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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聚集在實驗室前的廣場,在點亮仙女棒的瞬間發出驚呼,原本僅有月光的夜晚被閃爍的火光點亮,站在孩子中間的千空被火花包圍著,金黃的火光在千空的臉上忽明忽滅,坐在一旁的司靜靜地看著,目光追逐著對方的身影,直到被注視的千空發現他的視線,在與司目光相會的瞬間勾起嘴角。
然而他們相望沒多久,對方就被孩子的呼喚拉走,他看著被燦爛花火圍繞的千空,一時之間找不到詞語能夠形容那樣的畫面,美得讓他捨不得眨眼錯過任何一秒,想把眼前的景象烙進腦海深處,永永遠遠記得。
在幫孩子們點燃第二次仙女棒後,千空便走到司身旁坐了下來,不知道是刻意或無意的,對方的肩膀輕輕靠著他的手臂,隔著衣物的布料依然能夠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千空突然朝他說道:「你以前有玩過嗎?」
「在未來住院前,恩,有玩過幾次。」司一邊說著,一邊望著對方放在膝蓋上的手許久,他在斗篷下的手握緊又放鬆,最後還是停留在原本的位置上,他轉過頭問:「千空呢?」
「小學時玩過幾次,和大樹跟杠。」看著孩子們的千空眼裡閃著火光的殘影,忽隱忽現,司看得有些入神,現在這樣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平靜,他只須要想著幾件簡單的事情:未來,他自己,還有千空。
司不禁有些貪心地想著,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繼續下去,他不需要再多想其他,只要自己在意的事物相伴,與世無爭地度過漫長的人生,這樣就好。
「啊,變冷了。」突然冒出一句的千空搓了一下雙手,手掌就逕自竄進司的斗篷裡,沿著他的手肘慢慢向前撫摸,微涼的手指在皮膚上留下軌跡,最後與司的手掌交疊,緊緊地扣住他的指間。
孩子們還在閃耀的金光裡玩耍,沒有發現他們偷偷牽著彼此的手,司悄悄地收緊手指,溫熱的掌心相貼,千空又往他的方向坐得更近一些,司沒有再說話,而千空亦然,他們安靜地倚靠著彼此,司側過頭在對方耳邊輕柔一吻,在被看見前就收回,他感覺到千空的手指緊緊握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親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