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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云熙单薄的脊背收紧了,三个年轻男孩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射在他背上。
段柏文看穿了眼前这个单薄男人的恐惧,他第一个走上前去,将他清瘦的身体环抱在怀里,安慰着:“夫人别紧张,你若是不愿意看见我们,就闭上眼睛吧。”
他用手覆盖住罗云熙的眼睫,感受到纤长的睫毛在手心里扫过。旁边的余淮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条领带,招呼着段柏文给罗云熙绑上。只有哈扎布异常沉默,他从进门开始,目光就没从罗云熙身上离开,他有些不明白,这样的美人为何愿意为他们敞开大门,愿意袒露身体,放任三个陌生男人的亵玩。
哈扎布想,草原上的母狼发情时,会叫唤得方圆三里地都听得见,强壮的公狼就会跑过来,嗅着味道操进母狼的身体,直把母狼操的哀声尖叫,城里的夫人发情了,就会敞开他的房门,等着这些入幕之宾挨个品尝他的身体。
段柏文将双眼蒙上的罗云熙放置在地上,上身倚靠着,余淮趁机迅速扒光了他的衣服。失去了视觉的罗云熙十分不安,他闭紧了双腿,抓住段柏文正从他胸口摸下去的手,有些可怜的祈求到:“轻,轻一点。”
哼哼唧唧的声音挺起来又软又糯,落到哈扎布耳朵里,又变成母羊在哀哀叫着,他感受到一种肆虐的欲望,想要把这个男人像羊一样拎在怀里,用他滚烫的刑具刺穿母羊下崽的小穴,操得他臣服,操得他流水,操到长在他身上这辈子都别想下来。
哈扎布捏起罗云熙不堪一握的脚踝,一把扯开他柔韧性极佳的大腿,让中间那还带着微红的肉花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下,眼看那嫩红色的肉瓣因为昨天的折磨还带着微肿,接触到空气后开始不自觉的收缩起来,中间粉色的小口随着动作一开一合,竟从中又流出些许液体。罗云熙被这样打开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观看着,羞耻极了,试图从哈扎布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腿,但段柏文眼疾手快,从背后伸手强力掰开了他的另一条腿,迫使他不得不大张着腿,承受来自三个人的视奸。
“老天,真是极品!”余淮感叹,伸手肆意在那穴口处摩擦了一下,看见软肉跟着他的手指抽动,一时玩心大起,将两指并起插入,嘴上还不饶人地说着下流话:“夫人昨天这是和谁玩了?今天还没消肿就来找操!又骚又浪!手指捅的爽么?屁股扭得这么欢,是痒得受不住了?”
余淮的手指没有章法的乱戳,带给罗云熙的痛感大于爽感,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压抑住呻吟,却在段柏文摸上乳头的时候破功了。
段柏文的手掌很大,掌心粗糙如砂纸,每次滑过他的乳头,都像要刮下一层皮一样,痛得他忍不住弯腰。段柏文一把掐住了他紧闭的嘴唇,捏紧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了嘴,发出忍痛的呻吟。
“夫人声音这么好听,可不要吝啬,多叫几声”段柏文含着罗云熙的耳朵柔声劝说,手上的动作却不显温柔,只见他腾出一只手,捏住罗云熙的乳尖旋转着向外拉,而突然放开弹回去,反复几次以后,罗云熙终于叫出了声。
“别,好疼......真的好疼.......”
