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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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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6-29
Words:
4,19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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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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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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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7

亦敌亦友

Summary:

“你的队员说我是你的配偶,”龙马在他坐下的时候说。由于趴在毯子上的缘故声音有些闷闷的,但这不妨碍迹部听清他话里的警告意味。“我要活埋了他们。”冰帝正选讨厌龙马之后又喜欢他的故事。迹越。
I don't own anything but this poor translating.

Notes: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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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人得承认,越前的确漂亮。当他不拿球拍的时候,会在阳光下眯起眼睛舒展身体。他那纤长瘦削的手臂,少一分骨感可以称之为健美的躯体;一如平常的锐利目光和不笑时抿成直线的柔软双唇。简而言之,越前安静的时候很漂亮。尽管如此,越前并不比沙滩上那些扭腰摆胯的姑娘们更好。岳人对此颇为满意。
“别再视奸越前了,”他旁边的宍户提醒道,“小心迹部拧掉你的脑袋。”
“他才不会,”岳人说,“他爱他的球队爱的要死。”
在正前方,岳人看到一部分青学正选像动物一样互相追逐嬉闹。至少,他能认出桃城的身影,光这点就使他唉声叹气道:“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来海边?现在是夏天,还不到全国大赛。”
“他们是全国大赛的对手之一。”宍户指出。
“没正式确定。”
“他们是东京都内唯一可以和我们即兴比赛的球队?”
“我们连球拍都没带,”岳人咧嘴。
“因为,”侑士举止夸张地走过来,扑通一声坐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看起来可疑的饮料。“这是我们亲爱的部长为情侣的亲密无间想出来的花招。”他把装着饮料的三角杯递给岳人。
“侑士,”岳人问道,“这是马提尼吗?”
侑士哼了哼,宍户摇摇头并拿走了另一杯饮料。
“我们还没成年,你知道的吧,”他说着和岳人碰了碰杯。
“成年是何年*,”侑士唱完向后一躺。他朝青学新秀的方向神秘一笑,脸上挂着的假眼镜被墨镜取而代之。那些阴影使他看起来像个十足的变态。岳人腹诽。
“越前君,”侑士甜蜜地呼喊,声音大到足以让一年级生听见,“你要来一杯吗?”
越前躺着的地方离他们远到他可以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即使侑士的高呼引起路人侧目,越前也拒绝回应,仅仅只在阴凉处翻了个身。
“讨厌的小鬼,”岳人嘟囔道,大口喝着他的饮料。他对自己之前暗自观察那个男孩儿的行为感到反胃。漂亮,没错,但没漂亮到可以掩盖他自大的本性。
“他只是睡着了,”侑士说。他若有所思地呷着酒水,随后问道:“迹部去哪儿了。把可怜的男孩儿一个人丢在那里。”
岳人窃笑。“你说的他像迹部的独家财产。”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受尽冷落。我不得不这么想。”
“真是令我感动,”另一个拖腔拉调的声音响起,岳人习惯性地抑制住了跳起来的冲动,“谈论一位与你们中的大多数毫无关系的人的幸福。”迹部说完皱了皱鼻子。他居高临下地站着,岳人得伸长脖子才能瞧见他的部长。“忍足,那个是马提尼?”
