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及川接到队长的电话叫他去更衣室时,也没多想,只当是临时要开个小会之类的。
敲了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一片漆黑,也没什么声音。“什么嘛…怎么我是第一个到的啊……”及川小声念叨着伸手去摸门边墙上的顶灯开关,房间亮起的同时,耳边也炸开了声音。
“阿彻,生日快乐!!”“哦哦哦!”“嗷——”“啊!”
大概是队友们也没估量好位置和距离,拉炮里的彩纸屑倒没什么关系,但被香槟沫劈头盖脸淋了一身,及川都不知道自己鼻酸是因为感动还是委屈了,眨了眨湿漉漉的睫毛,眼角泛红地望过去。
队友们也是哭笑不得的表情,手忙脚乱地找毛巾,但他们训练完把及川支回宿舍就开始紧锣密鼓地布置,连澡都没冲,就凑合擦了擦,手边一时还真翻不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最后是副攻手找出件备用T恤,勉强给他擦了脸和头发。
队长和自由人接着推出一个12寸的草莓奶油蛋糕,点起蜡烛给他唱歌许愿,及川又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同俱乐部的队友们关系一直不错,每年也都会为他庆祝,但来自其它俱乐部,联赛里剑拔弩张的死对头们,刚刚集训相处一个月竟也尽心为他庆祝,着实意外,他俯身吹了蜡烛,睁开眼看着那只红白诱人的蛋糕,梦游似的嘟囔:“高糖高热……小心被教练骂哦。”
他这句刚好被队长听到,国家队也是CA圣胡安队长,平日里便知根知底,眼下凑过去语气暧昧地说:“所以必须要增加运动量,对吧?”
门边同时传来落锁的声音,及川心里“咯噔”一下,转过头瞪大了眼,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证实他说的运动是什么运动。队长被他这副比平常更容易受到惊吓的表情讨了欢心,揽着他的腰低头轻吻了下他的嘴唇,然后鼻尖蹭着鼻尖说:“集训开始到现在一直饿着吧,今天会好好喂饱你的。”边说边手掌下移,用力揉他饱满的屁股。
及川抬手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强撑,“队长你在说什么啊。”
“哎呀,我们阿彻是因为太久没被满足所以在这说气话咯,对不起嘛,一定一定好好补偿你。”队长一面说着,一面朝同队的主攻手使眼色,他们俩再加上及川算是CA圣胡安今年的铁三角,联赛里配合默契表现亮眼,所以被排联直接打包送进了国家队。
及川见装傻没用,只能软着嗓子撒娇,“饶了我吧,这还有别的队的人在呢……”
“大家当然都是为了给阿彻庆祝生日特·意·聚在一起的啊。”
及川这下彻底明白了,自己今晚怕是有得受了,眼神溜到一旁的蛋糕上,干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哈哈,还是先吃蛋糕吧,哈哈……”
“嗯,当然先吃蛋糕,我们亲自喂你哦~”
说话的是队里的接应,这会儿已经脱了裤子露出半勃的性器,却没朝着及川来,而是扶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插进雪白柔软的蛋糕里,动作缓慢又暗示意味十足,及川看直了眼,下意识地咽了一口。
插到底,接应又扶着末端往上挑,勺子似的落满奶油和一点堪堪盛起来的海绵蛋糕,这才又摇摇晃晃地往及川这边走。
他的确饿太久了,甚至没等接应走到跟前,已经主动跪下去,伸出一截舌头去接差点落下来的奶油,顺势含住顶端,品尝美味似的舔吮吸食。刚训练完又没洗澡,及川鼻尖萦绕着汗味和下体的腥味,嘴里倒还好,被奶油蛋糕的甜腻盖过了大半。
其他人把蛋糕挪过来,也和接应一样,用几把沾了再往及川嘴边送。一开始不得要领,好一会儿才能喂上一口,及川便不满地含住前一个人不放,挑着殷红的眼角往上看,看得人心脏狂跳。
几轮之后便熟练了,蛋糕被戳得乱七八糟,及川应接不暇,嘴角和脸颊也被蹭满了奶油和蛋糕碎屑,仿佛他才是那道任人品尝的甜点,可能已经有人在这个过程中被口射了,只是混在奶油里也尝不太出来,被他一滴不落地吞下去。
没过多久,队友又开始挑战用龟头顶起切半的草莓喂进及川嘴里去,这可比沾奶油难多了,一群人围着托盘连玩带闹,时不时传来几句揶揄。
“你那几把不行,不够大。”
“你才不行,我可看见了,你射最快。”
明明这边还留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夹着及川,让他同时含着,可他还是等得无聊又吃不饱,撑起膝盖爬过去,下巴搭上桌沿,又指了指自己半张着的嘴。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纷纷挺着腰把草莓往他嘴里顶,鲜红的果实被洁白整齐的牙齿咬破,酸甜的汁水四溢,将他本就有点红肿起来的嘴唇染得更艳,既然美丽的花朵其实是植物的生殖器官,那么他甜蜜的嘴唇就该是受精的花蕊,偏偏那双棕栗色的眼睛明亮又干净,让他永远纯洁,永远无辜。
原来CA圣胡安队内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有人说他长了张“婊子脸”,当时及川骂骂咧咧地反驳,用上了队友教的但暂时还说不太顺的那些个脏字,然后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噤了声。“夸你呢,长得漂亮,我看一眼就硬了。”队友说着又把他抱起来操,边操边贴着他耳根吹气儿:“宝贝儿你自己说说,硬不硬?说啊?”