“疼啊,那我给夫人止止痛”余淮听见,和段柏文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各自分工。段柏文放开了那只揉捏的深红的乳头,转而拎起另一边,用指甲搔刮乳尖,余淮则凑上前,张嘴含住了那只饱受折磨的乳粒,同时深入体内的手指向上勾着,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
罗云熙的身体弹动了一下,手指胡乱的抓住了什么,嘴里发出一声尖叫,被哈扎布抓在手里的腿用力挣扎,试图逃脱,哈扎布一下子握的更紧了。
“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了。”
余淮闻言吮吸的更加用力了,带着几乎要将乳头活活吸下来的力度,手指从穴里抽出了,插入他张开的嘴中,搅动小香舌。罗云熙被他的手指弄得死去活来,口水肆意,又因为敏感的乳头被挤压,吮吸而感到下身涌出一股股潮水。
突然罗云熙的双腿开始弹动,腰也扭动起来。
“唔,唔,别.....不.....”罗云熙摇头拒绝着。
从背后抱着他的段柏文几乎要抓不住,埋在胸前的余淮也因为他抖动的过于厉害而让乳粒几次从牙齿间错过,有些懊恼的抬起了头,看见哈扎布简直是粗暴的将罗云熙的腿向外掰开。他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个男人眼里闪着野性的光芒,他看着罗云熙的眼神,不像是要干他,更像是想要蚀骨扒皮饮血吃肉的操死他。
余淮示意段柏文,两个人都停了下来。余淮抓起罗云熙的左腿,握住脚踝锁死在手里,段柏文从背后抓住右腿,两个人同时按压着罗云熙,把他锁成了四肢打开的形状,独独把那个流着淫水的屁股露了出去。
哈扎布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会流水的男人,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被送到他面前的,流水的骚穴。眼前的柳腰因为未知的恐惧和大开的羞耻而抖动着,刚才被吮吸乳头刺激出来的淫水顺着肉花流到下面的洞口,罗云熙啜泣着,眼泪沾湿了领带。
肉花上的小蒂冒出了头,在空气中抖动,哈扎布被吸引住了。
“啊——”罗云熙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段柏文和余淮差点没有抓住。
哈扎布近乎撕咬的肆虐着他的阴蒂,蒂头上的硬籽被强行吸出咬食,敏感的神经末端遭受痛击,疼的他全身痉挛颤抖。
“咬坏了,啊啊啊,坏了,坏了”罗云熙哭喊,双手拍打地面。
段柏文轻轻揉着他的奶头,抚慰着:“没坏,没坏,还好好的。”
余淮看了一眼还埋头舔舐的哈扎布,抓着罗云熙的手腕放到自己的阳具上,自顾自的娱乐起来。
哈扎布近乎狂乱的舔食着,他像是沙漠里渴了多天旅人,眼前唯有这蜜穴中流出来的水,他咬着洞边的肉唇,咬出了牙印,坚挺的鼻尖戳着刚才被挤出的阴蒂硬核,洞口的水在刺激下流的更欢了,他张口包裹住小洞,用力一吸,滚滚的淫水落入喉中,缓解了他的焦躁。
罗云熙被他舔的又痛又爽,意乱情迷,不知身在何处,蒙住的双眼中渐渐出现了昨天陈飞宇的形象,他神志混乱,思绪不清,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想象,所有的感知都变成了陈飞宇,痛感变成了快感。
这是飞宇,他想到。
抱着他的是飞宇,用他的手自慰的是飞宇,在舔他的小穴的也是飞宇。
都是飞宇,都是他的孩子。
罗云熙喘息起来,声音婉转诱惑,他挺动着腰部,将花穴向前送去,主动奉献给哈扎布,手上也揉动起来,擦过铃口和柱身,刺激得余淮顶起他的手心。
“啊,轻点,好好舔”罗云熙扭着腰要求,姿势宛如身经百战的荡妇。
余淮一下子看呆了。正经羞涩的罗云熙让他有些心动,浪荡不堪的罗云熙却让他疯狂。他有些急切的趴到罗云熙的胸口,带着讨好轻舔眼前的奶尖。
罗云熙伸手抓住了余淮的头发,想起多年前,小小的飞宇也是这般在他怀中,吮吸他的乳头,安然入睡。他那时候没有奶,只能将乳汁沾上乳头,再喂到飞宇嘴里,夜夜复年年,直到飞宇长大了,长出了牙齿。
“别,别吸了,没有奶的”罗云熙嘟囔,手指揪着余淮的头发。
“怎么会没有,多吸吸就有了”余淮笑了,又狠狠吸了一口乳头恶劣地说道:“是吧,妈妈?”
罗云熙浑身一颤,这声妈妈刺激到他内心暗藏的淫性。他之于飞宇,说是爸爸,更像妈妈。是他用自己的乳头喂养飞宇长大,是他一笔一划教飞宇写字说话,是他日日守在家里等飞宇回家,可也是他,做出了和自己继子乱伦的事情。
他不是飞宇的妈妈,不想做飞宇的妈妈。
罗云熙摸索到余淮的脸,为了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和余淮忘情的唇齿交缠起来。
他怎么能做飞宇的妈妈呢?
