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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7-17
Updated:
2020-08-21
Words:
20,440
Chapters:
6/?
Comments:
5
Kudos:
26
Bookmarks:
2
Hits:
462

The Prophecies of Charles Charles的预言

Summary:

灵感来自尼尔盖曼《好兆头》中《艾格尼斯 疯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我设想了一下查查的家族也拥有一本预言书会发生什么,就填了这个坑。
Sharon非常OOC。

Chapter Text

Charles的第一个预言

这是一间布置温馨的产房,产房中一个助产士在给产妇擦汗,另一个护士把一杯热可可递给了产妇。
“Xavier太太。你最好喝一点,它能补充你的体力。”
“我的丈夫呢?”
“他昏过去了。”
Xavier太太是个长着圆脸蛋,尖鼻子,绿色瞳仁,金色短发的女人。比起助产士和她的丈夫,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不用管他,半分钟后他会醒的。”她喝掉可可,抬头看了看墙面上的电子挂钟,上面显示二十三点四十二分,然后她向不解的她们解释,“他害怕打雷,半分钟后雷声会叫醒他。”
助产士和护士对望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中捕捉到了恐惧。她们一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Brian醒醒。”Xavier太太拎起丈夫的领子,左右开弓抽打他的脸。“还没到时候。”她望向窗外,“当第一滴雨落到叶子上,夜枭飞起,闪电劈开柏树的树干。我们的头生子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上。那时新式的日晷出现四个并排的圆圈,装满极易燃烧却毫无味道气体的狗将冲上天空,就像海中漂浮的水母。”
助产士和护士并不能理解Xavier太太的话,虽然她们每个字都听得懂。在她们看来,窗外天空晴朗,一朵云都没有,不太可能下雨。最重要的是天气预报说过,未来持续一周都是大晴天。
电子挂钟刚跳到四十三分,咔嚓一声巨大的炸雷在屋顶上方响起,雷声带动着大地不停地颤抖,一只长耳鸮蹲到窗外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助产士和护士紧紧抱在了一起,她们一动也不敢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能问个问题吗?”护士望着雷声阵阵的天花板,她担心它马上会被雷劈成两半:“你为什么选择在温彻斯特医院生孩子呢?”
她盯着她们,目光飘远。“我的先祖Theresa曾在此长眠。那是个夏夜的晚上,Theresa和她的未婚夫Jones赶路到了这里,他们在马厩住下,她喝下他准备的蜂蜜酒。哪怕她早知道他在酒里下了药。后来他带领二十二个村民把她吊死在这里——就是院子里最高的那颗树。她的灵魂在这块土地上游荡,诅咒Jones的后人,但她会为她的后代祝福。每一个得到她祝福的孩子都会平安长大。”说这话的时候她仍在拍打丈夫的脸。
“我的小亲亲,我爱你。”Brian睁开眼睛。“你是谁?”
“你的妻子Sharon Xavier。”
“我们的宝宝呢?”
“还没出生。”她松开丈夫,打开桌子旁一个黑色的皮包,把水晶球、塔罗牌、火蜥蜴干、蝙蝠兔的脚爪,以及一本皮面的旧书拿出一一排列到桌面上,那本旧书上写着《卡桑德拉的预言书》,然后再把桌角早摆放好的四只白蜡烛点燃。
她哼唱起歌谣,嗓音嘹亮,无与伦比,可惜在场的人一个字也听不懂。
“我的头生子。”她抚摸火蜥蜴干瘪的额头,嘴里念念有词,“我该给你选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卡桑德拉没提过我们的孩子该起什么名字吗?”Brian小心翼翼地问道。
“浮现着无数图片的长方形万花筒。”她打开电视,“裹着油炸马铃薯的袋子的男人,”电视画面出现一个穿着薯片包装袋跳舞的男人,当一曲结束,他指着身上的包装袋说道:“和我一起分享!”
又一个炸雷响起,猫头鹰展翅飞走了。
“夜枭。”
窗外的柏树倒下来,树干燃起了熊熊烈火,室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二十几度,她的呼吸都带着白气。
“柏树!”她说道。
无数个黑色的影子四下奔逃,蜡烛的火焰猛地窜起十英寸高。
“蝙蝠。”
一个斑点狗气球带着诡异的笑容飘上天空,电子钟的时间变成零点。
“狗。”
电视画面定格,她凝视着薯片袋上的字,“Charles,我们的孩子叫Charles Xavier。他将继承我的事业,成为世界上最顶级的巫师!”
助产士和护士抱得更紧了,护士颤抖地问道:“我们在拍哈利波特吗?”

“Charlie!我交给你的作业写完了吗?关于现代技术对恶灵召唤的应用。”
“早就写完了。”Charles一边把手举得更高一边大声回答。
“背一遍草药手册第十六章。”
“坩埚内放入捣碎的麦加没药十克熬煮三十分钟,待它散发出猪皮的脚臭味加入两根毛蕊花剥掉皮的根茎,血根草用贝壳刀挤压出汁液,滴入两滴汁液,待水面变成绿色后盛出,驱蚊剂做成了。”
“很好。”隔了一会,Sharon从房间里走了出来,“Charles!Charles Xavier!从树上下来!”她瞥了一眼手表,“时针和分针连城一条线,如纺线般的正午阳光穿过树叶,你会从树上坠落,摔断腿骨,一个月不能走路。”
她在念叨什么Charles没听清,他单手握着树干,“只差一点了。”他脚尖承受着身体的全部重量,手指尖终于碰倒了鸟窝的边缘。他托着雏鸟往上一推,小家伙凭借惯性滚回了窝内,三只雏鸟啾啾地叫着,欢迎它们的兄弟回家。
他松了口气,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直射进了眼睛,他平生头一次看到阳光像线一样根根分明。他抬手挡住阳光,“哦,该死!”

