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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7-05
Words:
2,893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377

5+1AU

Summary:

只翻了2个,因为我太菜了。
I don't own anything but this poor translation.

Notes:

Work Text:

1.Doctor.Keigo×Patient.Ryoma

 

“他的诊断结果?”

龙马气恼地翻了个白眼。“我本人就在这儿。”他狡黠地说,然后更用力地掘着松软的枕头。

这个混蛋无视了他并对其中一位护士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示意他的病历表。他在拿到后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即扬起眉毛。

“很好,”他温和地说,口吻带有一丝丝的傲慢,“难怪如此兴师动众。吸食可卡因和静脉注射?这里不是美国,越前君。”

“你的眼睛很漂亮,”龙马略带挑逗地回答,“介意我舔它们吗?”

男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龙马扩大了笑容。

“不必费心装模作样,”他坐到龙马身边,“加助也许被你的魅力吓得落荒而逃——”说到这里他做了个稍显厌恶的表情,确保龙马明白这是一种侮辱,“——但我向你保证,对付你这样的人我有充足的经验。”

“真是有趣,”龙马慢吞吞地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狂妄自大的蠢蛋,”他欣然答道,龙马眯起眼睛,“我想我们漏了自我介绍。我是迹部景吾。你可以称呼我迹部医生。”

“景吾医生,”龙马回敬道,假装皱着眉头,“美国人打招呼喜欢喊名字。更亲密。”

“亲密,”迹部冷淡地重复,“我确信我们会相处地十分融洽。如果你把藏在床单下面的一小堆大麻交给我。这里是康复中心,你明白的。”

龙马立刻阴沉地坐起身。迹部平静地与他对视。

“不要没收它们,”他试着讨好道,迹部啧了一声猛地倾身向前。龙马对突如其来被侵占的私人空间眨了眨眼。

“你的瞳孔放大了,”迹部柔声说,两人呼吸相闻;他说话时的温热气息萦绕在龙马的下颌,“还有,你的手在抽搐。我说的对吗?”他起身向后,略显得意地笑道。“别低估我,龙马。这可不符合你赶走了我们三名优秀顾问的身份。”

说完,他从两层被单下抽出小小的密封袋,嘲弄地在他面前挥舞着。龙马轻轻地吸了口气然后抬眼瞪视他。

“我已经开始讨厌你了。”他烦躁地说。迹部不以为然地笑笑。

“放乖点,”他慢条斯理道,配合着龙马早些时候随意戏谑的语调,“以后……谁知道呢?也许我会让你舔我的眼珠,就像你先前迫不及待地要求那样。”

 

 

2.King.Keigo×Pope.Ryoma

 

玫瑰本该凋零。现在不是玫瑰盛放的季节,但他坚持每周新鲜的一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花朵并不给他昏沉阴暗的房间增光添彩,这里缺乏他前半生知晓的所有华贵物品。

门外有人。守卫们正在使来人噤声,毫无效果,他从紧闭的门后听到了更多的声响回荡于石质拱廊之间。他对这些噪音置之不理,懒洋洋地翻着一本通体褪色发黄的陈旧手稿的书页。他的手指在一叠和另一叠中间翻来覆去。他根本不打算读它们,只关注着书页底部的签名,羽毛笔书写的墨水痕迹已褪色许久,字母花纹模糊不清。

 

迹部景吾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

奥地利、英格兰、爱尔兰、那不勒斯、西西里、米兰及一众附属国联合国王

荷兰君主和勃艮第公爵

 

他惊叹地敲着签名。说来讽刺,这些东西是他被准许带进他房间的其中之一。可笑至极,他曾经掌控着大半个西方世界。他手握过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

门开了。他抬眼看去。

“教皇陛下,”他说,然后看向他最不想看到出现在这里的人的眼睛。他不想见他,尤其此时的他被剥夺了定义他本身的一切,而这个人

却一如既往。

来人进入房间后四处打量,他的脸孔扭曲,双手纹丝不动。他的白色长袍优雅地滑过木质地板,滑过并不柔软的奢华地毯——这张地毯在即将来临的寒冬只会阻隔热度传递。来人似乎对这些并不关心,谛视的目光睃巡了一圈最终停在他的身上。

“别那样叫我,”他说。声音包含着痛苦,悲凉,恳求,死气沉沉。

“教宗越前,”他改口,仅仅为了迁就这个男孩。男人样的男孩,他该说。

那双眼睛闪烁着光芒,他回想起过去时常刺激这双眼睛使之燃烧。怀着仇恨,欲望,渴求,抱负。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坏习惯,他无止境地招惹这个男孩,男孩无数次的奋起反抗。他不喜欢享受这小小的胜利,但却不由自主地翘起唇角。

“景吾,”男孩面无表情地开口,他的笑容消失了。没有头衔,只是他的名字。从这张嘴里听到真是相当奇怪。他记得那些嘲弄的回声。国王陛下,男孩曾经讽刺他,最最尊敬的国王陛下。

“你为什么来这里?”他冷冷地问;他们的游戏结束了,这里不再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男孩看着他。不带任何怜悯;他感到高兴,现在他不必挖掉那双金色的眼睛了。然而一些别的什么想法涌了上来,他移开视线。

“王子殿下已经敲定了你的行刑日期,”男孩沉着道,“将在伦敦执行。”

他厉声大笑。“所以现在他们可以杀死一位国王了?”

