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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7-14
Words:
10,082
Chapters:
1/1
Kudo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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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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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

五百亿的献身

Summary:

写这篇文的时候tv还没有放送,仅仅只是靠着对原著和pv的理解与猜测写出的这篇文章,所以比起来会显得很ooc,非常抱歉! !
是写互相看不顺眼的神加搭档共同出现在一场私人宴会上,被迫服从于“安息日”活动规则而不得不发生关系的故事。

Work Text:

【神加】五百亿的献身
*没看过原著小说,没看过电视剧版的,动漫还没开播,所以,绝对OOC
*来自于“雪茄”这一命题

 

 

别的警察上班查案那叫做为人民服务,而他加藤春蹲点搜查这叫做为金钱服务。
啊!这万恶的金钱帝国。
五百亿。
五百亿啊!
我加藤春今天就算是从这楼顶跳下去都不会承认他神户大助是个警察的!绝对。
对不起,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他指的是嫌疑人。
加藤春最近在蹲一个涉及资金达到五百亿的金融案件,按道理来说这种金融案件怎么着也不会落到他们这帮跑杀人命案现场的刑警手中,但是这起金融诈骗案件中见血了,有人被杀死了,所以轮到他们出场了。
前搜查一课的成员加藤春为这五百亿献身了,在案件的线索只剩下某富二代这一条时。
周末在某某私人高级会所内举办了一场奢华至极的舞会,那位富二代嫌疑人会参加。
在某位男同事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帮助下,正直热血的古板青年加藤春成功应聘上了该会所的服务生,职位是酒保。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舞会是在顶楼举行的,衣香鬓影,灯红酒绿,泳池美女,加藤春穿着草绿色的酒保服系着酒红色的小蝴蝶结领结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红了脸,在他刚弯腰将一杯鸡尾酒放到嫌疑犯富二代手边时有个混蛋刑警开着直升飞机来炸场子了。
淦!
就算这个顶楼的确是有停机坪,就算这里是有钱就是主子,就算你神户大助的卡是无限额,你也不能这么干啊!瞧瞧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开直升飞机来查案。
你有钱,你牛批哦!
抱着托盘站在人群后面仰头看神户大助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着他的本体——一支雪茄,目光冷傲地站在舱门口,螺旋桨在他头顶转动着,刮起的风没有将他的大背头毁掉反而将他附近姑娘们的裙底掀起来了,巨大的噪音中加藤春不幸与他对上了眼。
隔着一地人头,加藤春从他眼中领悟到了一句话:有钱就是了不起。
好想把盘子甩他脸上。
转身就走,反正他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这里,反而是神户这抢眼的登场正巧帮他打了掩护。
顶楼的露天舞会旁是有一个把守严密的玻璃花房,加藤春等的主角就在那里面,而他必须要混进去才行。
至于那个混蛋富二代神户大助就去见鬼吧,不送了您嘞。
在他绿色的小西服口袋里放着一张他方才从那个富二代嫌疑人身上顺过来的邀请函,进出那旁边的玻璃花房就必须要用到这张邀请函。
黑色的西装裤贴在腿上修饰出了加藤春修长有力的双腿,他潇洒的转身背离人群往舞会一侧的花房走去,在路过酒水台的时候俯身顺手取过几杯调制好的酒水放在托盘上,然后站起身眼角余光浮光掠影,网罗进这纸醉金迷的深夜男女,又抬起一边的嘴角冷哼一笑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走向那花房。
“您好!有位客人让我进去送两杯酒。”
加藤春取出邀请函交给门口的保安,在说话的时候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此刻正与神户大助寒暄的那个富二代嫌疑人,保安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暧昧一笑向前走了一步推开门请他进去。
