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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加】盒中姝色
*审题立意,这就是一篇无脑纯肉文
所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加藤春蜷缩着身子十分难受地扭了几下身子,逐渐清醒的意识让他感到恐慌,因为他看不见东西了。
忍不住狠狠皱起了眉心,布料摩擦带起异感,于是猛然意识到自己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紧接着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察觉到了自己的双手双脚也被束缚住了,而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的是捆住手的是他最熟悉的东西——手铐。
还有,总觉得这里好挤,好冰。
顺着曲起的膝盖向上探索,突然磕上了什么东西,隔着一层布料但可以依稀感觉到应该是谁的双腿。
还有一个人!
加藤春心中一喜,举起双手想要拉下蒙住眼睛的布条去看看与自己绑在一起的会是谁。
会不会是无辜的受害者呢?
他大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依旧是这样的,过分正义的驱使之下会让他不那么理智,比如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再是雷厉风行的搜查一课成员而是一名处在风头浪尖上的问题男星,并且他眼下的处境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明明是该先思考这些事情的,但是加藤春却优先考虑到无辜的人,该说是有正义感呢还是说太愚蠢了呢?
当然想要顺利举起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碰到了人,加藤带着手铐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指去摸索。
指腹的触感非常灵敏,几乎是在一触碰到的瞬间加藤就意识到了,同自己塞在一处的是谁了。
神户大助。
他现在的金主爸爸。
草!
为什么会是他。
加藤春马上收回手指,活像碰到了什么可怕的病毒。
当然他为何可以仅凭着摸到一小片裤子布料就能够认出神户这种事情,他是不会主动去考虑的。
他现在只想到了两件事:第一神户可能还没有醒,推测理由就是感觉到有谁的头压在了他脚踝上,以至于都麻了;第二,必须要马上拉掉蒙在眼前的布,搞清楚他们现在的处境。
当排除掉自己身边没有无辜之人后,加藤春积累出来的搜查经验便马上涌现帮助他理清思路,比如他可算是想起来了自己是和神户一起伪装成情侣去参加了事务所前辈的庆功宴,宴会没多少人参加,期间他还与神户暗戳戳互怼了一场,而这之后的记忆呢?
犹如喝断片了一样,加藤春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无法将那时的事情与现在的处境联系起来。
况且,被绑住扔在一个狭窄的盒子里,微微动一下就会感受到对面神户的存在,这非常不爽。
总算是磕磕碰碰地把手伸到脸上了,加藤勾起指尖将蒙在眼前的布条拉下去,眯着眼睛适应眼前的光亮。
而等他终于能够睁开眼睛时,他就彻底惊呆了。
这……可真是个鬼才哇。
是谁想出来的用一个玻璃盒子把人对折塞进去的呢?
将将能够让自己呈“L”型曲腿侧身贴在背后冰凉的玻璃上,而面前的就是与他相对着的神户大助。
听说在英国接受过专业教育的大少爷头一次安静地出现在了加藤面前。
大少爷生的金贵养的也矜贵,平日里衣着精致头发梳的整齐,AI傍身,路见不平掏钱开路,何曾这般委屈地……枕在自己脚踝上呢?
加藤特别想动一动脚,因为他的脚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不过他似乎又无法狠心让神户“咚”的一声撞在坚硬的加厚防弹玻璃上。
这是他善良见不得人在自己面前受伤,绝对不是对神户的温柔。
加藤眨眨眼睛,重新冷静地打量起现在的处境。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并寻找到离开此困境的方法。
这一打量可就了不得了。
呦呵! 今晚的月亮不赖,又大又圆,银辉清亮,把这四周的美景照耀的一清二楚,特别是长在外面的一片绣球花树林,垂下来的洁白花串在月光中圣洁无比。
从没有觉得树林景致不错的加藤抽了抽嘴角,异常无语了。
这个玻璃盒子也不知道是用来给哪个歌手拍摄mv场景的道具,大约是个1米半宽的长方体,高度不知道,但是镜面光滑根本就无法凭借人力逃出去。
而且是在他的双手双脚被绑住的情况下。
加藤无意间瞟到了神户的手脚,顿时就不平衡了。
nm为什么啊?只有我一个人被戴上了手铐?!
加藤动了动脚,把神户摇晃醒。
睡毛线睡,给我起来!
“神户大少还真是心大,这都能睡着。”
在如何对待看不顺眼搭挡上面一向都保持着统一的态度,即合作之外的都是暴力说话。
而神户刚好与他反过来,非暴力不合作。
于是两人双双在一个玻璃盒子中醒来之后开始面面相觑,像扫描快递一样快速从对方身上掠过,尤其是被绑住的手脚,以及这非常尴尬的位置。
绑住神户的是他自己的领带,不知道哪位鬼才绑架犯想出的这种主意,以至于平常一丝不苟的精英人士此刻衣领微敞露出里面冷白色的锁骨,就连那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的大背头都松散了,额前垂着几率碎发,发丝乌黑。
浓墨的黑与清冷的白对比起来,竟然如此的....美艳。
加膀觉得这位金主爸爸有时候美艳的像女子,是养在富贵乡中的魅惑女子,天下的勇士很难不留心。
“哼!”
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声转瞬即逝,神户挑起一边的嘴角,眼尾上扬,天然清媚。
“是你连累了我,加藤、春。”
他叫人名字的时候刻意停顿一下,把春这个字放在唇齿之间慢悠悠吐出来,尾调清幽又馥郁,会让人想起午夜开在月光下面的红玫瑰、欢歌笑语之中的冷酷蛇蝎美人。
涌起了对眼前之人的恐怖之情,加藤下意识地把脸朝向了玻璃盒子的外面,眼中看着那寂静盛开的洁白绣球花,口中反驳道:“我以为你可以呼叫你管家的,怎么?休斯库睡着了吗?”
