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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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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7-15
Words:
5,51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4
Hits:
97

【みすかず】狐の嫁入り

Summary:

// 鸦天狗三角 x 狐妖一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村子是被大人物们守护着的村子。

 

       老人们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阿缝也对此深信不疑,哪怕经受了同龄玩伴怀疑的眼神和不屑的质问,阿缝也会笃定地说:“不是的呀,村子确确实实是被守护着的。”倒不是她嘴笨不知如何反驳回去,只是有些事,她说出来别人也不一定会信。

 

       她的的确确在村子里见过非人之物,尽管那不是神明大人,是一只狐妖,而且,她还见过那位大人许多次。

 

       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刚刚过完四岁生日。盛夏傍晚,父母带着她参加隔壁镇上的祭典。闷热的天气并未影响到人们对热闹活动的向往,临近村落的居民纷至沓来,平日里安静祥和的小镇此刻笙歌鼎沸,宽敞的街道上熙熙攘攘,尽是身着浴衣摩肩接踵的游人。

 

       这是阿缝第一次参加祭典,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繁华喧闹的场面。她生来好动,没让父母抱多久便提出要下地自己走,左瞧瞧右看看,两侧满是各式各样的摊子,挂着五花八门的装饰,令她目不暇接。她不够高,即使踮脚也瞧不见桌子上摆着的商品,亦不识字,读不懂横幅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只能一边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图案,一边留心听着小贩们的吆喝。

 

       小孩子的注意力终究有限,她不过在一个画摊前停留了一阵,回过神来,便发现身边不见了父母的踪影,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曾听长辈们说过,小孩子若是与大人走散了,只需在原地等候。可是她站在那儿等啊等啊,却仍未见到父母的身影。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阿缝的心底愈发慌乱,终于,不知所措的她忍不住在画摊旁捂着脸默默哭了起来。许是街上过于热闹,来往的行人大多并未留意到这个悄然落泪的小女孩,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安慰她。

 

       “小朋友,怎么了呢?”耳边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阿缝抬头一看,带着面具的少年正低头望着她。两人看着一般高,身材健壮的蓝发少年戴着黑色的乌鸦面具,身形清瘦的黄发少年戴着白色的狐狸面具。见她久未回答,黄发男子利落地蹲了下来,将面具摘下,露出带着关切眼神的翡翠色双眸,进而问道:“是和大人走散了吗?”

 

       阿缝意识到方才发问的也是这位大哥哥,遂点了点头,啜泣着说道:“我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带着泪珠的眼里尽是无助之意。身旁的人先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说:“没事哦,我们可以在这里陪着你等他们来,”再抬头看向同行之人,询问道:“你觉得呢,角角?”

 

       另一位少年点头答允,跟着一同蹲了下来,将面具移至脑侧,说道:“嗯嗯,我们陪你,不怕不怕哦。”阿缝这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是蜜色的,耳朵上还戴着一枚三角形耳环。尽管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阿缝仍旧有些担忧,带着哭腔说道:“可是,村子里的婶婶说过,与大人走失的小孩会被妖怪抓去吃掉。”

 

       听到她的话,身旁两人先是一愣,继而相视哈哈大笑。金发哥哥率先说道:“不会的哦,大部分妖怪都很友善亲人的哟,况且我们会在这里陪着你啦。”浅蓝色头发的哥哥跟着附和道:“对哦,就像阿成和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伙伴捂住了嘴巴。

 

       见她眼框里仍有泪水在打转,为了尽快转移话题,碧眼男子索性将她抱了起来,指着斜对面的摊铺说道:“呐呐,我们去给你买个糖苹果好不好呀,等你吃完了,也大概能看见爸爸妈妈了。”

 

       年幼孩子的烦恼终究抵挡不过甜食的诱惑,阿缝破涕为笑,搂着少年的脖子点了点头。大哥哥身上有一股糖果的香味,甜甜的,有着这样味道的人一定是好人吧。阿缝一边想着,一边欣喜地接过店主递过来的糖苹果。

 

       走回画摊旁,站在原地的少年正哼着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歌,歌词里不断重复着“三角形”这几个字。

 

       “大哥哥在唱什么呀?”舔着糖苹果的阿缝好奇地问。

 

       “是三角形之歌哦,我教你唱好不好。”

 

       “好~”

 

       “三角形~夏天是三~角形~”那人一边唱着,一边自顾自地跳起舞来。看着对方欢快的神色,阿缝也有些跃跃欲试,待金发大哥哥将她放下之后,有模有样地跟着学了起来,甚至拉着另一个哥哥一起跳。载歌载舞的三人笑语连连,方才的烦恼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曲终舞罢,吃完了糖苹果的阿缝仍有些意犹未尽,正准备抬头看看两位哥哥,却听到爸爸焦急呼喊她的声音。

 

       “阿缝——你在哪呀?”