“谢谢。”
平稳地保持住一手端托盘的姿势,加藤春笑容和善地迈步走进了花房。
呈现在他眼前的门后面世界让他顿悟了守门保安的那暧昧一笑。
栽种着名贵红白玫瑰的花圃旁铺着红色的地毯,有玉体横陈其上,洁白的玫瑰花瓣如雪一般散落在她的躯体之上,旁有一男子正埋首耕耘;玻璃墙角下围拢着一人高的粉白蔷薇,植株下面堆放着铺列开来的香薰蜡烛,正数十个数百个地跳跃着如豆微光,浓郁的玫瑰精油香气随着热浪扑上鼻尖,前调香甜,中调是压烂的玫瑰花汁的泥泞苦涩之味,后调是男女交合时糜烂的味道,混合着烈酒与香烟的味。
视线中昏暗的地方皆有躯体在活动,而那些明灭交接的地方逐渐走出来一个解开了衬衣扣子裸露胸膛与腹肌的男子,那男子右眼下点着一颗泪痣,眉眼冷艳地在起伏相连的娇吟喘息声中走向愣住的加藤春。
他从昏暗中伸出一只手,挽起袖子的手臂上沾染有口红印,带着满身的脂粉味靠近了。
“呵!跑进来一只土气的雏鸟。”
加藤春抬起脸,叠加在一起的光照亮了他一半的脸颊,亚麻色的碎发之下露出一只反射出琥珀色的眼睛,干净清澈一如瓶中烈酒,看人视物时又像是缓缓流淌的威士忌酒液,醇香不自知,引诱着他人的俯身凌辱。
于是,伸到一半的手转向去取了托盘上的酒杯,然后在加藤春惊讶的目光中把一杯酒倾倒在了他头顶,琥珀色的威士忌混合着金酒清晰了那只同样有琥珀色光泽的眼睛。
“啧!”
“你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加藤春怒红了整张脸,目露凶光,炸毛地死盯着倒了他一头酒的男人,垂在腿侧的手猛地握紧成拳头,抬起来向后蓄力凶狠地打在了那男人的脸上,男人被打得一个踉跄,再抬起头的时候鼻血就沿着嘴巴流了下去,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男人吐出去一口血,轮到他不善地盯着加藤春了。
而冲动之下动手打了人的加藤春快速衡量之后索性直接将手中的托盘扔到了地上,两手起势后撤一步做出了准备搏斗的姿势。
“有意思,告诉我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
“我……”
“他是我带进来的人。”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像是浸泡了冰寒的丝香玫瑰,带着股富丽堂皇的高级性感味道,这是属于神户大助的声音。
加藤春眼神凌厉地转头冲他看过去,看见了他穿着自己叫不出名字的私人定制高级成衣,精致的三件套包裹着冷白的肌肤,金钱的味道迎面扑来。
哦,怎么看都是一个恶心的土豪。
神户走进来一抬手扣住了加藤春的肩膀,用空闲着的那只手将一支雪茄猛地塞进了加藤春的口中。
“唔!咳咳 !”
堵住了加藤春的嘴巴,神户大助手中猛地用力想把加藤春拉到自己身后,但是他马上就悲催地发现自己完全拉不动加藤春,尴尬之际想起了加藤春曾经面不改色轻松抱起一摞足足有十几本沉甸甸书籍的事迹,神户大少诡异地沉默了一瞬然后自己往前走了两步,手动造成把加藤春挡在身后的局势。
都说浓眉大眼才是正相,奈何神户大少眼型狭长,偏他惯常是一副中立混乱的态度,所以墨色瞳孔总是会轻轻上浮,上挑的眼尾将视线逼成寒蝉一线,冷白配上重墨,给人的感觉又启示一般的贵气逼人?
但是他别开口,否则就是浓浓的土豪气息。
“开个价吧,我买下他揍你的这件麻烦事。”
“呼咳咳咳咳!咳……”
加藤春在他身后咳嗽的更加起劲了。
那男人是认识神户大助的,而且他并不是这花房内的当家人,引起麻烦坏了事情就不妙了。
“原来是神户大少的人,那就没事了。”
说完话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站住!我说我要开个价。”
神户叫住那人,盛气凌人地盘算着金钱到底可以换算成多少东西,面上老神在在地换了一种口气说道:“或者,我花钱买你一个引荐,我想参加这里的‘安息日’。”
他提到了“安息日”,那男子不再吊儿郎当,收起轻浮的模样转过来身突然严肃了起来。
“好,都是熟人我就不狮子大开口,一万美金,我引荐你进‘安息日’。”
神户点头同意了,并且当场掏出钢笔与支票夹,低头快速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了男人。
“两万美金,你带我和他。”
神户转身指住还在努力平复呼吸的加藤春。
“……行。”
他转身绕道向着更加黑暗的地方走去。
神户大助伸手攥住加藤春的领口,用俯视的目光直视着加藤春被呛出泪花的眼睛,压低声音冷厉地威胁他:“给我放弃你那套古板的思想,里面的安息日远比你想象的更加残酷,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说话,若是你再冲动打人的话我可救不了你了,明白了吗?”
