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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疼痛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兴趣,准确点应该说是性癖,小的时候他并不懂这些,等到进了x-factor,他接触到了更多形形色色的人,听到了很多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娱乐圈的奇闻异事,这着实给他那颗被妈妈Anne和姐姐Gemma保护得太好的幼小心灵重重一击,不过这也激发他不断地探索自己,接触到自己感兴趣的那个群体——BDSM。音乐产业比他想象中的要成熟深邃得多,一应俱全,上至明星包装,下至恋爱公关,甚至像哈利这种有着很小众性癖的人都能在这个圈子里找到合适的对象,“内部消化”他想,“真有趣。”
于是他接连着谈过几任,可每一任都结束地很快突然,毕竟肉体上的契合并不代表灵魂上的契合,而哈利是个浪漫的小男孩,抛去性,他更想要一个灵魂伴侣。
泰勒·斯威夫特的pr是他没想到的,某一天,西蒙把他叫到他的办公室,那些男孩儿们也都在,“哈利,我们准备给你安排一段公关恋,泰勒·斯威夫特你知道吧。”西蒙抬起头,黑黢黢的眼睛就像黑洞把哈利吞噬,“就这样定了,大概只有一年,你不用太紧张,装作一个正常的男人就行了。”说完西蒙就大笑起来。又是那种恶心玩味的眼神,哈利差点没吐出来。男孩儿们拍着他的肩,打闹着:“嘿,哈利,这次你可捡着好运了,你要出名了。”在男孩们的推推搡搡和口哨声中,哈利被簇拥着推出了西蒙的办公室。
那天晚上,哈利躺在床上想着西蒙对他说的话,“装作一个正常的男人就行了”,我不正常吗,我是大多数人眼中的异类吗,我该怎么办,我会遇到我从小渴望的灵魂伴侣吗……想着想着,哈利眼眶红了,他翻过身子,把脸捂在枕头里小声哭泣着,“我不正常吗,我只是一个有些敏感,有些脆弱,想要被人保护的小男孩儿啊……”,那是他第一次直面少数群体的身份认同,很显然,他退缩了,他害怕了,那个时候他选择了掩藏真实的自己,于是他成为了那个镁光灯下笑容迷人,充满自信,大胆放肆的摇滚男孩,时尚icon。那个时候他19岁。
那段与泰勒·斯威夫特的关系结束得很离奇,各路小报说是哈利爱上了别的女孩,甩了泰勒,甚至有狗仔拍到了泰勒“气冲冲”离开游艇的画面。拜托,那只是一张糊到游艇形状都难以辨认的照片,典型的英国狗仔照,不过那个扎着金色马尾辫,佝偻着脖子的模糊侧影确实可以看出那个“气冲冲”离去的女人是泰勒。这段关系就这样结束了,不过正如那些男孩所说,哈利确实出名了——一个全美、甚至全世界女孩梦想中的“帅气风流”男友,一个众人皆知的甩了泰勒·斯威夫特的渣男。
之后他断断续续谈过一些男友和女友,2016年3月份one direction在媒体面前宣布休团。休团后,凭借着好友兼经纪人Jeff熟练地公关操作以及他自身风趣智慧的谈吐,逐渐地,哈利终于摆脱了西蒙给他强行安排的花心风流的人设,媒体面前的哈利形象逐渐立体鲜活了起来,他终于遇不到那种会逼问他“你是队里最花心的吗”、“你是不是喜欢老女人啊”、“mama direction是不是很对你口味啊”这些噩梦般的记者了。哈利逐渐敞开了自己的心胸,各种采访中冷静成熟的见解让他的粉丝们惊讶,同时在这段时间他吸引了不少新粉,人们都爱他,他呼吁”treat people with kindness”,粉丝们也纷纷打出”treat harry with kindness”,可是他想要更多的爱,不仅仅是粉丝对他的爱护。他想要敞开胸膛,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托付给一个人,想要被保护,想要被夸奖,想要被支配,想要肉体上被爱,以他想要的那种方式。
哈利喝醉时曾向Jeff倾吐过这些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这些他曾经无力直面的东西,这些东西只有在醉酒带来的大脑麻痹以及黑夜的掩护下他才有勇气向好友吐露。“一个摇滚明星,呃呃呃……”,Jeff很显然惊到了,“兄弟——”。哈利绿碧玺似的眼珠痛苦地望向杰夫,在黑夜中闪烁着幽幽的光,“抱我,杰夫。”哈利将整个身子的重量交给了杰夫,脑袋靠在他的肩上,热乎乎醉醺醺的像一只可怜的被抛弃的小狗。“你说,我能有一段正经的关系吗,有人愿意爱我吗?”“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杰夫将那只浑身散发酒味的巨型小狗揽在了怀里,轻声宽慰着,抚摸拍打着他的后背。不久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真的永远是个孩子。”杰夫将他放在了夜谈的卧榻上看着他充满怜爱地说。
