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神加】我想吃掉你
*Fork神户 × Cake加藤
*有OOC有私设
*这是朋友的点梗,我写的很慢,害……大概上就是一篇写加藤主动献身给神户的故事,本篇的加藤会有半推半就的意思,还请注意避雷
☞推荐BGM:《I Want You》,来自《JOJO的奇妙冒险》第四季ed,非常好听,也是本文的灵感来源
加藤春就近从百米之外的快餐店买回来了一包食物。
其中有一样东西是热狗。
他笑着将这些快餐递给了神户说先凑合一下等到晚上了他再请客。
神户倒是不在意这个,他其实很愿意品尝这些庶民食物,前提是他得能品尝出味道。
27岁的神户在七年前分化成Fork之后,就彻底地失去了味觉,从此他的世界里除了偶尔经过鼻尖前面的Cake身上散发出来的甜味之外就再也没了其他的味道。
就像是得了严重色盲症一样,世界只剩下一种颜色。
他的味觉世界里就只有无味和Cake的味道这两种。
而Cake都只有一种甜腻腻的味道,像是一块块的蛋糕,闻的时间久了就厌倦了。
七年前他20岁整,彼时在英国伦敦,他的父亲笑着说感谢上帝让你多体验了两年的味觉世界,既然已经分化成了Fork那就顺应命运回到日本当一名警察吧。
可成为一个Fork 与当警察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他想不出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乘坐飞机从伦敦回到了东京。
而那第一天,他就知道命运是什么样子的存在了。
当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子张开双臂拦在车前面时,当他咬牙走过来敲开车门然后被恶劣的吐了一整张脸的烟时,神户从烟白色中闻见了一股甜味,是他曾经喝过的樱桃可乐的味道,不是甜腻的,却在感性上具有洋红色甜蜜的收获。
那一瞬间,他从心理与生理上察觉到了紧迫的占有欲,以及一份双重的食欲感。
第一次对Cake产生了想要品尝的欲望。
他盯住了这个有亚麻色头发的男人,看着他那张看起来很年轻的脸,扬起唇角笑了。
“我叫神户大助,今天正式被任命为警视厅刑事部的警部。”
打断了加藤春的话,他拿出了有金色樱花标志的警部证,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对面加藤春脸上错愕又愤怒的表情。
有点愉悦。
因为这个Cake不是一成不变的甜腻。
那种普遍的像是玻璃橱窗里面陈列的蛋糕甜腻,让他觉得无趣。
而带着点杏仁苦味的甜蜜在烟尘滚滚的东京只需要一个见面就勾起了他全部的食欲。
婚姻有七年之痒,若是从七年前变成Fork开始算起来的话今年正好是第七年,正是需要打破一些既定规则的时候,一份非常合自己胃口的Cake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送到了面前,焉有不取用的道理。
思绪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加藤春拿在手中的热狗,神户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闲闲地搭在了一瓶罐装可乐的瓶口,他用指腹慢慢地摩挲着瓶口,视线半是隐晦半是不着痕迹地落在了加藤春的嘴唇上。
加藤一边咬着热狗企图随便填饱肚子,一边用右手翻着搭在双腿上的文件,那上面记录着有关凶手的各种细碎的资料,他看的很认真。
神户看的也很认真。
并不细腻的指端肌肤覆盖在热狗的包装纸上面,殷红的唇色因为食物而变得更加具有热感,从侧面看过去就会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例如粉色的舌苔会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灵动,下齿没有上齿长得整齐,张口咬住食物的第一秒会下意识的先呼吸一下然后才会用牙齿咬断,似乎并不是太能吃辣,也并不喜欢太烫的东西,嘴唇与双颊很快就会鲜红起来。
然后因为热就会忍不住伸出舌尖张着口呼气,让绯色的舌尖与鲜白的牙齿在口中肆意对比。
他是无意于此的,但是看得人却抑制不住地生发出了饥饿的迫切感。
必须要吃下一些东西才可以,否则他可能就会成为躺在加藤膝盖上的资料。
琐碎并且不再能够品尝鲜活的味道。
味道。
这是他的敌人。
但是在遇见加藤春之后很有可能会成为上帝的恩赐。
而恩赐却还未被染指。
移开视线,神户看向了车窗外,抬手饮下一口可乐,没有味道的液体滑过食道正好掩盖住了他那不为人知的欲念。
空闲的右手搁在膝盖上缓慢地紧握成拳,他的胃在催促着他。
想要吃掉。
“神户,你不吃午饭吗?”
