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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就是在鎂裡面加上適量的鍶鹽,或是鋁也是相同的效果⋯⋯」司聽著千空專注地說著煙火的科學原理,隨著廟會接近尾聲,原本逛著攤販的人群也逐漸朝著河堤靠近,準備迎接最後的煙火大會。
司不確定是因為人潮擁擠的緣故,還是對方刻意而為之,但他們在逛著廟會的攤位時,一個不注意沒了大樹及杠的蹤影,但千空只是說了,他們會自己回去。
他猜想千空或許是想製造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司沒有再繼續搜尋他們的身影,便和千空二人獨自逛著廟會,自從未來住院之後,他再也沒有機會參加這樣的活動。
「橘色的通常是使用鈣鹽,不過也有可能是蟲膠增加燃燒的溫度⋯⋯」千空雙手套在浴衣的袖子裡,望著前方的天空繼續說著,然而司的思緒早已不在對方口中的那些化學知識中,他低頭看著對方,直到遠方傳來巨響,點亮夜空的火光也照亮了身旁的臉孔。
「啊,橙黃色,一百億%是鐵⋯⋯」煙火的光芒在千空的臉上一閃而過,忽明忽滅地留下斑駁的光影,司看得入神,爆炸聲不斷震著他的心臟,他已經不太確定,究竟是煙火的緣故,還是因為站在一旁的千空,才讓他的心跳快得嚇人。
下一發煙火再次升空,司的餘光看見藍色的花火在空中炸裂開來,成了一朵巨大的蒲公英,也在千空的眼裡反射著色彩鮮豔的光影。
他想親吻千空。
突如其來的念頭佔據了司所有的思考,被點亮宛如白日的夜空再次恢復黑暗,反而讓司更加容易把自己的目光隱藏在其中,不被一旁的千空發現。
司是真的想要吻上這個人,想知道總是說著科學和實驗的那張唇是否柔軟,想知道千空的眼裡有他的倒影時的模樣,發自內心深處的衝動和煙火一樣不斷在他心裡爆炸,卻沒有在光線消失時跟著一同消逝。
「他們應該是用了銅,司,你說⋯⋯」說到一半的人轉頭望向他,對上司那雙過於明目張膽的視線,他還來不及轉開自己赤裸裸的目光,就先看見對方挑起單邊眉尾——千空讀出他的想法了嗎?司忍不住這麼想。
四周讚嘆著美麗煙火的喧嘩聲沒有停止,在花火再次升空、照亮他和千空相視的臉孔時,司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此刻,跟前的人眼裡就只有他一個。
意識到這件事情後,心臟裡想是被放入一顆充得飽滿的氣球,把他撐得滿滿的,千空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司,而那股衝動卻也因此不減反增。
他是真的很想親吻眼前的人,司這麼想著,也無法克制地伸手捧住對方的臉頰,再下一次煙火的爆炸聲打亂他的心跳之前,司終於付諸行動。
他吻上了石神千空。
而對方也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