 

       看见几米开外的父母,阿缝蹬蹬地跑了过去,母亲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说道:“吓死我们了,一转眼就看不见你了,还好找到了,你怎么样呀……”

 

       “妈妈~我有乖乖地在原地等你们哦,还有两个哥哥陪着我一起……咦?”方才还站在这里的两个少年,突然消失不见了。

 

       “可能是放下心来去其他地方了吧,下次有机会见面要好好道谢哦!不说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父母一边催促着她去洗漱,一边和爷爷奶奶讲述今天险些将她弄丢的事。今晚轮到爷爷来给她讲故事,在被问到想听什么故事之后,阿缝忽然想起了些事情,问道:“爷爷,这世上真的有好心的妖怪吗?”

 

       “有的哦,爷爷年轻时就遇到过呢,”爷爷的声音有些浑浊,讲话的速度也很慢“那天夜里,爷爷和一群伙伴约好去山中探险露营,却不慎走丢了。当时爷爷又饿又困,周围都是乌鸦的声音,森林里诡秘又可怕。踏着月光,爷爷走到了一个神社附近,巧的是,迎面走来了一个带着乌鸦面具的男子。在知晓我走丢了后,他带我进了神社里,还与我分享了几个三角形的饭团。吃完之后,筋疲力竭的爷爷忍不住靠着柱子睡了过去,等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因为这件事,朋友们还嘲笑爷爷是胆小鬼。爷爷后来才知道,那应当是传说中供奉鸦天狗大人的神社,而我见到的,应该就是默默守护着村子的鸦天狗大人了。只是朋友们未曾目睹过整件事,也自然不会相信爷爷的故事。不过啊,这世间肯定还是有友善的妖怪吧。”

 

       带着乌鸦面具的人吗,我今天也碰到了一个呢。入睡之前,阿缝迷迷糊糊地想着。

 

       过了两个月,全家人带着她去村子里的稻荷神社祈福。在得到允许后,趁着长辈们虔诚祭拜的时候,阿缝抱着皮球跑至神社后院,正当她准备独自玩耍时,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带着狐狸面具的金发大哥哥!

 

       “大哥哥——”阿缝一边朝那人跑去,一边高声喊道。

 

       少年同样注意到了她,惊喜地说道:“诶?是你呀!你也住在这个村子里嘛?不对,你竟然能看见我!”

 

       “嗯嗯,我叫阿缝,上次谢谢大哥哥啦!”自我介绍完后,阿缝蓦地意识到对方刚才说的话似乎有些不对劲,抬头探去,突然发现眼前的少年长了一对狐狸耳朵,身后还有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她禁不住“咦”了一声。

 

       少年发觉自己无意中露了馅,赶忙笑着说道:“啊啊抱歉,我没想到你会看见我这副模样,”尽管他脸上挂着笑容,眼神中却有一丝慌张,见阿缝并未露出任何害怕之色,他才放松了下来,绿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打趣着说:“我可是住在这里的狐妖哦,这次不怕我吃了你吗?”

 

       阿缝摇了摇头,反驳道:“大哥哥是好人,不对,好妖怪,不会吃我。”

 

       对方坦然大笑,又从身侧的布袋里掏出了几颗金平糖递予她,拉着她坐在旁边的走廊上聊天。

 

       “大哥哥是白面金毛九尾妖狐吗?”阿缝认真地思索了一阵,眼前的哥哥有着一头金发,人又很白,定是传说中法力无边的大人物吧。

 

       “哈哈不是啦,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狐妖哦。”对方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力度就像之前安慰她别哭了的时候一样轻。真是个温柔的哥哥呢,阿缝这么想着,更加坚信了自己先前的判断。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哥哥别介意呀!”阿缝吐了吐舌头,企图蒙混过关。不料对方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耳朵和尾巴也止不住地抖着。那人一边打开糖袋,一边夸赞她人小鬼大。

 

       可惜趣味相投的两人并未交谈多久,阿缝就听见了妈妈呼唤她的声音。临走之前,狐妖哥哥又往她手中塞了一颗糖,眨着眼睛对她说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其实这世上有很多想和人类成为朋友的妖怪呢,神社里供奉着的大多也是些亲近人的妖怪哦,虽然法力没那么强,但是,毕竟嘛,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神仙呀。”

 

       下山的时候,阿缝轻轻扯了扯奶奶的衣袖,问:“奶奶,稻荷神社里供奉着的,是谁呀?”

