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何人
肖战他们组新来了个搞游戏设计的小男孩王一博。才刚毕业，代码嗖嗖写得飞快，人又长得好看，也就只是沉默寡言了一点，楞了一点、耿直了一点。
肖战负责全组的项目进度，只要组员能干活就行，王一博来的第一天就完成了全部代码，而且还是提早完成。七点的时候他准备下班，和肖战说：“哥，我弄完了，我有点事先走。”
肖战其实不是很明白其中的逻辑：“做完了就走呗，我们组不是强制加班。”
王一博说：“明白，是真有事。”
肖战放他走，自己也收拾东西走了，外面天阴沉沉的，感觉要下雨。夏天里这些暴雨天气总是来得很没有理由。
“外面要下雨，大家差不多收尾赶紧走吧。”
肖战平时也不是让组员加班自己提前下班的类型，只是今天也确实有事。室友离开北京回老家了，说是大城市消费高，回老家结婚去。喝完告别的酒，惺惺相惜的话说了一大堆，可毕竟还是要走。人生几何，总是离别多，欢聚少。
肖战收拾起感慨心情，他初到北京就和这室友同住，而如今在这座城市奋斗三年，总算在一家不错的游戏公司当上了某个项目组的小组长，专攻新项目。
新室友还是要找，他在租房论坛发帖子，还真有网友应征，还说比较急，房子也不用看了，某月日直接搬过来。
肖战本来是谨慎的，可是眼看离交租金时间越来越近，也不得不暂且相信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今天就是他素未谋面的新室友要搬过来的第一个晚上。
外面已经下了雨，路上堵得一塌糊涂，肖战紧赶慢赶还是比预计的时间晚了点，而且从公交站回来走路十分钟，他完全被淋透了，风太大了。
他就是这么狼狈地赶到自己家门口，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晚了十分钟。”
那人十分惊讶地：“肖老师？”
说巧也就是这么巧，租他房子的就是王一博。
肖战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莞尔：“我想也是，这个地段并不热门，唯一原因就是离公司三十分钟车程以内，价格还合理。”
王一博挠挠头说：“嗯，那咱们还挺有缘分。”
嗯？这话说得还挺有水平，和白天那副惜字如金的模样大相径庭。
“来看看，有什么不满意。”肖战带他进他那间次卧。“这里头基本的家具为了方便，我都给你留下了，都已经消过毒了，你不喜欢可以再买新的。”
王一博就扫了一眼。“挺好的，你发那个房间视频我都看了，而且我对住处没什么追求，反正也才从宿舍出来。”
肖战就怕室友叽叽歪歪事情多，王一博这种简单直接的性格正中他下怀。“那更好。本来想请你吃顿饭的，可是现在天气不好，我只能随便做点什么了。”
王一博于是不好意思地说：“太辛苦肖老师了，我不会做饭，我只能提供点精神支持了。”
好在肖战还挺喜欢没事做做饭的。“没事，一个人吃也是吃，两个人吃也是吃，你正好收拾一下呗。”
没想到王一博的收拾是认真地把整个屋子房间的地拖了一遍，完后开始刷厕所、把浴室犄角旮旯里的灰都打扫了一个遍。肖战还以为自己一不小心请了个家政人员。
王一博打扫得浑身是汗，干脆又去冲了个澡，才套上白T和短裤坐在桌边吃饭。
肖战打趣说：“不错不错，以后我做饭，你负责打扫。”
王一博正经地回：“没问题，肖老师。”
肖战忍不住笑了：“这是在家，就喊大名就行。”
王一博想了想：“那喊战哥吧，你比我大。”
肖战说：“行。”
末了觉得自己有点像误入包办婚姻在跟人讨论称呼似的。
两人没提明早要怎么样，王一博还是有点拘谨。肖战晚饭后就回到自己房间，他喜欢利用独处时间回顾一下一天工作，再看看书充充电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王一博来敲门：“哥我能进来吗。”