“我拿了几杯,迹部,”侑士欢快地回答,递给他两杯,“做个贴心男友,带一杯给越前。”
迹部翻了个白眼,只拿走一杯。“别喝太多,否则我把你们丢进海里。”离开队员之前他威胁道。
“能听见他们讲话吗?”宍户咕哝的同时,迹部把自己安置到了越前身边。岳人拍了下脑门,继续注意两人的动向。
“他们根本不说话,”他说,“他们就只是……躺着。呃。”岳人对着他的空杯子做了个鬼脸。“这玩意儿太难喝了,侑士。”
“因为你一口气喝掉了它。马提尼必须慢慢品味。”
“我同意你,除了这里面有糟糕的杜松子酒。”
“它确实糟糕,你说得对。”
/
“你的队员认为我是你的配偶,”龙马在他坐下的时候说。由于趴在毯子上的缘故声音有些闷闷的,但这不妨碍迹部听清他话里的警告意味。“我要活埋了他们。”
“你不会,”迹部说,“你太懒了。懒得起身去制止你的队友。”
龙马不屑地哼哼。然后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向迹部。“你拿的是杜松子酒?”他问。
“你真聪明,”迹部说,“年纪轻轻就知道这个了。”
龙马霎时起了脾气踢了迹部一脚,连带躺着的毯子撒满了沙粒。“你只比我大两岁,”他烦躁地说。迹部正忙着收拾烂摊子,没工夫听他讲话。
“你听见了没?只有两岁。”
“你的队友们表现得像群白痴。”他选择性地忽略龙马的瞪视,指着正在喊叫的桃城武,“让你的队友离我们远点扎营。”
“我们?我才不会和你一起睡。”龙马嘲弄地坐起身。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疲惫。迹部放下自己的饮料,在他的背包里面一通翻找。“你的队友总是这样吵吵闹闹的。”
“希望你不是和桃城住一个帐篷。”
“我和不二学长。”
“不行,”迹部果断否决,终于找到了他要的东西。他把它拿出来递给年轻的男孩儿。
“不行是什么意思——噢。”龙马接过芬达时挑眉问道。算得上冰凉,鉴于饮料在行李袋内已经放了个把钟头。“嗯。”
“是啊,嗯,”迹部戏谑地戳着龙马的肋骨,“我是不是该听到什么?比如——”
“打住,”龙马反戳回击,脸上洋溢着傻笑,“是,是,谢谢你,我彻底没话讲了。”
“你本来有的。”迹部略显得意道。他觉得自己有权利如此。龙马扫了他一眼。
“别挑衅。”
“我另外放了一盒在冰箱里,”迹部在龙马开罐时说,后者的眼睛已经因为想要畅饮汽水而发出了亮光。
龙马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然后吞了一口饮料问,“所以?”
“你应该停止和不二厮混。”迹部表明。
龙马不以为然地又喝下一大口汽水。
“你的队员会更讨厌我的,”他提醒道,眼睛盯着马提尼。“我能放一点在汽水里吗?”
“不能,”迹部郑重其事地回绝,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
他不明白为什么越前会把他的行李转移到敌方球队,和他们混在一起。他尝试从最喜欢的后辈嘴里套出点什么,结果越前看起来相当生气,说话语气凶巴巴地。三年过去了,这小子对他的前辈仍然没有多少尊敬。
“你是去监视他们吗?”他第三次问道,看着越前把他的行李袋扛在肩上。越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是的,桃城学长,”他回答。“监视,没错,就是监视。”
“真的监视?但是他们没带球拍啊!我们不是来这儿打网球的吧?”桃城皱起眉头。
越前忿然。“我只是……算了,”他说,“我不想和不二学长睡。”
桃城对此不假思索地点头。“你可以和我睡!”又点了点,重复道:“对,你可以和我睡,我可以让英二前辈跟我换。”
越前叹气道。“谢了,学长,”他说:“不用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越前心甘情愿地成为牺牲品。他决定去和大石谈谈。
/
“这不是帐篷,”他对迹部说,“这他妈是个……你管这东西叫什么。”
“这是顶大帐篷,宍户。”迹部给了他一个令人备受煎熬的笑容,他觉得很不公平:这顶帐篷大到容纳十个人还绰绰有余,且不会让人无法呼吸。“巨大无比,但仍然可以折叠起来随时丢掉。”
宍户转转眼珠环视篷内:三个旅行箱,两个冰箱,一个烤架和两张气垫床。
两张气垫床?