还有他神户大助觉得棘手的存在?
加藤春模糊地想到他这人总是用金钱查案,遇事不决就开个价,如今这般严肃地警告自己想来事情应该是真的很严重,所以他也严肃地点了头,应下神户的要求。
神户这才松开加藤的衣领,两人跟在那男人的身后路过纠缠到一块儿的男男女女,尽量目不斜视地走向花房深处。
加藤春是一个正统的男人,看见漂亮的女子都会脸红,更何况是眼下这样淫乱的场景,那些交颈呻吟的女子面容在灯影恍惚中绽放艳丽,身姿优美舒展仿佛是入了天堂,满鼻腔的玫瑰花香,闻得久了人都变得沉醉了。
加藤春极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抬起的步子也变得虚浮起来。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轻轻落在了红毯上面,掌心盛了一朵纯白的玫瑰,像一团柔软的雪堆在了赤红的道路上,在烛光下美的恍如魔境。
但是这团雪绊倒了加藤春。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神户的背上就多了一份重量。
他扭头去看,入目就是一双空灵柔软的眼睛,干净的琥珀色在昏黄的光影中荡漾着平静的纯白,人畜无害并且柔软可亲。
神户把生命用金钱来衡量计算的心扉之中第一次被照进了一束暖和的春光。
加藤春。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下这三个字,又仿佛仅是这三个字就已经具有了春风拂面的温暖意味,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有些邪佞的笑容。
没有言语,神户沉默地将被绊倒的加藤扶起来与他并排走着。
黑色的皮鞋踩在质量上好的红毯上声息全无,像死神收割人命那样从欲海当中走过心却是冰冷的,不会侧目,亦不会起波澜。
绕过一丛堆起来培养的白玫瑰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红木长桌,长桌约有十米长,桌上点燃着白色的蜡烛,烛台高耸精致,而长桌两旁没有椅子,只在长桌的两端放着两把哥特式的长椅。
有一个人坐在了长桌的对面,他的面前是一束赤色如火的蔷薇。
引荐过来的男人朝着那边恭敬鞠了一躬转身就走了,神户把加藤挡在身后,他自己站在前面,斜挑起一边的嘴角形成一个邪气的笑,上挑的眼尾余光逸散,冰冷遮掩豪气,神色就变得锐利逼人起来。
他抬起右手搁在左手腕上,屈起一指轻轻磕了一下表带,低微的脆响掩盖住智能录音设备的启动声音,然后缓缓解开袖扣,神户迈腿走向了长桌的另一边,加藤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言。
在加藤春的认知里,男人的性感更多的指的是肉体,而不是手指。
可是,神户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这一认知。
在神户与长桌对面之人的谈话期间,加藤站在神户右手边一直在默默盯着看他脱去黑色手套的手指。
神户的手掌肤色冷白,与他的脸一样,是不事劳作的富家子弟的优美白皙,手指纤细修长,像是女子的一样,但是男子到底是同女子不一样的,指腹微微鼓起,指尖有一点粉色,修剪整齐的指甲饱满修长,细看的时候就会发现有浅白色的月牙生长在指甲接近肌肤的底部,如同沉睡在清澈水底的月牙倒影,颇有一种镜花水月式的安定感。
而这个富家子弟惯是将金钱视作粪土,几十美元一支的雪茄说扔就可以扔掉,加藤自己想着几十美元一支的雪茄也许并不是多么顶级的存在,可是对于平常人来讲就非常暴殄天物了。
刚用一支雪茄堵住他嘴巴的神户这会儿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来一支雪茄,是提前修剪过的,交给旁边侍候的侍者,那侍者用据说是雪松木无磷火柴动作繁琐地点燃了雪茄,然后隆重地交给了神户。
他用拇指和中指捏住茄身,食指呈弯曲包裹状,茶色的雪茄在他手指上飘散出缭绕的奶白色烟雾,不紧不慢地吸咄,然后从容地吐出一点烟雾,他那黑与白对比过分鲜明的容颜就隐在烟雾中,缓缓透露出咖啡可可的醇香与浅淡的香柏木香。
神户对雪茄的从容享受,让加藤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刚才被这玩意呛到的悲惨模样,进而又想到了那似乎是一支神户吸过的雪茄,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加藤的脸腾地就微妙的变红了。
