得非常没有羞耻心,毫不害臊地做出很多以前没做过的事,同时也说明之后可能会变得非常粗暴的性交……
当仗助足足嗅了半分钟仍不满意,又用手抓住他的臀肉掰开,试图将脸凑得更近时,露伴脸红了,他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试着躲避,“别闻了,仗助,你这条狗……”
下一秒仗助猛地抓住了他的大腿,男孩儿变得比之前更宽的手掌轻松地用虎口卡住露伴的膝弯,用力一提,又把爬出去半尺的漫画家抓了回来。
“露伴老师,你跑什么呀……”仗助撇撇嘴不满地抱怨着,委屈的声音仿佛跟以前那个爱耍滑头的大男孩儿毫无差别,可露伴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野兽般的眼神和嘴角尖利的犬齿。
仗助用鼻尖蹭了蹭露伴的尾椎,又在漫画家的后腰处落下细碎的亲吻,他身上兼并着兽类的野性和人类的温柔,他一边嗅着露伴的股间,一边再次用手分开臀肉露出中间的小洞:“老师……想要被我舔吧?你这里出了好多汗……是在兴奋,还是在紧张……”
说罢,男孩儿低头去重重舔上漫画家的后穴,犬类粗糙的舌苔滑过他隐私部位的皮肤,使得露伴忍不住战栗,露伴因为这个举动低低地哼了一声,立刻就被仗助察觉到他的反应,仗助变本加厉地用舌头挑逗他,两条长着稀少的动物毛发的手臂抱住露伴的腰,不给他逃走的可乘之机。
犬类灵活的舌头在露伴的股间肆意滑动,湿热的呼吸喷在他后腰处的皮肤上,露伴忍不住绷紧身体,下一秒仗助的舌头忽然钻了进来,他的舌头不再像人类时那样宽大,而是变得薄且有力,仗助的舌尖挤开穴口括约肌,挤入窄小的漫画家的体道内肆意舔弄。
露伴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他弓腰趴在地板上,腰部被自己大型犬一样的恋人紧锁住动弹不得,正如仗助所说的,他确实兴奋了,这种人类和犬类的特征融合在一起的场面千载难逢,同时仗助又是他的恋人,属于自己恋人的矫健且充满新奇感的身体,他理所当然地会感到好奇……
被仗助舔下体的经历并不是没有,但之前往往都是浅尝辄止的。漫画家背对着他的恋人轻轻咬住自己的指节,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之前的仗助只会试探性的在外面轻轻地舔,而且他每次都有洗澡……没有事先清洁身体这个事实让露伴产生了非常强烈的羞耻感,而仗助用力舔进深处的举动更像是火上浇油。他像一只真正的小狗舔人类的手脚那样毫不嫌弃又充满好奇,动作非常激烈,一边喘息、一边重重地舔他的里面,露伴的脸越来越热,他感到仗助的舌尖在他体内乱窜,将他股间的汗水舔掉、又留下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口水。
舔了一会儿之后仗助似乎是心满意足了,他一边亲吻着面前的腿根一边后撤,用手轻松地托起漫画家的腰,然后又将手指挤进那个已经被舔得湿软的洞里。
仗助没有剪指甲,粗糙且有些尖锐的指甲进入露伴的体腔中,指甲刮过脆弱的肠壁时,露伴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很快又被仗助紧紧搂住。仗助整个人从背后伏到漫画家的身上,他喘着粗气亲吻露伴后颈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齿印。
“露伴、露伴……”
说话时,露伴感觉到仗助手臂上属于犬类的毛发正在摩擦他的身体,股间的穴口则完全被对方的手指打开,像大狗一样尖利的指甲刮得他的身体阵阵传来轻微的疼痛,但仗助显然没打算停下,他异常激动地亲吻露伴,用自己腿间完全勃起的生殖器蹭着露伴的大腿。
动物在性交之前不会做扩张,受到替身攻击的仗助此时也同样失去了耐心,他草草地用两根手指在露伴体内转了一圈儿,接着不顾对方的阻止,就匆匆把阴茎插了进去。
他性器的大小倒是与之前无异,强硬挤进去的刹那露伴低叫了一声,仗助清晰地看到漫画家的背脊弓起,随后又颤栗着软倒下去,。
草率扩张之后又被这种尺寸的性器硬生生插入的感觉不会太好受,一瞬间很疼,露伴喘着气握紧手指,粗大的阴茎撑满他未被开拓完全的肉穴内,括约肌紧绷着绞紧那根肉柱,男孩儿蛮横地压着漫画家的后背,另一手则按着地面,缓慢却又用力地在漫画家体内抽送起来。露伴无法克制地发出叫声,他一开始是咬着牙齿,现在就变得无法忍耐,他胡乱地骂:“仗助……你这条狗!”