就在他奇怪的当口,越前毫无预兆地走进帐篷。“我来了,”他冷淡地宣布,肩膀上扛着行李。
迹部说:“很高兴你说服了不二。”宍户哑口无言。
“我偷溜出来的,”龙马说,“他们永远不会——”然后他看到了宍户。男孩眯起眼睛咬住嘴唇不再开口。宍户回望他,默不作声的紧张随之而来。
迹部率先打破沉默。“看在上帝的份上,”他说:“如你们所见。宍户,这是越前;越前,这是宍户。”
“闭嘴,”宍户翻了翻眼睛,“我要出去告诉大家。”
龙马报复性地冷笑出声。
/
“越前很漂亮,但这不能作为他是个混球的挡箭牌,”岳人说。
侑士挑眉。“漂亮?”他怀疑地重复了一遍,“我没想到你会说他漂亮。”
岳人恼羞成怒。他们正在搅动牛肉和洋葱,这堆东西是先前从迹部早餐时灾难性的烹饪中被他们抢救下来的。蹲伏的姿势使他倍感难受。“迹部和那个小鬼搞上绝对有什么原因。”他不耐烦地说。“我的意思是,他不是真的同性恋。他之前约会过……她叫什么来着,侑士?”
“希美子。”
“对,她。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女人。所以这一切背后必定有个合乎逻辑的原因。”
侑士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岳人讨厌他这样。“哎呀,岳人,”他轻声说,“爱情没有逻辑。”
岳人戳了他一下使其住嘴。除了他以外,日吉停止搅动他那边的锅,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侑士。
“请别这样,忍足前辈,”他说。侑士朝他露出邪恶的笑容。
“爱情,”他重复道,“爱是永无止境,爱情不堪一击。”
“不适用于这种情况,”岳人这回推了他一把;侑士挣扎着保持平衡,“所以,闭上你的嘴,去搅你的汤。”他拧眉看向身后。“迹部到底去哪里了?”
“基于他烧焦过洋葱这事,”日吉咕哝道,语气不可置信,他奇怪怎么会有人能把蔬菜烧焦,“他待在里面比较保险,不是吗?”
“当心点,他可能会听到你的话然后为了证明自己无所不能而再一次下厨,那样我们今晚就得饿死。”
宍户靠近他们蹲着。“越前,”他说,“越前。会和我们一起。”
“很好,”岳人挖苦道,“至少我们的部长得到了他的补偿。而我们,全员在这里受苦受冷。”
宍户看了他一眼转身面向侑士,“等等,只有我一个人认为这不合理?”他问。
侑士冲他甜蜜一笑,“我们活着就是为了服务国王。”
日吉嗤之以鼻,“法国大革命就是这么发生的。”
宍户做了个鬼脸,然后拿起递给他的长勺翻搅起来。“我们没有斩首用的断头台。”他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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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在临近晚餐时分加入他们,岳人的态度极其坚决。
“仅仅因为你在和我们的部长交往,”他对漠视他们存在的敌队青学的小鬼说,“不代表你可以在这儿白吃白喝。你得做点贡献明白吧。”
他身后的侑士轻轻叹了口气,试着把汤碗拿给越前,但被岳人阻止了。
“侑士,”他生气道。
宍户翻翻眼睛。“这很逊,岳人,”他说,“但他说的没错。劳动换取食物。”
迹部不在,没人保护这个孩子。岳人对终于要看到男孩流露出脆弱并乞求他人这点感到些许得意。与他期待的相反,越前翻了个白眼,语调单一地说,“我的确带了点东西。”他转身走进那顶岳人不承认它是帐篷的巨大无比的帐篷。一分钟后,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大瓶透明液体。
临时用餐区突然安静下来,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蟋蟀的叫声。
“那是……”宍户的声音低了下去。
龙马微笑,他那洋洋得意的笑容令岳人不由自主地想起迹部。“没错,”他说,几乎手舞足蹈。“绝对伏特加。从我家老头儿那里偷来的。”