休斯库就是个无情又很万能的人工智能。
他又补充了一句:“别的先不考虑,如果我们再不从这里出去只怕是会死在这里。”
加藤春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不太自然。
他扭过脸只看着玻璃外面的景色,身体僵硬地蜷缩在原处,与神户保持着最大的距离,但是这个盒子一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呼吸都是相融的,肢体磕碰是绝对避免不了的事情。
“你,莫不是被人下了药?”
神户一言指出加藤心中不愿意被提及的事情。
事实上自他醒来之后就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腹中燥热与肢体无力,逐渐干渴的
咽喉……药物在逐渐抢夺理智,但是他也明白这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事情。
作为一名警察,遭遇危险的可能性会很大,困境也并非没有,但是这并不是失败的理由,输给自己的欲望这对加藤春来说就是最大的耻辱。
无关他看不惯神户大助的行事作风,他心中始终清楚他们两个人成长环境完全不一样,世界观又怎么会一样,而不可否认的是在警察的正义感上神户是有可取之处的,即便他总是在用美国超级英雄的思维去办案。
……绝对不可以输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有个计划,我帮你解开绳子,你利用Al技术让休斯库黑进这附近任何一个人的手机,用钱收买他,让他带绳子过来救我们两个出去,怎么样?”
加藤春头一次走了神户的钞能力加黑科技思路。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的确很爽。
金钱,见效快。
而听了加藤提议的神户笑了,大少爷被人绑住手脚塞进盒子中,犹如笼中鸟一样供人观赏,在这种屈辱之下都还保持着风度,眼神平静地盯着加藤。
“你主动这样说,让我很意外。”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你到底同不同意!"
时间紧迫,加藤不想在这个时候跟神户无意义互怼,抬起被绑在一起的腿踢了一下神户大少的头顶。
“把手伸过来!”
神户乖乖把捆住的手伸了过去。
加藤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琥珀色的眼瞳下意识地暗了一下。
这是一双非常美丽的手,肤色冷白,一看就知道是不事劳作养尊处优之下的白皙,从手背到手指线条极为流畅,指尖粉白,纹路清晰,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染茶色,应该是长期吸烟所染上的烟熏痕迹,这便仿佛有了味道和画面,加藤抑制不住地想起神户平时优雅吸咄雪茄的模样,烟雾升腾中朦朦胧胧地浮现着一张冷艳的睑庞,浓墨一样的乌黑点缀出一对墨蓝眼瞳,眼波流转之间高傲与轻蔑并存。
“你在想些什么?”
神户突然出声询问加藤。
“……走神了,不好意思。”
脸颊红了,很热。
加藤努力忽视掉自己方才的失态,用带着手铐的手去挑开神户手腕上的绳结,手指灵活地翻飞着。
“好了,你活动一下手腕,然后慢慢坐起来,我帮你解开脚上的绳子。”
加藤用公事公办的语调对神户吩咐道。
神户倒没有反驳他,按照他说的漫不经心地做了一遍“腕关节”活动,活像是在上体育课,这之后才是慢慢的起身。
盒内空间狭窄,两个男子窝在里面是真的拥挤,况且加藤是个体格健壮身高可观的警察。
加藤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缩手缩脚地贴在玻璃盒子上。
可是,事实再一次说明了神户大少是真的体弱。
起到一半的身因为手下一滑就裁倒在了加藤身上。
“唔!"
这可不是一个好地方。
加藤呆滞地平视着玻璃外面的树林,而全身细胞都在感受着倒在自己大腿根上的神户,越是想忽视某种东西身体就越是在意这种东西,在察觉到不妙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你,勃起了。”
神户趴在加藤大腿上与翘起来的帐篷平视。
而加藤春只想把他直接一个大力丢出这破玻璃盒子。
常年锻炼的身体不仅体型优美还具有非常出色的爆发力,被铐住的手和被绑住的脚不能让加藤失去行动力,只不过是缺乏一个爆发点。
就是现在。
加藤春借力快速坐起身,又马上俯身解开脚腕上的绳子,随后再扭身伸长胳膊解开了神户脚_上的绳子,最后用双手将神户从地上拉起来将人扶正,红着脸但自己忽视掉地对神户说:“休斯库!”
“很抱歉,即便是AI也是需要充电的。”
“哈? !”
加藤用双手攥紧了神户敞开的衬衣领子,把人整个往自己脸前拎了几厘米,挑眉怒问:“你是在逗我吗?神户,在完全不清楚为什么会被绑到这里的情况下,你开这种玩笑还有意思吗?”
加藤说话时呼出的气扑到了神户脸上,他对事情的认真是不允许神户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态度,更何况此事远远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明面上来讲他们二人都是娱乐圈的人,一个风光无限有钱有势买下了整家公司,一个相貌好看却被人包养如今身处风口浪尖之上,而深层次上他们都是警视厅的警察,仅加藤自己作为曾经搜查一课的王牌其身手自然不会太平凡了,而神户也非普通之人,但是却依旧有人能够迷晕他们并把他们绑起来塞进这个透明的玻璃盒子中,又放置在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树林里面。
把这件事情串起来细想就很耐人寻味了。
究竟会是谁?
目标人物似乎很明显,却也并不太明显。
前辈的庆功宴上虽然人不多但是水很深,会是谁下的手加藤春一时并不能够确定,但是绝对是来势汹汹,可神户凡事不上心的样子让加藤非常愤怒,他平时可以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加藤根本不会太计较的,但是现在还依旧不为所动就未免显得太过分了些。
思考完这所有的东西也只不过是过去了几秒钟,加藤抬眼看进神户眼睛内,那里面的幽深冷寂让他感到心凉,一如他们初见时神户口中大放厥词但眼中却一场冰冷无情。
“神户大助!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不叫休斯库,为什么已经明白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却依旧这么冷漠呢?”