而今夜之后,怕是全阿根廷都知道他有多妙了,未来的日日夜夜里,要有多少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得对着海报自我纾解,苦苦回味今夜他们是怎样射在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他是怎样用盈满水汽的眼迷蒙地看过来,怎样噘着嘴巴嗔怪“真浪费”,又怎样探出舌尖把流到嘴边的粘稠精液拉着丝地卷进去。
“阿彻,蛋糕不能只给你一个人吃吧?也喂喂我们啊?”
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伸手去掀他的衣服了,及川也不扭捏,顺着那几只手的动作脱了个精光。他本来就白,一点也没被拉美毒辣的太阳晒黑,白皙的皮肤被顶灯照得反光,第一次见这番风景的新队友吹起口哨,及川转头朝他们抛了个媚眼,表演似的拄着摆蛋糕的那张小矮桌攀了上去。
他双腿分开跪在勉强还能看出形状的蛋糕残骸上方,缓慢地沉下去,晃着腰画了几个圈,再撅起沾满奶油的屁股展示给大家看,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请用~”
队里的边攻手先上去在他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随即低头埋进圆润的臀瓣中间,狼吞虎咽地舔舐起来,舌头不时滑过藏在其中的穴口,又换着角度往里钻。
其他人哪有耐心一个一个来,纷纷上前把及川围在中间,要么捉了他那双作为二传精心保养的手在蛋糕里滚一圈,要么往他的前胸和颈窝上涂,当然也没冷落了那根从刚才起就颤颤巍巍地立着正渗出前液的阴茎,拢了拢剩余的残渣抹在上面。
及川不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玩,却是第一次有种要被拆分吃净的恐慌,软着腿支不住,膝盖掉出桌角直往下滑,其他人也正好嫌桌子边太窄,拖着他就往更衣室的地板上倒,下面垫着副攻帮他口,偏偏还不肯含深,勾着他自己塌下腰,屁股高高撅起像发情的小母猫。
之前被塞得满满的嘴巴这会儿反倒受了冷落,及川抬头见队长正硬着下身坐在长凳上,欣赏似的看他被人翻来覆去地整,一副看戏的表情,及川开口唤他,他便明知故问:“什么事呀?”
及川刚准备和他打嘴仗,身后的边攻舔得差不多,插了根手指进去,他太久没做过,后面紧得不行,刚一根手指,就逼得他惊叫出声,要说什么全忘了,不知所措地连声喊“队长”。
“阿彻真是,之前怎么教你的?又不记得了?”
及川在CA圣胡安明明不是年龄最小的,却处处透着老幺的性子,平日里队长又照顾他最多,语言考试是队长一个单词一个单词教过的,最严格的时候连叫床都不许及川讲日语,逼着及川磕磕巴巴地用西语说“舒服”、“操我”。
及川当然记得,赶紧改口叫“papi”,队长便满意地走到他面前,循循善诱道:“甜心叫papi什么事呀?嗯?”
边攻偏偏这时加了根手指,在他里面又戳又抠,及川忍着不叫,颤着嗓子回答:“papi…papi……想要。”
“甜心想要什么?”队长边问边用硬挺的肉棒左右甩他的脸,及川抻着脖子要舔,他又故意退开。
“……想、…想要几把……”
“想要谁的几把?”
“pa、papi……papi的!”
“想怎么要papi的几把啊?”
