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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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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6-12
Words:
2,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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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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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

【ER】有人见过四杯酒后的安灼拉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说来有趣,ABC的朋友们老是混迹柯林斯,安灼拉却极少喝酒,他总是只喝一杯酒:不至于太不合群,也不至于失了小领袖的态。

* 一杯酒后的安灼拉精力充沛。如果清醒的安灼拉可以被看作是工作狂的测量单位,一杯酒后的安灼拉约等于十一个至十二个普通安灼拉。

“古费,你去看看综合工科学校的那些同学;飞儿,去比克布斯,那有一股极好的力量;若李,你到杜普伊特朗医院了解一下医学院的动态;博须哀到法院去走一趟,和那些见习生谈谈,我们今天就要把这事完成了,不能留到明天去做……”

“安琪,我们要干什么?”刚被领袖从被窝拎出来的古费问到。

“罢课!你们忘记了吗!”

“可是今天是假期,本就不上课。”公白飞翻着台历。

“那就明天!”

“明天礼拜日…”

“干革命的人随时都应抓紧时间,进步不容许延误时机!”安灼拉拍开飞儿的手,踱着步。

“别让他喝了。”角落飘出格朗泰尔醉醺醺的一句。

* 两杯酒后的安灼拉只出现过几次。两杯酒后的安灼拉“是人了”——这是R的原话。

一次是在达利什弗店里,弗吉拉尔的钟楼正敲着一点,安灼拉走进那间满是桌子,人和烟雾的厅堂。

“双六!”格朗泰尔坐在一张圣安娜云石桌子的两边,桌上撒满了骨牌。

“四点。”桌对面的人不慌不忙。

“猪!我没有了。”格朗泰尔完全没意识到他的云石雕像走进了房间。

“你死了,两点。”

格朗泰尔摸着手上的牌,只觉得耳边越来越温暖,竟然还带着一点甜甜的酒味,却也毫不在意。

“六点!”这是安灼拉的声音。

格朗泰尔几乎从板凳上摔下来。“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没料到这牌吧,我上来如此一出,局面便大不相同。”安灼拉向着对面那泥瓦匠眨着眼,格朗泰尔还僵在半空中。

“三点!”泥瓦匠不为这眼波所动。

“三点什么三点!”格朗泰尔搅乱了牌桌,扶着安灼拉的肩膀“你喝酒了吗?”

“耍什么赖!”泥瓦匠摔了手中的牌。

格朗泰尔不耐烦地扔下赢去的几个钱。“问你,你喝酒了吗?”他的眼睛和双手都没离开眼神涣散的安灼拉。

安灼拉伸出两只手指( Victory! ),“喝了我也能打赢这牌。”

“两瓶?”格朗泰尔攥着拳头想要把办酒宴的巴阿雷一拳锤倒。

“两杯!”安灼拉理直气壮,捡着地上的骨牌,“再来!”

格朗泰尔没有理会他,拽着小领袖穿破这烟雾。“什么时候学会了打牌呢?”格朗泰尔琢磨着,想要趁着他酒精还没散去,好好盘问一番。

一次是在古费拉克家里。古费的爸爸从东欧回来,带来了伏特加。安灼拉喝了小小两杯,就已满脸通红了。

古费养了五只猫。安灼拉一向和猫处于敌对状态,“因为安琪就是猫,老是高傲地在猫架上,对人不理不睬;炸毛起来又像个炸弹,”古费一本正经地分析着,“猫不会喜欢除自己之外的其他猫。”

东方的酒精让安灼拉和猫们和解了。古费家的沙特尔蓝猫爬上安灼拉的膝盖,“喵!喵!”安灼拉架着大猫的灰爪子,嘟着嘴似乎在交流。

“原来你喜欢大猫!”古费抱着自家漂亮的安哥拉猫说道。

“不,你看他的黄眼睛,恶魔附身了。”安灼拉非常严肃。

“那你喜欢英短吗?”古费抱起沙发下的一只白毛英短,“她叫洛克。”

“啊!”近乎尖叫的一声惊喜,“好可爱!”安灼拉抱过这只蓝眼睛的银渐层,环在怀里按摩着。“洛克不能说是可爱,但这个洛克好可爱。我能养她吗?”他对着古费眨巴眨巴眼,像一只金渐层。

“不能!”古费超大声,“你会后悔的!”

古费拉克看着桌上小小的酒杯,摇头叹着气,”R说的对啊。”

“他又说什么了?”撸猫的领袖笑盈盈地问着,“洛克吗?”

“他说安灼拉加适量酒精等于人类。”

* 三杯酒后的安灼拉比金色鸢尾还少见,似乎在马吕斯的生日派对上出现过一次。三杯酒后的安灼拉像是热安。

“我常挽着你温柔的手臂,漫步街头/过往行人见了都认为/爱神通过我俩这对幸福的情侣/已把明媚的初夏许配给艳阳天”热安和若李都已经睡去了,安灼拉却挂在阳台的栏杆上唱起歌来。

“这是热安的诗吗?”博须哀提着一瓶啤酒来了,拍拍安灼拉的肩膀。

“我的!”金发的青年对着朋友叫嚷了出来。

古费拉克也来了,“你和你的巴黎漫步街头吗?”他打趣,“多么浪漫的绝世爱情!”