这句在人类语言中明明是羞辱的话落进此时仗助的耳朵里,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仗助从背后重重地进入他,又缓缓抽出,带着犬类的习性他几乎完全趴在露伴的背上,尖利的牙齿叼着漫画家的后颈皮肉,在上面又是亲吻又是啃咬。
即使在空调房中两个人的身体也很快汗湿,仗助抽送的动作逐渐顺畅起来、速度也变快了,漫画家的体液润湿了他们交合的地方,使得仗助顺利地耸动胯部,抱住露伴的腰进行快速地抽送。
“好棒……”大型犬一样的男孩儿的狗耳朵翘起来,尾巴尖绷直成一条线,他紧紧贴着露伴的后背,用他尖尖的牙齿咬住露伴的金属耳坠,“Great……露伴,露伴……”
犬类性交的频率比人类更快,他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在漫画家的体腔深处,他的龟头有些上翘,性器又很大,因此很轻易地就能重重地顶到露伴的敏感点。
他跪在地上大腿分开,真正像是被犬科生物从身后强迫交合,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最初的疼痛过后他便开始感到强烈的快感,仗助知道他喜欢被怎么样对待,怎么样操他会更舒服,性交比起技巧更像是一种本能。
仗助抽送的速度轻松就突破了人类的极限,他的大腿肌肉隆起,背脊弯着,伏在露伴的耳边粗重的喘息,露伴被自己的恋人紧紧地抱着,仗助的手臂上有着属于动物的毛发,体毛也变得很硬,密密麻麻地生长了一大片,每一次身后的男孩儿耸动胯部、撞在他身上时,耻毛便会扎得臀肉又痒又麻。
他体内的前列腺被高频率的顶撞着,肠壁被快速地摩擦,这种几乎不间断的刺激轻易地突破了露伴身体的承受范围,他越发后悔自己不该和仗助做爱、不该让他来自己家里、不该允许他擅自脱下衣服……
很快露伴就没时间想那么多了,仗助坚硬的指甲掐住他胸前的乳头又捏又揉,疼痛让露伴叫出声,与此同时的快感又让露伴勃起的性器滴下水来。拥有犬类特制的仗助的体力强得惊人,高频又大力的抽送很快让漫画家小腹痉挛,他在这样的刺激下几乎不到五分钟就高潮了,精液喷溅在地板上,最后又几滴前列腺液从他的龟头滴落。
露伴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在他高潮后仗助丝毫没有停下粗暴地抽插,这样的动作无疑延长了他的高潮,即使精液从他的体内射出去,但高潮却仍在继续,他的阴茎像是失禁般勃起,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只能滴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仗助、不……不要了……”高潮结束后的漫画家大口喘息着,他本能地蜷缩身体,想要躲开来自背后的仗助的持续侵犯,“我不行……”
但他的拒绝根本起不到作用,仗助的身体比他高大、强壮得多,像一座小山一样压在他的背上,做到兴头上、甚至才刚刚开始的仗助此时就像一条玩疯了的狗,他的双眼发红,兴奋地啃咬着露伴的脖子、耳根,仗助想要吻他又热又红的耳朵,于是干脆将整个钢笔形状的耳坠含在嘴里,接着又闭合牙齿,咬住露伴耳根的软肉。
在他耳根的刺激下露伴又一次身体颤抖,他无法再支撑自己跪在地面,大腿脱力时被仗助一把捞住他的身体。股间一直抽送不停的性器早就将他的意志力也顶得灰飞烟灭,露伴不知道仗助是什么时候松的口,回过神来时耳坠就已经沾着唾液湿漉漉的垂下、贴在露伴的脸颊边。
他进入短暂的不应期,性器垂软下去,高潮后痉挛抽搐的肠壁仍然被高速且大力地操干,他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仗助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给他浑身过电般的快感,从刚刚开始他就像是一杯被倒满的水,而现在杯里的水正随着仗助的动作一下下的溢出来。
仗助蹲跪在露伴身后,察觉到露伴的体力流失,他的动作稍微停下,把正在抽插的性器拔出去,交合处分离的一瞬间他听到露伴发出重重的喘息,目光中露伴股间紧窄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张嘴、无法闭合。
“唔……”漫画家呻吟了一声,性交停止后他的身体轻微地抽搐,露伴被仗助翻过来仰躺着,他蜷缩起自己的腿,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仗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实际上他也没有足够的力气。仗助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对准那个小洞后又一次插入,漫画家在这个过程中挣扎了一下,用手臂挡住男孩儿的肩膀、抗拒着他的再一次交合。
然而二人的力气比拼中有一方从未赢过,仗助用力地将那根有些发红的粗长性器激动地一插到底,这一下顶得太重了,露伴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同时他的小腹痉挛了一下,猛地仰起头。