加藤春逼问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大,他的脸凑近神户的脸,逼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不允许神户再次回避。
而面对如此生气的加藤,神户却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轻且凉,犹如寒冬冷风扑面而来,风中雪花干净的味道是孤傲的,也是轻蔑的,似乎对于这片大地他并无什么感兴趣的,无聊无趣,难以忍受。
平静,死水一样的平寂。
加藤被这一声轻蔑的笑扑灭了怒火,他咬了一下牙齿,犹如在啃噬仇恨一样,慢慢地松开了神户的衣领,视线从神户皱巴巴的衣领与扯开的领口上划过,看见了锁骨交合处的细嫩肌肤,也看见了黑色马甲的整齐和那沾上灰尘的西装外套,最后从掉落在玻璃地面的黑色领带上掠过,沉默着收了视线,低着头转了脸漫无目的地去看外面的绣球花树。
原先只觉得娇嫩的花串此刻竟有了平复他内心烦躁的力量。
月光温柔又轻浮,洒落在林间,花朵和嫩叶以及透明的玻璃盒子,光影斑驳,几经折射,这眼前的世界就变得朦胧起来。
似乎是起了薄雾,纱一样的感觉,上古的缱眷尽情铺在了眼前,圣洁又沉默。
“加藤,休斯库没有回答我,我叫过他了。”
神户的话有几分单薄,平静的语调带着难以言喻的孤独,他半跪在玻璃盒子内,无法依靠金钱和AI,就像是被折断了翅膀,徒留下高洁的轻蔑与冷傲。
加藤春没有回头,他额间开始出薄汗,无法解开的手铐正好给了他攥紧掌心的理由,修剪平整的指甲刺进肉中也会很痛,他在借着痛意来让自己清醒。
“……我知道了,刚才……很抱歉,是我失礼了,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害怕,而已。”
害怕会在药物的刺激下失去理智。
加藤春的性格中没有疯狂这种状态,他是平凡的也是伟大的,他用极大的热情来执行着正义,用努力和勤恳来弥补着普通,他的目光会停留在幼小的人们身上,会感觉到小孩子是可爱的,会为了路人的幸福而露出微笑,转而褪去笑容继续风风火火地往前走,去抓捕犯人去做好每一件似乎是极小的事情。
他是这样可靠的男人,但也会害怕。
神户伸出了手,慢条斯理地解着手腕上的袖扣,姿势优雅犹如是在宫廷高坐而非被囚于玻璃盒中。
“害怕?”
这两个字被他说的很轻。
外面的花被风拂过,来回晃悠着。
神户侧眸看了一眼,然后悠悠收回了视线。
月光披在他身后,洁白的绣球花开在外面。
金钱和高科技给予的翅膀被折断了,但是月光与花却给了他一双更加圣洁的羽翼。
他的视线从加藤的腰间开始往上攀升,他用单手一颗一颗地解着马甲上的扣子,一点一点的。
加藤春一定会有腹肌,也许线条流畅,也许肌肉细密纹理漂亮,肤色健康,泛着小麦色,充分说明着阳光的灿烂。
锁骨漂亮,急促呼吸时会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美丽的月牙,喉结也会因为每一次的吞咽而上下滑动,面色会潮红,肌肤会受到刺激从而回应更多的颤抖。
那腿呢?会不会有结实的肌肉,人鱼线收束在腰里,三角形的绝对领域若是被手指闯进了他会抬起腰难耐的迎合吗?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真的会很像猫叫吗?
这些问题,在神户脑中一一浮现,他的模样早已在加藤视而不见的地方发生了变化。
“加藤,你之前有谈过女朋友吗?”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
“……没有,谁会有时间跟我这个警察谈恋爱?”
“那你为何不敢再看我了呢?你在害怕些什么?”
加藤能够感受到春药已经到了能够把自己燃烧的地步,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咬住下唇,握紧了手心,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能够感到愈发蓬勃的欲望,几乎要冲破身体。
“……我为什么,要,看你?”
说话都已经开始断续了,呼吸的声音在寂静的月夜里清晰可闻。
神户解开了全部的扣子,他轻轻动了身子,让自己曲起一条腿,对着加藤敞开了绝对领域。
“我的意思是,我也许可以帮到你。”
加藤春扭头了。
他诧异地看向了神户大助。
“……你! ?在说什么玩笑话?你,又不是女人,你怎么帮我?”
闻言,神户勾唇一笑,道:“我可以用手,手冲总该自己做过的吧?”
加藤盯着神户的眼睛,他妄图从神户的眼中看出些嘲笑与冷漠,但是没有,神户的眼中只有子夜一般的平静。
似乎他真的就是用“我扶你过去”的热心对加藤提出了帮助的话。
“神户大助,你……应该是不大喜欢我这种人的吧,既普通又爱多管闲事,你是讨厌我的,对吧?”
“是,我一开始不喜欢你这样的人,觉得你很愚蠢。”
“那为……”
“因为现在我只有依靠你才能出了这个玻璃盒子。”
神户打断了加藤的话。
他看着加藤,没有回避,就连语气都有了一些起伏。
加藤回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接上,不知道是谁的心先松动了一下,燃烧而起的炽热跟着裂缝燃烬这方寸之间的理智。
加藤没有回答神户一个“好”字,他看着已经解开马甲扣子的神户,白色的衬衣之下是更加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之下泛着冷光,细腻且芳香。
仿佛受了引诱,亦或者是默认,加藤向着神户缓缓倾身,他用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地,俯身凑近了神户的脸庞,在鼻尖要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加藤睁眼看着神户的眼睛,从长睫毛的遮挡里看过去,看见了那隐约的蓝色,子夜一样的漆黑,神秘且冷魅,眼尾的弧度魅惑又诱人,月光落在他鼻尖,一线胧光。
“神户……”
加藤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轻轻念了这两个字,然后在神户主动仰脸的邀请中吻上了他。
明明只是为了解决性欲而已,明明是不喜欢的,也明明是不被喜欢的,可他为什么会亲吻神户呢?