加藤春收起了搭在腿上的文件转身将之扔在了后座上,然后把剩下的包装纸揉成一团塞进了一个空的塑料袋子中,最后抽出了一张纸巾用单手擦拭着唇边残留的食物渣滓。
纸巾也被他团起来扔进了袋子中,空出两只手扶在方向盘上算是伸了一个懒腰,这所有的最后才是扭头去询问沉默的神户为什么不吃饭只喝那一罐可乐。
加藤春倾身看了一眼握在神户手中的可乐,顿时就惊讶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的匆忙没有看清楚口味,你若喝不惯这瓶樱桃味的可乐也没事,我把我的给你吧,是原味的。”
他把手伸进那一堆袋子中摸出来一瓶冰可乐,红色的瓶子上有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就很清爽。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所有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没有味道的。
“不必了,樱桃可乐的味道我很喜欢。”
神户笑了一下,证明似的拿起可乐无所谓地喝下了一口。
“……那好。”
一般人是接受不了樱桃可乐的味道,没想到神户这个富家大少居然会喜欢这种味道,加藤春觉得有点诧异,心中有什么成见被轻轻地松动了一点。
这顿饭早已经过了饭点,即便加藤春作为一名熟练的警察早就练出了迅速啃完食物的技能,但是等这顿不上不下的午餐结束时晚餐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加藤春捞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将领带往下拽了拽试图用敞开的衣口来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一边用手拿着手机低着头看上面不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一边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扇风,于是那些味微苦的杏仁味就飘进了坐在他身边的神户鼻腔之中,仿佛刚才饮下的那一瓶樱桃可乐有了延迟,味道与水液不同步,一如在看音画不同步的低质量番剧。
本就躁动不安的思绪在闻见这股味道之后就像是沸水中被滴入了一滴油那样,一瞬间就燎原了整片空间。
嗅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转化成为味觉,而味道则是催发一切掩藏在躯体之下欲念的导火索。
呼吸逐渐失去了原有的频率,身体内所有的属于Fork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蚕食,在催促着他的大脑指挥身体去抓住一无所知的Cake然后拆开吞入腹中。
让这种洋红色的甜蜜永远揉碎在身体里面,不允许一瞬间的分离。
Fork生理上的占有欲强大到令人可怕,在所有的情感关系中都要求占据绝对的支配权,嫉妒与渴望是同等存在的迫切。
但是他不能够,一旦撕开了表面上的伪装他就有可能会失去这些看起来非常平凡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警部生活。
更何况,Fork的身份一旦被暴露就会很麻烦,因为那些恶食性的Fork会忍不住去杀害Cake品尝他们的味道,所以只要Fork暴露了身份就有可能会被捉起来,即便神户财阀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被抓住但是行动依旧会受到限制,而这并不是他想看见的情况。
因为在内心深处他始终憧憬着能够与有亚麻色软发的加藤春一起出警的日常,可若是日常失常恐怕他会丧失理智,将人生彻底打上无聊无趣的标签。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灵魂在与躯体对决,却崩坏在一个人的压倒之下。
“嘘!”
加藤春在他耳边轻声示意要噤声,他呼出的鼻息软软地扑在耳后,让神户一下子就想起了珍珠落进雪地里的温柔缱眷,与此同时那些杏仁苦味的后调被逐渐馥郁起来的甜蜜前调覆盖,在这种味道中他仿佛触摸到了散发着樱桃味的唇、眼、臂弯,又仿佛看见了在开着向日葵的蓝天之下向着自己奔跑过来的人,浅色的瞳孔中漾光柔和,盛满了笑意的梨涡中只会将阳光过滤成更加灿烂的样子,随着风摇曳的衣角与滴落的汗水充满了微苦的杏仁味,这是一场洋红色的甜蜜风暴。
而他却思虑过多。
“不要动!那个被盯上的牛郎一个人出现在了楼下。”
加藤春的声音非常低,他把神户压在了副驾驶座上自己轻轻抬头猫着腰盯住车窗外的人。
神户弯腰低头感受着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的温度,一边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了一口,压抑下体内不停翻涌的恶意。
灰蓝色眼睛被窗外西移的日光光顾了,光芒落进去就被过滤成澄澈的空灵,干净并且幽深。
“只有他一个人吗?”
神户同样小声地询问了一句。
“对,只有他一个人。”
车内安静了下来。
寂静中神户强迫自己去思考案情,希望可以转移走注意力。
现对部最近在计划抓捕一名恶劣的杀人犯,凶手选择了牛郎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而杀人手法颇有点模仿开膛手杰克的意思,但是那些被杀害的人尸体却总是不完整的,似乎是凶手将某些器官切下来带走了,更为诡异的是被害者的屋中却并无任何破坏的迹象,也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就连神户企图用AI去调查线索也受到了阻碍,案件一时陷入了死局。
但是加藤春作为前搜查一课的年轻王牌在搜查上还是有很多神户无法弥补的技能和经验,他从自己的记者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这就开着车来到了某个牛郎居住的公寓楼下。
非常巧合的是这里也正是加藤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是一处安保设施很好的高级公寓小区。
“不对劲!那个牛郎有点问题!”
