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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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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庆余年·泽乾现代au
Stats:
Published:
2020-02-13
Words:
3,831
Chapters:
1/1
Kudos:
4
Bookmarks:
1
Hits:
499

没有明天

Notes:

暗戳戳地吃了那么多太太的优质粮,正好今天是情人节,我也来凑个热闹。

是甜饼!!!!不虐!!!!大家不要被名字吓到了😂标题和灵感来源于草马夫妇的歌《没有明天》。

小短篇,一发完【不排除相关设定随机掉落的可能】。

LO主没看过原著预警!

有可能OOC预警!

手残预警!我的文笔写不出兄弟间的爱情🌚

没问题的话就继续看下去吧~

Work Text:

李承泽踩着大年三十的尾巴下了飞机。

两月前被他爸李先生打发去B国出差,美其名曰“孩子大了,要扔出去试炼试炼”,然而李承乾对这种理由嗤之以鼻。南庆集团有两家极重要的合作公司,一家在B国,一家在A国,李先生派他去B国,势必会将A国的业务留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南庆集团的法定继承人李承乾。前几年,李承泽对于“争皇位”十分上心,对李承乾几乎处处刁难,却总在关键时刻“被”掉链子。一开始他还以为真是李承乾走运,几次三番下来,就算是没脑子的蠢蛋也能看出——他父亲根本不允许他真正胜过李承乾。

若将李承乾比作一把尚未开刃的宝刀,那他李承泽,说白了,不过是他爹为李承乾准备的一块磨刀石,一个工具人罢辽。

汽车快而稳地行驶在空荡荡的环城主路上,这对于总是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庆市十分罕见,一年可能也只有四五天能看到此等“奇景”。即便如此,谢必安也不敢大意,等红灯时还特意观察四周有没有可疑车辆或人员,又顺便瞥了眼车内后视镜——后座的少爷阖眼靠在皮质座椅上,似乎睡着了,于是保镖先生贴心地将正在直播春节联欢晚会的车内广播声调小。

“不必,放着吧,让我感受感受人气儿。”李承泽坐直身体,听到广播里的相声懒懒地笑出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听德云社,多惬意啊。”

谢必安不搭腔——二少有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当广播节目换到下一个歌舞节目时,李承泽睁开眼问道:“我爸还在叶女士那儿?”

“不,叶女士半个月前和小范少爷去C国度假,昨日李先生和陈先生、范先生一家去了D国。”

“哼,老爷子倒是会享受。李弘成呢?”

“小李先生要追范小姐,也跟过去D国了。”

“若若是个好姑娘,希望她千万别看上我那个傻乎乎的堂弟。我奶奶呢?”

“老夫人今年与李小姐一起过年。”

“哦吼完蛋,”李承泽笑得宛如听了十个德云社的段子,“奶奶本就不待见姑姑,结果今年两个人还凑一块儿,相看两厌,真惨。”

谢必安又看看内后视镜,不出意外地看见二少解开脖子上深红色的羊毛围巾,大咧咧蹬掉磨脚的皮鞋,换了种更舒服的坐姿,嘴上说着“真惨”,脸上却挂着幸灾乐祸的笑。他知道李家对亲情十分淡漠,自打来到李承泽身边做事就没见李家人整整齐齐团聚过。

“李承乾呢?他在干什么?”

李承泽“无意间”问起他的弟弟,语气轻松地像在问邻家小孩。谢必安犹豫一下,还是如实说:“最近李先生将A国的业务交给三少亲自打理,听说最近十分忙碌,几乎整天都待在办公室里,晚上也不回家。”

“哈,我就说老爷子不会轻易让我抢占先机。”李承泽靠在车窗上,鼻息间吐出的热气模糊了飞速倒退的外景,“他今晚什么安排?”