唇瓣相贴的时候,辗转吸吮,用舌尖去描绘唇形,吻如花开,珍惜且留念。
加藤不敢扣开唇齿之后的温热,他用最大的理智去操控着自己,仿佛是只要不进去就不会动心一样。
深埋一线的腰身弯曲在无声的月色下,神户的眼眸在加藤闭眼轻吻的时候变换了太多的色彩,他伸手扣住了加藤的后脑勺,纤细的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里面,然后指关节的第一节弯曲,用这样富有占有欲的手势扣牢了加藤的脑袋,让他不远离自己。
神户主动微微后退,结束了这清浅一吻,与加藤拉开距离,额头相抵,一点线连在他和加藤的嘴角,很细很短,于是崩断了,挂在唇角反射着月光。
神户抬眼去看面色潮红的加藤,发现他的眼尾已经红了,双颊微醺,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琥珀色的眼瞳内流转曲深,动荡不安,桃色菲菲。
“呵!还真是意外的纯情呢,加藤、春。”
“……少废话!”
“我来教教你该怎么接吻。”
神户重新吻住了加藤,主动权在他手中,便毫不客气地直接撬开齿关,探进去寻找到加藤春的软舌,勾着他一起共舞。
津液交互,呼吸相融。
口腔中的味道与氧气被神户收割走,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而那些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沿着两人的嘴角缓缓流淌,一路沿着脖颈流进衣领之下,在锁骨处积蓄,折射着清亮的月光。
加藤春外热内燃,在神户霸势的亲吻之下逐渐承受不住,腰肢情不自禁地软了下来,虚虚地倒在神户身上,被铐住的双手难耐地撑在神户胸前,半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腰身情难自禁地缓缓磨蹭着神户的大腿。
而他已经几乎成仰面承受亲吻的模样了,无力地让自己依附在名为神户大助的稻草上。
“唔……呃!”
有断续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月光下仰面的双眼已经绯红一片了,细碎的亚麻色发丝与神户半是散乱的黑发相接,连成一种苍色。
“还真是纯情,连换气都忘记了。”
看着已经迷离的加藤,神户扬唇一笑,露出了微微餍足的表情,用低哑暗沉的嗓音对加藤调笑道。
单手用拇指一点点擦去挂在唇边的涎水,紧接着神户抬手去解开加藤身上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
欲望,一经释放就会如燎原之火,顷刻间燃烧尽残存的理智。
加藤眯着眼睛看神户给自己解扣子,似乎是难以忍受了一样,齐手向下按住了神户的性器,隔着黑色的西装裤,布料之下的东西已经是半勃起的状态,并且体积客观。
脸颊一下子就变得更加火热了,通红且燥热,被狠狠蹂躏过的嘴唇颜色鲜红,张嘴大口呼吸,因为害羞与紧张,加藤咽下一口口水,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圈下唇,最后呼出一口气,壮士断腕似的抬头对上神户的视线,快速说出了自己的话。
“……快,快点,我们好早离开这里。”
神户撕开了加藤的衬衣,袒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胸膛上两点红豆,下面是块垒分明的腹肌,漂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流进内裤里面。
他将视线重新对上加藤的眼睛,成功地在里面看到了羞涩与不自然。
狐狸的目的逐渐接近,狩猎者对着到手的可口猎物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自然,我还指望着加藤救我出去。”
在加藤的视线里,神户双手向下摸向了他的绝对领域,屈指解开了扣子,然后是拉链,缓慢的声音中,神户像是拆礼物一样解开了加藤的裤子,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以及早已经勃起的性器。
大少爷用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握住了加藤的东西,轻轻用手上下套弄了一下,加藤便咬紧了下唇,强忍住脱口而出的淫声。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大可叫出声的。”
加藤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呵!”
他再度低笑一声,似乎是觉得加藤的坚持非常可笑愚蠢一般。
怒。
加藤瞪了一眼神户,他以为是怒气冲冲的,可看在神户眼中就是嗔怒。
欲绝还迎。
所以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掏出了加藤的的性器,褪去他的裤子,然后将加藤的手往上拉。
“解开扣子,互相用手,才公平,不是吗?”
他的一只手还握在加藤的性器上,另一只却拉住了加藤的手,说话的语气平静如在谈论天气。
加藤春默然无声的闭上了一只眼睛,吸气呼气,动了动手指,两手并用解开了扣子与拉链,映入眼帘的是同色调的内裤。
抬头去看神户的眼睛,只发现了戏谑。
加藤马上低头,咬牙闭眼用手指往下一拉就露出了属于神户的性器。
从没有这样过,这样亲近地触摸其他男人的东西。
加藤感到羞愧难当,隐隐又觉得自己眼下做的事情非常不知廉耻。
因为药物而向别人求欢,这种事情前所未有,且不堪回首。
可,现在是现在,他还未去往将来。
握在掌心的是灼热的性器,生理课上会从强装严肃的老师口中说出的学术名词:阴茎。
加藤春在这种一旦被人发现就足以社会性死亡的时刻猛然想到了从前上生理课时听到的一句话:阴茎上分布着敏锐的神经末梢,性快感的体验也更为敏感。
鬼使神差的,加藤伸出食指按住了某样东西。
“唔!”