加藤的话让神户回神,而他在下一秒就猜到了加藤的意思。
“是不是身高对不上?亦或者是觉得不像之前的那个牛郎?”
加藤感到吃惊,他松开了压制神户的手,低了头去看正在微微笑着的神户。
“休斯库黑进了小区内的监控,他告诉我就在今天中午你去快餐店的时候有一个男的陪着那个牛郎一起进了小区,可现在却只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提前说呢? !”
加藤猛地坐直了身子,因为起的太突然差点撞到车顶,神色慌张地要开车门下去抓捕那个牛郎。
“等一下! 加藤!”
神户连忙从另一边下车,追在加藤身后。
“加藤春! !”
但是加藤已经在拐角消失了身影。
他追着身份不明的人离开了神户,而神户却在一丛灌木旁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向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身后的一个陌生的男人。
“聊聊吧?”
电学中讲同性相斥。
在人际关系中,同是Fork之间会相互排斥。
只是一转身就已经确定了眼前的男人是一个fork了。
神户从口袋中摸出一双黑色的手套,慢悠悠地给自己戴上,眼尾余光像是飞鸟一样快速地掠过周围的风景,然后抬起头正视那个拖住自己的男人,开口冷然道:“如果动了我要吃掉的食物,你就要做好准备,毕竟我有很多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他在笑,似乎是听见了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丑陋的脸上尽是不堪入目的癫狂。
神户蹙起眉心,抬起了左手附在左耳上。
“休斯库,让铃江过来,告诉她我要杀人。”
“神户先生不必如此,我笑的原因也只不过是惊讶而已,您放心那个警视厅的警察我是不会动他的,但是我要的你必须要给我。”
“你开个价吧。”
神户冷漠地从口袋中摸出墨镜戴上,然后接过那人递过来的卡。
扫描,读取,复制,传送。
“休斯库,给这个账户里面转入十个亿。”
休斯库很快就按照神户的要求将钱转到了威胁自己的男人卡上,同时那些个人id中所包含的信息也全部被休斯库读取走进行破译追踪。
“神户先生还真是爽快,您要的食物在前面那栋楼拐角花园的长椅上,您最好动作快点,毕竟Cake可是稀缺品,饿着的Fork有很多,最后祝您用餐愉快。”
男人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了小区内逐渐多起来的人流中。
“休斯库,查到了吗?”
神户转身朝加藤所在的方向走去。
“加藤的确是在那里,通过他身上的手机可以定位到。”
“嗯。”
朝着一个人走去真的很容易让人心潮澎湃,甚至想要奔跑起来。
风从指缝之间掠过,柔和的感受让神户觉察到一种鲜活的跃动,恰似溪水流经指端那样,明明是轻如浮纱但却会让心跳加速。
他在走向加藤春,冷酷的吩咐被丢在了身后。
“把刚才读取到的资料发给现对部,告诉他们凶手是一名Fork因为贪恋Cake的味道而残忍杀害了数名无辜的Cake,并且刚才来威胁的人并不是凶手,但是他见过凶手,让他们沿着这条线往下查。”
“最后,帮加藤春请假一天,他明天就不用去现对部了。”
休斯库一一记下,只是最后一条……
作为一名优秀的管家,他应当具备能够读懂主人隐藏在话语之后的意思。
所以,休斯库顺带帮神户也请了一天的假,明天他俩谁都不用去上班的。
这件事神户暂时还不知道。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晕倒在长椅上的加藤春。
暮春时节草木葱郁,繁花落尽,春色阑珊处自有永不落幕的无限春光。
神户站在了长椅的前面,低了头看着闭上眼睛的加藤春。
一阵风徐徐而来,拨动了加藤垂在额前的亚麻色碎发,有前调是馥郁甜蜜后调是杏仁苦味的味道从他柔和的外表之下缓缓散发出来。
这是樱桃可乐的味道。
爱的人恒爱之,厌恶者永不喜欢。
在遍布的如糕点一样的蜜糖甜中仅靠一个见面就勾起了神户所有的味觉体系。
神户向着加藤伸出了手。
他带着黑色手套,与黑色的西装外套是同色系的,中间一线冷白的肌肤与一截白色的衬衣袖口,黑与白,白糖与蜜桃,樱桃与烈酒,洋红色与森月白。
穿着黑色西装三件套的神户倾身弯腰,对着坐在长椅上闭目的浅色系男子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优美的像是一个恶魔执事。
在一俯身的强势温柔里低声细语道:
我想吃掉你,加藤春。
“神户你是Fork?”