肖战忙着从书桌边跳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子都没叠的床铺。“进来吧。”
王一博观察着他的房间，给出了一句诚实评价：“哇。”
老实说肖战对自己的房间布置也挺满意的，他一直相信如果能布置好所住的房间，心情也会快乐不少。“是吧。”
王一博直言不讳的欣赏目光落到了他的床上：“我喜欢你的床诶，看上去很软又很大。”
虎狼之词！肖战第一秒就想歪了，表面还在强装镇定。
“那你也换一个呗。”
王一博说：“我是想跟你讨论下项目的事。”
肖战说：“你说。”
王一博说：“咱们那个项目，如果只是实现两人填写信息后进行事件模拟，它不就跟速配软件一样嘛。”
“这个游戏本质是一个模拟系统，而不是速配软件，主要是为了让你在系统中经历的种种事件看清彼此适不适合，适用于已经在一起的情侣。不过……”
王一博说：“或者可以做成那种速配的，陌生人匹配，再通过完成事件看匹配度、感情有没有进展嘛。”
肖战说：“不过这对于代码来说工作量太大了，匹配你是要随机吗，还是要根据什么标准？”
王一博说得头头是道：“匹配城市、收入、兴趣爱好呗。提供三次选择机会，如果三次系统挑出的档案你都不喜欢，那就拜拜了您内。”
肖战沉思着说：“倒是可以，只是周期肯定又要拉长了。”
王一博说：“这不就是游戏名字，何人与我立黄昏的完美诠释么。”
肖战有点惊讶地抬起眉毛。“他们都嫌弃这名字太文艺又长。”
王一博说：“没有，我很喜欢。”
肖战心想，我起的，但又压住没说，只是笑了笑。“哇哦，谢谢你。”
与我
肖战关于项目的新提案被老总通过了。项目组的各位却不怎么高兴，直觉要加班。肖战给买了一轮下午茶，算是哄住了。
项目周期被全新制定出来，王一博还是最先完成作业的那个。
不过这天却没急着走，而反倒是互帮互助给几个面露苦色的小哥答疑解惑。
在他又一次汇报自己要下班的时候，肖战觉得今天也差不多了，收拾东西站起来。
王一博说：“真巧，一块吧。”
等到出了大楼，肖战才对他说：“谢谢你帮别人完成，但按照我司规定是不会加奖金的哦。”
王一博说：“我知道，这不减轻你负担吗。”
肖战愣了一愣才说：“讨好上司也不会加奖金的哦。”
王一博一本正经：“我还没开始讨好呢。”
这阵子暴雨多，晚上在家里外面又狂风大作，肖战十一点从房间里出来刷牙，结果看见王一博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里用着最小音量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
这还不冻着了，肖战轻轻推推他：“王一博，起来去床上睡。”
王一博被他推醒，睡眼惺忪，似乎没理解他含义。
“我说去床上睡啦，这儿冷。”
王一博点点头，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机械地站起来。肖战趁机关掉疲惫的电视机，可是一没看住，王一博摇摇晃晃居然走进了自己那间主卧，并且很听话乖觉地就占了床的半边。
“算了算了，睡吧。”
王一博面朝着他睡，年轻的小脸儿看上去有点疲惫，也不知道是在梦里梦见什么。
早上起来，早餐桌边未免有点尴尬。肖战把面包和果酱递给王一博，打算绝口不提昨晚，但没想到王一博先提：“那个，我比较怕打雷，所以……”
看他表情就好像只要我觉得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而肖战千不该万不该说了句：“反正我床也比较大，以后下雨就过来呗。”