他独自慌乱地移开视线,沿着平长的桌子看过去。
脑子中全部都是“间接接吻”,视线里全部都是浓烈的玫瑰花和赤色的蔷薇花,芳香扑鼻,心跳难自持。
这是不该的。
他在自我犹疑,神户与那神秘人的谈话也进行到了结尾。
“在谈话的时候,你抽着名贵的雪茄,总是觉得有些不爽呢。”
神户浑不在意一笑,道:“那我不吸了。”
“春酱。”
他叫了一声加藤的名字。
“弯腰。”
加藤疑惑地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他以为神户是有什么话要交代给他,可事实上就是他多想了神户的恶劣人品。
这个大背头混蛋又把没有吸完的雪茄塞进他口中了。
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并且一点都不习惯雪茄的加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浓烈的烟草味就进入了肺部,火辣辣地灼伤了他的咽喉。
“呕!咳咳!”
加藤被呛出了眼泪。
他扔掉了被塞过来的雪茄,用手抚在咽喉前,低着头在努力的平复肺部的烧伤感。
“呵!神户先生,看来在我接受你的要求之前,你必须要先接受一下我的要求了。”
“你是指什么?”
神户有些烦躁地反问他。
“当然是最符合安息日这个主题的事情了,你看怎么样?”
“说实话不怎么样。”
“享受一次并且得到我的应允,你才是那个最划算的人。”
“哼!”
“那么,你们慢慢享受,我就不打扰了。”
坐在对面的人走了,加藤红着眼睛抬起头看向了神户。
“神户大助!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加藤非常生气,他此时再明白不过来了,神户依旧是在玩弄他,把他当做烟灰缸,并且看他出丑被呛到的样子,他肯定很高傲,高傲得不愿意理解平常人的尊严与礼貌。
面对加藤的怒火,神户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加藤,目光从他红通通的眼睛移到赤色的唇瓣上,以及因为剧烈咳嗽而呛出的生理性口水,这些痕迹都沾在加藤的唇边,并不能被完全擦拭干净。
他沉默地想,若是能够品尝一次初学者吸咄雪茄的味道想来应该是不赖的。
“你开个……”
“闭嘴!不想听见你说这句话,你这个混蛋大背头!”
加藤打断神户的话,,厌烦地指责他道。
听见如此充满世俗感的诨号,神户怅然失笑,他站起身抬手缓缓解开了自己西服外套的扣子,在加藤奇怪的眼神中摸出来一支新的雪茄。
“你坐会儿,我去把它点燃。”
神户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搭在了椅背上,然后解开剩下的另一个袖口,缓慢地将袖子向上面挽起来一点,露出他那更加白皙纤细的手腕,最后在加藤逐渐疑惑的目光中拿起雪茄用拇指和中指捏住,点燃起一支雪松木火柴,木香在空气中轻轻飘过来,加藤看见神户用手指缓缓转动着点燃了雪茄。
吹灭火柴,神户轻甩了一下将火柴丢掉。
食指蜷曲着打在茶色雪茄上面,神户抬手举起那支雪茄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以下茄尾,加藤猜他应该是为了让火燃的更加均匀些。
还有,这个土豪少爷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看起来竟然非常性感!
加藤顿时就面红耳赤了。
“春酱,你不会吸烟,是吗?”
加藤讨厌别人这样称呼他自己,因为听起来特别像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会显得他特别没有男子气概。
“不要叫我春酱,我也的确不会吸烟。”
闻言,神户勾唇一笑,清然说道:“那就好,我来教教你。”
“你说什么?”
神户捏着雪茄走近加藤,在他面前站定,用加藤第一次听见他说“你开个价,准备好了吗?”的语气对他说:“让我来告诉你雪茄抽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嗯?你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啊?”