原本闭目坐在长椅上的加藤突然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了神户的模样。
加藤在神户起身之前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微微仰面,加藤直视着神户的眼睛,琥珀色变成了烈酒的颜色,在每一次眨眼的时候漾出波光,具有将灵魂吸进去的魔力。
“我早就该猜到了。”
加藤用平静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这种一反常态的平静让神户觉得很是诧异,但是诧异之后更多的却是兴奋。
再也没有比开发出Cake更多味道这种事情来的更加有趣了。
性格其实是有点冲动的加藤春,在面对这个世界里F&C分化的事情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是一种反常的平静,就像是他已经见惯了一样,激不起任何的波澜。
甚至还不如神户提及他曾经是搜查一课成员时候的愤怒,也没有稍微一被激就炸毛的可爱鲜活感,他是个并不完美的人,神户深知这点,但是这份不完美却是最让他动心的地方。
人们总说爱情是一件奢侈的难求的东西。
亦或者是流传着婚姻与爱情都不是必须品的说法。
但是神户却固执的认为Fork理当找到一个合适的Cake结婚,以爱情作为保证,他取食爱人身上的体液,也就有了味道,人生也依旧还是美满的。
他想要吃掉的,想要执手的不过就是一个眼前人。
加藤春。
默念着这三个字,在齿颊之间生香。
芳香四溢。
“你会猎食Cake吗?”
加藤这样问他,目光冷清。
神户蹙起眉心伸手捏住了加藤春的下巴,不让他逃离。
“我会,但我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加藤春没有挣脱神户的手指,他看着神户问了另一句话。
“那,我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这倒是始料不及的,神户就着这样的姿势让自己与加藤鼻尖碰鼻尖,他玩味地笑了一声,低声说话。
“是樱桃可乐,是洋红色的甜蜜。”
曾经加藤给神户分享过一首歌,歌词里有樱桃可乐也有洋红色的甜蜜,而他在此时这样说了,其意味再清楚不过了。
《I Want You》。
“呵!”这次轮到加藤嗤笑一声了,他就像是没有发觉他们二人此时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一样,眨眼时睫毛轻轻起落,阴影在光影之下来回变换。
“你刚才说想要吃掉我?”
“嗯,确实有此事,毕竟我没有味觉,而只有你才是有味道的。”
“可Cake不只我一个。”
“樱桃可乐味的只有一个,而且我喜欢樱桃可乐。”
这算什么?
告白吗?
一个Fork对Cake的告白。
加藤春抬起手抓住了神户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指,用了力气将他的手从自己下巴处拿下去。
可他并没有松开神户的手。
用食指与中指沿着神户手套的下缘钻了进去,神户的掌心温度很低,加藤的指腹蹭过留下了温热的痕迹,他曲起食指将那黑色的手套向上挑开,之后用食指与拇指捏住手套的边沿,一点点地把神户的手套脱下了。
黑色的手套掉落在地上,露出一个肤色白皙的手背,触感细腻柔嫩,是不事劳作的养尊处优。
加藤拉过那只手的手腕,然后低头轻嗅。
“我只能闻见一点雪茄的苦味。”
他抬起脸看着已经被他的动作惊吓到愣怔的神户,然后勾唇一笑,张开口咬住了神户的一根手指。
“住口! ”
神户低声斥责了一声。
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敌不过加藤的力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加藤春用舌尖舔舐过含在口中的手指,咸涩的味道从牙齿那里开始逸散出去,逐渐遍布整个口腔。
就在神户因为他番动作为动容时,加藤却用舌头将神户的手指推出了口中,他用自己的手背擦了一下唇边的水泽,平静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神户,我住的地方就在这栋楼上,之前说了要请你吃晚餐的,但是要请客去一般的地方你怕是会不满意,去高档的地方我可能就要大出血了,所以我决定自己做菜好了,反正你没有味觉,无论我做的好吃不好吃你都不会计较的。”
那个略带冷漠又诡异平静的加藤春正在逐渐脱离,之前那个一点就炸的犬系警部搭档在一起身之后渐渐回来了。
神户魔挲着手指上的口水渍,他一边听着加藤的话,一边当着加藤的面把遗留有加藤口水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真是久违了的味道呢,加藤,我吃这个就好。”
Fork只对Cake的体液有味觉感应,他们甚至可以只已Cake的体液为食,也会为了一品其味而走上恶食之路,成为变态杀人狂。
就像他曾经的那个同事一样。
加藤春在神户看不见的前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面露痛苦,浅色的瞳孔中竖起一道白色的线,像是猫瞳一样,后悔与坚定的感情填满了整个眼睛。
从楼下的小花园走出来,乘坐电梯到了加藤自己居住的公寓。
他邀请神户先走了进去,自己是最后的那个。
关上门的一转身就被抓住了。
想吃掉的愿望是否太过强烈了呢?
