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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均朔有一只布偶猫。
是一次在回家的路上窜到他车上面的。它的身子是雪白雪白的,尾巴是有白色渐变到微微棕色,耳朵的深棕色包着和鼻子一样看上去软软的淡粉红,浅棕色的毛在脸上画出了一张梅花牌的形状,水蓝色的瞳孔上面像滴上了一层水做的保护膜。以爱猫人士小徐的表达就是,在它的眼睛里能看到整个宇宙。
徐均朔,一位从大学开始回宿舍在路边看到小猫也要把包里面准备做早餐的粮食分一半给它的爱猫人士,一直想拥有自己的猫,但又因为工作时间的不允许,一直没有去到离家老远的宠物店去“认亲”,后来他自我安慰:没关系,为什么我要被一重猫拦住我撸多种猫呢?不值得不值得。
但他看到这一只窜上自己车的布偶猫,瞬间就想回去甩自己一巴掌,大喊一句:这太他妈值得了。
徐均朔很好奇,为什么这只布偶猫从路边跑到自己车上好像刚洗完澡一样干净,半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头和身体蹭蹭你。“小猫小猫,你是不是和你主人走丢了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小猫坐在腿上用力甩了甩头,发出了“喵”的一声,像是乖孩子在回答问题。徐均朔望了一下周围,发现就一停车,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也不见有兽医院。以这么多年爱猫人士的经验,徐均朔判定这是并不是一只有主人的猫。
“小猫小猫,如果你没有主人的话,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如果你答应的话,就去隔壁椅子上睡会觉吧,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从这里出去。我尊重你的选择哦。”徐均朔把车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小猫盯着他看了一会,用肉垫子轻轻抓了两下他的裤子,用头轻轻顶了一下徐均朔因最近没有去健身房而有点恢复原型的肚子,就蹦到了隔壁的座位上,缩成一个球睡下了。
徐均朔把车门关上,摸了摸在那球突出来的小耳朵,心里大喜:从今天开始,爷也是有自己猫的人了。
到了把小猫接回家后的第三天,徐均朔发现:这只小猫非常聪明,也真的非常黏他。
不是黏人,只是黏他。
每次徐均朔回到家打开门的时候,都会坐着一只尾巴朝上,尾端卷起的小可爱。看到他进门就冲上去围着他的脚转还用身体去蹭他。让他心软软地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元元,你这样我怎么进去啊,脚都没地方放了。”他给小猫去了个名字,元元,因为它圆圆的的眼睛装着星辰大海。他知道他的元元听得懂,他的小猫可聪明了。
聪明到什么程度呢?以徐均朔某位不想透露姓名的朋友的表达:猫比铲屎的还要聪明。有好几次徐均朔早上睡懵了,厕所门还没开就走过去,眼看着就要装在门上,元元就敢在他前面往把手上一蹦推开了门,避免了一场血光之灾。每次徐均朔不记得自己东西放哪里的时候,就会蹲下双手夹着元元的前爪子把他抱起来,对着它说:“宝贝元元,你记不记得我的...放哪里了?我不记得了...帮我找找,好不好?”然后把它放回了地上,就差大喊一句“去吧!皮卡元!”,要是他看仔细一点,就会看到他的宝贝猫翻了他一个白眼。
作为新时代的青年男性,大家都有那么一点自己的生理需求,但是他从来都有那么一个原则:炮可以带回家打,但是绝对不过夜。
别问,问就是不喜欢别人在自己家过夜。再问,就是爱猫人士每晚都要抱着他家猫睡。
元元不但止聪明,占有欲还特别的强。在某一次,徐均朔和别人在床上滚的时候,对方本来已经被他欺负的要哭了,眼神呆滞地看向一个方向,突然发现本来关上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只眼睛看着自己,背后发冷让他缩在了一边。徐均朔朝他的目光方向看过去,发现自家的猫就在门口看着他们这一场激烈的性事。他没有生气,反而走下床摸摸它:“元元乖,我一会解决完了就和你睡觉去,下次不要再看了,把别人都吓到了。”元元扭着头躲过了徐均朔的手,尾巴的毛全部炸开,被蜷曲成N字型,盯着还在床上的人。三秒后头也不回一下地走了。