加藤的直男疑惑没有让他体悟到神户这句话的暗示,而他的疑惑也就成了某种默许。
这是他们这个圈子内的不成文规矩。
神户把雪茄送到口中,深深吸咄一口,然后伸出手抓住加藤的下巴,他压在比他低了一些的加藤身上,吻上去,撬开唇齿伸出舌尖缓缓将留存在口中的雪茄香味一点点渡进加藤口中。
那些醇厚的咖啡可可味道混掺着轻薄的香柏木香像是洪水一样,瞬间就冲溃了加藤的所有味觉体系,他整个人都被浸泡在咖啡与柏树织就的食色世界当中。
口舌被堵住,烟雾从加藤鼻中逸散出去,被呛出的眼泪沿着鼻梁沾染到神户鼻尖。
神户缓慢睁开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加藤浅如琥珀的眼瞳,眼睫毛上挂着一滴泪水,盈盈虚弱,惹人欺凌。
他勾住加藤的舌尖,一点点加深这个由雪茄开头的吻,那点烟味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神户逐渐品尝到属于加藤的甜味,是麦芽糖的甘甜味,一如他这个人亚麻色的发丝那样,内里是清甜柔软的。
平日里一惹就炸毛还满嘴垃圾话的加藤让神户开发到了独特的一面,他开始食髓知味。
捏着雪茄的手撑在加藤身后的长桌上面,原先捏住加藤下巴的手滑到他的脖颈后面牢牢地扣住,让加藤委身仰靠在他身后的桌边并且不能逃离,神户不动声色的强势将加藤这只单纯如白纸的幼兽笼在了刻意为之的欺压之下。
不断加深的吻已经不能满足神户想要触碰到加藤更多其他不为人知的有趣方面的欲望了,他在勾住加藤软舍吸吮舌根交换口水和彼此味道的同时,松开了一直捏在手中的雪茄,用那只手轻巧地解开了加藤身上配色奇葩的绿色小西服外套,随后曲起食指勾出加藤掖在黑色西装裤里面的白色衬衣下摆,再顺着下摆轻轻钻进去,微凉的指腹触碰到了温暖平滑的肌肤,一点微凉便激得加藤软了腰身,他下意识伸出双手搂抱住压在他身上的神户。
神户顺着他的力道将人一点点压倒在了桌面上。
此番动作让加藤乱了呼吸,深吻之下的呼吸马上就告罄了,他开始推搡神户让他放开自己。
加藤的力量在神户之上,有关这一点他再次深深体会到了。
为了不扫兴,神户决定暂时放过加藤的嘴巴,退出的舌尖湿漉漉地在加藤下唇上缓缓滑过,勾勒出的唇形,以及牵连而出的丝线重叠着断在两人的唇边,加藤的唇瓣已经被蹂躏到艳丽如糜烂蔷薇那般了,他在张口呼吸,急促喘息的时候轻抬的舌尖隐在白色的牙齿之后,刻画出红白对比鲜明的浓艳,鼻翼一张一合地配合着呼吸,眼神迷离。
啧……还真是意外的一面啊,加藤春。
神户在心中低笑一声,俯身从加藤唇边鬓角一路流连到他细嫩的喉结上,张嘴轻轻咬住,神户用舌尖在喉结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句话,是说占有欲强的人往往会对喉结有种执念。
神户辗转至加藤锁骨的时候断续地肯定了这句乱七八糟的话。
因为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占有欲者。
给加藤春打上属于自己的记号,比随口说出“开个价吧”要更加下意识,这是本能。
等到加藤春能够顺畅呼吸的时候,神户就已经把他领间的红色蝴蝶结拽开扔掉了,解开扣子的白衬衣暴露出了蜜色的健康肤色,肌理流畅,饱含力的美感,而受到凉气刺激的两颗红豆竖直在空气中,在此之下的是明显的腹肌与收束进黑色西装裤内的流畅人鱼线。
“春酱可真是拥有一幅出色的肉体啊。”
神户的褒扬性评价没有让加藤感到任何喜悦,他在意识清醒之后就陷入了巨大的自我冲击之中。
“你!神户……桑,你是要干什么?”
