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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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现在觉得显然带着Sherlock来参加这场专业性的论坛是个错误，显然对方也这么认为。
“Sherlock你不能这样一直呆在沙发里，“哈德森太太在倒掉桌上的茶杯里不知道摆的什么液体的时候，忍不住开始抱怨，“你没有事情做吗？”
“哦，事情？”Sherlock懒得从沙发上弹起来，眨了眨眼望向天花板，“你是说那些拿着鸡皮蒜毛的小事来咨询我的人，还说最近连苏格兰场的大多数蠢货都能解决的问题？哦我可不是John，有事没事还可以写写博客——该死的伦敦禁烟令，总是剥夺一种在无聊时可以打发感官的乐趣……”
“John，”哈德森太太显然没听全Sherlock的喋喋不休，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转了身过来，“我记得John今天下午要去参加一场论坛，你为什么不也出去转转呢，Sherlock？”
“论坛？”Sherlock从沙发上弹起来，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是的，好像是个医学的论坛，我记得Molly也和我提起过，”哈德森太太语气似乎为找到一个把Sherlock打发出门的理由而上扬了起来，“我觉得John也会很乐意和你一起去的——对吧，John？”
“我觉得，这个论坛的专业性可能太强了。”John穿着一身很正式的西服站在门口，抿着嘴选择着合适的措辞，显然对于一个学术讨论型的医学论坛，他可不能保证Sherlock在他阻止之前就语出惊人然后引出一场巨大的灾难般的冲突。
“不，John，你得相信Sherlock不比那些专业的医生差，我相信论坛有了他会更好的……”哈德森太太难得帮Sherlock拿来了一件大衣和围巾，推搡着把他塞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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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论坛主办方的代表——伦敦大学医学院的代表James Moriaty教授正致着开场词，这是一段颇长的讲话，但年轻的教授言语间很是风趣，时不时引得台下一阵笑声与喝彩。
“他是个gay。”Sherlock只在对方讲话的开头抬了抬眼皮，然后看似毫无逻辑地蹦出来这一句话，接着垂下了眼皮。
显然一旁危襟正坐准备认真聆听的John对于这句话投去了夹杂着恼怒和疑惑的目光，并在对方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止住了话头。
“我现在不想听你的演绎法——至少眼下，”John刻意把声音压低，“至少先听完开幕辞。”
开幕辞在大约一刻钟的时候接近了尾声，James一一介绍着到场的专业人士与嘉宾：
首先是一些英国的教授，其中多数都是John眼熟的面孔，或多或少都在英国年度学术期刊上看到过他们的文章。
然后是一些英国的专业医生，不少是在业界如雷贯耳的名字，多半是某种创新疗法的开启者或者是某种手术仪器的专利拥有者。
最后则是一些海内外的知名学者，其中当然缺不了大洋彼端美利坚的数位知名的科学家，如西切斯特脑科学研究所的专家Prof.C.X.，或者是巴尔的摩的FBI心理学专业的顾问Dr.H.L.……
显然论坛由于这些人的到来而蓬荜生辉，会场布满了掌声，而Sherlock却始终兴趣缺缺地缩在椅子上垂着头，这让John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短短的一刻钟里陷入了睡眠。
显然下一秒，Sherlock突然从椅子里坐正吓了John一跳，他没想到Sherlock对这些美国佬有什么兴趣？
直到再下一秒，James介绍的人从第一排站起来朝后排点头致意的时候，John对自己的视力产生了怀疑。
“……精神外科手术专家，Dr. Stephen Strange……”
John在台下的掌声中看了看那位穿着得体西装的斯莱特奇医生，又看了看身边的Sherlock，有些张口结舌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你很惊讶，John，很奇怪吗？你不认识他吗，我记得他在医学界很有名，几乎是个医学天才，”
Sherlock似乎对此波澜不惊，确切的说他早就知道这位医生，在他亲爱的哥哥想要为他找替身的时候，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John的面部表情，
“哦你肯定至少知道他，但只不过你不知道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别惊讶John，要知道世界上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陌生人存在的概率有0.74%那么高，更别提当今的医疗美容技术了，你可能是没见过我的哥哥那里到底有多少MI6人员的替身，光看照片几乎分不清他们的区别，再加上后期的训练更是看上去由表及里的一模一样……”
“我当然知道他，”John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组织了一下语言，“只不过他前两年就离开业界了，我几乎没在学术期刊上看过他的文章——而且业界对于他的传闻一向不友善。”
“不是两年是五年——那是因为他是个骄傲自满的人，至少他曾经是，现在依旧还有一些，你看他这件剪裁得体的高价格不菲的定西装就能看出，这是很经典的款式，他穿的一丝不苟，但布料已经有些旧了——至少放置了五六年——很久没穿过的样子，有些地方有些没烫平的皱褶，这可能是他以前不能容忍的，但现在他却能够接受了，他以前也不屑于在期刊上发表他独到的见解和无法复制所以不被认可的手术做法，”
Sherlock微眯着眼对对方进行了分析，
“这显然不是因为经济物质的原因，他依旧很有品味，也许是他离开医学界后的工作不再需这种正式的着装，显然也不是精神状态的原因，他看上去依旧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骄傲但却不自满了，显然联系现实的情况，他在五年前经历了严重的车祸但幸存了下来，有说法这打击了他因为他不再能够进行精密的手术了——John你看他的手臂依旧有轻微的抖动，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控制这种神经性创伤的——但无疑这些事改变了他的某种性格，啊因祸得福的美国佬——无论是什么领域总是会有对于他人的闲言碎语，John辨别和利用它们始终很是重要一环，但在乎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