他是如此爱他。
情愿用身体滋养他长大。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他爱上继子。
哈扎布持续刺激着罗云熙的阴部,段柏文握住罗云熙的玉茎。腿间的柔软湿红的肉花在哈扎布撤退以后如雨打风吹过般残败,淫液顺着肉瓣滑落,哈扎布解开自己热到爆炸的阴茎,对着中心的小口,一下子捅了进去。
罗云熙在余淮嘴里尖叫出声。
强烈吮吸的快感让哈扎布爽头皮发麻,肉壁紧贴着他的肉棒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哈扎布用力向前撞击,就能听见罗云熙一声一声叫得尖锐,他用力将那穴口掰的更开,想要深入进去更多。突然,哈扎布感觉肉棒顶端顶住了一个柔软的地方,他一动,罗云熙就抖着腰想逃。
“不,不要进去那里!不要!不要!”罗云熙喊叫。
哈扎布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龟头上传来的快感太爽了,他忍不住顶着软肉使劲戳。
罗云熙近乎哀求的哭着:“不要,不要,不要那里”
哈扎布一把抓住了他乱动的柳腰,有些泄愤的没有理会罗云熙的哀求,更加用力的朝着软肉捅去,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势必要捅破它一样。抽插了几十下,那软肉顶不住了,悄悄张开一道小口,哈扎布一下,就将龟头顶了进去。
罗云熙两眼翻白,腰部随着插动上挺,呜呜地叫着,手绝望的拍打着哈扎布的手臂,嘴里哭喊道:“不要,不要,我会......啊啊啊啊”
哈扎布的龟头强行挤进了宫口,被那圈软肉锢住,还轻嘬着,舒服到失语,只会继续狠狠的开拓着,完全无视了罗云熙的一切哀求,这母羊哭哭啼啼的叫声对他来说最微不足道了。他撞击着宫口的软肉,重重的戳进子宫内部。段柏文和余淮肉眼可见,罗云熙平坦的小腹上被顶起了一个小山包。
余淮情不自禁地用手按住了那个地方。
“啊啊啊——”罗云熙又一次尖叫起来,内外的双重挤压让他害怕不已。
哈扎布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于是他用手掐住罗云熙的阴蒂,迫使他的子宫口张开变得更加柔软,最后奋力一刺,抵着子宫壁,射了进去。
罗云熙仰着头狂乱地流着泪,纤纤玉指抓紧了哈扎布的胳膊,身体内部被灼热的精液烫到,一颤一颤的,他抽泣着哀叫:“我会怀孕的....会怀孕的......”
哈扎布一下就将阳具抽出来,带动了阴道内红肿的肉壁,罗云熙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又抽动了几下。
余淮看着浊浊白液从罗云熙下体流出,用罗云熙的手飞快的给自己撸了几下,就顺着大开大洞口插了进去。
罗云熙的腿瞬间蹬直了,口里咿咿呀呀的叫起来。
余淮不走心的安慰到:“怎么会怀孕,妈妈,你不会怀孕的。”
“我会的,我会的”罗云熙摇着头哭。
“我把它清理出来好不好?”余淮说着,用比刚才哈扎布更狠的力道操了进去。
“啊啊,进去了,不要再进了,不要了”罗云熙哭到喘息。
“不进去?不进去怎么满足你这个小骚货,扭的这么欢,还不让人进”余淮一爽起来,就喜欢胡言乱语,罗云熙身体里太舒服了,他忘记了什么良善道德,只觉得身下是吸人精魂的妖精,要被操死才好。
“操,这么会吸,是想吸干我么”余淮骂道:“一吸乳头就流水,一操就哭,浪货,水做的荡妇,翻过身,让我从背后操你。”
“不....不要,不要从背后”罗云熙扭动着向后退去。
余淮生气起来,用手拍打着他雪白的屁股,训斥着:“骚货妈妈,没看见你还有一个儿子被冷落了么,给我爬起来。”
罗云熙被打的往旁边躲,又被段柏文抓回来,两个人齐心协力将罗云熙摆成了跪爬的姿势。屁股向上翘着,脸趴在地上,还没等他缓过来,就感觉后穴传来一阵异动。
“什么,不,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妈妈这后面还没被干过吧,今天给你开开苞”余淮挺动腰部在花穴里撞击了几下以后,顺手将流出的淫液摸到后穴上,举着坚硬的阴茎,捅进了紧闭的菊穴。
“好痛,裂开了,裂开了对不对”罗云熙摇摆这屁股躲避,双手扣紧地面,忍不住向前爬行,被段柏文抓住肩膀,挡住去路。
段柏文没有余淮那么猴急,他对待罗云熙一直是温柔细腻的,但这不代表他不喜欢看到罗云熙被虐待折磨到哭泣,他只是不喜欢自己动手而已。