神户突然短促地低呼一声。
蒙对了。
加藤春觉得自己像是在做生物试题。
有一种蒙对题的自豪感。
真是见了鬼。
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地步了,加藤春心中默念一句“得罪了”,就按照自己的性知识开始行动了。
虚握成拳,上下快速套弄着,加藤的手铐磕在腕骨上,发出叮铃的脆响,金属冷驱除不尽燥热反而被人体温暖,随着动作折射清冷的月光。
加藤的表现让神户很满意,大少爷手型漂亮,肌肤白皙,具有象牙白的瓷感,在握住加藤的性器之后,肤色对比出暧昧,流露出丝丝性感。
圣洁与脏污的对比,天使与恶魔的相对。
那么快感的冲击就是将两者混杂的推手。
一前一后闷哼一声,乳白色沾染掌心,初次射精的余韵让掌心受惊,加藤收回了自己的手。
“夜色还长。”
神户低声说了一句,加藤莫名奇妙的移回目光看了一眼他,却陡然发现此时的神户已经变得极为不同了。
双目含情,墨瞳之内暗淡的蓝色如水流在起微澜,绯色的唇瓣微微翕动,向上形成一个清魅的笑,眉眼之间也尽是染尘的情欲味道。而那大敞的领口和半褪的裤子,在朦胧的月色下盛开出一朵染尽欢愉的情之花。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神户。
有些脆弱,单薄,孤寂,甚至是弱势。
加藤心中一紧,顿觉是自己欺负到了他,毕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自小就没见过太污浊的东西,可今日却被迫要帮自己解决欲望,偏偏还是个同性,若他是个女子,他也不会这样委屈了。
委屈。
一旦总结出这个词语,加藤春更加心虚了。
他在逼迫着自己负起责任来。
在这种思维的刻意引导之下,让加藤春忘记了一个细节。
神户大助来自英国。
他在英国接受了专业的精英式教育,所接触到的也是标准传统的英式文化。
那么,加藤显然是忘记了英国的别称。
同性之间的憧憬和亲密接近,在英国有着超出加藤认知的正常。
撒下网的猎人非常满意猎物迷失方向,在享受到掌控之后,就可以索取别的需求了。
“加藤,接下来要怎么做呢?你有感受好一些了吗?”
神户的询问让加藤无法准确回答,事实上他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该死的春药。
下三滥手段被他所唾弃,但是却不能忽视作用。
“非常抱歉!我已经好很多了,但是手上的手铐却没有办法打开,可能依旧没有办法从这上面翻出去。”
他仰面看了一下约有三米高的玻璃墙壁。
镜面光滑,折射着月的光芒,玻璃之间连接处是漆黑的金属合金,亦无下脚之地。
这种情况下只能让人从外面丢进来一根绳子才能爬出去了。
可,没有人。
没有人会来的。
休斯库,联系不上,单靠他自己是没有办法把两个人都救出去的。
加藤春蹙眉沉思。
神户的视线从他脸上一路下滑,春光乍泄,春色满园,很容易就激起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看了一眼落在两人旁边的两根领带。
眸色沉了沉。
“有一件很遗憾的事情,我需要告诉你。”
“嗯?”
“我也被下药了。”
玻璃盒中诡异地沉默了一秒。
“你说什么? !”
加藤看到了神户平静如一的眼神。
在那双明明冷漠但是尽显艳丽的眼中,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就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吧。
月色推移,秀美的白色绣球花在光影之下依旧恬静美丽,圣洁到了饱含希望。
希望。
这是白色绣球花的话语。
不能放弃。
就意味着不能逃避。
加藤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了神户。
他的面容隐在朦胧的月辉中,敞胸露体,污浊之中独自高洁的优雅傲气。
“你包养了我。”
他用这句话做了开头。
并与这句话一同前进。
从地上跪坐起来,双手不便,那就用腿,前倾俯身凑近了靠在玻璃墙壁上的神户。
“作为依靠着金主爸爸的小明星,我该做出些什么才是。”
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拿捏住软肋的加藤,别扭地用着那些平时不可能对神户说的温和性词汇,压抑着体内不停歇的躁动感与强烈的羞耻感,举起了带着手铐的手。
“除了手之外,还可以用腿。”
加藤春快速地吐出了这句话,然后将手伸到了神户的背后,带着手铐,搂抱住了神户,膝盖跪在光滑的玻璃地面上,打算用自己的双腿帮神户解决难耐的欲望。
以及,他自己的隐秘欲望。
那些不便畅所欲言的,那些隐而不发的心愿,借着这荒唐的一夜挥洒个干净吧。
以天地为证,以清朗的月亮为媒,以圣美的花束为照。
燥热,燃烧,浴火,急切。
仿佛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
神户用指尖触摸到的微凉感受,与那褪下衣物的轻微摩挲感,这便就已足够酥麻难耐了。
“这双眼睛真的很美丽。”
他听到了神户的声音。
华丽低沉,仅凭声音就似乎看到了点燃在指间的雪茄,檀香缭绕,旭美梦幻。
那微微凉的指尖从下身一路流连至锁骨上,一路煽风点火,鼻间呼吸喷在心口,痒痒的。
吐息不似人的味道,仿若夜之妖美之物。
有冰凉的布料蒙在了眼前,加藤诧异低头。
“加藤,我是你的金主爸爸。”
一句话,加藤嗫嚅了两下,从心闭嘴。
神户把加藤的眼睛蒙上了,用他自己的绿色领带。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活动了。
神户在心中默默地宣布了开始。
他伸出手抚摸着加藤的身躯,冷白碰上蜜色的肌肤,当真是视觉盛宴。
加藤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衬衣,挺翘的臀部在月光中盈盈挺立,双腿紧致而修长,线条优美而流畅,一如他之幻想。
