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7-16
Words:
2,131
Chapters:
1/1
Kudos:
19
Hits:
555

记一次普通的吹头发

Summary:

warning :
四十物十四/天国狱
包含一切可能出现的OOC及其他角色偏差
他们不属于我,属于老蝙蝠BAT
以上接受则向下阅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说起来两个人当中对打理头发更上心的那个,其实是天国狱。
已经成为乐队主唱的男孩拥有自己的造型师,在保养方面由专业人士亲自操刀,况且他本身就有一头海藻一样浓密漂亮的长发,洗剪吹对他来说的杀伤力还不如天国狱板起脸来时给他的一眼;相比较起来,作为已经迈过三十岁门槛的中年人,天国狱可不能放任他的头发随意地野蛮生长:他们这行里地中海大有人在、聪明绝顶者也不胜枚举,这就导致总有那么几个跟天国狱差不多年纪的老同行会在闲暇时间向他请教护发的诀窍——谁让他发量出众,三十五岁还能顶着个飞机头精致出庭呢?
这大概也算是“不败律师”的特别之处之一。他人生中有两件最讨厌的事,一件事是不用护发素,另一件事是洗头之后不把头发吹干。
但偶尔也有天不遂人愿的时候。
天国狱穿着白色的浴袍从浴室里挪出来的时候显然是不清醒的,他眯着眼睛站在浴室门口,身上还带着一身淋漓的水汽,浴袍的带子也没像往常一样被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唯一能看出他现在大脑仍在活动的大概就只有他抓紧吹风机的手,白色的电线绕在他右手的指尖,那小巧的白色机子被他抓在手里,勉强没有因为肌肉的放松而跌落下去。一看天国狱的脸,就算是再不了解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的疲累,两圈乌青挂在他的眼睛下面,颜色深得几乎将他那枚泪痣都藏了起来。这样的不体面可怪不了他,居功至伟的是那个该死的委托人——委托结束之后天国狱终于可以不再看在钱的面子上控制自己的脾气,要不是对方确实给出了一个能让他连续工作四十六个小时以上时间的金额,否则他早就找借口把这案子丢了。
那话怎么说来着?有钱能使磨推鬼,看在钱的面子上,天国狱甚至能让磨去抓个鬼来推。
但他现在也确实太困了。如果不是十四看见他长久地立在浴室门口而忍不住出声儿去叫他,他可能已经因为这种疲劳造成的不可控制的神游而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幸好还有人能够叫他。
男孩那声带着迟疑的“狱哥……”还没完全说完,但这一声已经足够律师重新拾回一点意识。男人迈动沉重的步子向床走去,然后坠落在那床羽毛被上。或许是他坐下去时发出的声音太沉重——毕竟他是个成年男人,而一个成年男人掉进床铺的声音绝对算不上轻,他能感觉到身后吧有一双眼睛正在担忧地凝视着他。阿曼达现在正被抱在十四怀里,和它虹色眼睛的主人一起凝视着那个天国狱发梢仍滴着水的背影。
短暂的胶着过后,天国狱伸手准备把吹风机的插头插在床边的插座上。有一只修长、年轻、干净得手从后面追了上来,它裹住天国狱的手,被抹上黑色指甲油的拇指和食指一起使劲儿,将那个白色的插头推进插孔里。
这让他一回头就撞上了年轻人的胸膛。
“狱哥……”在天国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被人从背后搂住,那孩子长得那么高,才十八岁的年纪竟然已经能将他整个人都裹在怀里;温热的年轻躯体贴上来,只有两层春夏时用的薄布料隔在他们中间,天国狱甚至能感觉到十四说话时拂在他耳后的呼吸,男孩刷牙时用的巧克力牙膏的香味还没散去,甜味被他吸进鼻腔里,让他这样早就和可可绝缘的男人也忍不住多去呼吸。
“等我吹完头发。”
可他还是疲惫。困倦并不因为巧克力、缱绻的拥抱和柔软的床褥而放过他,假如不是因为他这头尚未吹干的头发,他可能早就倒在床铺里了,但自制力让他清醒,一想到还有这样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他甚至觉得自己连昏迷都会不得安稳。天国狱只能用最大的力气去试图摆脱背上这只八爪鱼,然后去给自己繁忙的工作日做一个最后的收尾。
但遇到四十物十四,就说明总有一些“天国狱的原则”会被打破,比如不收留人留宿,比如不哄小孩,再比如不和未成年人上|床。
“我可以帮您。"
耳后传来的是十四的声音。男孩说话的口气和之前向天国狱表白时的口气有八成相似,由于似乎还能剩下两成动摇的余地,天国狱便试图回过头去、打算用律师的专业素养说服他。
但他的一切专业素养和那双眼睛里氤氲的水汽相比不值一提。
那是这孩子常用的招数,天国狱在把吹风机交给十四的时候不无挫败地想,他总是这样,用湿漉漉的眼睛当做最后的武器,每当天国狱不同意他做什么而他又偏想做的时候他就会这样,把被拒绝后的委屈和浓烈的爱意揉进泪里,欲坠非坠地藏在眼眶中,只要天国狱多说一个不字,男孩的眼泪登时就会谋杀掉他所有的坚持。
“我能做到的,就让我帮帮您吧,狱哥。”
在拿到吹风机手柄的时候天国狱看见了十四的笑容,男孩的眼睛笑成虹彩,他一手调试着吹风机,一边志得意满地拍了拍床铺;十四用那双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示意他坐上来靠在自己身上。
就这样吧,天国狱自暴自弃地想,偶尔麻烦一下小孩也无所谓。
他放松地把自己靠在了十八岁少年的肩膀上。

*一个后续
天国狱用的吹风机十四还不算陌生,〇森这种特别的设计时尚感十足,除了好用以外因为这个外形而青睐它的造型师不在少数,碰巧乐队里负责造型的大姐姐就是它的忠实拥趸。托这位姐姐的福,十四用这台吹风机的时候倒是少了些会搞砸的顾虑。
他开了热风,指尖温柔地穿过天国狱的头发,像在抚摸一片芋色的晚霞。水珠被吹走了,落在天国狱垫在发下的围巾上,有些也落在十四的睡衣上,但他并不觉得讨厌,相反,那是从天国狱身上落下来的水珠,带着天国狱的味道,十四甚至因为这些味道而感到开心。
阿曼达被他带有目的性地垫在天国狱的腰间,因为位置而紧紧挤压着狱的后腰。他的朋友即将得到自己所爱之人身上的味道,想到这个,男孩甚至觉得自己有点飘飘然了。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他即将拥有一个带着天国狱味道的明天?
十四的嘴角又弯起来,他一边为天国狱吹着头发,一边又去从背后偷偷地看天国狱的脸,看他脸上那颗泪痣,看他脸上睫毛的阴影。
即使是名牌吹风机让然不能做到完全地降噪,等十四替天国狱吹完头发,他才发现对方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他想了想,还是在天国狱的耳根上落了一个吻。
晚安。

Notes:

被炸lof,当日连滚带爬逃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