段柏文一只手抚上罗云熙的乳尖,试图缓解他的疼痛,另一只手向下摸到被凌虐的糟乱的花穴,轻柔的挑开肿了的柔唇,揉出内里深藏的阴蒂,用指腹按压着。
余淮看见他的动作,很不以为然说道:“少在那假正经,这骚货根本就是喜欢粗暴对待,后穴都能出水,真他妈极品。”
段柏文缓缓微笑,看起来温文尔雅,却让余淮略感胆寒。他不紧不慢的揉着阴蒂,时不时也照顾一下罗云熙的玉茎,还捧起罗云熙的脸,温柔地吻在他眼角,嘴角。
罗云熙的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他双手撑着段柏文的肩膀,但在身后余淮的攻势下,只能勉勉强强把上半身靠在段柏文身上喘着气嗯嗯啊啊地叫。
段柏文看罗云熙渐渐缓了过来,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弹出粗大的深褐色的阳具,对着红肿流液的小穴,强行再次破开捅了进去。
罗云熙短促的尖叫了一声,身后的余淮也叫骂了一声。
隔着一层肉膜,两根粗大的肉棒在罗云熙的身体里相遇了,被胀满的感觉逼得罗云熙流出更多眼泪。他尖叫着,扭动在二者之间,想要甩开这两根巨物。
但这两个恶魔怎么会让他跑走呢?
只见段柏文狠狠将罗云熙下压,几乎完全坐在了两根肉棒上,紧贴的毫无缝隙,罗云熙的肚子瞬间凸起,如三月怀胎。段柏文又将手放到他的小腹,对着子宫处,往内挤压,生生将撑开的子宫压缩回去。
罗云熙在他的动作下,凄艳的哀叫起来,雪白的大腿被掰开成一字型,内里的子宫在段柏文强烈的顶弄下不断的破开又合上,小小的宫囊受不了刺激的越缩越紧,死死包裹在段柏文的龟头上,随着他更加深入和激烈的动作,晃动的子宫好像要掉了下来。
“要坏掉了啊,会坏的”,罗云熙嘤嘤地乱叫,惹得余淮心头火气更盛,合着段柏文的动作,一前一后的操弄,他的阴茎尖而长,像利刃一般顶起那层肠壁,撞击到被段柏文淫虐的子宫外壁上。
罗云熙摇着头惨叫,吓得不管不顾想要逃离,阴道和后穴因为惊恐收缩的更紧了,吸得要把两人的肉棒夹断。余淮放开了性子,他本就年轻力壮火气大,被罗云熙勾引得失了分寸,只知道顶着那里淫乱的小穴就会自动分泌出更多的骚水,吸的更紧。
“坏掉了,你的淫穴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看看流了多少水。”余淮掐着罗云熙的腰,捏着耻骨往下按压,又操的罗云熙哭叫几声。
段柏文也被爽的有些忘乎所以了,他情不自禁地握住罗云熙的胸部,挤压着雪白的胸脯,妄图捏出一对大奶,却只把罗云熙的乳头挤的更红,要滴血了似的。
罗云熙承受着前后两面的夹击,泪水早已完全浸湿眼上的领带,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会仰着脸哭泣,嘴里啊啊地乱叫着,听起来淫乱极了。
哈扎布看见那被罗云熙情动时吐出的红色小舌,发泄过的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这两个人倒是玩的够爽,他也想加入进去。于是他走过去,用手夹出罗云熙的舌头,迫使他长着嘴,口水顺着下颚流出。他的手指伸进罗云熙的嘴里,摩擦着珍珠一样的牙齿,又勾动上颚,成功的看见罗云熙受不了的摇头躲避。
哈扎布扯着罗云熙的下巴,带动他的头部来到自己身下,用刚刚又挺起的,还带着粘液的龟头,滑过他的脸颊,蹭过他嫣红的嘴唇,拉出他的舌头,冲进他的嘴里。
罗云熙一下子被顶到了喉咙,发出条件反射的干呕,但喉部的收缩只是加剧了哈扎布的快感,他将手按在罗云熙的脑后,推动他的头颅在胯下一前一后的摆动着。
罗云熙发出呜呜的反抗声,又被滚烫的肉棒顶了回去,他的嗓子不住的吞咽着,好像在渴求着吮吸肉棒一样,他不是应该反感,不是应该反抗么?可是这三个孩子,每一个给他的感觉都像极了陈飞宇,一想到是飞宇在他嘴里,他只想更用力的吸着。。
“操,妈妈,你又骚起来了”余淮看见罗云熙主动舔食哈扎布的肉棒,骂道,“干得你爽不爽,嗯?把你干的喷水,好不好。”
罗云熙没法回答他,但绞紧的肉穴代替了回答,他的身体因为这些话兴奋起来,忍不住自己扭动着腰和屁股,迎合这两根插在身体里的肉棒。
段柏文和余淮加紧了攻势,以一种操穿他的力道在身体里胡乱碰撞着。反正着骚货浑身都是敏感点,也不用顾忌太多。哈扎布也收紧了手掌,按得罗云熙在他腿间呜呜的叫。