王一博小声嗯了一下以后，他才觉得自己失言，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项目遇到了第一个瓶颈，即配对后怎么进入各自事件触发。做完全的随机当然最简单，或者把选择权交给玩家，但王一博说：“为什么不能提供系统测算的个性化？”
这又增加了项目难度，但肖战挺喜欢这个想法。为了让大家都不要被过大的工作压力击倒，他表示先做十六条分线，个性化的事做完了再说。
下班后肖战请王一博吃烤肉，王一博说无功不受禄，战哥这是干什么，难不成项目期三个月，天天要请我吃饭。肖战说夏天不喝啤酒吃烤肉多无聊，还是把人拉过去了。
结果说了几句不相干的，肖战就提了真实来意：“白天我并不是不喜欢你那个想法。”
王一博说：“我知道。”拈着啤酒杯的手向他一扬，“但是很意外你专门拉我出来这样说。”
肖战说：“你心里没有疙瘩就好。”
王一博说：“不会，我看组里十来个人，管这么多人战哥辛苦了。”
肖战揉着眉心笑了笑，顺势道：“是啊，除了吃饭睡觉，全都贡献给工作了。”
王一博说：“也没见战哥谈个恋爱。”
肖战说：“家里有给介绍，不过我一个北漂，自己还租房呢，怎么能耽误别人。”
王一博就不问了，拿杯子和他一碰：“谢战哥请客。”
他面皮白净，喝多一点就显在脸上，现下脸颊上已经浮起两团红晕，还支着下巴强行看着肖战。
还挺可爱。
肖战把人半拖回房间的时候心里还嘀咕，谁喝个啤酒也会醉。好容易把人放到他床上，外面又忽地滚过雷声阵阵。正犹豫了一下，就看王一博挣扎着坐起来，抱着枕头和被子，像个小机器人似的往肖战房间去，然后认真地放下、铺好、躺下。
雷雨天气适合入睡。肖战躺在柔软床铺里，第N次感叹自己这床买得值。转过头去看见王一博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又觉得傻乎乎的，忍不住想捏一下软乎乎的胶原蛋白作弄他。
肖战承认自己是有点恶作剧因子，他还真的实践了。
真的好软。
王一博睁开眼，气鼓鼓地：“干嘛？”
肖战忍笑：“没事，快睡你的。”
王一博“嗯”了一声，外面闪过一道晃眼的闪电，王一博就忽然伸开胳膊把肖战抱在怀里，还拿手捂他耳朵。“不怕不怕。”
这到底是谁怕打雷呀。肖战一边在心里笑他小孩儿行径，一边又难免因为这一个拥抱心跳加速。
社畜生活已经几乎把他消磨成一个性/冷淡，满脑子只有升职加薪、赚钱孝敬父母，就算相亲面对着小姑娘，也总觉得自己这经济条件给不了人家姑娘想要的幸福，可又难免自私了，总想着再挑挑家世、性情、甚至模样。
可是现下在王一博这个小朋友的怀抱里，在震耳欲聋的夏日雷雨声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安稳。
立黄昏
这回王一博倒和他有了默契，两人都绝口不提在雷雨夜相拥而眠的事。肖战习惯性放低期待，不断给自己洗脑说小孩把自己当哥哥，没那个意思，这才能冷静面对。
某次在会议室开完会，王一博特地落在最后一个，跟他说：“我觉得这个效果不行。”
肖战叹了口气，打趣他说：“那你要因为这个加班吗？”
王一博说：“如果你给我点外卖我就加。”
肖战给他点了个加料超多的酸辣粉还有一份炸鸡，自己就到楼下便利店随便买了个开小灶。
“加班报销经费有限，我又不饿。”他如此解释。
“战哥还减肥吗，已经那么瘦那么好看了。”
“快吃，吃完加班。”
等彻底忙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肖战自己都没在办公室待过这么久。他又是早睡早起的习惯，这会儿已经趴在桌上快睡着了。
王一博给他披衣服的时候他醒了，睡眼惺忪地问：“弄完了？保存了吗？”
“存了，你累了吧，明天再来看效果。”
不知道怎么这个小孩说话的语气就很让人安心。
似乎是怕他走路不稳撞玻璃，王一博一直半扶着他出公司，还让他小心脚下。