从后背看下去一眼就可以望见肌肉紧致的腿根,那里肌肤细嫩,亚洲人的肤色在加藤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像蜂蜜涂在了肌理之上,月光洒落,泛着盈盈幽光。
神户眯起眼睛用指尖挑起了加藤惶恐不安的脸,他的指尖抵在加藤的下巴,仅靠这一个支点,慢慢地靠近了加藤的嘴唇。
伸出舌尖一点点地游走在唇间和下巴,湿漉漉的软舌带出水泽,无声无息但却让加藤难以忍受。
被蒙住了眼睛,放弃视觉之后身体的其他知觉愈发敏感,每一个细胞都在仔细地遥想着那游走在唇间的舌尖,以及月色下的脸庞,那必定是极为妖媚的。
比女子更加妖异,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难以自制。
心中有一朵向着月夜而生的花,稚嫩且喑哑,无言的眼神中总是会饱含裸露的妄想。
加藤感受到了灵魂的悸动,躯壳在妖物手中尽情绽放。
被扣开了牙齿,探进口中,与微凉的月色一起,刮过口腔内的每一处,味道与水液融合,变成微靡的花汁。
一双手游走翻飞,从上到下,所经之处火苗燃起,血液为之沸腾,渴望更加深重的对待。
这个吻时间并不长,分离之后拉出的丝线,加藤看不到,却能感受到牵连感,脸颊红了红,上扬起下巴,引颈仰面,让自己更加靠近神户,他能感受到神户把那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羞涩之下尽力夹紧了腿根,含住那柱体,上半身依靠在神户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带着手铐的双手拉住一点衣物,小心翼翼的,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
神户开始缓缓的动了,模拟着抽插蹭着加藤的腿根,那里有非常细嫩的软弱,平滑且柔美。那每一次抽出进入的时候都会擦到加藤的阴囊,软软的触感,神经末梢的敏感,像闪电一样直冲大脑。
动作变快了,加藤的腰承受不住如此直接的动作,腰肢渐软,低唔一声便趴在了神户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随着动作波浪一样前后晃荡着,逐渐的,加藤感受到自己的后穴似乎被什么昂扬而起东西磨蹭到了,那出露的顶端会轻蹭到没有任何人碰过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奇怪的感觉从下身传到了脑中,让加藤不知该如何处理,想努力忽视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想告诉神户但说不出口,隐瞒之下的一点点兴奋,开始折磨加藤的理性之线,而他自己竟然也在这种腿交中重新勃起,未尽的浴火卷土重来并且威势更强,他的肌肤开始变得火热起来,接触到神户的地方一点点泛出粉色,腿根想必已经是深红了吧。
热,燥热,想要更多。
他迷糊的想着,想让神户碰一碰自己的东西,揉一揉,捏一捏,让那最后的最不能忍耐的在他手中释放出去,加藤觉得自己是在跑马拉松,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可是呼吸却马上就要枯竭了,腿也迈不动了,急切地需要一个出口让这种欲望舒发出去。
欲望驱使加藤开了口,声音小小的。
“……碰,碰一碰我的,神户……难受……唔”
“呵……哼!春酱,是在求我吗?”
神户的声音很好听,此时带着浓厚的喘息声,低哑华丽,是大提琴的音色。
加藤面子上挂不住,随便一撩拨就会内敛成收了叶子的含羞草,神户能够感受到扑在怀中的人整个抖了一抖,贴合自己更近了一下,加藤忍不住用自己的脖颈去贴近神户右侧的脖颈,迷糊中听到了颈动脉的声音,非常急促,与心跳同步。
“……是,我难受,抱歉……”
加藤的喘息让他无法顺利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让我碰你,春酱啊,你是在邀请我吗?”
加藤并不明白神户为何要这么说,但是的确是他主动开口想让神户去碰自己的性器,于是便轻轻“嗯”了一声。
“那好,我会如你所愿的。”
神户伸手抚上加藤勃发的欲望,握在他有些凉意的掌心中,有目的的套弄了几下,加藤便低哼一声,第二次在他手中释放了,乳白色的精液喷在神户的手中,他看都没有看,只是笑了一声。
加藤在射精之后终是有些清醒了,红着脸把自己压进了神户的肩膀上。
就在他感受到羞愧难当的时候,神户附在他耳边喘息着说话了。
“春酱,我想与你做全套,我身上的药应该比你更多,不知道可以吗?”
加藤沉默了,他意识到神户到现在还都没有要射的意思,想来应该是药力更强,并且这里没有别人,他自己可以忍受,但是神户这种大少爷意志力肯定比不过自己……与男人做爱,加藤迅速地想了一遍,觉得自己也不会有损失,大不了到时候轻一点就是了。
“我,这里没有润滑剂,会疼的吧……”
“就用你刚才的东西就可以。”
“……这。”
加藤想象了一下用精液这种东西去给神户做扩张,虽然觉得非常不干净,但是特殊情况下,只能咬牙上了。
“……可以。”
“春酱,的确是一个温柔的人,看来我以后需要对你改观了。”
神户的话让加藤感到有些心虚。
他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扶住后面冰凉的玻璃,准备起身了,神户顺从地让他离开自己,加藤抬手想解开眼上的领带,却被神户阻拦了。
“这样就很好。”
“嗯? ?”
加藤不解,他疑惑地歪头,隔着绑在眼前的领带看着神户的方向。
他的腿根里还有神户的性器,那勃发的样子非常可观,热度惊人,让加藤忍不住那他与自己比较了一下,猛然发现似乎有点输了。
“我自己来动就好。”
神户拔出了自己的东西,他伸手将加藤推倒在地,然后掰开加藤的腿根让他的阴茎与后穴全部绽放在自己眼前,然后将自己塞进了其中。
加藤以为他想要用骑乘位,于是除了感叹一句神户大少知道的还挺多,便也顺着他的意思。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打破了他之前的想法。
他感受到了伸到自己后穴处的手指。
那指尖有粘稠的凉物,然后就在加藤诧异的一瞬间捅了进去。
“唔! !痛!”