三个人默契的合作,将罗云熙干得身体弹动,挺起又落下,扭着腰摇着头躲避不得,只能承受着一次比一次剧烈的操干,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在段柏文突然顶入子宫上壁的时候,罗云熙一下僵住了身体,继而狂乱地抖动起来,子宫内喷溅出一股淫液撒在段柏文龟头上,激得他一下子射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在肉壁上,翻滚着融合着之前哈扎布射进去的精液,充满了整个子宫,饱胀的感觉让罗云熙吓得一抖一抖,后穴也跟着颤动起来,余淮再也忍不住如此高频率的收缩,对着子宫方向的肠壁顶了两下,精液冲出来,打在肠壁上。
罗云熙被前后两道热液打得意识不清,手指抓紧了哈扎布的大腿,难耐的哭泣哽咽,口里含着肉棒拼命吮吸起来,柔软的小舌也抽搐着舔在柱身上,哈扎布本就发泄过一次,第二次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再出来。他双手捧住罗云熙的脸,大手几乎将罗云熙整个头的抱住,用龟头擦过口腔内敏感的上颚,对着嗓子根的软肉冲刺,不多一会,就抵着罗云熙的喉咙射了出来。
只听见咕咚一声,罗云熙条件反射的下咽,多余的精液从他唇角流出顺着下巴滑过脖子,落在锁骨上。他满脸红晕,浑身香汗淋漓,嘴边和腿间都有精液不断溢出,雪白的身子还沉浸在快感中不时动弹,小腹略微凸起,内里的精液还未完全排走,看起来下贱淫乱极了。
段柏文看着满地的水迹和罗云熙挺起的小腹,有些担心他会脱水。自己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喂到罗云熙嘴里。谁知道罗云熙根本喂不进去水,他的意识是混乱的,只知道刚才自己的子宫被人进去了。
“我不要怀.....不要怀孕......求求你,求求你”罗云熙随手抓住了一个人,婉转哀泣的恳求着。
余淮看着他还在抽搐的小腹,以及随着抽搐不断排出体内的精液的肉穴,内心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劝慰罗云熙:“来,乖,喝水,喝了就不会怀了。”
罗云熙听了这话,如同扒附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段柏文递水的手,拼命吞咽起来,不过几下,就将一大杯水灌入肚中。
见罗云熙喝完了谁,余淮从背后抱住他,摆动他的双腿,打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罗云熙虽然已意识混乱,但心底潜意识的羞耻心还是让他试图并起双膝。
“来,妈妈,不想怀孕,就把腿大开”余淮诱导他。
这一声声妈妈,彻底混乱了罗云熙的认知,他看不见眼前人,听着这声音,又以为是陈飞宇在叫他,只回答到:“不是,不是妈妈,是小爸爸。”
余淮哄劝:“好好好,小爸爸,把腿打开好不好。”
罗云熙彻底张开了双腿,遭受了前后几个人的鞭挞,他的腿间已经不能看了,红肿的肉唇卷曲,内口大开,肉壁上挂着粘液,正随着罗云熙不自觉的缩动被挤出体外,又被肉道的抽搐带回体内,一缩一合之间,竟是将不少快要流出的精液,吸了回去。
三个人看的呆愣,说是极品已经不足以赞叹了,这样的美人,这样淫贱的身体,怕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余淮伸出两指,将洞开的花穴掰的更开了,又招呼着段柏文和哈扎布说:“来,我们让他自己喷出来吧。”说罢,按住花穴顶端的阴蒂,揉动着将它刨出体内,又掐着底端不让它缩回去。
段柏文看着之前被自己玩的破皮的乳头,上面沾上了美人的汗水,带出一股甜腻的味道,跟着余淮的动作,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而哈扎布则蹲在另一旁,用手完全圈住罗云熙秀气挺立的阴茎,用他那粗糙的手掌摩擦起来。
罗云熙又尖叫起来,阴蒂龟头和乳尖是他最敏感的三个地方,现在三面都受到抚慰,他淫乱不堪的身子又开始渗出骚水。他听见耳边余淮嗤笑一声,继而感觉阴蒂上的快感加强了,余淮用着力道按压蒂头内的小籽,把罗云熙按得惨叫连连。段柏文用婴儿吸奶的方式对待他的乳头,身体就像有什么要破开了,涌出来一样,而哈扎布在这时是最温柔的一个,他只是专心伺候着罗云熙的阴茎,抚慰另外两者带来的痛感。
可怜罗云熙把他想的太好了。
只听见余淮问了一声:“准备好了么?”