及川急得要哭,好像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说顺了的西语又不会了似的,“…想、想吃!呜……想吃papi、吃papi的几把、唔、”
上下两张嘴被同时插到底,及川被噎出一泡眼泪,簌簌顺着脸颊往下淌,队长一边托着他的下巴用拇指帮他擦,一边不住地哄:“乖,乖哦,彻彻甜心最乖,是papi的小宝贝儿,小蜜糖。”下身倒一点不像嘴上说得那么温柔,狠挺着腰往他喉咙里操。
边攻听到及川模糊的哭腔也兴奋得不行,掐着他的腰猛操,把他的屁股撞得“啪啪”响,很快就又红又烫,手感像半融的奶酪,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好几双手捏来揉去。边攻操了一会儿就抽出来换自由人上,自己射在及川紧绷的背上,逆着脊椎陷下去的那条沟往上推,又推下来,停在尾椎骨那一节按了两下,及川就像被抽了筋似的软下来,前面触到冰凉的地板,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刚刚副攻怕他太早高潮没给他口到射,这会儿又被激了一下,稍微软了点儿,快感不上不下地吊着,憋得难受。
及川能感觉出来背后换了人,没有刚才那么粗,但更长,还带着点上翘的弧度,正抵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快进快出,嘴里含着几把也堵不住浪叫,哼哼唧唧的,也听不出来在嘀咕什么。
队长怕他呛着,没射在嘴里,及川反倒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赌着气扭头就去吃别人的,故意舔出“唑唑”的水声,给队长气笑了,揉了把他汗湿的头发,哑着嗓子骂:“小崽子,不识好歹。”
副队是另一号自由人,也是别的俱乐部的队长,看到这出,用胳膊肘拐了下队长,调笑道:“刚刚还甜心宝贝儿蜜糖地叫,操完就变成小崽子了?”
“你不知道,这小崽子凶得很,不管着点儿能榨死你。”
自由人操完,副队就接过来,把及川抱到腿上,让他自己骑。及川也不客气,大腿根上还挂着从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就扶着那根一口气坐到底,自顾自地上下动起来,仿佛要十秒内解决了他。
副队这下算是明白“不管着点儿能榨死你”是什么意思了,当然他也不是不会治像及川这样的小崽子,抬手捏住及川的乳头,又掐又揉,及川登时软了腰,往他身上趴,就这样也不老实,反躬着背把自己的胸往他手里送似的来回蹭,边蹭边颠三倒四地叫唤,一会儿要这样摸,一会儿要那样,属他能折腾。
本来也没排什么顺序,谁想上了就自个儿找地方,抢不到嘴和屁股就用手,再不济就戳到他腋下或膝窝里蹭,搞到后半夜,这帮人也数不清操了几轮。最初他们尽量控制着及川不让他射,怕他体力透支撑不了多久,哪想到他光被插后面也能高潮,还是那种一高潮就加倍敏感的类型,连着射了好几次,到最后可怜巴巴地软着,时不时往外吐些清液,面色潮红半眯着眼,也不知道是困还是要昏过去,好在队长说了句“没事儿,他爽到了就这样”,大家才放心。
边攻注意到和及川同属CA圣胡安的主攻还硬着下身在旁边看,回想起来他好像除了最开始喂蛋糕,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便贱兮兮地问:“怎么?今天不行?”
主攻略有深意地看他一眼,不以为然地笑笑,“前半场啊,你们只能被他玩,坚持到第五局才能玩到他。”说完觉得也差不多了,开了瓶矿泉水,嘴对嘴给及川喂了下去。
及川出了不少汗,正渴着,一整瓶水喝下去精神不少,搂着主攻的脖子腻歪,边舔他湿淋淋的嘴唇边用气音喊“老公”。
在CA圣胡安,不仅队长,每个人都按猜拳顺序抢了个“名分”,什么“papi”、“老公”、“主人”、“哥哥”的通通叫了个爽,多少人等着主攻转会好继承这个“老公”,他当时摆摆手说:“不可能,我和小彻永结同好,别说转会,哪怕是死了,小彻也得给我守寡,被你们这帮狗人操生的孩子还得跟我姓。”一群人大笑着骂他:“傻比,别以后真有了老婆床上还叫‘小彻’。”“放屁,我们阿根廷可是一夫一妻制,我老婆只能是小彻,我这根几把就是专门给小彻长的!”