倒是没有被神户给摁到门上去,他只不过是扣住了加藤的腰身,用吻堵住了所有的退路也替加藤做好了选择。
这是一个饱含了非常多话语的吻,明明一言未发却胜过千言万语,神户是一个Fork,而Fork对Cake的急切是天然的,根本不是可以用任何科学心理学理论来解释的。
正如明明是第一次接吻,神户却会直接破开他的牙关将舌头探进去,找到加藤的软舌然后勾住,不给他一丁点拒绝的余地,而这个吻也可以说是在进食。
神户将加藤口中的所有味道全部咽下了腹中,那舌尖刮过上口腔的时候带起的急迫感和非你不可的背水一战感觉让加藤很难不沉沦在这个算不上旖旎的接吻中。
但是他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神户紧闭着的双眼。
扶在腰身上的双手早就探进了衣服内,一手向上撩起了连帽外套与白衬衣的衣摆,一手向下扯开了腰带又伸进了内裤里面,手掌放在了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并且恶劣地在揉捏着,一条腿卡进加藤的股间,就算加藤看不见也能够想像到穿着黑色西装裤的腿慢慢磨蹭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这场面会是多么的色气。
此般动作已是不可挽回,是他先提出的请客,现在无非就是吃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加藤一边任神户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动作着,一边缓慢地回应着神户的吻,他那一双瞳色浅淡的瞳孔慢慢地移向了眼尾,用余光看见了身后的门。
左手还横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做出了推拒的动作,可右手却伸出去轻轻将公寓的门锁上了。
然后收回右手慢慢地回抱住神户。
也许是这个抱住肩膀的动作让神户意识到了加藤对他的默许,所以这个吻就变了味道。
亦或者是靠亲吻得到了些许味道,神户逐渐停止了吸吮加藤口中水液的动作,于是亲吻就变得更加具有性暗示起来。
微微退出舌尖,去轻轻柔柔的舔过加藤的唇瓣,炽热的吻落在唇角,又开始往下巴上移动。
加藤被迫仰起了头,将优美的脖颈拉长,神户顺着亲吻至喉结,张口咬住了凸起的喉结,加藤张口在呼吸,脆弱的咽喉在上下滑动,神户的呼吸全部扑在了脖颈之间,痒且酥麻。
加藤忍不住用手指抓紧了神户的外套。
“呃……!”
声息低吟,如花落水面,飘扬柔和。
咖色的连帽外套滑落肩头,而那白色的衬衣已经被从下至上地撩起围聚在胸口,纤细的肌肉分明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腰带扣早已经被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神户正在如同捧着一尊玉像那样将自己埋首在加藤的胸前,吻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加藤胸前的两颗红豆上。
“只是这样岂不就浪费了,加藤,带我去你家厨房如何?”
他直起腰身附在加藤耳边低声讲话,然后又忍不住舔舐了一下那圆润的耳珠。
“你个……混蛋! ”
久违了的语气与单词,神户勾唇一笑。
“是春酱要请客的,但是我只吃Cake,所以……不要食言呦。”
加藤听见他的话只觉得心中怒火翻腾,很想握拳冲着他的脸砸去,可事实上是现在的他如果没有了神户的支撑只怕是马上就要滑落在地了。
更何况,他何曾这么衣衫不整过?最可恶的是神户身上的衣服还是整齐的模样。
可恶!
“呵……”
神户低笑一声,撤开一步将还在想着乱七八糟事情的加藤打横抱了起来。
给放在了沙发上。
“喂! 你要干嘛?”
“我去找点吃的。”
“哈? ! !”
加藤的疑惑自然是得不到解答的,神户站起身来单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动作很流畅,然后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就被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的茶几上,加藤衣衫半褪坐在沙发上看着神户继续慢条斯理但是动作却很快的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脱掉扔在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紧接着的是黑色马甲,最后只留下一件被解开了大半扣子的白衬衣。
“你……? ?”
“餐前准备,加藤不要惊讶。”
“唉? ? ? !”
紧接着这个神户就转身迈腿走向了加藤公寓内的厨房,那是开放式的厨房,加藤一边坐起身来把身上的外套脱下,红着脸把解开的裤子拉上,一边看着神户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了几样东西。
草莓,芒果,一罐樱桃可乐,还有一盒冰淇淋。
看着这些东西,加藤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可这位大少爷却并不在意,端着这些东西来到了加藤的面前。
他看了一眼把外套与领带褪下的加藤,然后又瞟了一眼被加藤拉好的腰带,就这样笑出了声。
“一会儿还是要脱掉的,又为何要穿上呢?”
加藤装听不懂。
他看着那些食物疑惑地询问了一句。
“你拿这些东西是要充做晚餐吗?会不会不够呢?”
“不,已经足够了。”
就在加藤再度露出疑惑不已的神情时,神户揭开了那盒冰淇淋,用木勺子挖出来一块放入自己的口中。
加藤想起了神户是个Fork,他是尝不出味道的。
“你……唔!”