 

       “是善良的狐仙三好大人哟。”奶奶和蔼地告诉她。

 

       明明是善良的狐妖!阿缝正欲纠正,却回忆起了对她眨眼睛的大哥哥,想了想决定噤声。这是她和他之间的秘密,不可以说出来。

 

       往后几年,阿缝每隔几个月便会找机会上山找她的大哥哥玩。当然,她也扑过好几次空,神社大门紧闭,四周不见人影,树上却停着几只平日里鲜少能见到的乌鸦。

 

       不过,她也把狐妖大哥哥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对方嗜甜,尤其喜欢糖果,还有酸中带着甘味的稻荷寿司。在食材充足的情况下,阿缝会带着自制的三角形稻荷寿司上山。家里人都是米俵形派,不理解她为何如此特立独行。

 

       因为黄灿灿的三角形稻荷寿司就像大哥哥的耳朵一样呀,阿缝暗自想着。而且,每当大哥哥见到这些寿司是,双眼都会突然发光,然后问她能不能留一些下来与朋友分享。阿缝自然是乐意的,甚至会主动多带几个上山。大哥哥口中的朋友她也是见过的,不过见面时太小,现在的她已经不太记得清对方究竟长什么样了,但是那首三角形之歌却使她印象深刻,甚至时不时地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有机会碰面的时候,两人总是会坐在初次相识的走廊上,天南地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对于阿缝来说,不论遇到开心的事还是难过的事,她第一个想要与之分享的人,都是狐狸大哥哥。

 

       过几天就是她的十岁生日了。想到这点,阿缝有些期待,也有些难过。她前两天无意中听见了父母的深夜对话,两人讨论着要将她送到镇上去接受更好的教育。虽说她成绩好,也并不排斥这件事,但心底仍旧十分舍不得。她端着一盘稻荷寿司上山,恰巧大哥哥正坐在后院晒太阳,在瞧见她满脸的低落之后,对方静静地听着她诉说内心的苦闷与纠结。

 

       “阿缝是大孩子了哟,”金发狐妖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这么聪明的姑娘,的确不应该被困在村子里呢。”见她难得沉默不语,少年接着说道:“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阿缝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大哥哥有什么愿望吗?”

 

       对方惊讶了几秒钟,随后欣然露出笑靥,“哈哈,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毕竟也没有人问过我,你是真的与众不同啊。不过若真要说的话,我想体验一下在天空中飞翔的感觉呢。”

 

       “诶?大哥哥不能飞吗?”

 

       “残念~我是狐妖,不是狐仙哦,所以没有腾云驾雾的能力啦。好啦好啦,现在轮到阿缝的愿望啦。”

 

       “我嘛,”不知为何,阿缝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爷爷所讲的故事,她抬头望向那双翡翠色的眼睛,“我想见一见鸦天狗大人呢。”

 

       “诶?”

 

       “是存在的吧,守护着村子的鸦天狗大人,爷爷说他曾经见过哦。”

 

       狐妖欲言又止,左思右想后告诉了她一个地址。“记得带上你做的寿司哦,他会喜欢的!”看着女孩下山的身影,他低声呢喃道:“其实你们也见过呢……希望你还能认出他吧。”

 

       待家里人都熟睡之后,阿缝拿起盛着稻荷寿司的饭盒,踏着月光向山里走去。到达山脚时,一阵风起,树影摇曳,鸦群从四周飞过,纷纷拍打着翅膀,紧接着,阿缝瞧见一道身影自树上一跃而下,落地站定在她眼前。对方带着黑色的乌鸦面具,身后是一对如绸缎般光滑的墨色翅膀,清冷的月光自他身后照过来,使得那人的银质三角形耳饰微微发亮。阿缝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但绞尽脑汁也想不起任何事情。

 

       “你在找我吗?”对方开口说道,语气有些轻飘飘的。

 

       “您就是守护着这村子的鸦天狗大人吗?”

 

       “是的哦。”

 

       “太好了!鸦天狗大人,爷爷曾经和我说起过您。我是住在村子里的阿缝,不,很快我就要离开村子去镇上求学了,只是,临走之前……”阿缝怯怯地望向对方,夜色中的乌鸦面具威严的有些吓人,不知为何,她却仿佛感受到了面具下平和的目光,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我想来参拜一下大人,希望您能帮助我完成一个愿望,不,其实是我朋友的愿望。我没有什么愿望,所以我想帮他实现他的愿望……”

 

       阿缝轻顿了一下,坚定地说道:“我希望大哥哥能飞起来。”

 

       “大哥哥,是谁呀?”