等徐均朔把人送走了,给自己从头到尾地洗了一个澡躺在床等着。过了一会元元凑过来用浅粉红色的鼻子把他身上闻了个遍,确定没有别人的味道了才肯在徐均朔怀里躺下让他抱着自己睡。曾经因为身上还有一丝别人气味的徐均朔惨遭自己主子冷落了一天,经过那次以后,徐均朔都会把自己洗个三四遍才刚出来,生怕让主子不开心。
徐均朔发现最近元元好像比以前还要抗拒别人的气味在他身上,就是自己回家晚了一点去参加公司的应酬身上沾有一点别人的香水味都会会被它闻到。刚进门的时候元元就会从房间里面跑出来——它特别喜欢和自己睡在一起,就把原本放在客厅的小窝收起来了——它围着自己转了两圈,用鼻子顶着自己的小腿嗅了嗅,就跑回房间里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向徐均朔抛出一个嫌弃的眼神。徐均朔听着被关上的房门都会有那么一点心虚。
徐均朔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给自己的倒了一杯红酒放在床头柜上。小猫跑了过去,在他肚子上踩奶,一踩一踩的像是往他心里踩。徐均朔躺下享受着他家主子难得的“按摩”,躺着躺着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才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点抬头的前兆。
徐均朔抓住了猫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放在了床的旁边,拿起枕边的手机随手翻了一下通讯录按下了一个号码:“喂,有空吗?我现在寂寞空虚冷,你...”还没说完电话就被猫主子一蹦窜到了红酒杯旁的那一爪子给拍掉了。
元元坐在红酒杯旁,长长的尾巴绕着杯梗,多出来的部分随意地搭在杯口往里面垂下,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在警告他一些什么。拍落在床上的手机被按了扬声器的按钮,声音还透过金属外壳传到空气中“喂?你还在吗?”
“元元乖,我现在有点生理需求,一会解决完了就陪你睡觉好不好?不闹不闹。”徐均朔摸摸它的背,伸手要去拿手机。手还没有碰到手机屏幕就被小猫用爪子拍了下去,刚好按了“结束通话”的按钮,挂掉了。
这...徐均朔心里对小猫的动作有所迷惑,追上从床上跑了出去的小猫,只看见它趴在沙发上盯着自己。徐均朔过去想要抱起它:“元元乖,我们进去好不好?”小猫这次没有像以往一样用头蹭蹭他,任由徐均朔抱着自己,而是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手臂,从他的怀里跳出来跑到另外一边的沙发缩成一个球,用后背和一条下垂的尾巴对着他。
徐均朔莫名有点心虚,自己沮丧地走回了房间里。靠在床头的木质床板,把杯里剩下的红酒一口喝掉,整个人顿时就有点晕晕的,盖上被子想要与世隔绝。
徐均朔喝了红酒反而有点睡不着,在床上翻来翻去,最后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的一团毛绒绒的东西钻回到自己的怀里才安心入睡。可是感觉睡到没多久,就被趴在自己身上的猫给压醒了,“元元,你不要压着我,你好重。”
“不要,我就要压着你。“一个温柔的男生像是在他耳边吹气一样在陈述着事情。接着徐均朔就清醒了,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大腿被软软的尾巴扫过,不像是无意地路过,更像是蓄谋已久的试探,一次又一次擦过囊袋和会阴处的那块粗制布料,双腿间缓缓升起了小帐篷。身上的重量也从只是在自己小腹的位子一直到全身。
徐均朔瞬间就清醒了,还带有一丝酒意的眼神看到了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所描绘出来的下颚线,对方似乎还比自己高一点,真是因为压着他让他有一种自己被俯视的感觉,而对方那一束光下先得格外的高贵。“元元?”要不是徐均朔从那一双就算在黑暗里也能看的清的眼睛闪过了那一下浅蓝色的光,他都不敢确定。
“我叫郑棋元,也是你的元元。主人看上去很需要人啊,怎么办啊?大晚上也不能打电话给别人,那就我帮你吧。“说完,郑棋元的手指指尖就把徐均朔的浴袍从胸口一直划开到小腹,用两只手指一绕、一扯,浴袍就松垮垮地从身上滑落下来。郑棋元吻住徐均朔,用牙齿咬着唇珠摩擦。他用指腹在粗制布料上轻描淡写,临摹出囊袋和阴茎的大致形状,最后还在顶部弹了一下,紧贴着的布料有了淡淡的湿意。