“我做了芝士蛋糕。”Sharon走进房间,把托盘搁到床上。
Charles仰面躺着,胸前盖着一本《基因论》。他穿着条纹睡衣,右腿裤腿挽起,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我什么也不想吃。”
“怎么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Sharon坐到床边揉了揉Charles翘起来的头发。
“我想读《卡桑德拉的预言书》。”
他躺了两个月把家里的书读了个遍,《地海传奇》、《沙丘》被他读了两遍以上。如果他妈妈同意,他想把没通关的游戏通一遍,再看一会温彻斯特对切尔西的比赛。不过那样的话他得让爸爸把他抱到起居室里,他六岁了,被爸爸抱着走太丢脸了。
“不行,你还太小了。”Sharon关上窗子,“睡个午觉吧。”
“Daria祖母三岁的时候就能读它了,她还根据它推算出了她什么时间长第一颗智齿。”他反驳,Sharon望着天花板,为自己讲了过多的家族史而后悔。“Adrienne姨婆五岁的时候靠它解读出了WIFI的发明时间。你说过的,等我死了以后可以睡个够本。”
“别在我面前提Adrienne姨婆。”说完她捏着抽痛的额头深呼吸了十几次。
Charles清楚Sharon在压抑怒火。往常他做了错事,或者忘记背书Sharon 也会这么做。“为什么?”
Sharon 挥舞着拳头,好像要把Adrienne姨婆从墓地里揪出来痛揍一顿。“她是个自以为是的可怜虫,不负责任的——”她停住了,把那个儿童不宜的脏话咽了下去,“丢尽了家族的脸面。”
“她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讨厌她?”
“我们别再提她了。”
Charles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他知道这眼神对付Sharon非常有效,果然Sharon泄了气。“二十分钟。”
“妈——”Sharon回到卧室后他问道:“穿上厚重的盔甲,进入铁铸的圆饼,飞向天空,缔造两颗星星的联结,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它的上一句写着铁塔倒塌。我猜测它可以解读为未来某一天艾弗尔铁塔倒塌的时候,人类进行了星际穿越。那时候冷冻技术已经很完善,足以让人类睡上个二三十年。”
“上古的怪物借由钢铁的双手创造,它们啜饮地狱的血液,焕发新的生命。这些预言看起来像诗。”
“Cassandra除了巫师还有另一个身份,她是个职业作家,在那个时代出版了一本诗集和两本小说。她的笔名叫Victoria Dickinson。”
“Victoria Dickinson?我读过她的书,她在《花园中的黑猫》里提到了好多次巫师和魔法。难怪她会那么写。”
“每个巫师都有很多身份。他们都会用各种各样的身份掩护自己。比如Owain Glyndŵr和James Cook,他们都非常有名的巫师。”
Charles惊讶了好一段时间。“这句的意思呢?”
“你的曾祖母解读为新型武器要被研发出来。你的外婆认为它应该是远古大神复活。不过,我认为它可能预示着一百年后科学家用细胞技术复活几万年前的恐龙什么的,就像侏罗纪公园那样。”
“太远了。”他为不能亲眼看到喜爱的霸王龙有点泄气,Sharon安慰他,她的手指划过泛黄的纸面。“你可以试着解读最近的事,比如它。”
“面饼的芬芳,蓝色的恶魔爬上父亲的脚趾,治疗的良药就在他的面前。”
“这条关于你爸爸的。我认为你爸爸今天晚上痛风发作,脚趾疼得下不了床,我不得不两头跑照顾你们。”
“别诅咒我!”Brian大喊。他正在为院子里的一颗樱桃树修理枝叶,过一会他要为二十株秋水仙喷上杀虫剂。
“坠落的星星,红毯铺满水晶,穿着黑衣从地底升起的爱人。”Charles翻了一页,找出用笔画线的一条预言,“它的意思呢?”
“这条关于你。它预示着你在预言的时间见到你的丈夫。”
“我的丈夫?真的?”
她扬了扬眉毛,“当然,你见识过它有多准。”
“你也从《预言书》上知晓会和爸爸结婚吗?”
“我十二岁的时候读到的预言。它告诉我那天傍晚会有一只斑鸠落在教堂上方。天空飘着细雨,你爸爸出现了,头发被雨浇得乱七八糟,肩膀粘着一片冬青叶。而且书还告诉我你爸爸六英尺高,蓝眼睛,不到三十岁就开始谢顶。喜欢吃糖浆馅饼和苹果布丁。四十岁时体重飙升到一百八十磅。”
窗外传来Brian大声的辩解。“一百七十九磅!我早上才称过。”
“我的丈夫叫什么?他长得好看吗?”
“书中写着呢。”她从他手里抽走书,“二十分钟到了。”
“求你了,让我知道他叫什么吧。”
“你会知道的。”她把视线转向正往屋内走的Brian,“别动,否则你那沾满泥巴的修剪枝会蹭到我的桌布,还会碰掉你最爱的那只花瓶。”
“晚了。”Brian对着满地碎片慌张地说道。
“停,你会踩到Charles的那个蓝色的玩具车。”
“妈,它不叫玩具车,它叫托马斯。”
她点了点额头,“托马斯,托马斯。”
“托马斯死得很安详。”Brian尴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