此般傻叉问题,神户轻挑眉头恶劣一笑回答他道:“我在干你。”
……
这种暴言让加藤春失去了头绪。
眼神死地被神户压倒在长桌之上。
他想不通,为何原本一场完美的潜伏计划最后会演变成这种香艳的鬼样子!
是神户大助。
全是这个混蛋大背头、无耻富二代的锅。
加藤春的力气比神户大助大。
加藤自己明白。
神户这个垃圾富二代除了会用钱解决问题之外什么都不会了,所以,稳住,能赢,至少他不能做被压的那个。
仰面思考清楚的加藤春预备反攻。
“唔……!”
神户突然擒住了他的乳头,另一边是他的嘴巴。
微凉的指尖和温暖的唇舌。
冰火两重天。
这是地狱,也是天堂。
加藤春的反攻计划胎死腹中。
他的大力气并不能帮助他对抗生理反应。
而他的生理反应也已经说明了,他,加藤春是有做受的天赋的。
尚不自知的加藤咬住下唇强行止住唇间的呻吟声,他并不想做花房外围那些靡丽的女子,随着每一次的跃动而呐喊出声,他是内敛的,是古板正统的,不应当放浪形骸。
加藤春闭上了眼睛。
拒绝了视觉感官之后,触感就变得极为灵敏起来。
神户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个触碰都被凭空放大了数十倍,加藤甚至都可以想象到俯身在他身上的神户是怎样的模样,会想象到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拂过肌肤,带来如羽毛轻点指尖的酥痒感;也能想象到解开黑色马甲与白色衬衣扣子的神户露出冷白如同寒月的细腻肌肤,与自己被阳光晒黑的肤色形成怎样强烈的对比,而他必定是松软的没有什么肌肉的嫩白躯体,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体格,可是这样想象的话,两种躯体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也肯定会是性感的,因为黑与白才是最和谐的撞色,更何况他并不黑……
等到想象到神户刚刚捏着雪茄的漂亮手指流连在自己肌肤上的时候,加藤春猛地睁开了眼睛。
因为过于羞愧,他抬起了手却打落了放在他头顶的一束赤色蔷薇花,花束倒在他脸上,馨香扑鼻。
那些花瓣娇嫩而芳香。
神户在加藤的乳头边用舌尖绕过一圈,用牙尖轻咬拉起然后猛的松开,神户在加藤春的余韵中再次俯身向上垂首观察被花朵盖住眼睛与额头的加藤春。
赤色的唇瓣在同色花瓣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引人瞩目,诱惑力好比伊甸园中的苹果。
“呵!”
愉悦的低笑声自喉间深出振荡而出,浑厚且富有磁性。
神户伸出手隔着花瓣盖住了加藤的眼睛,然后他低头擒住加藤赤绯色的唇,先是沿着唇形游走一圈,再是伸出舌尖抵开齿关,深入到馨香的口腔之内,引导着加藤的软舍邀请他与之共舞。
低低的呜咽声伴随着断续的吞咽声,夹杂的还有愈演愈烈的喘息声,有透明的口水沿着两人紧贴着的口角流淌至深红色的木桌上,与那些压在加藤发丝之下的蔷薇花汁混合在一起。
世界都变得安静了,远处花朵静静绽放的声音与香薰蜡烛寂寞燃烧的声音都被一点点放大涌入加藤的脑中,这样悸动的声音勾引出更多向上攀缘的欲望。
加藤忍不住抬起了腰身,轻轻的,不知所措地,磨蹭着神户的腰,又抬起一只笔直修长的腿不安定地挂在了神户的腿上,无处着落的双手不知何时揽抱在了神户的肩膀上。
加藤的依赖与下意识的寻求帮助,让神户意识到时机只怕是要到了。
他一边深吻着加藤,一边抽出一只手往加藤的身下探去。
隔着两层衣料,他摸到了加藤裆部鼓鼓囊囊的欲望 用手指按了按,神户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西装裤的扣子与拉链,然后轻轻扶住加藤的腰让他抬起腰,将裤子与内裤一齐缓缓褪下。
加藤仰躺在长桌之上,晃悠着脚踢掉了不合脚的皮鞋,然后又晃悠着踢掉了被推到脚边的长裤,解脱出来的长腿,光洁且修长,肌肉紧密,触手温暖柔滑。