“一名异教徒,”男孩简短回复,当他们四目相对时,他喜欢想象那对金色的球体为一个拙劣的笑话而跃动起来。“就像你曾经对我做的那样。”

他没想到男孩会记得那件事。他还是个男孩吗?很快他就满三十岁了,他刚意识到这点,而后他所看见的只是一名十二岁的大使走进世界上最伟大的宫殿,宣称这个地方是场骗局。

这段记忆激起了无意识的情感,他喊出那个名字。“龙马。”

这次他看到那双眼睛颤了颤,但男孩的面部却毫无表情。他将长袍抚平。“刽子手的剑是在法国打造的,”他继续道,“你不会被处以火刑。”

“为什么是你来告诉我这些?”他直截了当地问,“这类微不足道的工作都由朝臣来干,并非掌管天国大门的你。”

男孩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手稿。他的手现在不住地颤抖,纸张乱成一团。他在内心咒骂。愚蠢的念头。他早该烧掉它们。

“如果你不明白,”男孩轻声说,“那么你比我想象的还傻。”

曾经他会对这番话作出反应。他会愤怒地冲向男孩把他撂倒在地。他会命令士兵进军罗马,侵略那座神圣之城,按照他的意志俘虏教皇。他会夺取教皇宝座,剥夺这个男孩的一切只保留他的仁慈。曾经。

如今他所做的只有微笑,一个刻板的微笑。它不会引起更多的愤恨,且能带来一点娱乐。他过去应该经常这样做。这能为他的国库省下相当多的黄金。然而男孩没有嘲笑他。他依旧抿着唇,此刻闪过一丝恼怒的火花。

“你表现得好像我才是个傻瓜。”男孩说。

他耸耸肩膀停止微笑。“你是个傻瓜,”他坦率地说,随即补充,“你会听我最后的告解吗?即使我被盖章为异教徒?”

男孩绷着脸。几近可爱和有趣。“你嘲笑我,”他暴躁地说。

“是你先挑起这个话题的,亲爱的教宗,”他冷静地回答。

他听到了门外的守卫们一刻不停地来回走动。不久他们就会进来,然后他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孩。

男孩察觉到了这点,朝他靠近。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影子在他们对面的墙上若隐若现。

“我不会感谢你的,”他冷冰冰地开口,这是他手把手教给那个男孩的,“对于你所做的一切。”

“我知道不会,”他回答。

“我也永远不会因为这个原谅你,”男孩的语气此刻变成了气愤,他的眼睛痛苦地紧闭而后又睁开,他距他越来越近。

他再次笑起来。“我亲爱的教宗,”口吻略带轻蔑,“我不要你的宽恕。”

男孩急促地吸了口气,他紧紧地盯着那双眼睛。

当男孩接下来说话时,声音最终变回了他惯常听到的那样,破碎且饱含困惑。“为什么?”

“你根本不懂政治,”停顿了一会儿他接着说,“所以我为你安排了这场博弈。”

“这是我的夙愿,”男孩尖刻地低语。

他没有撇开目光。“也是我的抱负。”

男孩的面部此刻清晰可辨,脸上的神情自始至终呈现着痛苦。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任由手稿撒落在地。他仍然比这个男孩要高。两人相隔不过一步路的距离。

“龙马,”他说,声音听起来十分疏远。他举起一根手指掠过男孩的脸颊。男孩没有闪躲。

“你觉得……?”男孩开了个头,他不知道要如何结束。他为他们两人画上了句点。

“是的,”他回答,轻轻地吻着男孩。只是简短地轻颤嘴唇,很快就离开了。

男孩深深地吸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笑起来。他复又向前躬身,使两人的唇瓣贴合。它甚至比他们的第一个吻更轻。

“我最亲爱的国王陛下,”他轻声说,“我们也许统治过世界。”

伴随着他长袍的窣窣声,男孩很快走远了,余他一人空留此地。他抬起手指抚摸自己的嘴唇。

他想要珍藏那逐渐消失的身影,并讲述有关那个男孩的圣袍的回忆——它曾是红衣主教的红袍,更早一点的时候,是遥远东方王国的红金长袍。他试图想象男孩的抵抗,即使他被自己的帝国摈弃,给他贴上叛徒的标签,当他身处的圣城燃烧殆尽时男孩的冷笑。然而他眼前只浮现出自己加冕时的景象,他跪在男孩面前,男孩向他撒上圣水送上祝福。当他们周围的人群欢呼高声喊叫表露他们的认可时,他唯一听到的只有男孩的徐徐低语:当你达到你尽可能达到的高度时,国王陛下,有一天你也会跌落到与之相对应的低谷。这是一个残酷的预言,也是一个承诺,那个男孩将随他一起跌落深渊,如同他们曾并肩登上顶峰。

可惜,承诺只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