也不知道郑棋元从哪里逃出来了润滑剂,就往徐均朔的屁股上一抹。润滑剂的冰凉让徐均朔的眼睛有明亮了一分。“你从哪里来的润滑剂?嗯...不要碰那里,我不是用那里呢!“徐均朔下意识地抓了一下变成韧性的郑棋元的后颈。郑棋元被他这么一抓愣了一下,刚深入的一只手指擦过某一处软肉,然后他回过神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舔徐均朔的唇,”床头柜的第二层,那里放着套和润滑剂,你一直放在那里,不是吗?“
郑棋元把在徐均朔里面的手指往里在伸了一点,依着内壁画着圈圈,分泌出来的液体把里面的手指都给沾湿了,第二只手指在入口附近戳了了戳附近的肉。“你有好几次东西掉在地上,都是我咬着帮你放回去的,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这种可能有别人味道的东西,所以我这次开了放在最里面没开封的那支。”说完双腿夹着徐均朔,给他翻了个身,左手附在左胸上,在他的肩膀上“啵”地亲了一下,“我看了你和别人做那么多次你都没试过用这里,我这次不就来让你体验一下嘛~”
说完,把第二只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手指像剪刀运动,在里面已经带了很久的液体从被撑开了一小点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阴茎顶部,粘在床单上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还有,给你日的那是小母猫,而我,是你的小公猫。”郑棋元微微一笑,双指同时往一处软肉按下去。
被按了凸起的徐均朔快感脊椎一直蔓延到大脑,脑子里像是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烟花大会,把他爽的唾液从嘴里流了出来。在前列腺和胸前乳头被摩擦、揉搓的双重刺激下,徐均朔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把裤子踹掉,自己什么时候让第三指进入自己体内的。脑里灿烂让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是被直接进入会是怎么养的快感。
“进来吧...棋元...”徐均朔单手撑着床单,右手附在郑棋元正在摩擦自己乳晕的手上,“这边也要...不然大小要不一样了。”郑棋元听话地把手移到另外一边,抓着徐均朔的手像是在教学一样让他自己触碰。“其实,你本来就是左边比右边大一点,你不知道的吗?主人你是要做妈妈了吗?怎么这么在意啊。”
“主人想做妈妈我来帮你吧,这样是不是很爽啊?”说着,徐均朔体内不安分的手指又往拿出恶作剧一样按了一下。激的徐均朔生理流泪,本就容易变红的眼睛更是兜不住泪水任由它往下流,徐均朔点头的动作把泪水都甩到了郑棋元的手上。
郑棋元握着自己早就硬了起来的阴茎,在穴口周围摩擦了一下,抵着周边的润滑剂打了个圈。“明明那瓶还有这么多,又不差这么点,赶紧进来!”徐均朔感受到他一直在周围蹭却就是不进来急红了眼,扭头凶巴巴地说。
郑棋元看着面前红着眼睛凶自己的人儿,竟觉得有点可爱,在他被自己咬的有点肿的唇上舔了舔,下身配合地进入。“停停停停停,慢点慢点,疼...”徐均朔把头埋在手边的枕头里。“一会就不疼了主人,忍一忍好不好?”郑棋元用着温柔的语气在徐均朔耳边说着,如果忽略下身往更深处狠狠地冲击,这大概会被徐均朔当作是在哄他睡觉。
徐均朔在身体一摇一摇中,突然感受到了腹部轻微的变化——糟了,刚刚红酒喝的太多了。
“棋元...停一下,我想上个厕所...”郑棋元拿起床头柜上的红酒,往被子里倒了一点,拿起来喝了一口,剩下一点往徐均朔的腰窝倒下去。背部突如其来的凉意差点让徐均朔把持不住。“哪有做到一半就要走的啊,别嘛,就在这里解决吧。”徐均朔听完急了,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床会弄脏的...”郑棋元用手套弄着徐均朔的阴茎,还时不时用指腹点一点顶部的那一条缝隙,用指甲刮一下它,“不怕不怕,我帮你洗,反正你丢进洗衣机里面也老是忘记按开始就跑了。嘘...”