神户在亲吻间隙中断续地想到,加藤春是拥有一双长腿的,就是那种大腿肌肉紧致,腿型优美流畅的大长腿,视觉上极为可观的一双长腿。
现在这双长腿挂在了他的腰间。
脚尖不自觉绷成一条流线,脚背弓起,肤色较白,脚尖圆润渗透出一点粉色。
这是一双外貌漂亮的脚。
男人少有这样秀气的脚背,但是加藤春却生了这样一双美丽的脚。
他用脚尖勾住神户黑色西装裤的裤脚,轻轻夹住,脚背弓起,似乎是这样找到了落足点一般。
此般情况,神户即便是没有回头去看,也能想象到该会有多么的色情。
他真是没有料到平日里炸毛的古板传统人在触碰到某种开关之后也会变得这样具有诱惑力。
无意识的引诱才是最具有效果的。
神户在加藤春这里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他的认知。
愉悦地哼了一声,神户收回手指转去托起加藤的后背,让他顺着自己的力道起身。
赤色的蔷薇花瓣飘零在他们二人发丝之间,又落漫肩头。
神户放开加藤的唇,与他额头相抵,逼他直视着自己。
“加藤,你要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神户的声音很哑,是属于动情之后的成年男子该拥有的低沉,富丽泠然。
加藤面色通红,脸颊火热,犹如火在燃烧。
他被迫看进神户墨色的瞳孔之中,里面有一个他,神情多挣扎也多恍惚,像一枝开在墙头的春樱,颜色绯丽,姿态欲绽不放,半遮半掩,春意无边。
长长的黑色睫毛缓缓振动,加藤闭眼默认了神户接下去的行动。
“春酱,以后可不要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啊,毕竟我可打不过你的。”
神户的低语让加藤笑了。
谁会翻脸可真说不一定呢,他看他不顺眼还是依旧存在的,并不能因为他们两个睡过一觉就清零了。
不存在的。
神户引导着加藤帮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包裹在某名牌内裤里面的男人劣根性,加藤低眼粗略一看猛然发觉神户的那东西居然比自己的看起来更加可观一些。
不爽!
男人的胜负欲总是来的很奇怪。
他的不悦,神户没有忽视,他抓起加藤的一只手,引导着他与自己一起上下套弄着两人的东西。
口中习惯性讽刺问他:“怎么?曾经没有与你朋友一起手冲过吗?”
加藤的脸红因他这句话红得更深了一层。
“我以为你这个富二代是不会知道手冲这种俗词的。”
“并不是,我知道的更多,比如如何跟男人做爱。”
他主动提到了这个,加藤脸皮薄,自诩活的正统,确实是不晓得给如何与男人做爱,欲盖弥彰地警告神户道:“……你,不许把我弄疼了,毕竟你那东西看起来体积可观……”
“哈……春酱不还怕疼吗?你可是不怕被撞敢只身拦我车的热血警察哦。”
“……怕疼,需要理由吗?”
神户低笑一声,算是回答了加藤的话。
他的目光从加藤身后的红玫瑰上掠过,亮光一闪,便抽出一只手去取来一束红玫瑰花,然后在加藤迷惑的目光中单手折断花朵,握在手掌心挤出红艳艳的花汁,花青素的泥泞味道侵染了这方空间,也将神户白皙修长的手指染上绯色。
看着那些花汁,加藤涌起了一个不大好的想法。
然后神户就证实了他那不大好的想法。
掰开加藤的大腿,神户将花汁淋在了加藤的小穴上充当润滑剂,并且立即就伸入了一指。
他指尖的温度比加藤要低,甫一探进去就遭受到了加藤的排挤,况且那些花汁也是凉的,加藤吸了一口凉气,弱弱地向前倒将自己的下巴支在神户的肩膀上,小声问他:“我不相信这里就没有润滑剂了。”
“真的没有吧,毕竟你我是临时起意。”
神户很有耐心地在开发加藤后面的小穴,他经验丰富地循序渐进,倒也逐渐能够埋进去两根手指了。
身下被异物一点点侵入的感觉非常诡异,加藤努力忽视这种羞耻感,他想尽快做完拿到东西回家睡觉,并且不想再见到神户这个垃圾富二代。
但是,神户却非常从容,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缓缓开发一个人潜能的过程,再度人工萃取花汁之后,神户就已经可以伸进去三根手指了,感受着里面湿滑的吸力之后,神户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将加藤推倒在长桌上,掰开他的大腿根,扶住自己的东西就要往里面冲了。