我如同这个世界上着迷于哈利·斯泰尔斯疯狂魅力的千万少女一般,混迹于推特、ins,在互联网上追随这位摇滚明星的踪迹,发布帖子宣泄着对他的喜爱,偶尔写些同人以满足疯狂的不切实际的脑洞。但与这成千上万的疯狂少女不一样的是,我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我想操哈利。嘶——听起来就很疯狂,是吧。翻阅着那些最疯狂的女友粉harries的推文,我摇了摇头,重重地躺到床上把自己铺展开来,“大概,我真的有点奇奇怪怪。”躺了一会儿,我坐起来,收起电脑,准备去咖啡馆写论文,一杯咖啡,一篇论文,一个下午,完美。
慵懒的夏日午后,咖啡馆里迷人的蓝调布鲁斯,咖啡豆浓郁的香味,机器时不时轰隆一阵,我坐在我最爱的那个位置——一个温馨的小角落,背阳,有一扇复古式小窗,阳光透进来正正好。我已经坐了大概两个小时了,查找相关资料,逐渐沉迷。突然,我的message跳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我好友艾米发来的,对了,我只曾向她吐露过我对哈利最真实的想法。“操”,我的脸几乎贴到屏幕上,“harry has a pain kink, here is the thread.”是一条推文。“我想你一定喜欢[笑脸]”,艾米又发来一条。“当然啦,我爱死你了[爱心][爱心][亲亲]。”我飞速放下手中的活儿,点开了那条推文。“fuck, fuck, fuck”,我一边浏览一边叽叽咕咕,“Jesus,这是哪个天才整理出这些,这些图片,我的天,太疯狂了。”
图片中,哈利被绑起来,这是男孩儿们之间的打闹玩笑;哈利在舞台上做出那些疯狂的动作;哈利用黑色胶带把自己嘴封了起来;哈利在舞台上跪下来,我的天,手还背在身后,我真想把他手铐起来固定住……这是什么,late late show上的纹身挑战,“这是哈利瞳孔平日里的样子,这个是哈利纹身时瞳孔的样子,总而言之,哈利有疼痛癖好。”——那张图片中哈利的瞳孔发散开来,原本幽绿色的眼珠大半被黑色占据,像是绿琉璃给中心的黑珍珠镶了个漂亮的边,仿佛毒蛇吐信子般散发出致命的诱惑,我死死盯着那个眼珠,恍了神。“我的天!”我终于恍过神,捂住了脸,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都是我们的幻想罢了,大明星怎么可能有所谓的pain kink呢,就算有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叹了叹气,点了转发键。
日子一天天过去,哈利出演诺兰新电影后发布了举世瞩目的个人同名首专,受到各大乐评机构的广泛好评,之后是规模庞大的世界巡演,真正的世界巡演。我盯着巡演场馆、日程,试图抢到合适的票,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少女偶像,票哪里那么好抢,很自然地,我没有抢到票。那段时间,一张哈利演唱会的票是校园里女孩儿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拥有一张票足以把校园里那些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女孩儿变成校园明星,被大家簇拥。
我依旧在社交网络上追踪哈利最新的演出动态,花西装,紧身阔腿裤、若隐若现的丝质衬衫,依稀可见变硬的奶头使柔软的丝绸凸起,领口一直开到肚子,一眼能看到胸下纹着的大蝴蝶的须。“他可太他妈的酷了。”身边的女孩儿们说,“真希望他是我男友。”在目睹了推上众多少女表达自己因为哈利看身边哪个男人都像傻缺而找不到男朋友的溢出屏幕的痛苦后,我陷入了沉思。我从来没有这种烦恼,我根本不会为这种事烦恼,我也没有暗恋的男生,我似乎不像一个青春期的和大家一样的渴望爱情的少女,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