“据说今晚A国的公司高层要跟南庆举行视频会议,三少代表李先生出席。方才我去机场时路过南庆大厦,看到三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李承泽不说话了。他的思绪飘回去年圣诞节,喝醉的李承乾在他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软绵绵的亲吻,从那开始,他们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该做的不该做的,兄弟俩胆大妄为又小心翼翼地尝个遍——这段爱情要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生长,一旦暴露在阳光下,恐怕李先生会被气进ICU不说,运气好一点的话,李承乾甚至还能直接继承公司。

“二少,再过一个路口就到南庆大厦了,您……”

谢必安“无意间”提醒李承泽。俩兄弟之间的事谢必安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二少从去年开始突然对三少格外上心,不是“竞争对手”式的上心——竞争对手可不会管对方有没有按时进三餐。

“等一下直接进地下车库,保安是我们自己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李承乾摘下眼镜,揉了揉酸痛的晴明穴。在这举国同庆、阖家团圆的大年夜,全公司除值班的保安外,就只剩他一人留在公司加班。此次视频会议对于公司极其重要,身为南庆唯一合法继承人,他不可能以“过年”为由翘掉会议;事实上,任何超越边框的事情于他而言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然后,五好四美的模范青年李承乾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搞到一起,还滚上了床。

事后李承乾无数次告诫自己,李承泽就像条蛰伏在暗处的蛇,眼下百依百顺,等对方露出破绽后便一击致命,毫不手软。尽管如此,他还是放纵自己沦陷进这场漩涡,一次又一次,一边爱,一边提防。

突然,他听见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以为是助理郭保坤临时良心发现,回到公司帮忙准备会议材料,便闭着眼喊道:“你去把公司上个季度的财报拿进来,我记得应该范思辙临走前放到你桌子上了。”

脚步声一顿,拐去李承乾办公室外面的助理桌。李承乾心中纳罕,平时他要郭大少爷做点什么,对方总是推三阻四,自己也是看在公关部部长郭攸之的面子上才没将其辞退,今天怎么突然顺从起来?

“三少,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李承乾心中一惊连忙抬头,看见他的二哥兼男友斜倚在门框旁,手里还拿着厚厚一叠A4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震惊过后,李承乾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摆出一副“我不欢迎你,赶紧滚”的炸毛样子说:“……你这是什么章程?”

“我刚下飞机,谢必安送我回家,路上看到公司居然还有人在加班,就上来看一眼,”李承泽走进来,将财报放到李承乾案头,“话说你那个憨憨助理现在还在打印纸质财报?”

李承泽在路上酝酿许久的甜言蜜语一句都没用上,反而开口便是酸了吧唧,阴阳怪气。李承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年末开公司总结会,有些老董事看不太懂电子版,所以我让范思辙打印几份照顾老人家。”

“真体贴啊,可惜两月前我孤独地在异国他乡啃面包喝凉水时,也没人体贴地电话安慰一下。”

“你影射谁呢?”

李承乾翻个白眼刚要还嘴,却被自家二哥扶住后脑勺,两人隔着书桌交换了个还算温柔的亲吻。他们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好在长得更像各自的母亲,互相搞的时候没有任何乱伦的背德感。甫一吻上,李承泽就尝到弟弟口中浓郁的大白兔奶糖的甜香,他知道李承乾伏案工作久了会低血糖,因此时刻提醒工作狂人备好奶糖。他试探性地舔了舔李承乾的牙关,后者便十分没骨气地松开紧紧咬住的牙齿,对方趁虚而入,吮吻许久。就在李承泽想更进一步时,李承乾突然想起公司最近一直在流传的消息,某个使他相当不安、却又无能为力的消息,便猛地将李承泽推开。李承泽也不恼,权当弟弟在害羞闹脾气,他贴着对方的耳朵说:“在你沙发上躺一会儿。我连着飞了将近24个小时,就为了赶回来和你一起过除夕。”

“你在外面也这样骗小姑娘吗?”

“信不信随便你。”

李承泽当真不跟他客气,解了围巾脱了鞋,背对着李承乾躺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李承乾拿过那叠财报,心里却想着几周前听见公司下属们纷纷议论叶重经理家的小女儿马上要从B国毕业,李先生似乎有意撮合她和李承泽,于是提前派李承泽去B国接触那个小丫头。不知那位叶小姐是否合他二哥的心意,是否貌美如花、勤俭持家?抑或英姿飒爽、意气风发?说不定二哥早与她情投意合私定终身,只待几日后的上元宴上便直接宣布订婚了。

“想什么呢?”

李承泽突然发话,吓李承乾一跳。他低下头,哗啦哗啦地摆弄A4纸,若无其事地说:“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刚刚过去的三分钟,你在发呆。”

“哦,我还不知道原来二哥背后长着眼——”

“乾乾,你有事瞒我——是范闲犯嫌了?贺宗纬给你难堪了?还是老爷子骂你了?再不然,李云睿又骚扰你了?” 