加藤春先叫出了声。
侵入的手指灵活的向里面抠挖,丝毫不在意加藤的惊讶与拒绝,加藤下意识的合上了双腿,可神户早已经抵在了他双腿之间,紧接着就又强势地塞进去了第二根指头,二指在温暖的穴中灵活抠挖,适应着里面细嫩温软的环境,肠道涌动自然拒绝外物的入侵,加藤既惊又难受地伸手去推神户的胸膛,却马上被神户单手拉住拽到头顶固定住,加藤试着挣扎却发现自己并不能挣脱开神户的束缚。
他开始怀疑神户是否真的如他所表现的那样软弱无力,并且他也在疑惑为何自己成了那个被压的。
“神户! !你在做什么?”
“做爱。”
“你! 呼……好疼!放开我!”
加藤挣脱不开,双腿发软发酸,腰肢也无力,他现在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两次的所谓“帮助”难不成都是神户大助有意为之的?他是为了让自己因为药物而逐渐失去力气吗?
某种程度上,加藤春的猜想是正确的。
被蒙住眼睛的他不知道,神户一手扣住他手腕一手在下面扩张,戴在左耳上的AI耳钉正在微微闪光,有小小的声音正在神户耳中响起,是休斯库的声音,且只有神户一个人可以听到。
“附近人员已全部调走。”
“安装在玻璃盒子中的针孔摄像头已经被掌控,绝对不会泄露。”
“绑架您与加藤警察的男星已经身亡,死因是药物注射过度。”
“接您的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等您通知就可以马上到达。”
休斯库在一句一句的汇报着,声音冰冷平静,电子无机质的质感在神户耳中回荡,他的眼中只有在他手中逐渐绽放的加藤春。
面色潮红,向他全部敞开的肉体,红痕在腿根密集的分布着,阴茎蓬勃向上,顶端吐露着淫水,下面的小穴边沿泛红,正一吞一吐地含着手指,腰肢忍不住向上微微抬起,胸前两粒红豆在凉夜中耸立,殷红的嘴唇,乱七八糟的痕迹,以及乱糟糟的亚麻色头发。
子夜眼瞳中的墨色在流动,沉淀而下的是无尽的欲望。
毫不客气地塞进了第三根手指,在那蠕动的温暖的小穴内不断探索,而在轻轻刮到某处的时候,加藤春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低泣声,声音小小的,犹如猫叫声。
就是这里了。
神户低声一笑,朝着那个地方狠狠用力,手指不断来回打着圈萦绕在那处,他看着加藤春咬紧了下唇,纤细的腰肢高高抬起,仰面喘息,胸膛鼓动,锁骨凹陷,勒出喉结的凸起。
只用手指,加藤春释放了今夜的第三次。
他以为可以结束了,但是还不待他恢复呼吸,就被神户掰开双腿,一个贯穿就直直捅进了深处,其用力之大仿若要他整个都塞进去。
“呃……!痛!”
短促的低呼声被神户打断,他将加藤的腿张开到最大,双手掐住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每一次都是退出去再狠狠撞进去,似乎他是在冲锋陷阵,手劲很大,加藤在断断续续的低吟声里思考自己的腰上会不会都是青紫痕迹。
可这点无关紧要的想法都很快被拍散,密集的冲击中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听在加藤耳中又是另外的羞涩,他抬起自己的腿勾住神户的腰,脚趾紧绷,像芭蕾舞演员那样,脚背因为高涨的性快感而弓起,在月光中闪着清亮的光,仿佛一弯欲望之乡的月牙。
不知道时间,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十分钟。
加藤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是漂浮的,每一句话都无法连接起来,他的脑海中只有强烈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以至于不需要再有人碰自己的性器都可以完全射出去,那乳白色的精液喷洒在神户的腰腹上与他自己的身前,热度很快就降下来,凉凉的,黏腻的,不舒服,但是很刺激。
在他自己达到射精的余韵里神户也在他体内释放了,一大股的浓浊的喷射在狭窄的温暖的肠道里面,似乎肚子都要鼓起来了,勾勒着精液到达的距离以及体内的那东西的长度。
负距离,脏污与快感,人体叠加的欲望,这些似乎都是最不能被提起的,但是却是最真切的。
我的身体不会欺骗我。
加藤春张口急促地喘息着陷入了仿佛飘入天堂的空白之中。
那些过往的看不顺眼,在此时开始松动,放弃地沉沦在浴火当中。
这只是最开始的。
神户压在加藤身上,同样是在喘息,他的气息扑在加藤的脖颈之间,让加藤觉得很痒,不自在地侧了脸,察觉到体内的东西还没有拔出去。
于是开口声音哑的不像样子。
“神……咳咳!你能出去吗?”