双眼湿润的仗助想要给他一个安慰,于是低下头去亲吻露伴因为头颅后仰而露出的、毫无防备的漂亮喉结,但那并非一个吻,犬类的尖牙剐蹭在露伴的喉咙处,导致漫画家吞咽唾液时的喉结滚动都能被他清晰地感知到,仗助用自己粗糙的舌头舔过露伴的喉结,又一路向上,顺着他的下巴、去亲吻漫画家的嘴唇。
此时露伴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他被仗助堵住口舌,鼻翼间满是对方的气味,他闻到仗助的身体和牙齿都散发着野兽般的气味、他的汗水是咸的,滴落在自己的脸上和嘴角。这是一个无比激烈的吻,仗助啃咬漫画家的嘴唇,亲吻时鼻腔发出属于犬类的哼哧声,露伴的舔过他存在感极强的那几颗犬齿,男孩儿尖利的犬牙几乎划破他的舌尖,这个过程中他们一刻未停止交合,在这个吻中快感一次次地冲刷漫画家的身体,分开时两个人都在夸张地喘气,而露伴又一次勃起了。
仗助显然也察觉到露伴的欲望,他毫不掩饰地露出眼中的兴奋和喜悦,一对狗耳朵竖起、尾巴翘高,他的目光中几乎是本能地流露出抢夺和占有的欲望,仗助深深地看着身下漫画家的脸,手臂用力将露伴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又一次加快了性交的频率。
单看露伴的脸就知道他已经深陷入情欲当中,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法负荷,脸颊和发根此时此刻满是汗湿,他的发带浸满了汗水,顺着发根处滑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几乎被干到麻木了,不久后仗助又一次把他操到射精,精液比起上一次稀得多,射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而仗助却越来越精神,他的体力就像是一个无底洞,露伴的腰被他托起离开地面,仅剩下肩膀和头部勉强支撑着体重。
仗助两手都抱着架在自己胸前的露伴的大腿,他的后颈和肩膀上都有少许的犬类毛发,此时磨蹭着露伴腿部的皮肤,不过这点触觉在这样激烈的交合中几乎可以视而不见——
在持续的刺激下露伴已经几乎感觉不到控制力的存在,他的身体早已不由他自己掌控,仗助的性器疯狂地在他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重重顶撞在前列腺上,他早就被干得小腹酸胀,酸痛不已的腺体被一次又一次地大力撞击着,他张大口腔从喉咙深处发出音调极高的伴随着吸气的声音,随后整个身体抽搐了一下,露伴睁大双眼,泪水从眼角横七竖八地滚落,他的大腿在这时突然拼命合拢,但仍然没阻挡住接下来的趋势。
透明的水柱从他身前那个无法射精的器官中溢出来,像是一道细细的小溪,露伴意识混乱地将手臂横在脸前,身体机能如同崩坏般的感觉使他异常崩溃,仗助一边凶狠地操他、同时又弯下腰来亲吻他的泪水。
从刚刚他就开始失禁,尿液混杂着前列腺液从小小的马眼中流出来,沾湿了他的身体和地板,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体该如何张弛,持续保持着排泄状态的身体抽搐着,在厕所以外的场所失禁本该是非常丢人的事,但这时露伴几乎已经顾不上羞耻,强烈的快感早就夺走了他的意识,让他完全沦陷在欲望当中无法自拔。
快要高潮时的仗助咬紧牙齿,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最后的几下操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撞得漫画家身体发抖,终于仗助顶进最深处,他的阴茎像是犬类交合一样膨大成结,卡在露伴的身体当中,大量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都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全数射进露伴的身体。
犬类的射精会持续十到二十分钟,交合的结束某种层面上还意味着另一阶段的开始。
事后仗助负责了恋人的身体清理,但他仍然没有避免被赶出去的命运。大概在这件事的三四天后仗助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但这只是自发的替身能力消失,他们仍然没有找到那个会使人变成动物的替身使者,于是这件事便被搁下不提了。
下一次再说起要找到这个替身使者的时候,是因为仗助在露伴拒绝和他见面时、他冲到露伴的家门口破门而入,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露伴平时不太一样。
“你……你怎么敢擅自闯进来?我根本没答应!”
漫画家端着咖啡杯的手气得发抖,同时他脑袋上的猫耳朵竖起来,充满了对这个擅闯进他个人领地的人的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