 

       “是山里守护稻荷神社的狐妖,奶奶让我称呼他为三好大人,可我还是习惯叫他大哥哥。他人很好,也帮了我很多,这是他唯一的愿望,我希望在走之前能帮他实现。鸦天狗大人法力高强,一定有办法的吧。”

 

       “哦呀,是阿成啊,”对方的语调突然轻快了起来,隐隐约约又带着一丝无奈,“没问题哟,我会帮你,原来这就是他的愿望啊,早说嘛~”

 

       这个称呼令阿缝心里一震,她确信自己曾听见另一个人这么喊过狐妖大哥哥,脑海中逐渐浮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鸦天狗大人,”她脱口而出,“我曾经也见过您,是吗?“未等对方回答,她开始轻轻哼唱:”夏天是三~角形~”

 

       “哈哈,原来你还记得呀,”那人摘下面具,露出了浅蓝色的头发和琥珀色的眼睛。那原来是她走失时遇到的另一个大哥哥!

 

       “那时候你还很小哦,”少年略微下垂的眼里尽是怀念,“与父母走丢了独自在街上哭,阿成还哄了你半天呢。”看着阿缝不好意思的模样,他借着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你都长这么大了。不过阿成却一直没变呢……”想了想后,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耳骨上的耳环跟着抖动,“我和阿成之间,好像也一直没有进展呢,看来要加快速度了呀。”

 

       阿缝一时间无法理解对方话中的含义,正欲发问,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她的眼睛,刹那间一片漆黑,她无意识地闭上了眼。

 

       “你的愿望我听到了,”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鸦天狗大人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后方,“我会帮你实现的,所以不用担心。好啦,现在到了小孩子睡觉的时间啦,来吧,我带你回家。”再度睁开双眼之时,她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守护村子的大人物和友善的妖怪,都真实存在的。入睡之前,阿缝一边回忆着自己的经历,一边不自觉哑然一笑。

 

       生日前夕,阿缝坐在自己屋子里,无聊地看着窗外皎洁的圆月发呆,她在这里看了近十年的阴晴圆缺,尽管各夜月色不尽相同,却也没什么特殊的景象。直到一道黑影划过夜空。

 

       她视力极好,当它缓缓飞过玉轮之时,借着牙白色背景的衬托,她大致看清了影子的组成,那是两个少年的身影。后方的人舞动着黑色的翅膀,怀中紧抱着的人则亲密地搂着他,隐约还能看到一条摇摆着的尾巴形状。

 

       第二天醒来时,阿缝发现自己的窗前摆了一盘糖苹果。十个苹果被精心叠在一起,呈现出一个精致的三角塔状。她不知道这盘糖苹果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但她能猜到是谁偷偷放的。

 

       生日之后,父母正式与她提起了去镇上求学之事,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她淡定的答应了下来。阿缝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离出发之日尚有几天光景,她端着一盘稻荷寿司上山道别。狐妖似乎对这件事早有预感,坐在两人时常坐着的走廊上冲她招手。

 

       她发现数年来未曾变过的大哥哥忽然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尽管他平日里也神采飞扬,却从未像今天一样,浑身上下洋溢着欢乐满足的气息,仿佛整个人都发着光。少年毛绒绒的狐狸耳朵上戴了一个三角形耳环,手上也套了一个翡翠镯子,这些都是她先前未曾见到过的。

 

       “是信物哟!”大哥哥抖了抖耳朵,又将手伸给她看,通透的镯子映着白皙的肌肤,有一股清雅之感。

 

       “信物是什么?”

 

       “信物是感情的凭证,当你一个朋友之间的关系升华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时,就会互赠信物以示情愫哦。”少年碧绿的眼里尽是狡黠,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散发着花香的御守,将其递给阿缝。“要走了吗?这个就转增给你吧。它本是玉藻大人给我的御守哦,先前为了保佑姻缘的,但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啦。不过呀,这些事对你来说还太早啦,所以我在上面施了些法,让它能够保佑你有好人缘,出门在外,朋友可是很重要的呢~”

 

       接过芳香四溢的御守,阿缝问:“这也是信物嘛?”

 

       大哥哥眉花眼笑,纠正道:“不是哦,这是祝福,”随后又说,“来拉钩吧,我们都要为了更加美好的生活努力呢,约定好了哟~”

 

       出发的前一天,明明艳阳高照却罕见地突然飘起了细雨,阿缝赶忙去屋外收衣服,疑惑着,“ 为什么晴天也会下雨?”身侧的奶奶听到她的发问,蔼然回答道:“是太阳雨呢,狐狸出嫁了哦。”

 

       林中的感叹,月下的身影,耳朵上的三角耳环,手上的翡翠镯子,自己身上的御守,晴天里的丝丝细雨,阿缝霎时间发觉所有事情原来都能被联系在一起。仰面感受着划过脸庞的绵绵细雨,阿缝在心里用力祝福道:“大哥哥,要幸福哟!”

Notes:

// 群里聊天时蹦出来的鸦天狗x狐妖脑洞。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写些什么,但是还是忍不住感慨:这对不结婚真的很难收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