罗云熙还未曾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阴蒂乳头被人狠狠捏起,蒂头和乳尖上被带着薄茧的指腹快速摩擦,而阴茎上传来一阵温热,哈扎布将他的阴茎含进了嘴里。罗云熙爽的想大叫,而这声大叫立马变成了惨叫。
余淮对准了凸起的小腹,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罗云熙被按的子宫内缩,带动着里面灌满的精液从肉穴处喷溅出来。罗云熙摇着头,扭动着身体尖叫,可余淮的手如铁锢,丝毫不留情面的拍打按压着罗云熙的小腹。
罗云熙的下体就如同装满精液的水囊一样,在每一次的按压中,都吐出一部分的精液到外面,可还是有些粘粘到子宫壁膜上的精液无法被挤出。余淮只好加重了对阴蒂的淫虐,用指甲掐着底端,指腹快速抽打顶部,手掌按压着腹腔,感受罗云熙在他的动作下身体内部的收缩。而正在这时,段柏文和哈扎布感受到罗云熙开始无规律的抽动,三个人都明白,他这是要到了。
于是,哈扎布对准敏感的龟头用力一吸,段柏文只见掐着奶头飞速摩擦着,罗云熙开始发出胡乱的喊叫,谁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余淮趁着这个时候,夹紧了罗云熙乱动的腰部,两指深入阴道中,强行撑开洞口,有让大拇指抵着阴蒂往内搓揉按压,最后在另一只手向下用力按住下腹的同时,用大拇指尖,狠狠刺进阴蒂头。
罗云熙柔美雪白的肉体在三个人的注视下,狂乱地发起抖来,被分开的双腿大张,阴部向外挺动,随着小腹几次剧烈的收缩,一道清亮的淫水从他的体内喷射而出,将地板染湿一片,继而糜乱的肉花甩动,只见噗噗几声,一泡混合淫水的精液从洞口排除。眼前的领带在罗云熙的挣扎中松开,露出他一只失去神智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沉寂已久的电话声响起,三个男孩听见后陆续离开,段柏文走之前,将电话放置到还在地上感受快感余韵而抽搐的罗云熙身边。
他支起酸软的身,带着绝望的祈求问到:“你满意了么?可以放过我了么?”
对面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你爽么......罗老师......你快乐么......”
罗云熙给他的回答只有低低的啜泣。
“回答我......真心实意的......你快乐么......”对面不肯罢休的追问。
罗云熙能如何回答,他是爽的,是快乐的,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他将对面的人想象成陈飞宇的基础上,他要如何向一个陌生人袒露自己最不堪的欲望,去直面自己的淫贱,告诉别人,他在意淫他的继子。
“小爸爸,你快乐么?”