当他们凝视大瓶子上印刻着彰显其荣耀的巨大字母时,沉默较之前更甚。
“他现在配喝这碗汤了吧,岳人?”侑士问。岳人一言不发地把碗递给越前,后者志得意满地拿走离开了。
/
不是伏特加。他发誓不是因为伏特加。
“你知道,”几杯酒下肚后,他的舌头有点打结,“只是说说而已。你作为一个小鬼和青学正选来说还算不赖。”
越前古怪地瞧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呃。谢谢?”他说。旁边的宍户偷笑,随后又喝下一大口酒。岳人踢了他一脚。
“是这样。”他说着模仿越前点头。“而且你也挺漂亮的。”
“你是和漂亮杠上啦,”侑士叹道。他借伏特加假装忧郁,做作地倾斜酒杯,表现得就像他拿了个他妈的圣杯。
“它是个好形容词。”宍户帮岳人辩护,岳人为有像宍户这么正常的朋友感到欣慰。
“它是个好词,它是个形容词!”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和宍户碰杯。
越前感到无力。
“你现在后悔把瓶子放开了吗?”迹部在远处问。
“不,”越前回答,“仍然要比和清醒的他们打交道好。”
“嘿!”岳人抗议。他努力推拉越前但失败了,最后把手搭在越前的脖子上。“我们很清醒!”
“好吧,”越前顺从地附和。岳人从他身上闻到了已经习惯了的迹部的薄荷味,但在越前身上闻起来有点奇怪。他向越前靠近一些,嗅了嗅。
宍户含糊开口,“呃,岳人,”他说,“不明智的行为。”
“向日,你给我起开,”传来一把铿锵有力的嗓音,迹部试图把他从自己男朋友身边拉开。岳人暗自好笑,躲避攻击的同时不忘拉上越前。越前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不一会儿他的脖子就被岳人的胳膊占领了。
“你太可爱了,”他对一年级说,“你应该彻底转学。”
“你在说醉话。”宍户说,尝试掰开他的手指,却无济于事,“你明天会后悔的,岳人。”
“我当然是在说醉话,”岳人大声嚷嚷,任由侑士把他牵走。越前找了个普通位置,盘腿坐下后给了迹部(正皱着眉头)一个得意的微笑。“转学部分除外。”
“你给他留下了阴影,”迹部说,“所以他不会转学。”
岳人不屑地反驳。“我觉得你给他留下的阴影比我的更多。”他大声问道,“对吧,侑士?”
说完后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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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么是个可怕的家伙,要么是个天才,”迹部告诉他,“究竟是哪个我还在考虑。”
“我好的你无法形容,”越前慢吞吞地说。他整个晚上都在喝水,看着他的队员表现得像群傻蛋,相当怡然自得。迹部向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假装啜饮着自己的饮料。龙马垄断了淡水供给,而迹部不打算喝醉,更别提醉酒后的愚蠢行为。
龙马盯着他的杯子瞧。“你还在喝第一杯。”他说。迹部在他周围做了个手势。
“你想让我和那边的平民一样?”他说,“不了,谢谢。”
“初中生不就干这个嘛,”龙马说。他整晚脸上都挂着那种沾沾自喜的得意笑容;迹部拿不准是吻掉它还是随它去。“日吉前辈和凤前辈是清醒的。”
“我也是。”
龙马噘嘴。这不是真的噘嘴,他知道男孩儿这么做只是为了惹恼他。“看你喝醉一定很有意思,”他说。
“我的自控力强到不会喝醉。”
“随你怎么说。”龙马对他绽放了一个小小的得意微笑,然后用自己的拇指勾住迹部的。他们中没有任何一方对这个动作表现出在意,如果有,他们会努力忽略。但愿他们做到了。

End.

*成年是何年:原句为What's another year是一首歌曲,一般翻译为“他年是何年”。此处翻译为了对应宍户那句没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