刚起了一个话头就被堵住了口。
神户用舌尖把那块冰凉甜蜜的冰淇淋送进了加藤的口中,然后与他接吻,搜刮尽他口中的水液,混合着奶味的冰淇淋,尽数被神户吞进了肚子中。
“果然只有这样才会尝出味道来。”
他放开了加藤,唇边被拉出一道银丝,断裂在下巴上,神户伸出舌尖将之一一舔去,灰蓝色的眼睛依旧干净暗含冷傲,但是神色却分外妖娆,艳丽到不像是一个能够捕食Cake的Fork。
“原来加藤喜欢牛奶味的甜品吗?”
“不,不是……”
加藤否认之后,又顿觉自己何必要告诉他喜欢什么味道呢?
甜腻腻的奶味充盈了他整个口腔,他断续地想起莫非神户刚才拿出来的东西都要这样“吃掉”吗?
一时间觉得非常无语,又觉得很是疲倦。
可内心深处想的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在得知神户是一个Fork之后,他立刻想到的却是该如何阻止他变成恶食性Fork,甚至就连用自己去喂食的法子都想到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现在的事态却已经在往那个方向上去引导了。
拒绝与接受变成了模糊不愿意去想去仔细思考的事情。
在他半推半就之间,神户已经拿起了一颗草莓。
“等下……不……唔!”
根本就不给拒绝的机会嘛,连话都不让说完,酸甜的草莓汁是自己咬破的,即便被堵住了口,可这粉色的汁液依旧会沿着嘴角向下流淌,似乎是无法拒绝地球引力的作用,神户照例是把他口中的水果汁与其他津液全部吸吮吞咽了下去。
但是他却并没有放过加藤,反而是就势激吻了起来,舌尖抵在舌苔上,牙关磕在一起,碰撞而出的火花像是火苗轻易就会点燃起来然后燎原。
沾染了冰淇淋和草莓汁液的指端游走在加藤春身上,撕开了衬衣敞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白衬衣马上被他从身上剥除下去,手伸向了下面。
不算温和地扯开了刚被加藤春系上的裤子,然后便毫不客气地隔着黑色的内裤按上了加藤半勃起性器,手指托在下面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加藤春立刻就发出了细碎的声音,原本还算有规律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他不得不去推压在身上的神户。
“呃……放开……我!嗯……!”
破碎成片的字句连在一起就是一串不流畅的呼吸,神户低声笑了起来,他结束了接吻,与加藤额头抵着额头看他张口急促呼吸的样子,眼尾绯红,双颊潮红,目光迷离,像极了一块异常可口的糕点。
在这个时候换了动作,神户用手掰开了加藤的双腿,让他大敞开腿根朝向着自己,这个姿势糟糕极了,兴奋状态下的Fork力量有了增幅,他竟是将加藤腿上未脱下的裤子直接粗暴撕开了,让挂着破碎裤子的腿架在他肩膀上,然后在加藤惊讶的目光中,脱下了他最后的内裤,将人完全剥光了,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混蛋! ! ”
加藤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他斜倚在沙发靠背上,神户强势侵入在股间,半跪在沙发边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春光乍泄的加藤。
目光从他的胸前一路迤逦至胯间微微昂起头的性器,体积客观,模样秀丽。
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他感到了饥饿。
腹中在急切地催促着自己把身下的这个人拆了吞入腹中,去品尝那几乎让人发疯的甜味,让他哭泣,让他哭喊,亦或者是出汗,最好能够在高潮时去品尝那饱含甜味的体液,Fork大抵上都是极度向往着Cake的,想要品尝味道,这与性欲是一样的强烈的。
无需掩藏。
所以他单手撑在加藤身侧,低着头看加藤,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敞开衣领的胸口上,剧烈的心跳从掌下肌肤传达到了加藤心中,神户要求道:“帮我脱下衣服。”
这般强烈的欲望,与这样浓烈的心情,加藤春被他掌心的灼热烧去了大半隔阂,顺着他的意起身半跪在沙发上伸手解开了扣子,脱下了他身上的衣服,当两人全部赤裸相见的时候,他错开了目光。
“不要在沙发上,清理起来会很麻烦的。”
“好。”
揽腰将人抱了起来,转了身被放在了一边的长方形的茶几上,冰凉的玻璃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加藤忍不住用手圈住了神户的腰,纤细的腰微微拱起,减少着自己与玻璃桌面的接触面积。
“怕凉吗?”
“废话!”
