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方书剑望向窗外的天空,暮色四合,婚宴仪式即将开始。他穿着做工考究的白色丝绸衬衫、别着典雅的白色胸花,坐在被各色玫瑰和热带植物包围着的椅子上独自等待。他有些饿,可是摆在瓷盘子里的精致的点心让他厌烦。
“龚先生来了。”厚重的木门被推开,龚子棋捧着一束花进来。作为新娘的发小,他是有资格来陪方书剑说说话的。
“书书,你今天好漂亮。”
方书剑强挤出笑:“你还想挨打吗?”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幼时第一次见面:龚子棋跟妈妈去邻居家拜访,对着方书剑夸了一句:“妹妹好漂亮!”方书剑放下漫画书一拳抡了过去,砸得小龚子棋哇哇大叫。
龚子棋燃起一支烟。
“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不然呢?”方书剑攥紧了拳头,“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的。”
龚子棋一下按住他的肩膀,嚷道:“可这像什么样子?!”
这像什么样子?龚子棋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他的恋人、他的伴侣要嫁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了。骄傲的、活泼的小男孩现在像个木讷的洋娃娃一样坐在一片虚伪的鲜花中。这像什么样子?
他捏紧了烟把它按灭在烟灰缸里,走到方书剑身边蹲下来,握住他的双手。
“方书剑。”他郑重地说,“你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不要和他结婚,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带你去···我们会有自己的生活···”龚子棋激动得语无伦次,嘴唇和双手都在发抖。
“就、我带你走,跟我走吧!”
方书剑如遭电击,怔怔地看着龚子棋。然后他坚定地点点头,“好,跟你走。”
龚子棋在爱人的眼里看到疯狂的光芒,这让他更加难以自持,他一把把方书剑拽起来,说:“你想清楚,跟我走你会失去这里的一切。你的家人我的家人还有他,他们都会找我们,也许很多年都不能再见他们一面,要一直提心吊胆。你我只能在小城市里讨生活,非常苦,我也不想你受苦。”
“但是你爱我。”
“对,我爱你,你也爱我。”龚子棋深吸一口气,“从二楼的阳台跳下去,花园里没有人。然后翻过砖墙,我的车停在外面。”
“幸福和富裕并不是一回事。”方书剑反应迅速,他用自己的西装外套包了两盘点心一瓶香槟,打个结背在身上。
红色马刺在夜里飞驰,窄小的公路将原野劈成两半,泊油路永无止境,在无尽地蔓延。风带起少年人缭乱的黑发,把衬衫吹出丘陵。车载电台的信号断断续续,一支歌曲放的没有一点调子,方书剑索性关掉音响。
“书书,我好像饿了。”龚子棋笑起来。方书剑斜他一眼,把小包袱解开。昂贵白西装皱皱巴巴,沾满了点心碎屑。他拿出一块马卡龙递到龚子棋嘴边,龚子棋就着方书剑的手吃了。
方书剑两脚搭在前操纵台上,松松散散地靠在座子上问:“你车上有没有启瓶器?”
他们把车停下来休息。方书剑坐在车前盖上,不急不慢地饮酒。龚子棋搂着他的肩膀,嘴角噙着笑,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整个人都飞扬起来。晚风送凉,道路两旁的野草轻轻摇晃。原野开阔,静谧无声,偶闻一两声虫鸣。天高地远,夜空像绀色的丝绒悬挂在上,红色的车身闪耀着莹莹的光。路上再没有其他车辆,仿佛天地之间只有这一双人。
方书剑借着车灯看了眼手表:“十一点了。”
如果他们没有逃出来,恐怕方书剑正躺在他人身侧。但是现在,管他呢,他们拥有彼此,这就足够了。
龚子棋低下头和方书剑接吻。
车座被放平,龚子棋的西服铺在方书剑身下。方书剑的裤子褪下一半,露出雪白的屁股和一节大腿。龚子棋一边揉捏他的臀尖一边压着方书剑继续亲,含吮他的嘴唇和舌尖,亲的方书剑搂着他脖子红着眼睛发喘。
方书剑下面都湿透了,西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形状。龚子棋解开皮带,粗壮的一根弹出来被方书剑抓住撸了两把。方书剑的后穴还是很紧,勉勉强强只进去一个头,龚子棋耐心地磨蹭。他扯开方书剑的衬衣,大溪地珍珠做的扣子蹦到车座下面。他亲吻方书剑的喉咙、锁骨,又咬住他小巧细腻的胸乳。方书剑敏感地打了个哆嗦,他被弄得又疼又痒,乳头都立起来了。
龚子棋小幅度地抽送,捣得方书剑下半身苏酥软软,抬着小屁股摇晃。龚子棋被他半睁着的鹿眼搞得心快化了,又听到他催促的哼哼声,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他开始大开大合地干他。方书剑的呻吟声放浪起来,哀求着喊“慢一点慢一点···好舒服。”龚子棋不管不顾地顶弄,方书剑的穴道又软又热,绞得他腰眼发酸。阳心酥酥麻麻,方书剑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发着抖浑身绷紧了,前端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后穴的骚水也喷出来沾满了龚子棋的翅膀。方书剑被操的受不了了,咬着指节尖叫“不要了···呜···子棋不要了···”失去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偏偏龚子棋一边狠操还要一边逼问他:“谁是你老公,嗯?你要嫁给谁?”直冲脑门的快感让方书剑爽得魂飞魄散,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的白光,濒临失去意识的他夹紧了双腿哭喊着高潮了。
龚子棋并不让方书剑休息,让他背靠着自己坐在巨大的阳物上,轻轻地颠。方书剑两腿搭在前排的座椅上,被伺候得晕乎乎。一只脚上还挂着沾满体液的小内裤,随着蜷缩的脚趾晃晃荡荡。“你是我老公···嫁给你,嫁给你···”他烫的要命,“给我吧,嗯···用力···”
整个车里都是又腥又膻的味道,充斥着啪啪的拍打声。龚子棋被吸得也到了极限,猛顶十几下射给了他。方书剑被操射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痉挛着像是死了一回,小腹一阵暖意他模糊地想不会是被干尿了吧。二人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欲仙欲死。方书剑就像甜腻的花苞开开合合,被精液灌满了浇熟了。
马刺驰骋向前,夜风裹挟着青草的香气从车窗涌进来,一瞬就是永恒。漫长而燥热的夏夜无穷无尽,他们永远自由,永远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