走出办公楼，一阵邪风刮来，要不是王一博扶得及时，肖战这迷迷糊糊的就被吹倒了。
王一博说：“看起来又要下雨了，咱们快走。”
王一博叫了个车，然而后半程雨已经下起来了，车还只能停到小区门口，最后这五分钟路要靠跑的。
王一博把夹克罩在两人脑袋上。“跑吧！”
夜里黑，本来就很难看清路，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难免踩到水坑，溅一身水。夹克又遮不住多少，肩膀也湿了。
到了家门口两人都觉得这行为太小学生了，一边换拖鞋一边嘿嘿傻笑。王一博说：“你先冲澡吧，这都湿透了。”
肖战说：“你这也是啊，一起吧。”
王一博表情精彩地顿住了一秒钟，肖战十分想咬掉自己惹是生非的舌头。“呃……”
“没事。”
于是两个人都赤/条条站在浴室里背对着对方，肖战拿花洒在自己身上草草冲了一下，就往后递给了王一博。他看都没敢看对方就赶紧把脱在一边的湿衣服拿起来，背对着问了句：“你兜里没东西吧我扔洗衣机了。”
“好。”
肖战跑得比兔子还快。
雷雨天气还是没停，稍后王一博还是乖乖地到他床上来睡，只是今晚异常乖巧，也没什么其他动作。
就在那一晚后，肖战觉得他有点疏远自己，周末总说有约，然后就是中午出去晚上天黑才回。肖战从他手里大包小包置办的行头推测出这应该是和哪个姑娘谈恋爱了，却不想“确证”来得那样快。他周末去超市买菜时就看见了王一博和一个小姑娘在购物中心外面的空地喝咖啡。王一博这边只看见个背影，那女生肖战看见了正面，是挺漂亮。
肖战提着一兜子小白菜悄悄溜走了。
回家给自己做伤心酸辣粉，吃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时候，王一博回来了，问：“有吃的吗，我好饿啊。”
肖战心想怎么不跟那姑娘吃饭，但又意识到完全没理由发任何脾气。“冰箱里有速冻饺子。”
王一博就当真去煮饺子，吃完了肖战已经回屋了，在网上搜索“把直男掰弯是不是一种幻觉”。
很可惜，绝大多数的答案是，是。
伤心酸辣粉后劲真大，不然看答案的时候也不会又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项目快结束时，公司赶上成立几周年的庆祝活动。别人家年会都在大冬天，偏他们家是成立几周年和年会放一起，在最热的大夏天办。
肖战本来对此兴趣缺缺，都想请假不去去看新房子了，但大家都说吝啬鬼老板终于大发慈悲，年会大奖加码，就忍不住还是去试试。
结果抽奖抽到最后，还是除了阳光普照啥都没有。“还有最后一个大奖，十一黄金周普吉岛双人度假五天。”
听到奖品是这个，大多数单身狗都长长叹了口气，小声吐槽：“你说发这虐狗大奖有啥意思呢？还不如折算成钱。”
肖战看向圆桌坐在自己对面的王一博，这小子居然表情专注地看着台上。也是，人家不是单身狗了吧。
老板手伸到箱子里去抽员工序号：“85号！”
满场就看见王一博跳起来举手：“是我！”
“多少年了，这大奖每次都是落到新来的手上。”
“咱们这些兢兢业业老黄牛可吃了亏了。”
周围同事在酸，肖战默默地把圆桌转盘上最后一只基围虾夹过来，慢条斯理地吃掉了。
王一博喜上眉梢地回到桌上，难免又要被许多人沾喜气，拉着拍照羡慕恭维一番。
结果还起哄到他头上来：“肖老师，还不让小王孝敬孝敬您，毕竟您组的呀。”
肖战勉强笑了笑。“那就罚小王每周五请全组喝肥宅快乐水，请到十一之前。”
王一博倒大方：“没问题。”
年会是在郊外避暑山庄的几个独栋别墅，应付完领导，一些老油条们又私下去山庄的酒吧接着喝，肖战不擅长这些，找了个头疼的理由溜了。
结果往自己那栋走的时候，却被王一博在背后喊住了。“肖老师，战哥，肖战！”
连喊三声，肖战不得已回头：“你喊这么大声干嘛，唯恐他们不知道我没去喝酒吗。”