加藤觉得他就是在明知故问,眼见着他打开了那罐樱桃可乐,又眼瞅着他将一罐可乐倒在了自己身上,冰凉的液体,洋红色的色泽,从胸膛前开出一朵妖异之花,恶魔俯身在酮体之上饮下这些液体。
湿漉漉的舌尖所经之处皆是酥麻,加藤春忍不住抬起腰伸出胳膊揽住神户的后背,相贴的下身缓缓的磨蹭着。
他觉得难受,却无法说出口。
眼睁睁地等待着自己的性器全部勃起,与神户的那东西抵在一处,相互摩擦着,吐出薄薄的水,濡湿彼此的小腹。
而俯身在上的神户却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冷白的肌肤,墨色的发丝,灰蓝色的眼睛,低头微微一笑时的斯文败类,脱去西装之后的衣冠禽兽。
加藤想着一切贬义的成语,奈何他本身词汇量并不多,否则也不会翻来覆去只会骂一句“混蛋”了。
他看见神户将撕开皮的芒果放在了自己身上,还有草莓,已经快要化开的冰淇淋。
涂在了乳头上。
压低身子伸出舌头去舔舐化在两颗乳头上的奶味冰淇淋,芒果的泥泞,草莓的粉色果汁,以蜜色肌肤为底色,渲染出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糟糕画卷。
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充分理解到感受到人类舌头的肌理存在,作为人类身上肌肉最发达的器官组织,在人身体上行走时,每一次舔舐都是深达灵魂的,无论是那被咬住揪起的乳首,还是平坦的小腹上嘴唇相贴后吸吮出的红痕,舌尖滑过,柔软的湿哒哒的,只会让人在朦胧的夜色中愈沉愈深。
揉碎了的草莓,泥泞的芒果果肉,融化开的奶味冰淇淋,以及樱桃味的可乐,被倒在了加藤的小腹上。
汁液混合着流向了下体,他被人打开了双腿,袒露出被染上颜色的性器以及那微微张合着的粉嫩小穴,腿根处也尽是流淌下来的汁液,神户抬起加藤的大腿俯身一点点地舔过,在最鲜嫩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还有零散的咬痕与整齐的齿印。
逐渐的,神户把目光停留在了加藤高高昂起的阴茎上,抬手附上,熟练的上下撸动了几下。
加藤抑制不住地在他手中呻吟出声,那声音低低的,如猫在细声细语,又饱含压抑的情欲。
“春酱,你想要吗?”
这话就很过分。
尽责地挑逗了食物却在最后反问道:你想要吗?
加藤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羞愤放话:“我可以忍,你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毕竟我可是饿了很久的。”
这个饿了很久是什么意思,加藤很快就领悟了。
神户低头将加藤的那东西含在了口中。
濡湿的口腔中舌苔压在阴茎下面,顶端伸进了喉间,收缩的喉管,牙齿完美的避开了柱身,手扶在阴茎的最下面,上下的吞吐着,手掌配合着。
仅是这样而已,但是加藤感受到了没顶的快感,他忍不住挺起了胯,伸手插进了神户的墨发之间,用指尖抓紧了微湿的发丝,轻轻瞌上双目,张着口发出了短促的声音,有涎水从他口角流出去,落在玻璃桌面上,蹭湿了他亚麻色的鬓角碎发。
桌面上已经狼藉一片,还有一个更加糟糕的加藤春仰面躺在上面,大张的双腿之间,神户低头正在给他做口交。
而他很快就在这种刺激中达到了高潮,忍不住发出了短促的“啊——!”,抬起腰身然后又徐徐落下,双腿环在神户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一大口浓郁的精液被神户全部吞咽了下去,加藤的性器从他口中滑落,一滴乳白色的精液挂在神户的嘴角,他眯着眼睛餍足地笑了,伸出舌尖将滑落的精液舔入口中。
双手扶住加藤的腿根,他将加藤从桌子上抱了起来,将人放在了桌旁的地毯上。
没有做扩张,在加藤还没有从高潮中脱身的时候,扶着自己那早就勃起的紫红之物对准了加藤那被果汁侵染的粉色穴口,缓慢的毫不迟疑的捅了进去。
“呜啊——! ”
加藤叫出了声,他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将自己一条腿架在肩膀上的神户,这个姿势让他清楚的看见了两人交合处的样子,那只进入了一段的东西看起来体积盛大,尾端粗壮异常,在那微微冒茬的黑色体毛中显得非常可怖。
“混蛋! 你为什么……没有,做扩张! ”一句话碎成两句,“甚至,呼呃——! 还没有……慢点! 没有戴套……”
而神户在感受到加藤肠道里面的温热之后精神已经是极度兴奋的状态了,尽管每进一步都很难,但是那推挤与收缩的绞杀感却是极为上瘾的。
他听见了加藤的话,抬眸看见了加藤混乱不堪的身体,绯色的唇高高扬起,形成一个微笑。
“反正我会帮你清理的。”
这样说着,他将加藤的腿抱起,完全地拉开身子,然后猛的挺腰将自己的全部送了进去。
“啊——! ! 混蛋! ! !”