“没有,你别乱想。”李承泽并未翻过身,李承乾却如芒刺在背一般心虚,他不安地在皮质座椅上扭动几下,稳住颤抖的双手,尽最大努力在电脑上敲出正确的单词,同时还要分心跟李承泽拌嘴,“家里的床不舒坦吗?非得跑我办公室里受罪?”

“我们兄弟俩好久都没在一起谈心,我觉得你应该会想我。”

这话像颗刻着玫瑰纹印的子弹,正中李承乾的心脏。他边飞快地将英文字母录入电脑边“无意间”问起:“在B国过得如何?还习惯吗?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快别提了,”李承泽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对着弟弟大倒苦水,“鬼佬们一个比一个刁钻,他们可比公司里的老头们难搞得多。不都说富二代喜欢骄奢淫逸纵享人生吗?人生的毒打我倒是享受到了。”

李承乾轻笑一下,莫名的,心里那点酸水居然泛起甜味儿。他偷偷瞄了眼随手翻杂志的李承泽,清清嗓子说道:“正月十五晚上八点,李先生在祁年阁宴请北齐集团的谈判团,点名要你我和范闲一同参加。”

“嗯?谢必安没跟我说?”

“只有公司几个高层和叶女士知道,毕竟还要防着东夷。据说庆齐强强联合是叶女士一手促成的。”

“据说?”李承泽敏锐地捕捉到了弟弟话语中的犹疑,“还有什么事是你集团太子爷不确定的?”

“李先生让范闲亲自与北齐集团谈判对接,我全程被排除在外,直到谈判有了初步性的成果,我才辛其物嘴里挖出来一点料。”

“唉,同是兄弟,老爷子偏心得有些明显啊。”李承泽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重新翻起手里的杂志。

“叶女士是业内鼎鼎有名的女强人,李先生与她的孩子自然更受器重。”话虽这么说,李承乾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的母亲病逝两年后,范闲就出生了。

“他有个好妈,却没有兄弟。”

李承泽扔下手中的杂志,只穿着袜子,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李承乾面前,捧起他的脸,轻声说道。李承乾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反驳道:“说得好像你我不是他兄——”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李承泽重新吻上他的唇,一点点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挤进对方的口腔。恍惚间李承乾想起母亲去世后的一个午后,他被李先生带到新婚太太的大房子里,见到了温柔似水的柳太太、热情的大哥和整天阴沉沉、从不与他主动说话的二哥。在那所大房子里,他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和少年时光,四弟出生后柳太太逐渐将重心放到亲儿子身上,大哥高中毕业后当兵入伍,李先生又极少回去,因此最后陪伴他最多的反而是他二哥。李承乾还记得第一次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学校操场,瘦削的李承泽硬背着他跑到校医务室,醒来后李承泽往他嘴里塞了颗大白兔奶糖,有些婴儿肥的小男孩才眨眨眼缓过劲儿来:原来自己还活着。或许从那时起,一颗禁忌之恋的种子就此埋在心底。别的男孩子青春期时恨不得把家里的屋顶掀翻;他则静悄悄的,仿佛这段生理过程不存在。柳太太为此还总夸他是个听话的乖乖仔,然而只有李承乾知道自己的叛逆生长在什么地方。

他居然,爱上了,同父异母的哥哥。

“乾乾,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李承泽察觉到了李承乾的不走心,便自动停下来,微凉的手指轻压弟弟被吻到红肿的嘴唇,欲而诱人。南庆集团的“太子爷”,看起来最温良恭谦让,内里到底有多黑、多叛逆,只有他李承泽知道。

而李承乾的内心也不见得多好受,透过他二哥那双眼,他仿佛看到几年后李承泽也如此温柔地与那位素未谋面的“准二嫂”说话,喉头一哽,憋在心里的问题脱口而出:“二哥,你说,我们有明天吗?”

李承泽怔怔地凝视着他,刚要回答,大厦外响起一片鞭炮和礼花的爆炸声。

已经零点了。

“今年庆市又顶住舆论的压力,支持市民在市内燃放烟花爆竹。”李承乾先撇开头,故作轻松地笑笑,“就当我从未问过那个蠢问题,二哥,新年快乐。”

李承泽不说话,再次吻住对方的唇,但这次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只蜻蜓点水般触了一下。与其说是亲吻,倒更如一个承诺。

“承乾,我们没有明天。

“但我们有彼此。

“无论如何,这才是最重要的。

“新年快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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