郑棋元挠了挠徐均朔肚脐下方,往他看上去软乎乎的肚子按了下去,下身往软肉猛地一撞,徐均朔双脚一软趴在了床上。阴茎喷出了一点白色液体后,浅黄色的尿液带着腥味喷晒在床上。他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羞耻地埋在枕头里不愿意出来。
最后还是郑棋元把软成了一滩水的徐均朔从窗上挖了出来,转了个身被他抱到了窗边。粗大的柱体紧贴着内壁旋转,擦过敏感点让还在不应期的徐均朔往他的怀里缩了一下,下面的小嘴把柱体又吞进了一点。
郑棋元单手托着徐均朔的屁股,另外一只手把窗帘扬开。因为被抱着走路,软肉被有的没的碰了两下,徐均朔的下面又抬起了头,被夹在他和郑棋元的肚子中间摩擦,上面的清液已经把他们的肚子都磨的湿润。
郑棋元把他压在玻璃窗上,双手夹着徐均朔的腋窝把他撑起来。被空调吹的发冷的玻璃窗在徐均朔背部贴上去那一会进行了热传递,冷的徐均朔咯噔一下,郑棋元立刻用手搂住他。
啊,原来朔朔这个时候是这样子的。眼神有点朦胧,但是眼里只有我,小舌头从嘴里吐出一点,怎么连他喘气的声音我都这么喜欢啊。
郑棋元一开心,耳朵和尾巴“噗”的一下都冒了出来。我把头埋在比他高一点的徐均朔肩膀上,用头顶和耳朵顶顶蹭蹭他的侧脖,尾巴在空中高高竖起来,最尾处左右卷曲摇晃着。“主人...呜呜呜...我好喜欢你!”
徐均朔在被不断深入时,突然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蹭着他的脖子,蹭得还挺舒服,然后听到自己肩膀上郑棋元很小声的声音。像第一次见面一样摸摸他突出来的耳朵,双腿夹得更紧让两人之间仅存的空气都挤出去了。“棋元乖,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朔朔。”
郑棋元停了下来,抬起头立刻哭得更大声了“真的可以吗?别人和你做的时候都没这样叫过...”徐均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给他亲上一亲,最后还学他一样舔舔他嘴唇。“可以啊,不只是做的时候,以后一也可以这么叫。只有你可以哦。”然后把他的头按回自己的肩膀上,“所以,可以给我了嘛?”
郑棋元的尾巴绕着徐均朔交叉着缠在自己腰上的脚,把两只脚绕在一起,不给他松开。最后抵着最深处把自己的爱意留了下来,徐均朔也射在了两人的肚子上,被郑棋元抹了一点放在自己嘴里,用唾液的方式递到他嘴里。
郑棋元把东西收拾好,把洗干净了的徐均朔放回到床上,把他圈抱住。
“好腥...”
“那你下次和我一起吃素吧。”
“好,我爱你。”
“我也爱你。” 」
彩蛋:
“为什么你会这么清楚我的敏感点?”
“你当我每天在你肚子上踩奶是白踩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