“理论上,做这事之前你应该先去做一个灌肠才对,或者我应该戴个套,可惜今晚条件简陋。”
他话一说完,就猛地捅了进去。
这就让正在找话反击他事多的加藤春发出了毫无准备的一声呻吟声。
其声线婉转动听,一调转了四个音,最后归于截然而止的寂静。
神户压低声音在他身上不停留下痕迹,逐渐大开大合的节奏里,加藤也逐渐压抑不住呻吟声咬着下唇偶尔露出去一点声音,正好刺激了神户的欲望,全退出去再猛的全推进去,擦到某个点,加藤就会弓起腰发出情难自抑的小猫叫声,肠道剧烈收缩,挽留与压迫带出来的摩擦快感犹如灭顶,神户低哼一声伏在加藤身上,挑事道:“春酱很有做0的天分,以后不做警察了可以考虑来找我。”
“唔……你闭嘴!呃……”
加藤说话都不利索了。
一边感受着浑身每个细胞的欢愉,一边侧脸遥望着养在长桌边的那一圈白玫瑰,他在花香和烛影重叠的花房中委身于神户大助。
有种还不坏的感觉深埋在他心底,但他无法主动意识到并且无法对神户说出这种感觉。
曾经听人说过,男人与男人做爱的快感其实比女人要更加多,这句话诚不欺加藤春也,尽管他也并未曾唱过女人的味道。
在不知道时间的花房里,他已经射了四次,但是神户却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把加藤拉起来让他赤足站在红毯上,但是持续的动作早就让加藤站不稳了,他滑到在地背靠在桌腿上,被挤出去的神户不满地把还在蓬勃发展的东西塞进了加藤的口中。
这与被突然塞雪茄不同,加藤不同主动吐出去。
神户一手将手指插件加藤的发丝中,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离开,又顶胯加大了抽送,每次都要将他那体积可观的东西抵进加藤的喉咙深处。
深喉所引起的生理性呕吐感使得咽喉自然收缩,这就模拟了下面肠道收缩的样子,甚至比那个更加刺激,因为还有人类的牙齿与舌头。
三重刺激之下,神户猛然低喝一声射了出去,就在加藤的口中。
加藤差点被一大口精液给呛死。
泪眼朦胧地伸手把神户推了出去,然后未射尽的精液就喷了加藤一脸。
……
“咳咳!神户你就是个混蛋!”
这一幕着实刺激 感官与心理上双重刺激。
加藤伸手将脸上的东西抹去,他恶心到不行,咽下去的一部分是吐不出去了,加藤剧烈的咳嗽之后是干呕。
神户蹲下身问他:“你就这么恶心我的吗?”
他语气不善,隐含诘问。
加藤继续咳嗽,边咳嗽边回答他:“我们两个第一次发生关系你就这么对我,能不恶心吗?”
原来是这样。
神户心下稍定。
“抱歉,第二次就不会这样了。”
加藤春吃了一惊:“你还想有第二次?”
神户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这第二次不仅可以想还可以是很快就能达成的。
把加藤拉起来,让他趴在桌子上,神户扶住东西就直接用后入的方式捅了进去。
加藤春被迫承欢,被神户扣住腰肢猛烈冲击,啪啪声中,他开始数自己面前的蔷薇花瓣和玫瑰花瓣。
“你居然还有力气数数。”
神户加大了力气,加快了速度,并且俯身撩起加藤背后的衬衣,在他光洁健康的背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加藤最后是晕过去的。
而当他醒过来之后,蹲了几天的金融诈骗案件已经被神户大助破了。
加藤除了得到一身红青紫相间的痕迹与酸痛的腰之外,还得到了一纸调令:
即日起,加藤春与神户大助组成特别调查小队,还望二人能够互相理解包容,团结一心,共同为人民造福。
对此,加藤春祭出了传统技能——垃圾话。
造你妹的福啊!这是要他命啊!

 

为五百亿现身的加藤春,最终真的把自己献身给了无限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