耳边和门口同时传来声音,罗云熙赤裸的身体一震,不可置信的回头,看见陈飞宇一脸阴霾地举着手机问他。
“是你”罗云熙抖着嘴唇质问:“为什么?飞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陈飞宇甩下手机上前抱住他脏乱不堪的身体,带着揉碎的力道把他狠狠勒进怀里。
“因为我想要小爸爸,很多年了!每次看见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要忍着自己,不去把你强行占有。可是这么多年了,我忍够了!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只会把我当做继子,你根本不会回应我的感情,哪怕我明示暗示,你总是当做孩子打闹!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小爸爸。你勾引我,又不回应我。你只要有一次正视我的感情,我也不会走上今天这步。”
罗云熙抗拒着陈飞宇的拥抱,摇头哽咽着拒绝:“我是你的小爸爸呀,你怎么能这么想?怎么能这么做?”
陈飞宇直觉今天若是不再逼一逼罗云熙,事情结束之后,他又会退回到原来那样。他将罗云熙按在地上,逼问到:“小爸爸?我哪有你这么淫贱的爸爸,你肖想男人多少年了,我父亲长年不在你身边,喂不饱你饥渴的身体。你看我今天给你送上三个男人,你不是也愉快的接受了么?你这样的人,也配当我的爸爸?”
罗云熙闻言,内心的委屈和愤怒令他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了陈飞宇一巴掌。
陈飞宇偏头过去,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一个红印。罗云熙打过立马就后悔了,又有些心疼的抚上去。
陈飞宇抓住他的手腕,眼神不善地看着罗云熙。
“小爸爸,打也打了,气也发了,能不能回答我呢?”
“我没有”罗云熙低头不承认。
陈飞宇一把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恶狠狠的说:“你撒谎!”
罗云熙目光盈盈,是被欺负的狠了,眼角还带着情欲的微红未消,他看着陈飞宇,眼神似嗔带怒。
就是这副模样,陈飞宇想到,就是这样,他撞见罗云熙被他父亲抵在墙角操干时,他就是这个样子。一瞬间过去与现在融合,陈飞宇多年的觊觎、渴望在顷刻间爆发,他不管不顾的拉开罗云熙酸软的大腿,手指顺着未干涸的淫液捅了进去。
“飞宇,不,走开,滚开!”罗云熙奋力挣扎,却被陈飞宇一手按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角落里偷窥的孩子了,成长赋予他健壮的身躯和聪慧的头脑,他要去争夺他想要的,从别人手中,从上一代那里。弑父娶母,古已有之。陈飞宇不觉得这是什么滔天的罪行,他只是太想要罗云熙而已。
现在,他要罗云熙彻底臣服于他。
“你撒谎,你总是撒谎,罗云熙,你敢说你对我一点心思也没有?”陈飞宇凶狠的用手操干着罗云熙,他迷恋这种操控感,只是用手指,就能让罗云熙扭动成他喜欢的形状。“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真正拒绝我,为什么在我只是稍微威胁一下就妥协了,你明明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就算你去偷情,我也会保护你。你为什么要答应让我观赏你,玩弄你,嗯?”
罗云熙抬起四肢逃开,被陈飞宇反拧了手臂背在身后,手指勾起阴道内部,强行将他的腰抬高,对着天花板露出花穴,摆出一副浪荡的姿态。
“我没有,飞宇,你不要这样了,不要这样对我”罗云熙被他摆弄的疼痛,陈飞宇每次对待他的方式,总像对待没有感情的玩具。他本应该满足于此,如果继子只是把他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那他们之间还能有些许回还的余地,但他恐惧于此,他能接受和别人没有感情的交媾,可面对陈飞宇,他做不到,接受不了,他的心在渴望陈飞宇的爱。
“那你是怎样对我的!不拒绝也不接受,你要把我逼疯么?”陈飞宇更深入了些,罗云熙的阴道短浅,他的手指尖碰到了那个开了口的子宫,于是更加大力的搅动起来,揉着内里的宫口,迫使它再一次打开。“罗云熙,承认吧,你喜欢这样。你淫贱,浪荡,你就是一个渴望继子的骚货!”