宠是真宠,那几声“老公”也喊得顺耳,但主攻向来也欺负他最狠,低头衔住及川的下唇用牙尖磨,疼得他倒吸冷气,直往人怀里缩。
“哟,还知道我是你老公呢?”主攻松了嘴,用手捏住及川的脸颊让他抬头,满意地看到那双雾蒙蒙的眼里只剩自己的影子,“当着老公的面和别的男人玩这么欢,小彻真是个浪荡婊子。”
换及川还有精力的时候,肯定吐着舌头朝他摆鬼脸,准备一百句顶回去,现下却只能任他摆布。
主攻拎着及川按到桌上,伸手下去检查一般摸他被操得熟软的小穴,及川晃着屁股往后靠,呜呜咽咽地说:“不要手,不要…要老公的几把操我……”
主攻也不急,阴茎在及川的臀缝里来回滑,龟头几次擦过穴口,偏偏不肯插进去,“咦?要操哪里呢?”
“这里,这、这里。”及川自己扒开臀瓣露出中间那张还吞吐着别人精液的小口。
“小彻不说清楚的话,老公可不懂呢。”
“屁股、是、屁股,要老公操我屁股。”
主攻像突然生气似的一巴掌甩在他挺翘的屁股上,白皙的皮肤顿时浮现出五个鲜明的指印,及川痛得尖叫,眼泪稀里哗啦地掉,前面却又硬了。
“婊子怎么能说‘屁股’?”
“呜……是、是……小穴、啊!”
话音刚落,又被一巴掌打上另一半屁股,火辣辣地疼,及川反复换了好几个词都不对,哭得都变调了,脑子浑浑噩噩的,怎么也想不清楚了。
主攻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倒还算好心提醒:“你papi怎么教你的?”
“papi…papi……”及川呢喃着抬头去找队长,小脸憋得通红。
队长看不下去,用口型给他提示,及川透着眼泪仔细拼读,终于支支吾吾地说完整:“v…vi…g……逼,啊,要老公操逼……呜、唔、”
主攻这才掐着他的腰猛冲到底,及川整个人像水一样滩在桌面上,死扒着桌沿,才不至于被撞飞出去。
所以说,要当“婊子”不仅得长得漂亮,还得紧,后面都快被操烂了,换根几把还跟处似的又夹又吸,主攻算是没白等,爽得直抽气,打桩似的往里操,还不忘拿骚话撩他:“你说说,老公在操谁的逼?”
“唔啊、啊……我、啊、我的……逼、我啊、啊……”
“胡说,这哪能是你的逼呢?再想想。”
及川被操得腿都麻了,摇着头说不出话,主攻放缓了点速度,继续问:“说啊,谁的逼?”
“……是…啊、老公的,这、啊……啊、啊,老公的逼……只、只给老公操……”
得到答案的主攻又猛冲起来,桌脚不稳,在更衣室的地板上碰得“嗑啷嗑啷”响,都快盖过及川的呻吟声了,又在他一声拔高的喘息里射出来。
及川已经什么都射不出了,但刚刚喝的那瓶水现在开始作祟,偏偏主攻射完没抽出去,很快又恢复半勃的状态,搅着里面的精液磨蹭,准备再来一轮。
“等、等等…呜呜……老公,我想尿尿……”及川向后伸出手胡乱抓挠,想把主攻推开,反倒被捉了手腕拎起来,他哪里站得住,脚一软又趴到地板上,主攻便牵着一只手操着他往和更衣室相连的盥洗室走,坏心眼地不肯抱他,及川只能支着酸软的手,被顶一下爬一步。
终于爬到小便池前,主攻又像给小孩把尿似的兜着他的膝窝把他抱起来,小幅度地颠了颠,“尿吧。”
“不行……我、我…尿不出来。”及川本意是要他把自己放下来,主攻哪里肯,反而下身又不安分地动起来,颠簸的幅度越来越大,吓得及川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哀求:“不行…别……啊……呜、啊、啊……”
“你啊,真难伺候。”主攻空出一只手帮他揉肚子,及川这才有只脚着了地,却也只能踮着脚尖,重心还挂在他身上。
及川极力不去想身后激烈的冲撞,可就是像丧失本能一样,忘了怎么排泄。脑子里轻飘飘的,像打着旋上升的暖空气,最终趋于一片空白,嘴巴里无意识地叫着,舌头也忘了收回去,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口,直到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和隐约的水声。
“呜…呜……好脏…”
“哭什么呀。”主攻说着低头亲昵地吻了吻他,“小彻才不脏,老公待会儿给你舔舔干净,乖乖的哦。”
《Pop Your Pérignon》全文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