王一博就快步跟上来：“我错了。”
两人在洒满月光的小路上走着，耳边是夏夜蝉鸣连绵不断，肖战觉得自己快绷不住。他实在没法面对王一博要带女朋友去普吉岛的这个事实。作为一个社畜他自知理智，却没想到被一段单方向的办公室恋情闹得都想冲动辞职了。
冷静，想想你的房租，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薛定谔前途。
好巧不巧，王一博跟他分配到的是同一栋别墅，肖战拿钥匙开门，又刷房卡进自己屋，却发现王一博还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你不是二层吗？”
王一博居然把门一关，还抱怨了句：“这里隔音好差。”
“你想……”
还没说完，王一博就急切地打断了他的话：“和我一起去普吉岛吗？”
肖战呆滞地站在只有月光透进来的房间里。
他们两个谁都没开灯，就这么傻乎乎地面面相觑。
“啊？”
“我想回去说，但是等不及了。和我一起去吧，肖战，战哥，肖老师，我喜欢你好久了……”
肖战大脑一片空白，想着酒都没喝怎么就晕成这样，王一博接着语速很快地说：“我怕小张会随时回来，我没法在这个屋子里长待，行不行你给句准话啊？我都请我妹当参谋了，她还说我傻我都忍了……”
肖战听不下去他的唠唠叨叨了，上前一步拉住他衣襟，飞快地吻了他。
“去去去，去哪都行。”
+1
肖战看着屏幕，良久起身，不太敢看边上的王一博。
“这个测试结果能销毁吗。”
王一博说：“可以的，反正小欢跟老刘那边不是还有一组吗，用他们的不就得了。”
屏幕上开始出结语了，肖战有点尴尬，用身体挡住了屏幕。“没想到还真能运转哈，挺流畅的。”
“嗯。”
两人陷入无话可说的沉默，
这事儿真有点魔幻，为了测试“何人与我立黄昏”这款真人自由配对自由恋爱路线的游戏，他们整个团队都把自己的信息放进去进行测试。结果系统测算出来可以进行游戏的一对是早已经谈上恋爱的老刘和小欢，另一对居然是他俩。
游戏分为三个阶段，何人、与我、立黄昏，每个阶段有五十多个场景，系统根据玩家输入的信息提供相应场景，但如果不满意也可手动选择。综合起来大体路线共有十六条，有皆大欢喜，自然也有没在一起，全看玩家在场景中的选择。
系统选出他俩的时候，肖战本来说太荒谬了不想继续测试了，但队员都说跑一下试试，于是两人特地留下加班，在办公室里对着各自电脑接了两个手柄，玩了系统给他俩挑出的、标标准准的办公室恋情剧本。
好了，现在晚上十一点了，打了四个小时，游戏里的他俩HE了。
不但HE，屏幕上还跳出了最终结语。
玩家 肖战，玩家 王一博：
天选95，说的就是你们。
把朴素的柴米油盐过出花来，让平平无奇的生活充满色彩，会是你们在一起后最大的魔力。
生活可能很无趣，可是如果和有缘人一起，就会充满惊喜与美妙。
如果你们已经是情侣或已经结婚，请不要怀疑，你们会一直相携到老。如果你们只是通过游戏认识的陌生人，对话窗口已经开启，快抓住机会，与对方开启一段生活中的曼妙旅程！
何人与我立黄昏 制作团队
对话窗口弹出来，这是个限时1小时的窗口，如果不回复，就会永久失去联络对方机会。这一点还是肖战提出来的设计。“可能有些人只是想简单地玩个游戏，如果一直都可以回复，难免有些人会借此机会做些不合适的事。”
现在它开始了倒计时，已经走过了十秒。
肖战笑了笑刚准备关上了窗口，就看到上面弹出一行字。
来自 玩家 王一博 ：
肖战，和我一起去旅行吧，去哪里都可以。
王一博从他的电脑后面站起来，还傻乎乎地抓着手柄，不太确定地看着他。
肖战没在系统里回复，而是走过去，在现实世界里给了他回答。
“好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