子宫口被手指抠挖的快感超过了罗云熙承受的极限,他的身体在频繁的性事中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机能,子宫内口竟然开始裹着陈飞宇的手指不住收缩,像是吸住了不想放开一样。
陈飞宇冷笑一声,罗云熙也发现了这种变化,惊恐地以为自己真的坏掉了。他哇的一声哭出来,扭动着身躯叫着:“飞宇,飞宇救我,我坏掉了,我真的坏掉了。”他控制不住体内的抽动,夹着陈飞宇手指的宫口贪恋着快感,违背他的意愿纠缠着陈飞宇。
陈飞宇没有理会他的求救,留在体外的大拇指绕过等待爱抚的阴蒂,悄悄抠刮上位于其下的女性尿道上。罗云熙顿时蹬直了双腿,摆动的像一条被海浪拍打上岸的鱼一样,在陈飞宇坚如牢笼一样的禁锢下,凄声尖叫。
“不要玩那里,飞宇,求你了,飞宇救救我。”他脑中的陈飞宇混乱了,他知道正在对他进行凌虐的是陈飞宇,他心中能够求救的也是陈飞宇,他一边拒绝陈飞宇,一边又不断往陈飞宇身上贴。
可他努力睁大双眼,也只看见一个冷漠如雕塑的陈飞宇。
“飞宇,不要这样对我”罗云熙心里慌了,被陈飞宇如此冰冷的样子刺伤了心,眼泪止不住的滚下来,哭泣着说:“飞宇,你理理我,别这样看我,别这样。”
罗云熙仰起脸,以一种献祭的姿势缠绕上陈飞宇的肩头,讨好地在他肩窝里磨蹭。陈飞宇偏头躲过了。
这一个动作唤起了罗云熙内心的恐惧,他哭得更厉害了,几乎是讨好的用自己本就淫荡的肉洞吮吸陈飞宇的手指。
“还说自己不够淫贱,看看这是什么?”陈飞宇将罗云熙对折起来,逼迫他看自己流水的花穴,腥红的肉花在陈飞宇的指尖绽放,黏腻的淫液从手掌中划过滴落到地上,微开的洞口吞吐着不断深入的指节,怎么会这么骚。
“承认吧,小爸爸,你就是渴望你的继子”陈飞宇向上的指节不知道顶到了什么,罗云熙发出一声惊呼,他爱极了这种声音,又连续不断的顶在那里。
罗云熙感觉到身体一震奇异的战栗,突然他明白了那是什么,又一次试图从陈飞宇的身边逃走。
“不,放,放开我,我要去”
这下算是真的把陈飞宇激怒了。
“你要去哪,你哪也不能去,云熙,你只能在这里”陈飞宇有些泄愤的玩弄起罗云熙的阴蒂。可谁知罗云熙挣扎的更厉害了。他仰着头,凄艳的哭求:“飞宇,你放开我,我真的要......”
陈飞宇疑惑,转而视线向下,看见了罗云熙不住收缩的小腹,他鬼使神差的将另一只手按上小腹,就听见罗云熙激烈的惨叫了一声,浑身扭动的像过了电一样。
陈飞宇明白了什么,他带着兴奋和欲望用手掌下压,看见罗云熙精致的小脸上露出快感含混着羞愤与恐惧的神情,他用力按压着,嘴里还在逼迫罗云熙。
“承认吧,小爸爸,你爱我,你淫荡的身体想要我,快点承认吧”说道最后一个词的时候,陈飞宇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看着罗云熙长大了眼睛。
“飞宇,我要尿了,放开我,求求你”罗云熙胡乱浪叫哀求着,在继子面前失禁的耻辱会打垮他的尊严,无论如何他也要逃走。可陈飞宇那哪里会让他轻易离开呢,他就是要打破罗云熙在他面前的最后一点坚守。
“那就尿出来,小爸爸,快尿”陈飞宇加快了对子宫和阴道的肆虐,只是这样还不够,他知道罗云熙有多能忍,所以他将大拇指又一次放到了女性尿道口,揉开了洞口,用指甲刺激着。
罗云熙快要憋到极限了,他大张着嘴喘气,十指痉挛的在地上抠刮,他哭着拒绝,泪水流了满脸。
陈飞宇看着罗云熙挣扎的样子,勾起唇角,在罗云熙惊惧的目光之中,手掌最后用力,几乎将罗云熙的上腹按的凹下去,只听见罗云熙极其凄厉的叫了几声。
“飞宇......不....啊啊啊”
他喊出陈飞宇名字的一刹那,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抽搐,陈飞宇感觉到手底下的腰腹极具观赏性的快速收缩了几下以后,那团糜红的肉花就以阵阵蠕动,一股淫水喷溅出来,陈飞宇抓紧时机飞快的揉呀了几下女性尿道口,就看见一股清亮的水液从那开了的小口喷出。
他尿在了继子的手上。
这个认知占领了罗云熙的意识,他扑到陈飞宇身上,失去尊严的放声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