“呵!”回答他的是一声低笑,音色低沉具有磁性。
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趁着还不能反抗的时候多多享用才是正解。
神户眸色深沉地看着一脸混乱的加藤。
俯身张口咬住了加藤的喉结。
用牙齿含住那凸起的喉结,舌尖打着旋吸吮着咽喉上极为脆弱的肉,口中发出水渍吞咽的声音,而加藤自己能够感受到只有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被神户咬住,咸湿的疼痛的,从喉结那里传到大脑,神户的手指按在了他的乳头上,用两指夹住开始揉捏起来。
男子的乳头没有女子那样柔软,他原以为男人被人玩弄乳头是不会有快感的,可是今晚在这个玻璃盒中,他在神户的手指下享受到了直冲大脑头皮的快感,忍不住仰面张口对着月色喘息起来,塌下去的腰肢再度缓缓弓起,贴在神户平滑的小腹上,缓慢地磨蹭着,疲软的性器也开始抬头,挤在他与神户的小腹之间,小幅度地磨蹭着,感受着隐秘的快感。
得到回应的神户依旧在不紧不慢的玩弄着加藤的乳头,吻从喉结下滑,流连在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再到那已经被揉捏到挺立发涨的乳头,张嘴用齿尖咬住,舌尖湿腻,细小的颗粒划过敏感的乳头时引起的战栗感让加藤情难自禁,而这种似乎是折磨一样的挑逗还在继续,吻也一路从乳头到小腹,不断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红色草莓印,最后终结在腿根。
神户直起腰,伸手去拉起加藤,他把加藤半抱在怀中,然后一手抱腰将他翻转了过去,体内的东西拧着肠道转了一圈,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下子就让加藤手脚发软,他面前是一面玻璃墙壁,神户将他困在玻璃和他的胸膛之间,加藤被迫用手撑在玻璃上支撑住身体,他想转头去看神户,但是神户却扣住了他的下巴,解开了他眼前的领带,让他直视着玻璃外面。
“可惜了,这玻璃并不如何反光。”
他趴在加藤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末了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加藤的耳垂,加藤怕痒地歪了歪脑袋。
神户轻笑着揽抱住加藤的腰身,猛然抽出深埋在加藤体内的东西,噗呲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让还来不及适应眼前光亮的加藤立刻红了脸,他干脆闭上了眼睛,趴在玻璃上承欢。
后入的姿势能够进到更深的地方,且神户每一次插入都对着加藤的敏感点,从那里狠狠擦过直捣深处,抽出时穴口翻出血红的嫩肉,深入时又会让穴口紧致,急切的进出涌出白色的泡沫,堆在交合的地方,那红紫的柱体已经比原先还有粗壮了,神户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抚在加藤柔软的臀肉上,用力抓下去,蜜色的软肉像是蜂糖一样流进指缝,松开之后只留下红色的掌印,然后再次用力抓下去,用力揉捏,感受着手中的软肉如海绵一样,细腻的肌肤触感让神户觉得很有意思,可加藤却只觉得非常难堪,他趴在玻璃上,眼前是月光朦胧的夜色,那洁白的绣球花开在枝头,明明是这样优美静谧的夜晚,树林中飞鸟不鸣,清婉的风吹不到这里,只会从眼前路过,远处的花在摇晃,洁净又美丽。
他看着这样的景色,心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自己腹中一定鼓鼓囊囊一块儿吧,小腹的地方能够看见深插进体内的性器形状,还有上一次遗留在体内的精液,如果自己是个女子,想必这一夜过后一定会怀孕,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安全套,刚开始被破人的生涩感和钝痛感真的非常深刻,可后来快意大过痛意,他竟以开始慢慢享受起来,妄图沦陷在这足以让人心脏跳出胸腔的欲海中央。
加藤感受到自己的股缝被神户粗鲁地掰开,深入浅出时囊袋拍在臀肉上的撞击感,似乎一不留心魂魄都会被顶出身躯,只留下一个浑身凌乱的躯体,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勾住趾尖迎合欲望。
前端发涨,加藤觉得自己要再一次去了,他难受地动了动腰,却马上被神户扣住腰拉回去,然后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有东西被绑在了他的性器顶端,迷离中低头去看,发现是神户用他那根黑色的领带,而他正用指尖扣住自己的顶端,并附耳低语道:
“春酱总是先去呢,这次就一起吧。”
他的一起,是很久以后。
加藤扭着腰肢低声断续祈求他让自己释放,但是回答他的只有不断加深的插入,两人急促而剧烈的喘息声叠在一起,从盒中传到外面。
花树无言,月光不语,这透明的玻璃盒中,两人肢体纠缠。
在攀上顶峰之前,神户单手扣住加藤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狠狠地亲吻了上去。
他松开了下身的手。
与加藤一起释放了出去。
身前的玻璃上被喷溅上大片的乳白色精液,而他的小腹中再度承受了比刚才更多更长时间的射精。
口中细碎的呻吟声已经完全不在加藤的理智之下了,他被勾住舌头和神户激烈的接吻,涎水顺着嘴角一路低落,沿着脖颈下滑,流淌在胸膛前,将他美丽的肉体沾染成更加凌乱不堪的样子。
这一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仿佛神户是想要将加藤拆分如肚一样,加藤的嘴唇变得更加红肿,颜色深红,如用糜烂的玫瑰花。
眼尾殷红一片,双颊通红,整个人都是一种混乱无比的样子。
“啧!春酱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让人难忘呢,真想拍下来让你好好看看。”
“呼……你,闭嘴!”
“其实,若是能够让你怀孕也不错,这样就能够坐实我包养了你的事实,可惜了……只好多多打上记号了。”
“神户,你在说什么?”
“我说,夜色还很长……”
加藤再次感受到了体内那没有拔出去的东西蓬勃发展的样子。
他眼前一黑,暗自纳罕起来神户为什么在这方面上体力如此之好。
当然他的疑惑是不会有结果的,这盒中姝色还将继续绽放,哪怕他会被操晕过去。
“休斯库,派飞机过来。”
神户将扔在地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包在晕过去的加藤身上,而他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除了分外餍足的模样,从外表上看是绝对不会知道他在此之前曾有多么疯狂地伏在加藤身上与他抵死缠绵。
“休斯库,更改这里的密码,打开门。”
神户眼前的玻璃上浮现出幽幽的绿光,二位进制的数字在玻璃上面飞速跳跃,最后定格在“完成”二字上,紧接着“吱呀”一声,这面有面板的玻璃墙壁缓缓向外打开了,神户将加藤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出了玻璃盒子。
远处的天边飞过来一架直升飞机,雷达的红光来回闪烁,停在树林之外,螺旋桨带起大风,从上面跑下来一个穿黑衣戴墨镜的男子,恭敬地站在机舱门口,迎接着出柜抱得美人归的神户。
“休斯库,毁了那个玻璃盒子。”
下达完命令,神户抱着加藤坐进了直升机内。
飞机起飞,林中的玻璃盒子寂然爆炸成碎片。
EDN
*不要深究逻辑,因为根本就没有逻辑,希望能够看的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