“我们掩上门,不见人,象偷啖天庭禁果/ 饱尝爱的滋味/欢度美好光阴/我还没有说出心中话/你已先我表同心。”安灼拉似在创作(其实只是背诵诗人的随手作品)。

“这是热安的诗吗?”弗以伊和格朗泰尔也抱着酒瓶到阳台来了,“马吕斯睡了,酒量实在差。”

“不!”安灼拉倏地站在椅子上,“诗人和画家的灵魂,我也有诗人和画家的灵魂。”

弗以伊翻了个白眼,用肩膀抵着罪魁祸首,”大R!你给他灌的什么酒?”

“不是啤酒吗?”格朗泰尔若无其事,往嘴里送白兰地。

“烈酒!”古费拉克凑近安灼拉一头乱毛,发挥他猫一般的嗅觉,我用飞儿的蝴蝶起誓,绝对是某种R才买得到的烈酒。”

“那些是蛾子。”公白飞极小声地说。

“我是无辜的。”格朗泰尔语气越是轻松,嫌疑就越大。

“索邦真是个销魂处/在那里/我温存崇拜你/从傍晚到天明。”安灼拉像是睡着了,却又嘟囔起来。

“你甚至都不是索邦的。”格朗泰尔叹着气。弗以伊臂力惊人,直接把身边这酒鬼拖到了另一个酒鬼诗人身边。“自己闯的祸自己去收拾。”小工人是受不了格朗泰尔那绕过他的切切目光了。

“我对你百依百顺/你对我有求必应。”安灼拉拽着身边人的袖子,似唱似吟——安灼拉已然不在乎这人是谁,但直缩手的格朗泰尔早已经一阵酥麻,从发尖到脚趾缝。

男孩们窃笑,古费拉克甚至夸张地咳嗽起来。

三杯酒后的安灼拉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拽着格朗泰尔的手,歪倒着,左颊竟贴在了他腰间。慌张的酒鬼瞬间无比清醒,伸出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夹出腰间包里的钥匙,他恨不得自己就地变成羽绒枕。

“你给我的一朵花儿/比他们更能显示上苍的美意。”安灼拉抬起头望着格朗泰尔,蓝眼睛似乎溢着泪,像湖。

“天神的泪,“格朗泰尔心间颤颤的。”你才是一朵花儿啊,”他又醉了过去——郁金香和葡萄园的香味一起袭来也不过如此,“比一切更能显示上苍的美意。“

“啧,好吧,我们走吧。”古费收起八卦脸,推着公白飞就走,“R,你加油。”

男孩们纷纷抑着笑出去,“我刚刚又说出来了?”格朗泰尔紧张地疑惑着,他心中所想常常溜出嘴巴。

“你们还见过安琪落泪吗?”古费拉克压着声音,“三杯酒的安灼拉真像热安。”

“哪有?”弗以伊看一眼熟睡中的小诗人,“热安没那么恼人。”

* 马吕斯说,把安灼拉浸泡于一至三杯酒精,会得到工作狂,小孩,敏感的游吟诗人。

四杯酒后的安灼拉?有人见过四杯酒后的安灼拉吗?

众人摇着头。

格朗泰尔见过。

街垒的一晚,安灼拉藏在众人的目光外,闷头灌了四杯酒。他倚靠在柯林斯的柱子上,伸手摩挲着空气中的星光,似在弹奏钢琴。

“喝醉了吗?”格朗泰尔发誓他没有处心积虑在此时此刻出现,他恰好在喝酒罢了。

“四杯。”安灼拉旅客捋着耳边的金发,格外镇定,又格外真诚,几乎看不出来喝了酒。

格朗泰尔清醒了,他微笑着:

“安灼拉,明天一早我们就都要死了。”

安灼拉注视着他的眼睛,似乎过去了千百个世纪,格朗泰尔脑中已经上演了三遍天神创世,火山喷发,摩西分海,马赛建城,王来王却——安灼拉却还盯着他的眼睛,像隧道——如果隧道里开满了金色的郁金香,像黑洞,温柔又暴力地吸住你心甘情愿的灵魂。

“明天一早我们可能就要死了。”格朗泰尔声音颤抖起来。

安灼拉摸索着他的手,然后紧紧地握在手中,”R,原谅我。”

四杯酒后的安灼拉掏出了心脏

格朗泰尔像是英雄,捧着太阳

/作者认为八杯酒下肚的安灼拉会唱起男人中的阿波罗,可他没来得及那样醉

/梗以及原文:

第四部 第一卷 五、历史所自处而为历史所不知的事物

           第十二卷 五、准备;六、等待

悲惨世界手稿 1909年国立印刷厂版本

Notes:

/作者认为八杯酒下肚的安灼拉会唱起男人中的阿波罗,可他没来得及那样醉

/梗以及原文:

第四部 第一卷 五、历史所自处而为历史所不知的事物

           第十二卷 五、准备;六、等待

悲惨世界手稿 1909年国立印刷厂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