实在是太紧了。
即便是猛的送进去了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一下,加藤的里面在不断的收缩挤压,困住他的东西无法动弹,他忍得难受,额间出了薄汗。
抬头去看那加藤,他早已经被痛到流泪了,平坦的小腹因为痛意而在收缩着,塌陷下去的腹部几乎可以隐约看见他插进加藤身体中的阴茎形状,胸前被狠狠吮吸过的红色乳头除了更加红艳之外还残留着很多水果的汁液与融化开的冰淇淋,此时正在因为加速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风景秀丽。
这样想着,勉强拉回了一些理智。
神户俯身将加藤的身子几乎是对折了起来,他擒住了加藤红肿的下唇,柔柔地亲着,又用了手去揉加藤的腰身,尽是循着敏感点而去,一番动作下来,终于让加藤软下了身子,他也可以动一动送进里面的东西了。
微微后退再送出去,温柔地抽送着,他将加藤眼角的泪水舔去,还有挂在唇边和颈间的涎水也一一舔去。
倒是不觉得糟糕,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份过分合口味的点心,在舔去体液的时候,他只觉得心理与生理上都得到了满足。
而在加藤放松下来之后就放过他的嘴唇,起身掐住劲瘦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在温柔之后是每一次退出至只剩下一个顶端的位置然后狠狠碾过深藏在体内的敏感点的深插,他在加藤断断续续的声音中掐红了那蜜色肌肤,还有柔嫩的臀部软弱,以及那密布吻痕的腿根。
当加藤先一步高潮的时候,神户刻意放慢了动作,俯身在加藤身上一点点的舔去了那些乳白色的精液,够不到的地方就用手指抹起送进口中,那动作分外色气,只看得加藤不得不用胳膊挡住眼睛。
“原来不只是看见美丽的女性会脸红,只要是美人都会脸红吗?”
擅自将自己划入美人行列的神户轻轻笑着,用最漫不经心的话做出了最糟糕的举动。
他将加藤猛的转了一个身,停留在体内的性器跟着一起旋转着冲向了某一个点,以至于加藤只能软力地跪趴在地上,任由身后的神户将一些湿哒哒的甜腻腻的液体倾倒在他身上。
弯腰舔弄着流淌在加藤背上的冰激凌和樱桃可乐,一路从肩胛骨到后腰,然后起身握着腰身毫不客气地再次开始猛送起来。
只把这客厅茶几旁的地毯上弄得十分糟糕时他才伏在加藤的背上让自己释放在他的体内。
途中几次吞咽下那些体液,又几次调笑似的招惹着加藤,直到外间的夜色已深沉之时,方才抱起已然是累到昏沉过去的加藤进了浴室。
但这并不代表着“想吃掉”这件事情会结束。
被摁在浴池中或者淋浴下面无限取舍的加藤只觉得自己周身酸疼,后面也只怕是已经红肿起来了吧,此时开始后悔起自己为何要心软默认了让自己去填饱一个饥饿的Fork。
但是后悔已是无意义,当不知是第几次的被进入后,加藤咬牙抵住神户的胸膛,怒气冲冲地问他:“你到底有完没完?发展还讲究个可持续性呢,你这一幅好不容易碰见就要吃干抹净的姿态是要干嘛?你还记得自己是个财阀的继承人吗?”
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内心发誓等他修养好了,就把神户给暴揍一顿好好泄一回气。
可谁知神户听了他的话却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从胸腔中争鸣而出,低沉磁性。
“能听见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
“哈? ? ?”
加藤觉得他八成是傻了。
“我原先的确是最好了明日你就会离开我的准备,所以已经七年没有尝到味道的我打算今夜一次性品尝个够,这样以后即便没有Cake愿意接近我,我也好靠这点味道回味着活下去。”
“你……? 该死的! ”
加藤没有料到他会这么想,顿时心中一片柔软,脾气也软了,气焰弱了下去。
看着两人还紧紧相连的下体,他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来。
“不会的,我是不会抛弃掉自己愿意舍身的Fork,你大可放心。然后赶紧结束好吗? 我真的很累,明天还要上班。”
“加藤的意思是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阅读理解很好的神户让加藤很容易炸毛。
“闭嘴啊混蛋! !”
“我忘记告诉你了,春酱,我已经让休斯库给你请了一天的假,所以……”
神户把加藤的骂声吞进了腹中。
这个世界上有三类人应该得到警戒:第一类是第一次开荤的男人,第二类是时隔很久没有吃到肉的男人,第三类是垂涎Cake很久了的Fork。
以上三类人都会把那个被承受的人折腾到至少三天下不了床附加一身一周都下不去的吻痕咬痕。
所以,请警戒这三类人。
受害者加藤先生如是说。
END.
*很好,又是一辆开到我随时想要跳车的超长车(吐魂中……)一万三千+的字数,OMG! !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辛苦了!(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